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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许诺孙女高考680分送大奖,孙女考681分回家却惊呆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我的老天爷,那扇虚掩的木门推开时,我手里攥着的高考成绩单都被汗浸湿了角!

01

爷爷许诺孙女高考680分送大奖,孙女考681分回家却惊呆

院子里的老槐树正落槐花,白花花的一层铺在青石板上,踩上去软乎乎的。我刚跨进门槛,就听见爷爷的大嗓门从堂屋传出来:“桂兰!晓儿爱吃的糖糕蒸上没?这丫头今天模考,回来指定饿坏了!”

奶奶在厨房应着,铁锅铲碰撞铁锅的声音脆生生的:“蒸着呢蒸着呢,就你记性好!上次晓儿说糖糕太甜,我这回减了半勺糖。”

我把书包往门后的竹筐里一扔,故意拖着长音喊:“爷爷 —— 奶奶 —— 我回来啦!”

爷爷从堂屋迎出来,手里还拿着他那把磨得发亮的羊角锤。他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小臂上鼓着的老筋,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 那都是他当木匠时留下的记号。看见我,他眼睛一亮,伸手就来接我手里的试卷袋:“怎么样怎么样?这回数学能上 120 不?”

我故意把试卷袋往身后一藏,撅着嘴摇头:“不行不行,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出来,估计要让你失望咯。”

爷爷 “嘿” 了一声,伸手在我脑门上轻轻一弹:“放屁!我林建国的孙女,能差到哪儿去?拿来我看看。”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老树皮,弹在脑门上却轻得很,带着点疼惜的意思。

奶奶端着一碟糖糕从厨房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星子:“你别老弹孩子脑袋,都快高考了,弹笨了怎么办?晓儿快过来吃,刚蒸好的,热乎着呢。”

我跑到桌边拿起一个糖糕,咬下去软糯香甜,确实比上次的甜度刚好。爷爷已经把我的试卷抽出来了,眉头皱着扫了一遍,忽然 “啪” 地一拍桌子:“你这孩子,故意逗我呢?128 分!这不挺好吗?最后一道大题就扣了 4 分,委屈啥?”

我嘴里塞着糖糕,含含糊糊地说:“可是离 680 分还远着呢。”

这话一出,爷爷的眼神立马亮了。他放下试卷,转身从堂屋的八仙桌抽屉里翻出个铁皮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沓用红绳捆着的零钱,还有个用布包着的东西。他把布包往我面前一推,神秘兮兮地说:“晓儿,爷爷跟你打个赌。”

奶奶端着粥过来,笑着插了句:“又来这套,你那点老底儿还是留着自己买酒喝吧。”

爷爷瞪了奶奶一眼,又转向我,语气特别郑重:“你要是高考能考 680 分,爷爷把这个给你当大奖。” 他说着掀开布角,露出里面一截暗红色的木头,纹理特别好看,摸上去光滑得像玉。

我伸手碰了碰,凉丝丝的:“这是啥呀?红木?”

爷爷得意地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算你有眼光!这是老红木,我年轻时在家具厂当学徒,跟师傅讨来的料子。攒了三十年,本来想打个首饰盒给你奶奶,后来想着,留给我大孙女当念想更值当。”

奶奶的脸微微红了,往我碗里夹了块咸菜:“老东西,年轻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大方。”

“那时候不是穷嘛!” 爷爷拍着大腿,“现在不一样了,晓儿要考大学了,咱林家要出大学生了!680 分,你要是能考到,爷爷不光给你把这红木打成首饰盒,再给你存一万块零花钱!”

我眼睛都瞪圆了:“一万块?爷爷你没骗我吧?”

“骗你干啥!” 爷爷起身往厨房走,“我这就去跟你爸说,让他也做个见证。你爸那人,总说我老糊涂,这回咱爷孙俩立个君子协定!”

我咬着糖糕笑,槐花从窗户外飘进来,落在我的试卷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红木料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暖融融的。

爸爸是傍晚回来的,他在镇上的中学当物理老师,每天都踩着晚霞的点到家。自行车刚停在门口,爷爷就拽着他往堂屋走:“建军,你过来,咱爷仨说个事儿。”

爸爸摘下沾着粉笔灰的眼镜,揉了揉眼睛:“爸,咋了这是?这么急火火的。”

爷爷把红木料子和铁皮盒往桌上一放,指着我说:“晓儿高考要是考 680 分,我把这红木打了首饰盒给她,再给一万块钱。你做个见证,到时候别拦着。”

爸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爸,您这赌注下得也太大了。晓儿尽力就行,分数不用太强求。”

“啥叫强求?” 爷爷吹胡子瞪眼,“我孙女聪明,你当爹的怎么不相信?想当年你高考,差三分没上重点,现在晓儿比你强多了!”

我赶紧打圆场:“爸,我肯定努力!爷爷都把大奖准备好了,我不能让他失望。”

爸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爷爷,无奈地摇摇头:“行,我见证。不过爸,您那一万块钱,还是留着自己用,晓儿的学费我早攒够了。”

爷爷不乐意了,拿起羊角锤往桌腿上一敲:“我的钱我做主!这是给晓儿的奖励,跟学费两码事!”

