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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接一个上来糟蹋

更新时间:作者:佚名

窗外那棵老槐树,今年春天终于没再发芽。它立在那儿,光秃秃的枝桠像伸向天空的枯手。我记得小时候,它郁郁葱葱,孩子们在树荫下跳皮筋,老人在石凳上摇扇子。后来旁边盖起第一栋楼时,施工队的卡车碾坏了半边根须;第二家烧烤店开业后,油污和热水常年泼在树根上;再后来,电信公司装设备,在树干上钉了七八个铁钉。它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被一个接一个地,耗干了最后一口气。

我们身边有多少东西,正这样被“一个接一个上来糟蹋”呢?老家那条河,先是上游建厂排废水,接着中游挖沙船日夜轰鸣,下游又搞旅游开发,硬是把河道裁弯取直。每次回乡都听说新的“项目”,每次河水都变得更浑浊一些。没人把它当成一条活着的、会呼吸的河,每个人都只来索取自己那一份——一点电力、一点建材、一点经济收入,然后留下点疤痕,头也不回地走了。

想起朋友阿琳的故事。她是个热心肠,办公室里谁有难处都爱找她。起初是帮同事修改PPT,接着是替人值班,后来连别人的项目报告也推给她“顺便看看”。每个人都笑着说“能者多劳”,每个人都只占用她“一点点”时间。直到某个加班的深夜,她对着电脑屏幕突然流泪——她自己的梦想,想写的书,想学的乐器,想陪家人的时光,就在这一次次“顺便”中,被啃食得干干净净。人的善意和精力,原来也会被这样蚕食。

一个接一个上来糟蹋

更可怕的是那种对文化的糟蹋。古镇旅游开发像是一场接力赛:第一棒来了,刷白墙挂灯笼,原住民搬走;第二棒来了,清一色卖义乌小商品;第三棒来了,搞“网红打卡点”拆了老戏台。去过一个江南古镇,青石板路还在,但两旁都是轰炸大鱿鱼和霓虹灯招牌,老作坊改成酒吧,深夜传来电子音乐。问起本地特产,店主指着包装花哨的糕点说:“网上都这么卖,老做法没人买了。”那些需要时间沉淀的东西,在流水线式的消费中,迅速变得廉价而面目模糊。

我们似乎活在一个“接力破坏”的时代。每个人都在抱怨整体结果,却很少审视自己那一棒。开发商觉得“我就建几栋楼”,游客觉得“我就丢个垃圾”,同事觉得“我就这一次麻烦你”。但正是这一次次看似微小的索求、侵占、敷衍,让那些本可以持续的美好,变得脆弱不堪。就像那棵老槐树,它经历的并非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而是漫长而琐碎的死亡。

或许该问自己的是:我在这个“接力”中,扮演着什么角色?是那个钉下钉子的人,还是那个为树浇过一次水的人?我是否也在无意中,成了糟蹋链条中的一环?保护常常是寂寞的、细微的,需要我们在别人都伸手的时候,选择把手收回来。这很难,但总要有人开始拒绝这种“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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