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1979年,北京王府井新华书店门口,17岁的张建国攥着攒了半年粮票换来的5块钱,买下一本《高等数学》,那年恢复高考第三年,没人知道这张准考证能换来什么。45年后,他外孙的同龄人正为“双减”后补不起课焦虑——这代老人的“幸运”,在今天看来像一场精准踩点的暴富。
他们确实没用过智能手机,但1992年南巡讲话后,厂里第一批停薪留职的,正是这批30岁出头的技术员。有人南下深圳,花800块注册皮包公司,三年后变成“张总”;留在原单位的,赶上98年房改,二环里2000块/平的房子现在翻了50倍。这不是奋斗神话,是时代发牌时,他们恰好坐在桌边。
现在年轻人骂996,他们当年是真007。纺织厂女工三班倒,机器声大到说话靠吼,但2000年买断工龄时,厂里按工龄发了3万块——相当于当时普通工人10年工资。这笔钱拿去买了万科原始股,如今够给孙子付学区房首付。苦是真苦,可杠杆也是真杠杆。

最微妙的是教育红利。1977年高考录取率4.8%,他们挤进去了;1999年大学扩招,他们的孩子又赶上第二波。等第三代出生,985录取率1.6%,海淀妈妈得从幼儿园开始鸡娃。同样的努力,三代人三个难度,谁敢说现在更容易?
网友说:“我爸62年的,当年中专毕业直接进粮食局,分房配老婆。我92年的,985硕士,现在房租占工资一半。”“别光看他们分房,我爸88年住筒子楼,厨房三家合用,现在年轻人至少租房有独卫。”“关键他们30岁前完成原始积累了啊!我们30岁还在还助学贷款。”“我妈说当年辞职下海是赌命,现在看简直是抄底...”“其实倒霉的也有,我二叔当年没下海,现在退休金4000,广场舞都只能跳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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