奶奶端着晚饭进来,把一碗炖排骨放在我面前:“吃饭吃饭,别说这些了。晓儿,多吃点排骨,补补脑子。”

我夹了块排骨给爷爷,又夹了块给爸爸:“爷爷,爸,你们也吃。我跟你们保证,高考一定考到 680 分,到时候咱们一起开箱看大奖!”

爷爷嚼着排骨,笑得合不拢嘴:“好!好!爷爷等着那一天!”

那天的晚饭吃得特别热闹,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晃啊晃,堂屋的老挂钟滴答滴答地走,我觉得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 那是希望的味道,是等着开大奖的味道。

高考前一个月,天气越来越热。我每天凌晨五点就起来背书,爷爷比我起得更早。他会拿着扫帚把院子扫干净,再给我的书桌前摆上一杯凉好的白开水,然后就坐在门槛上,拿着他的刨子刨木头。

“沙沙沙” 的刨木声,成了我清晨最熟悉的背景音。有时候我背书背累了,就趴在窗台上看他。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撒了一层碎金。刨花卷着边儿从刨子底下出来,一卷一卷的,像小羊羔的毛。

“爷爷,你这是在做啥呢?” 我喊他。

他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给你打个小玩意儿,等你高考完了就知道了。”

我跑出去,蹲在他旁边看。地上已经堆了一堆刨花,旁边放着个初具雏形的小木盒,边角打磨得圆圆的,一点都不扎手。“这是给我的?”

“那可不。” 爷爷递过一块光滑的木片,“你摸摸,爷爷的手艺没退步吧?”

木片温润如玉,摸上去特别舒服。我点点头:“比商店里买的都好。”

爷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是,你爷爷当年在家具厂,可是技术标兵!当年厂长的女儿结婚,都点名要我给打嫁妆箱。”

正说着,奶奶提着菜篮子回来了,看见我们祖孙俩蹲在地上,嗔怪道:“老东西,别让晓儿蹲太久,快让她回去看书。”

爷爷赶紧摆手:“就聊两句,就聊两句。晓儿,快回去,背你的英语单词去。”

我拿着那块木片回到书桌前,把它放在铅笔盒里。刨木的沙沙声又响起来,我看着木片上的纹理,好像浑身都充满了劲。680 分,红木首饰盒,一万块钱,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 我更想看到的,是爷爷把大奖交到我手里时,那骄傲的模样。

高考前三天,学校放了假。爸爸特意请了年假,在家陪我。他不像爷爷那么爱说,就是每天给我整理错题本,晚上陪我在院子里散步。

“晓儿,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踢着地上的槐花瓣,“不管考多少分,爸都为你骄傲。”

我挽着他的胳膊,他的胳膊比爷爷的细,皮肤也比爷爷的光滑些,带着点粉笔灰的味道。“爸,我知道。但我想赢爷爷的大奖,更想让你们都高兴。”

爸爸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傻丫头。你爷爷那红木,是他年轻时用三个月工资买的。当年他跟你奶奶处对象,就想着给她打个首饰盒,结果后来家里穷,一直没打成。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我愣了一下:“原来是给奶奶的?”

“是给你奶奶的,也是给你的。” 爸爸说,“你爷爷总说,咱林家的女人,都该有个像样的首饰盒。你奶奶当年嫁过来,就带了一个布包,里面只有一双绣花鞋。”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爷爷和奶奶的对话。奶奶的声音很轻:“老东西,你那红木别总拿出来擦,小心让晓儿看见了分心。”

爷爷的声音瓮声瓮气的:“我这不是高兴嘛。晓儿这孩子,打小就懂事,比建军小时候强多了。建军当年考试,还得我拿着鸡毛掸子盯着。”

奶奶笑了:“就你能耐。明天我去买只老母鸡,给晓儿炖鸡汤喝。”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偷偷地笑。原来爷爷的大奖,藏着这么多故事。不管考不考得到 680 分,我都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孩子。

02

高考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奶奶就把鸡汤炖上了。厨房里飘着浓浓的香味,爷爷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个勺子,时不时舀一勺汤尝尝。

“盐够不够?” 他问奶奶。

奶奶拍了他一下:“你都尝八回了!快别添乱,让晓儿多睡会儿。”

我穿着睡衣从屋里出来,爷爷立马迎上来:“醒啦?快去洗漱,鸡汤马上好。今天考试,咱喝了鸡汤,脑子灵光!”

我洗漱完坐在桌边,奶奶给我盛了一大碗鸡汤,里面有一只完整的鸡腿。“快吃快吃,鸡腿给你,吃了有力气答题。”

爷爷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个煮鸡蛋,剥得干干净净的,递到我手里:“鸡蛋也吃了,圆圆满满的。”

爸爸提着我的考试袋从房间出来,里面装着准考证、身份证、2B 铅笔,还有一块擦得锃亮的橡皮。“都检查好了,别紧张。我送你去考场。”

我咬着鸡腿,含糊地说:“爷爷,奶奶,我走啦!等我好消息!”

爷爷挥着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点!考完试回来,爷爷给你做木梳!”

