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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我八年的发小,突然加我微信要账号,我盯着手机屏幕愣了神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发小欠我钱整整八年,居然敢主动加我微信要账号!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菜里的汤汁滴在桌上,洇出一小片油渍。手机就放在餐桌一角,屏幕亮着,微信好友申请的红色圆点像根针,扎得我眼睛发疼。

妻子李梅正给儿子夹青菜,见我不动弹,抬眼看过来。

欠我八年的发小,突然加我微信要账号,我盯着手机屏幕愣了神

“怎么了?吃饭啊,菜都要凉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日常的温柔。

我没说话,手指慢慢伸过去,点开了那个申请。申请人头像是一片黑色,备注栏里只有五个字:张浩,对不起。

张浩。

这个名字像一块石头,沉在我心里八年,今天突然被人捞了上来,带着水底的淤泥和寒气。

我儿子朵朵拿着勺子敲碗,“爸爸,你看什么呢?快喂我吃饭呀。”

我把手机转向李梅,她的目光扫过屏幕,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是他?” 李梅的声音低了些,带着明显的警惕,“他怎么突然联系你了?”

我摇摇头,手指悬在 “通过” 按钮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八年了。

我和张浩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家就在同一个胡同里,门对门。小时候他比我高半头,总护着我,有人欺负我,他第一个冲上去打架,哪怕打得鼻青脸肿,回来还跟我说 “没事,哥护着你”。

小学我们在一个班,他作业写得慢,我总帮他抄错题;初中他早恋被老师抓,我替他背锅,说是我约的女生;高中他体育好,篮球打得棒,每次比赛结束,我都帮他拎着球鞋,跟着一群人喊他名字。

高考结束,他没考上大学,去了工地打工,我考上了本地的师范学院。放假回家,我们还总凑在一起,在胡同口的小饭馆点两个菜,喝两瓶啤酒,他说他要攒钱,以后开个装修公司,让我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

我信他。

2016 年的冬天,特别冷。那天我正在学校准备期末考试,手机突然响了,是张浩打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哥,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我当时心里一紧,问他怎么了。

他说他爸突然晕倒,送医院查出胃癌晚期,需要立刻手术,手术费要十二万。他手里只有四万,跟亲戚朋友借了一圈,才凑够三万,还差五万。

“哥,我实在没办法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爸就这一个手术机会,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我保证,一年之内,肯定还你。”

我当时刚工作半年,工资一个月三千五,攒了两万块。挂了电话,我立刻给我妈打了电话,说想跟家里借三万。

我妈在电话里犹豫了,“浩浩这孩子是不错,但他爸这病…… 手术费不是小数,万一……”

“妈,张浩不是那种人,” 我打断她,“小时候他总护着我,现在他有难处,我不能不管。”

我爸接过电话,“借给他吧,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谁家没个急事。钱我们给你凑,你别着急。”

第二天,我就把自己的两万块取出来,加上我爸妈给的三万,一共五万,打到了张浩给的银行卡里。打钱的时候,我还给他发了条短信:“钱收到了吧,不够再跟我说,照顾好叔叔,别太着急。”

他很快回复:“哥,谢谢你,这辈子我都忘不了你的情分,一年后我一定连本带利还你。”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帮忙,等他爸病好,他慢慢挣钱,一年后就能把钱还了。

可我没想到,这竟是我们最后一次正常联系。

手术后第三个月,我给张浩打电话,想问问他爸的情况。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发微信,他没回。

我以为他太忙,没顾上看手机。过了一个星期,我再打电话,提示对方已停机。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联系我们共同的老同学王强,问他有没有张浩的消息。

王强说:“我也正找他呢,前几天给他打电话就打不通了,他租的房子也退了,房东说他搬走了,没留新地址。”

我当时就慌了,跑到他家原来的胡同,发现他家的门也锁着,邻居说他早就搬走了,好像是欠了别人钱,被人追着要债。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爸的病怎么样了?他为什么突然搬走?为什么换了手机号?为什么不跟我打声招呼?

那些天,我天天给张浩发微信,发 QQ,打电话,可始终没有回音。他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爸妈知道后,我妈叹了口气,“算了,钱没了就没了,就当是看清了一个人。”

我爸没说话,但我能看出他心里也不好受。

那五万块,是我爸妈辛苦攒了好几年的养老钱,也是我工作半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积蓄。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疼那份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我们一起爬过墙上树,一起偷过邻居家的桃子,一起在雪地里打滚,一起在高考前互相鼓励。他说过要跟我做一辈子的兄弟,可他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带着我借给他的五万块,消失了八年。

这八年里,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多变化。

我从师范学院毕业,考上了本地的一所中学,当了一名语文老师。工作第二年,我认识了李梅,她是学校的英语老师,温柔善良,我们处了一年多,就结婚了。

结婚的时候,我跟李梅提起过张浩。李梅听了之后,没埋怨我,只是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就行。”

2018 年,我们的儿子朵朵出生了。小家伙的到来,让家里多了很多欢乐,也让我慢慢淡忘了张浩带来的伤害。

可有些事,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2019 年,朵朵突然发烧,烧到 39 度,送到医院检查,说是肺炎,需要住院治疗。住院押金要交三万,当时我们刚付了买房的首付,手里根本没那么多现金。

我跟李梅翻遍了所有的银行卡,凑了两万二,还差八千。我急得团团转,李梅看着我,犹豫了很久,说:“要不,你再试试联系一下张浩?”

