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那场做了半生的梦:为何我们40多岁了,还在高考的考场里挣扎?

起初,我以为只有我这样。
四十多岁的年纪,人生过半,生活的剧本早已写满了为人父母、职场沉浮的篇章。可总在某些夜晚,我会毫无征兆地回到那个熟悉的教室。
黑板上,数学老师的粉笔叽叽喳喳,写满天书般的公式;低头一看,自己的试卷却一片空白。周围的同学奋笔疾书,唯有我,被钉在座位上,冷汗涔涔,动弹不得。急迫、恐慌、无助的感觉如此真实,直到惊醒,心脏仍在狂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真实的逃亡。
我曾为此感到羞赧,甚至怀疑自己心智不够成熟——为何还困在十几岁的梦魇里?
直到后来,我在一次老友聚会上偶然提起,满座竟一片沉寂,随后是争先恐后的附和。“我也是!”“我昨晚还梦到忘了涂答题卡!”“我总梦到找不到考场!”……那一刻,我才恍然发觉,原来我们这一代人,共享着这个隐秘的心理创伤。
那不是简单的“压力大”,那是来自年少时期最深刻、最系统的一次心灵烙印——高考创伤。
它之所以在几十年后依然阴魂不散,是因为它精准地击中了我们情感世界最脆弱的核心:
对“一考定终身”的终极恐惧。 那是我们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命运被压缩在一张试卷上。那种“不容有失”的巨大压力,在当时那个年纪,是我们单薄的肩膀所能承受的极限。这种极致的焦虑感,被大脑永久存档,成为了一触即发的警报。“来不及了”的集体紧迫感。 倒计时牌、做不完的模拟卷、不断被强调的“冲刺”。那种被时间疯狂追赶的窒息感,塑造了我们最初的生存焦虑。以至于在成年后,即便面对与考试无关的工作截止日期或生活挑战,这种“来不及了”的底层程序也会自动运行,在梦中将我们拉回那个最原初的场景。被评价与被定义的青春。 在那个年纪,分数不仅是分数,它几乎是衡量我们全部价值的唯一标尺。它定义了你是“优等生”还是“差生”,是“有前途”还是“没希望”。这种极致的、单一的评价体系,让我们在自我认知构建的关键时期,背负上了过于沉重的负担。所以,当我们在中年面对新的不确定性——职业的天花板、家庭的责任、健康的隐忧——那种熟悉的、对失控的恐惧便会悄然浮现。我们的大脑,这个忠诚而又笨拙的器官,便调取了它档案库里最经典的“高压危机模式”——高考情景,来具象化我们当下的焦虑。
表面上,我们梦的是高考;本质上,我们经历的是一场关于“我是否足够好,能否应对眼前人生”的自我拷问。
那个在梦中焦急万分的少年,与当下这个眉头紧锁的中年人,在灵魂深处,其实是同一个人。他依然在努力,依然在害怕辜负期望,依然在拼命地想交出一份完美的人生答卷。
理解这一点,或许是我们与自己和解的开始。
下一次,当这个梦再次造访时,也许我们可以在惊醒后的片刻,对自己,也对心里那个永远十八岁的少年说一句:
“嘿,别怕。你看,我们不是已经成功闯过了那么多比考试更复杂的人生关卡了吗?”
那场考试早已结束。而我们,用之后的几十年,已经证明了——我们远比那一张试卷所定义的,要强大和丰富得多。
与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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