考场门口人来人往,家长们都挤在警戒线外,手里拿着水和纸巾。爸爸把我送到门口,拍了拍我的肩膀:“放轻松,就跟平时模考一样。”

我点点头,转身往考场里走。走了两步,我回头看,爸爸还站在原地,阳光照在他的眼镜上,反光得厉害。我朝他挥了挥手,他也朝我挥了挥。

第一科是语文,拿到试卷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作文题目是 “传承”,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爷爷的红木料子,想到了他的刨子,想到了那些 “沙沙沙” 的清晨。笔尖在纸上滑动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了爷爷的声音,他说 “咱林家的娃,就得有骨气”。

考完语文出来,爸爸在考场对面的树荫下等我。他手里拿着一瓶冰红茶,拧开盖子递给我:“怎么样?作文好写吗?”

“好写!” 我喝了一大口冰红茶,甜丝丝的凉意从喉咙滑下去,“我写的爷爷,写他的木匠活。”

爸爸笑了:“那肯定能得高分。走,回家吃午饭,你奶奶炖了排骨。”

高考这两天,家里的伙食好得不像话。奶奶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红烧肉、糖醋鱼、番茄牛腩,全是我爱吃的。爷爷倒是不怎么提考试的事,每天还是坐在门槛上刨木头,只是刨木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好像怕打扰我休息。

最后一科英语考完,我走出考场的时候,夕阳正挂在西边的天上,把云彩染得通红。爸爸迎上来,接过我的考试袋:“解放了!想吃点啥?爸带你去下馆子。”

“我想吃爷爷做的糖糕!” 我拉着爸爸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家走,“我要吃刚蒸好的,热乎的!”

回到家,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是爷爷挂的。他站在梯子上,正往老槐树上系红绸子,看见我们回来,大喊:“晓儿回来啦!快进来,糖糕刚出锅!”

奶奶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个大盘子,里面全是金灿灿的糖糕:“快吃快吃,庆祝咱晓儿考完试!”

我拿起一个糖糕就往嘴里塞,烫得我直呼气,眼泪都出来了。爷爷从梯子上下来,拍着我的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爸爸看着我们祖孙俩,笑着摇头:“爸,您这也太夸张了,还挂红灯笼。”

“咋夸张了?” 爷爷瞪了他一眼,“我孙女考完高考,这是大喜事!就得热闹热闹!”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四口坐在堂屋门口吃晚饭。老槐树上的红灯笼亮着,映得每个人的脸都红红的。爷爷拿出他珍藏的米酒,给爸爸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来,建军,咱爷俩喝一个。” 爷爷举起杯子,“庆祝晓儿顺利考完。”

爸爸跟他碰了碰杯:“也祝晓儿能考个好成绩。”

我拿着果汁,跟他们碰了碰杯:“祝爷爷身体健康,祝奶奶笑口常开,祝爸爸工作顺利!”

奶奶笑得眼睛都弯了:“咱晓儿就是会说话。”

晚风吹过,槐花香飘满了整个院子。爷爷开始讲他年轻时候的事,讲他怎么进的家具厂,怎么跟师傅学手艺,怎么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奶奶买了块花布。奶奶坐在一旁,时不时插一两句,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我靠在奶奶的肩膀上,看着天上的星星。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也不知道爷爷的大奖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我觉得特别踏实,特别幸福。好像不管考多少分,只要有爷爷、奶奶、爸爸在,我就是最富有的人。

查分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帮爷爷整理刨花,爸爸从镇上回来了,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电脑。他的脸涨得通红,一进门就喊:“晓儿!快过来!查分了!”

我手里的刨花一下子掉在地上,撒腿就往堂屋跑。爷爷和奶奶也跟着进来了,三个人围着电脑,大气都不敢出。

爸爸的手有点抖,鼠标指针在 “查询” 按钮上悬了半天。“晓儿,你自己点?”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手指放在鼠标上,刚要按下去,爷爷突然喊:“等等!” 他转身从里屋拿出三炷香,跑到院子里的财神爷像前,恭恭敬敬地插上,嘴里还念叨着:“财神爷保佑,我孙女考个好成绩……”

奶奶笑着骂他:“老迷信!” 嘴上这么说,却也跟着在旁边拜了拜。

我和爸爸都笑了。等爷爷回来,我咬了咬牙,按下了 “查询” 按钮。

屏幕上的分数跳出来的时候,堂屋里静得能听见老挂钟的滴答声。爸爸先喊了出来:“681!晓儿,你考了 681 分!”

我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定睛一看,语文 125,数学 130,英语 142,理综 284,总分 681!真的是 681 分!比爷爷要求的 680 分,还多了 1 分!

“我的老天爷!” 奶奶一下子抱住我,眼泪都出来了,“咱晓儿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爷爷也激动得不行,他一把抢过爸爸手里的电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然后突然把电脑往桌上一放,转身就往屋里跑。“等着!爷爷给你拿大奖去!”