我拿出手机,翻出那个早已灰暗的微信头像,发了一条消息:“朵朵生病住院,急需用钱,你能不能先还我一部分?”

消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夜,心里又酸又涩。我不是怪他不还钱,我是怪他为什么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哪怕他跟我说一句 “我现在没钱,再等等”,我也能理解。可他就这么消失了,让我连个念想都没有。

后来,还是我爸妈给我打了八千块,才交上了住院押金。朵朵住了一个星期的院,慢慢好了起来,可我心里的那个疙瘩,却越来越大。

2020 年,我们买的房子要装修,装修款还差八万。李梅跟我商量,要不要跟她爸妈借点。我摇摇头,说:“不用,咱们慢慢攒,总能攒够的。”

那段时间,我除了上课,还利用周末和晚上的时间去做兼职,给学生补课,一个小时一百块,一周能挣一千多。李梅也没闲着,她在网上找了翻译的活,每天晚上熬夜翻译资料。

累的时候,我也会想起张浩。想起他当初说要开装修公司,让我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如果他没消失,我们是不是还能像小时候一样,互相帮衬?

可现实没有如果。

这八年里,我偶尔会跟王强打听张浩的消息,王强也问过很多人,可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人说他去了南方,有人说他欠了高利贷,被人控制了,还有人说他爸手术没成功,他受不了打击,远走他乡了。

各种猜测都有,可没有一个是准确的。

久而久之,我也不再打听了。我想,也许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可今天,他突然加我微信了。

备注里写着 “对不起”。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还是没动。

李梅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你打算通过吗?”

“我不知道。” 我如实说。

朵朵吃完了饭,拿着玩具车在客厅里跑,“爸爸,你快跟我玩呀。”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起身去陪朵朵。可心里像揣了个兔子,怦怦直跳,根本没心思玩。

晚上,朵朵睡着了。我和李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很暗。

“你心里还是想知道他这些年到底怎么了,对吧?” 李梅看着我,眼神很亮。

我点点头,“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算他欠我钱,我也想知道他是不是安好。”

“那你就通过他的申请,看看他想说什么。” 李梅说,“但你得小心点,别轻易相信他的话,现在骗子多。”

我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按下了 “通过”。

好友添加成功的提示音响起,紧接着,张浩就发来了一条消息:“哥,是我,张浩。”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才回复:“有事?”

我的语气很冷淡,八年的委屈和失望,不是一句 “对不起” 就能抹平的。

他很快回复:“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八年,我天天都在后悔。”

“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跟他绕圈子。

“哥,我想把钱还给你。” 他回复得很快,“这八年,我攒了十万块,五万本金,五万利息,你把你的银行卡账号发给我,我现在就转给你。”

十万块。

我看着这三个字,心里五味杂陈。

李梅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声说:“他怎么突然有这么多钱?该不会是搞什么不正当的生意吧?”

我也觉得奇怪。当初他连五万块手术费都凑不齐,消失八年,怎么突然能拿出十万块?

“你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 我问他。

他隔了大概十分钟才回复,消息很长:“哥,我爸手术成功了,但术后并发症很严重,又住了半年的院,花了不少钱。我当时借你的五万块,根本不够,后来又跟高利贷借了十万。出院后,高利贷天天上门催债,我没办法,只能带着我爸和我妈,连夜跑到了外地。我没敢告诉你,我怕你担心,也怕你跟着我一起被催债。到了外地,我没什么文化,只能去工地搬砖,一天挣两百块,省吃俭用,先还高利贷。高利贷的利息太高了,我还了三年,才把本金和利息还清。之后我就去了一家装修公司当学徒,跟着师傅学手艺,慢慢的,手艺越来越熟练,工资也涨了。这两年,我自己接了一些小活,攒了点钱。我爸去年冬天走了,走之前还一直念叨着,让我一定要把钱还给你。我妈也总跟我说,做人不能忘本,你当初帮了我们家那么大的忙,我们不能对不起你。”

我看着这条消息,眼睛慢慢红了。

原来,他不是故意消失的。

原来,他这些年过得这么不容易。

“你爸…… 走了?” 我打字的手有点抖。

“嗯,去年冬天,安详走的。” 他回复,“哥,对不起,这么多年,让你担心了,也让你受委屈了。”

