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佚名
最近在帮朋友设计咖啡馆菜单时，突然发现手头的字体库怎么翻都觉得差点意思。不是太板正就是太花哨，总找不到那种带着手写温度又不失清晰的字体。索性关了设计软件，泡了杯茶，重新扎进字体下载的世界里。这些年下来，用过的免费字体网站少说也有几十个，踩过坑也挖到过宝，今天就把这些零零碎碎的经验和你聊聊。
说到免费字体，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免费的可能不好吧？”其实不然。现在很多优秀的设计师和字体工作室都会发布免费字体，有的为了积累作品集，有的则是开源精神的体现。比如早年谷歌推出的思源黑体，就是和Adobe合作的开源字体，字形齐全，质感一流，完全能满足大多数中文排版需求。我做的第一个正经商业项目，正文用的就是它，客户到现在也没挑出毛病。
找免费字体的地方很多，但水质有深有浅。我个人最常去的是Google Fonts，加载快，预览直观，而且不用担心授权问题，几乎都是开源字体。最重要的是，它提供直接嵌入网页的代码，对于做网站的朋友特别友好。记得有次赶一个紧急的海外项目，需要一种简约现代的英文字体，在上面十分钟就搞定了从筛选到应用的整个过程。
国内平台我比较推荐站酷高端黑和字由。站酷的字库里有不少国内设计师的作品，更懂中文排版的气韵。字由的客户端体验很好，就像个字体管家，能直接预览你电脑里所有字体，也能一键下载他们库里的免费字体。不过要注意的是，有些字体是限时免费或者仅限个人使用，商业项目一定要点开授权说明仔细看看。
去年给我一个独立书店做视觉设计时，试了大概七十多种字体。最后标题用了一款叫“羽裂黑体”的免费字体，是在一个叫“字体天下”的网站偶然翻到的。它有一种类似石刻的拙朴感，但笔画又不失锋利，和书店那种沉静又有个性的气质意外地搭。这种邂逅的惊喜，是直接买昂贵字库包很难体会到的。
免费字体最大的雷区其实是授权。我吃过一次亏，早期用了一款很漂亮的英文手写体做海报，结果后来发现它只允许非商业用途。虽然最后没被追究，但吓得赶紧把所有作品检查了一遍。现在我的*惯是，无论字体多好看，下载前先扫一眼授权协议。常见的SIL Open Font License (OFL) 是比较宽松的开源协议，而“个人免费”或“仅供试用”的字样就要格外警惕了。
除了专门的字库网站，一些设计师社区也是挖宝的好地方。比如Behance上，时常有字体设计专题，很多设计师会放出自己作品的免费版本。Dribbble上也有类似资源。这些字体往往更独特、更有实验性，适合需要突出风格的项目。我在做一个音乐节视觉时，主标题字体就是从一个西班牙设计师的个人页面找到的，那种不羁的节奏感，商业字库里根本寻不着。
最后唠叨几句实际使用的感受。免费字体虽好，但字重（粗细变体）不全是个常见问题。一款专业付费字体可能有从细到粗八九个变体，而免费版往往只有常规体。这就需要你在排版时多花心思，通过字号、间距、颜色来创造层次。另外，免费字体偶尔会有字符不全的情况，做英文设计还好，做中文设计如果遇到生僻字缺失就很麻烦。所以下载后，最好用一段包含各种字符的文本测试一下。
字体这东西，有点像厨师手里的盐。用对了，悄无声息地提味；用错了，整道菜都毁了。免费下载的字体世界足够丰盛，关键是要带着判断力去淘，尊重设计，也守住授权的底线。慢慢积累自己的一个小字库，看着它们在不同的项目里活起来，那种感觉，比单纯消费要踏实得多。
问：很多免费字体写着“个人使用免费”，如果我想用在朋友开的小店宣传单上，算商用吗？
答：这算是最典型的灰色地带了。严格来说，只要涉及任何潜在的商业推广、品牌露出或盈利行为，哪怕没直接收费，也属于商业用途。朋友的小店虽然是“朋友”，但宣传单是为了招揽生意，这就超出了个人使用的范围。我的建议是，要么选择明确标注“可商用”的字体，要么就诚恳地联系字体作者，有时对方会给予很友好的授权。千万别抱侥幸心理，我见过小工作室因为一张海报字体侵权被索赔的案例。
问：我在一款免费字体里找不到某个特殊符号或生僻字怎么办？
答：这是免费字体，尤其是个人设计师作品里常见的问题。我的处理方法是：首先，检查字体文件的字符集。可以用字体查看软件，或者直接在Word/设计软件里输入“ㄱ”（韩文字母）这类非常用字符测试。如果确实缺失，对于标题字体，可以考虑用其他字体单独补上那个字，但要注意风格协调；对于正文字体，如果缺失太多，建议果断换字。之前做古籍相关的设计，就遇到过这情况，后来换成了“刻本仿宋”这类字形齐全的开源字体才解决。
问：从不同网站下载的免费字体，安装后为什么在软件里有时不显示？
答：这个问题折腾过我很久。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字体文件本身可能损坏或不完整，尤其是从一些不规范的下载站来的。二是字体命名冲突。有些字体在内部的“家族名称”定义不规范，导致系统或软件识别错误。解决办法是，优先从官方或知名平台下载；安装后重启一次设计软件；如果还不显示，可以试试用专业的字体管理软件（比如Font Book for Mac, NexusFont for Windows）来激活和管理字体。有时候，把字体文件拖进这些管理器再激活，比直接双击安装更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