我和爸爸、奶奶都愣了,看着爷爷的背影消失在里屋门口。奶奶擦了擦眼泪:“这老东西,比自己中了奖还高兴。”

爸爸拍着我的肩膀,声音也有点哽咽:“好样的,晓儿。没辜负爷爷的期望。”

我攥着拳头,心脏 “砰砰砰” 地跳。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想象着那个红木首饰盒,想象着里面的一万块钱,还有爷爷骄傲的表情,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院子里的老槐树又落了一地槐花,风一吹,飘得满院子都是。我盯着里屋的门,等着爷爷把那个藏了三十年的大奖拿出来。

03

里屋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爷爷走了出来。他手里没拿那个红木料子,也没拿铁皮盒,而是捧着一个用蓝布包着的东西,沉甸甸的,看形状像是个小箱子。

“爷爷,这就是我的大奖?” 我凑过去,眼睛都看直了。

爷爷把蓝布包放在八仙桌上,故意卖关子:“你先猜猜这里面是啥。”

奶奶在一旁催他:“别逗孩子了,快打开让晓儿看看。”

爸爸也笑着说:“爸,您就别吊胃口了,晓儿都等不及了。”

爷爷嘿嘿一笑,伸手掀开了蓝布。布下面不是红木首饰盒,而是一个暗红色的木箱,比我想象的大一些,大概有两个鞋盒那么大。木箱的盖子上雕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旁边还绕着几枝缠枝莲,雕工特别精细,连花瓣上的纹路都清清楚楚。

“我的妈呀!” 我忍不住喊了出来,伸手摸了摸木箱的表面,光滑得像婴儿的皮肤,“爷爷,这就是你用红木做的?”

“那可不!” 爷爷得意地扬起下巴,“这箱子我做了整整一年,每天等你睡了就偷偷做,生怕被你发现。你看这牡丹,是你奶奶最喜欢的花。”

奶奶的眼睛红了,她伸手摸着木箱上的牡丹,声音有点颤抖:“当年你说要给我打个首饰盒,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我咋能忘?” 爷爷握住奶奶的手,“年轻时穷,没条件给你好东西。现在晓儿有出息了,我刚好把这个箱子拿出来,既是给晓儿的奖励,也是给你的补偿。”

我看着爷爷奶奶握在一起的手,心里暖暖的。爷爷的手粗糙,奶奶的手也布满了皱纹,可他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特别般配。

“爷爷,这里面装的是啥呀?” 我指着木箱,好奇地问。

爷爷深吸一口气,伸手打开了木箱的锁 —— 那锁也是他自己做的,是个小小的铜锁,形状像个元宝。木箱打开的瞬间,我眼睛都看直了。

箱子里铺着一层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个银镯子,镯子上刻着 “平安” 两个字,还有一对银耳环,样式很古朴。旁边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着不少钱。最底下,还压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候的爷爷和奶奶。

爷爷拿起那个银镯子,递给奶奶:“这是我刚跟你处对象的时候,用攒了三个月的粮票换的。那时候你说喜欢银镯子,我跑遍了整个镇子才换到。”

奶奶接过银镯子,戴在手腕上,刚好合适。她擦了擦眼角:“我还以为这镯子早就丢了呢,当年搬家的时候乱哄哄的,我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

“我给你收着呢。” 爷爷笑着说,“你啥东西丢了,我都给你收着。”

然后,爷爷拿起那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我:“这里面是两万块钱,不是一万。爷爷多存了一万,给你当学费和生活费。你考上大学,是咱林家的荣耀,这点钱不算啥。”

我赶紧摆手:“爷爷,我不要这么多钱!爸都说了,我的学费他已经攒够了。”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爷爷把信封塞进我手里,语气特别坚决,“这是爷爷的心意,跟你爸的钱两码事。你在大学里要吃好穿好,别委屈自己。要是有人欺负你,就给爷爷打电话,爷爷去收拾他!”

爸爸在一旁笑着说:“爸,您都多大年纪了,还去收拾人。晓儿都成年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不管,我孙女谁都不能欺负!” 爷爷梗着脖子,像个倔强的小孩。

我拿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这不是普通的钱,这是爷爷一点一点攒下来的血汗钱,是他对我的期望,对我的爱。

爷爷看见我哭了,赶紧慌了神:“晓儿,你咋哭了?是不是嫌爷爷给的少?没事,爷爷还能再去挣!我跟家具厂的老伙计说好了,他们那边有活还找我。”

“不是不是!” 我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爷爷,我是太感动了。这钱太多了,我不能要。”

奶奶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背:“晓儿,你就拿着吧。这是你爷爷的心意,你要是不收,他该伤心了。你拿着这钱,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再孝敬你爷爷和我,不就行了?”

我看着爷爷期盼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拿着。爷爷,谢谢您。”

“谢啥谢!” 爷爷笑得合不拢嘴,“咱爷孙俩,不用这么客气。”

然后,爷爷拿起那张黑白照片,递给我。照片上的爷爷穿着军装,特别精神,奶奶穿着碎花衬衫,扎着两条麻花辫,笑得特别甜。“这张照片是我和你奶奶结婚那天拍的,你看你奶奶那时候多漂亮。”

“现在也漂亮!” 我脱口而出。

奶奶的脸一下子红了,拍了我一下:“这孩子,就会说好听的。”

爷爷哈哈大笑:“晓儿说得对,你奶奶现在也漂亮。”

那天下午,我们一家人坐在堂屋里,聊了很久。爷爷给我讲他和奶奶年轻时候的故事,讲他怎么追的奶奶,怎么跟奶奶一起吃苦,怎么把爸爸拉扯大。奶奶坐在一旁,时不时补充两句,脸上一直带着笑。爸爸给我讲大学里的注意事项,让我好好学*,也要注意身体。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个红木箱子上,把红木照得发亮。我手里攥着那个装着钱的信封,心里特别踏实。我知道,这个红木箱子里装的不是钱,不是银镯子,不是照片,而是我们林家的亲情,是爷爷对奶奶的爱,是长辈对晚辈的期望。

晚饭的时候,爷爷特意杀了一只老母鸡,炖了一大锅鸡汤。他给我盛了满满一碗,又给奶奶盛了一碗,最后才给自己盛。“晓儿,多喝点鸡汤,补补身子。明天我带你去镇上买新衣服,上大学得穿得体面些。”

“爷爷,我有衣服穿,不用买新的。” 我说。

“那不行!” 爷爷放下筷子,“上大学是人生大事,必须买新衣服。你喜欢啥样式的,跟爷爷说,爷爷给你买。”

爸爸笑着说:“爸,您别操心了,明天我带晓儿去买。您年纪大了,别跑那么远的路。”

“我不老!” 爷爷拍着胸脯,“我还能跟你们跑十里地!”

我和奶奶、爸爸都笑了。堂屋里的笑声,飘出了院子,飘到了老槐树上,连槐花都好像更香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把那个红木箱子放在我的床头。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箱子上,牡丹花纹在月光下特别清晰。我摸着箱子上的纹路,好像能摸到爷爷的温度,摸到他的爱。

我拿出手机,给爸爸发了条信息:“爸,我以后要好好学*,将来挣很多钱,给爷爷和奶奶买大房子,买好吃的。”

爸爸很快回复:“好孩子,爸爸相信你。但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只要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爸爸和爷爷、奶奶就满足了。”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窗外的槐花香飘进来,带着甜甜的味道。我好像又听见了爷爷的刨木声,“沙沙沙” 的,特别安心。

04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我穿好衣服出来,看见爷爷正蹲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块红木料子,旁边放着他的刨子和凿子。

“爷爷,你咋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爷爷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红血丝,显然是没睡好。“我想着给你打个木梳,你上大学带着,每天梳头发,就像爷爷在你身边一样。”

我鼻子一酸,赶紧别过头:“爷爷,你不用这么辛苦的。”

“不辛苦!” 爷爷拿起刨子,开始刨木头,“爷爷这手艺,闲不住。给你做东西,我高兴。”

刨木的沙沙声又响起来了。我看着爷爷专注的样子,伸手帮他把散落的刨花拢到一起。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满足的笑。

奶奶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两个馒头:“老东西,晓儿,先吃点早饭再干活。今天要去镇上买衣服,别饿着肚子。”

我接过馒头,递给爷爷一个:“爷爷,先吃早饭。”

爷爷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好,吃完再做。这木梳,我要给你雕上槐花,跟院子里的老槐树一样。”

“好!” 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吃完早饭,爸爸骑着电动车,带我去镇上。爷爷本来也要去,被奶奶拦住了:“你就在家做你的木梳吧,别跟着添乱。晓儿有建军陪着,丢不了。”

爷爷只好作罢,站在门口嘱咐我:“晓儿,买衣服别买太便宜的,要结实耐穿。要是钱不够,就给爷爷打电话,爷爷给你送过去。”

“知道啦爷爷!” 我朝他挥挥手,坐在爸爸的电动车后座上,往镇上跑去。

镇上的服装店不少,爸爸带着我一家一家地逛。他拿起一件粉色的连衣裙,递给我:“晓儿,这件挺好看的,你试试。”

我接过连衣裙,走进试衣间。镜子里的我,穿着粉色的连衣裙,好像一下子长大了。爸爸站在外面,笑着说:“真好看,就买这件。”

然后,爸爸又给我买了两件 T 恤,一条牛仔裤,还有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这些衣服够你穿到开学了,要是不够,开学前再给你买。”

我看着爸爸手里的购物袋,心里有点过意不去:“爸,买太多了,花了不少钱吧?”

“钱的事你不用管。” 爸爸揉了揉我的头发,“你考上大学,爸爸高兴。这点钱不算啥。”

从服装店出来,爸爸又带我去了书店,给我买了几本书,都是我喜欢的文学名著。“在大学里,除了学*专业课,也要多看看这些书,开阔眼界。”

“嗯!” 我点点头,抱着怀里的书,觉得特别幸福。

中午,爸爸带我去吃了牛肉面。面馆里人很多,我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爸爸给我加了个卤蛋,又加了一勺牛肉:“快吃,吃完咱们回家。你爷爷肯定等着咱们呢。”

我咬着卤蛋,看着爸爸。他的头发里已经有了几根白头发,眼角也有了细纹。这些年,他一个人拉扯我,又当爹又当妈,特别不容易。“爸,你也吃。” 我把碗里的牛肉夹给爸爸一块。

爸爸笑了,又把牛肉夹回我碗里:“爸爸不爱吃牛肉,你吃。”

我知道,他不是不爱吃,是想让我多吃点。我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吃面,不让他看见我的眼泪。

下午回到家,爷爷果然在院子里等着我们。他手里拿着一把木梳,已经做好了。木梳是暗红色的,梳背上雕着几朵小小的槐花,特别精致。

“晓儿,你看!” 爷爷把木梳递给我,“喜欢不?”

我接过木梳,摸了摸,特别光滑,一点都不扎手。“喜欢!太喜欢了!爷爷,您的手艺真好!”

“喜欢就好。” 爷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木梳用红木做的,不容易断,你能用一辈子。”

我拿着木梳,走到镜子前,梳了梳头发。木梳划过头发,特别舒服。我知道,这把木梳,我会珍藏一辈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忙着填报志愿。爷爷每天都陪在我身边,拿着我的志愿填报指南,戴上老花镜,一个学校一个学校地看。

“晓儿,这个师范大学好!” 爷爷指着一个学校的名字,“教书育人,是积德的好事。你奶奶年轻时候就想当老师,没当成。你要是能考上,你奶奶肯定高兴。”

奶奶在一旁笑着说:“老东西,又提我年轻时候的事。晓儿喜欢啥就报啥,不用管我。”

我看着那个师范大学的介绍,心里有点动心。我从小就喜欢小孩子,也喜欢讲课。当老师,好像是个不错的选择。

爸爸也说:“师范大学挺好的,毕业以后工作稳定,也体面。晓儿,你要是喜欢,就报这个。”

我点了点头:“好,我就报这个师范大学。”

填报志愿那天,我坐在电脑前,爷爷、奶奶、爸爸都围在我身边。我深吸一口气,点击了 “提交” 按钮。

“提交成功!” 屏幕上出现这几个字的时候,爷爷一下子抱住我:“好!好!咱晓儿以后就是大学生了,就是老师了!”

奶奶也激动得不行,抹着眼泪说:“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爸爸拍着我的肩膀,脸上带着骄傲的笑:“晓儿,爸爸为你骄傲。”

那天晚上,爷爷特意请了他的老伙计王伯来家里吃饭。王伯是爷爷在家具厂的同事,也是他的老战友,两个人关系特别好。

王伯一进门,就笑着说:“老林,恭喜啊!你孙女考了 681 分,太厉害了!”

爷爷得意地说:“那可不!我林建国的孙女,能差到哪儿去?”

王伯看着我,笑着说:“晓儿,真有出息。当年你爷爷在家具厂,就是技术标兵,现在你又考上这么好的大学,你们林家真是后继有人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王伯,您过奖了。”

晚饭的时候,王伯和爷爷喝了不少酒。他们聊着年轻时候的事,聊着家具厂的事,聊着当年当兵的事,笑声不断。

王伯说:“老林,当年你为了给你媳妇买那块花布,省吃俭用了一个月,每天就吃两个馒头,还记得不?”

爷爷哈哈大笑:“记得!怎么不记得?那时候桂兰看见花布,高兴得哭了。”

奶奶的脸一下子红了,拍了爷爷一下:“老东西,别什么都往外说。”

我们都笑了。堂屋里的气氛特别热闹,暖融融的。

05

录取通知书寄来那天,是个下雨天。邮递员打着伞,把一个厚厚的信封送到我手里。我看着信封上 “师范大学录取通知书” 几个字,手都抖了。

“爷爷!奶奶!爸!录取通知书到了!” 我举着信封,冲进堂屋。

爷爷正在刨木头,听见我的声音,一下子扔了刨子,跑了过来:“快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

我把录取通知书递给爷爷。他戴上老花镜,一字一句地读着:“林晓同学,你已被我校汉语言文学专业录取……” 读完,他一下子把录取通知书举起来,大喊:“我孙女考上大学了!考上师范大学了!”

奶奶也跑了过来,抢过录取通知书,看了又看,眼泪都掉下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晓儿,你太争气了。”

爸爸从房间里出来,接过录取通知书,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把它放在八仙桌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爸,妈,晓儿考上大学了,你们可以放心了。”

我知道,爸爸是在告慰天上的爷爷奶奶。爷爷的眼睛也红了,他拍着爸爸的肩膀:“建军,你做得好,把晓儿培养得这么优秀。”

那天下午,雨停了。爷爷拿着录取通知书,挨家挨户地去报喜。他穿着那件蓝色的工装,手里举着录取通知书,像个得了奖状的孩子。

“老张,我孙女考上师范大学了!”

“老李,你看看,这是录取通知书!”

“老王,咱林家出大学生了!”

整个村子都知道了我考上大学的事,邻居们都来家里祝贺,送来了鸡蛋、红糖、水果,堂屋里堆得满满的。

奶奶忙着招呼客人,给这个倒茶,给那个拿水果。爷爷则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接受大家的祝贺,脸上一直带着骄傲的笑。

爸爸给每个来祝贺的人递烟,嘴里说着 “谢谢,谢谢”。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特别感动。我知道,我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爷爷、奶奶、爸爸的支持和关爱,也离不开邻居们的鼓励。

晚上,客人都走了。爷爷坐在堂屋门口,看着天上的星星。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爷爷,今天累坏了吧?” 我问。

“不累!” 爷爷笑着说,“高兴还来不及呢。想当年,我小时候连书都没得上,现在我的孙女考上了大学,还是师范大学,我能不高兴吗?”

我靠在爷爷的肩膀上:“爷爷,我上大学以后,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我会好好学*,将来回来教村里的孩子读书。”

爷爷摸了摸我的头:“好,爷爷等着。村里的孩子都盼着有个好老师呢。”

“爷爷,” 我犹豫了一下,问,“你年轻的时候,为什么没去当兵啊?王伯说你当年是兵蛋子。”

爷爷的眼神暗了一下,然后笑了:“当年我体检的时候,查出肺里有个小问题,没当成。后来就去了家具厂,当了木匠。不过没关系,我虽然没当成兵,但我在家具厂也为国家做贡献了。我做的家具,送到了全国各地,也算是为国家建设出了一份力。”

我点点头:“爷爷,你真伟大。”

“伟大啥呀。” 爷爷笑了,“就是个普通的木匠。晓儿,你以后当了老师,要好好教学生,让他们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那才叫伟大。”

“嗯!”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的。”

开学前一周,爷爷开始给我收拾行李。他把那个红木箱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把我的衣服、书本、生活用品都整齐地放进箱子里。

“这个木梳别忘了带。” 爷爷把木梳放在箱子的最上面,“还有这个银镯子,你也带上,保平安。”

“爷爷,这个银镯子是奶奶的,我不能带。” 我说。

“让你带你就带!” 奶奶走过来说,“这镯子给你了,你是咱林家的姑娘,戴着它,就像奶奶在你身边一样。”

我接过银镯子,戴在手腕上,刚好合适。“谢谢奶奶。”

爸爸给我买了个新的行李箱,把红木箱子装在里面。“这个红木箱子太贵重了,路上小心点。”

“知道啦爸。” 我点点头。

开学前一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坐在堂屋里,聊到了很晚。爷爷给我讲了很多大学里的注意事项,让我要团结同学,尊敬老师,好好学*。奶奶给我包了很多她做的酱菜,说让我带到学校里,想家的时候就吃一点。爸爸给我买了个新手机,让我方便联系家里。

“晓儿,到了学校要照顾好自己。” 爷爷握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不舍,“要是想爷爷了,就给爷爷打电话。爷爷随时都在。”

“嗯!” 我点点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爷爷,奶奶,爸,我会想你们的。”

奶奶擦了擦眼泪:“傻孩子,哭啥。上大学是好事,应该高兴。放假了就回来,奶奶给你做糖糕吃。”

爸爸拍了拍我的背:“别担心家里,家里有我呢。你安心读书就行。”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我梦见自己穿着师范大学的校服,站在讲台上,给一群可爱的孩子讲课。爷爷、奶奶、爸爸坐在台下,笑着看着我。

06

开学那天,爸爸送我去学校。爷爷本来也要去,但是前一天晚上淋了点雨,有点感冒,奶奶不让他去。

“爷爷,你在家好好养病。” 我临走前,握着爷爷的手,“我到了学校就给你打电话。”

爷爷点点头,眼睛红红的:“好,路上小心点。到了学校要好好吃饭,别着凉。”

奶奶把一个布包递给我:“这里面是我给你做的糖糕,路上吃。到了学校记得给我们报平安。”

“嗯!” 我接过布包,转身跟着爸爸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爷爷和奶奶站在门口,朝我挥着手。爷爷的头发花白,奶奶的腰有点驼,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特别单薄。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爸,你帮我跟爷爷和奶奶说,我会想他们的。” 我哽咽着说。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别难过,放假了就能回来了。”

坐上去火车站的汽车,我打开那个布包,里面是热腾腾的糖糕,还是我喜欢的味道。我咬了一口,眼泪掉在了糖糕上。

火车开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往后退,心里既期待又不舍。期待着大学的新生活,不舍着家里的爷爷、奶奶、爸爸。

到了学校,爸爸帮我办好了入学手续,铺好了床,又带我熟悉了一下学校的环境。“晓儿,爸爸明天就要回去了。你在学校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给爸爸打电话。”

“嗯,爸,你路上小心点。” 我说。

第二天,送爸爸去火车站的时候,我又哭了。爸爸笑着说:“傻孩子,都多大了还哭。爸爸又不是不回来了。”

“爸,你回去的时候,帮我给爷爷和奶奶带句话,说我一切都好,让他们别担心。”

“好,爸爸知道了。” 爸爸摸了摸我的头,转身走进了火车站。

看着爸爸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我心里空落落的。但我知道,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个小孩子一样依赖家人了。我要好好学*,好好生活,不让他们担心。

开学后的日子,忙碌而充实。我每天都要上课、上自*、参加社团活动,生活过得特别有规律。我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爷爷总是抢着接电话,问我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我。

“爷爷,我一切都好。学校的饭菜很好吃,同学和老师都特别好。” 我笑着说。

“那就好那就好。” 爷爷的声音特别开心,“晓儿,你要好好学*,别辜负爷爷的期望。”

“嗯,我会的。”

每次打电话,奶奶都会在旁边插一两句,问我有没有吃她做的糖糕,有没有穿暖和。爸爸则会问我学*上的事,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有一次,我在电话里跟爷爷说,我参加了学校的支教活动,要去乡下给孩子们上课。爷爷特别高兴:“好!好!教书育人是积德的事。晓儿,你要好好教那些孩子,让他们多学知识。”

“嗯,我会的爷爷。”

支教的时候,我带着孩子们读书、写字、做游戏。看着孩子们天真烂漫的笑脸,我觉得特别幸福。我想起了爷爷的话,想起了奶奶年轻时的梦想,更加坚定了要当好老师的决心。

放假回家的时候,我刚走进院子,就听见了爷爷的刨木声。我笑着喊:“爷爷,我回来啦!”

爷爷从堂屋跑出来,一把抱住我:“晓儿,你可算回来了!爷爷想死你了!”

奶奶也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锅铲:“晓儿回来啦!快进来,奶奶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我把给他们买的礼物拿出来:“爷爷,这是我给你买的护腕,你刨木头的时候戴着,保护手腕。奶奶,这是我给你买的围巾,冬天戴着暖和。爸,这是我给你买的剃须刀。”

“晓儿真懂事!” 爷爷拿着护腕,笑得合不拢嘴,“爷爷这就戴上!”

奶奶摸着围巾,眼睛红红的:“晓儿,你不用给我们买东西,你自己留着钱花。”

“奶奶,我现在有奖学金了,有钱给你们买东西。” 我笑着说。

爸爸从房间里出来,看着我,笑着说:“晓儿,瘦了点,但更精神了。”

那天的晚饭,吃得特别热闹。我给他们讲大学里的趣事,讲支教的时候遇到的孩子们。爷爷听得特别认真,时不时插一两句,问我那些孩子有没有书读,有没有衣服穿。

“爷爷,那些孩子都特别懂事,就是条件有点艰苦。” 我说。

“晓儿,你下次支教的时候,把爷爷给你的那笔钱拿点出来,给那些孩子买些书本和衣服。” 爷爷认真地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点点头。

假期里的每一天,我都陪着爷爷和奶奶。我帮奶奶做饭、洗衣服,帮爷爷整理他的木工作坊,陪他们聊天、散步。爷爷还教我刨木头,教我怎么用凿子,怎么雕花。

“晓儿,你看,刨木头的时候要用力均匀,这样刨出来的木头才光滑。” 爷爷手把手地教我。

我拿着刨子,学着爷爷的样子刨木头。虽然刨出来的木头不如爷爷的光滑,但我特别开心。

“爷爷,我以后也要跟你一样,做个手艺人。” 我笑着说。

“好啊!” 爷爷特别开心,“爷爷的手艺,就传给你了。”

假期结束的时候,我又要回学校了。爷爷和奶奶把我送到门口,跟上次一样,朝我挥着手。“晓儿,到了学校记得给我们报平安。”

“嗯!爷爷,奶奶,你们在家要照顾好自己。爷爷,你刨木头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我喊着说。

“知道啦!你放心去吧!” 爷爷的声音有点哽咽。

坐上去火车站的汽车,我又打开了奶奶给我做的糖糕。咬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家的味道。

07

大学四年的时光,转瞬即逝。我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了,并且顺利地通过了家乡的教师招聘考试,成为了镇上中学的一名语文老师。

拿到录用通知书那天,我第一时间给家里打了电话。爷爷的大嗓门从电话里传出来:“太好了!太好了!晓儿,你真有出息!爷爷为你骄傲!”

奶奶的声音也特别激动:“晓儿,你终于回来了!奶奶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糕!”

“妈,晓儿,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火车站接晓儿!” 爸爸的声音也传来了。

挂了电话,我收拾好行李,迫不及待地往火车站赶。我太想念家里的爷爷、奶奶、爸爸了,太想念家里的糖糕,太想念院子里的老槐树了。

出了火车站,我就看见爸爸在人群中朝我挥手。他老了一些,头发更白了,眼角的皱纹也更深了。但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暖,那么亲切。

“晓儿!” 爸爸跑过来,接过我的行李,“走,咱们回家!你爷爷和奶奶都在家等着呢!”

坐上车,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我的心里特别激动。终于,我回来了,回到了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

到了家,院子里的老槐树还是那么茂盛,槐花正开得热闹。爷爷和奶奶站在门口,朝我挥着手。爷爷穿着那件蓝色的工装,奶奶穿着我给她买的围巾,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爷爷!奶奶!我回来啦!” 我跑过去,抱住了他们。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爷爷拍着我的背,声音哽咽着。

奶奶给我擦了擦眼泪:“傻孩子,哭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堂屋里,八仙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红烧肉、糖醋鱼、番茄牛腩、糖糕…… 全是我喜欢的味道。

“晓儿,快坐下吃。” 奶奶给我盛了一碗米饭,“这几年在外面,肯定没吃到这么合口味的饭菜。”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咬了一口,眼泪掉了下来。还是家里的味道,还是奶奶的味道。

“爷爷,奶奶,爸,我以后就能天天陪在你们身边了。” 我哽咽着说。

“好!好!” 爷爷举起酒杯,“来,咱们爷孙俩喝一个,庆祝晓儿回家!”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聊到了很晚。我给他们讲我找工作的经历,讲我以后的打算。爷爷说,他要教我做更多的木匠活,把他的手艺都传给我。奶奶说,她要每天给我做我爱吃的饭菜,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爸爸说,他要帮我适应教师的工作,给我传授教学经验。

我看着他们,心里特别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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