“你为什么现在才联系我?” 我问。

“我一直没脸联系你,” 他说,“我欠了你这么多,又消失了这么久,我怕你不想见我,也怕你骂我。这两年,我攒够了钱,我妈天天催我,让我联系你,把钱还了,不然她心里不安。我想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加了你微信。”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心里的那块疙瘩,好像慢慢解开了。

李梅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来,是我们误会他了。”

“嗯。” 我点点头,鼻子有点酸。

“那你把账号发给她吧。” 李梅说,“毕竟,这钱本来就是我们的。”

我拿出手机,把我的银行卡账号发给了他。

没过多久,手机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提示:您尾号 6789 的银行卡收到转账 100000 元,余额 105682.35 元。

钱到账了。

我看着短信,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有点难过。

“哥,钱转过去了,你查收一下。” 张浩发来消息。

“收到了。” 我回复。

“哥,我想跟你见一面,” 他说,“我现在就在咱们市的火车站,我想当面跟你说声对不起。”

他居然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回复:“好,我现在过去接你。”

我跟李梅说了一声,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去。” 李梅说。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我说。

“我跟你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李梅坚持。

我没再拒绝,带着李梅一起下了楼,开车往火车站赶。

晚上的马路很宽,车不多,路灯一路延伸,像一条长长的带子。

“你见到他,打算说什么?” 李梅问我。

“不知道。” 我摇摇头,“就是想看看他,看看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四十分钟后,我们到了火车站。我给张浩发消息,问他在哪里。

他回复:“我在火车站广场的大钟下面。”

我把车停好,和李梅一起走向大钟。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一个身影。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头发有点花白,背有点驼,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布包,站在大钟下面,四处张望着。

那就是张浩。

八年不见,他变了太多。

小时候他比我高半头,现在看起来,居然比我矮了一些。脸上有了皱纹,眼神也不像以前那么明亮了,带着几分沧桑和疲惫。

我心里一酸,快步走了过去。

“张浩。” 我喊了他一声。

他转过头,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然后又慢慢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说了一句:“哥。”

这一声 “哥”,带着太多的愧疚和思念,让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些年,你辛苦了。” 我说。

他摇摇头,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相框,递给我。“这是我爸的照片,他走之前,让我一定要给你看看,让我替他跟你说声谢谢。”

我接过相框,照片上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带着微笑,看起来很慈祥。我想起 2016 年冬天,我去医院看他,他拉着我的手,说:“小宇,谢谢你帮了我们家浩浩,你是个好孩子。”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叔叔是个好人。” 我说,声音有点哽咽。

“嗯。” 张浩点点头,也擦了擦眼睛,“他总说,要不是你,他可能早就不在了。”

李梅站在旁边,看着我们,轻轻叹了口气。

“这位是嫂子吧?” 张浩看向李梅,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

“你好,我是李梅。” 李梅礼貌地笑了笑。

“嫂子,谢谢你这些年对我哥的照顾。” 张浩说,“也对不起,因为我的事,让你们受委屈了。”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李梅说,“人没事就好。”

我们站在火车站广场上,聊了很久。张浩跟我们讲了他这些年的经历。

他说,刚到外地的时候,他带着父母住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月租三百块,屋里没有暖气,冬天冷得刺骨。他每天天不亮就去工地搬砖,晚上回来,累得倒头就睡。他爸身体不好,需要长期吃药,他妈要照顾他爸,不能上班,家里所有的开销,都靠他一个人。

有一次,他在工地搬砖,不小心从架子上摔了下来,腿摔骨折了,住了一个月的院。那段时间,他没法上班,家里断了收入,只能靠邻居接济。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父亲和偷偷抹眼泪的母亲,心里特别难受,甚至想过放弃。

可他一想到父亲的病,一想到欠我的钱,一想到当初的承诺,就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伤好之后,他去了一家装修公司当学徒,一开始没工资,只能跟着师傅打下手,学手艺。他很能吃苦,师傅教的东西,他都记在心里,晚上回去还自己琢磨。慢慢的,他的手艺越来越熟练,师傅也开始给他安排一些小活,给他开工资。

这几年,他自己接了一些装修的活,虽然辛苦,但挣的钱也多了起来。他省吃俭用,除了给母亲留够生活费,剩下的钱都攒了起来,就想早点把欠我的钱还上。

“哥,我知道,这五万块,你当初也是跟叔叔阿姨借的,” 张浩说,“我这些年,一直想跟叔叔阿姨说声对不起,可我没脸去见他们。”

“我爸妈没怪你,” 我说,“他们就是有点担心你。”

“真的吗?” 张浩眼睛一亮。

“真的,” 我点点头,“明天我带你去我家,见见我爸妈。”

“好,好。” 张浩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那天晚上,我们带张浩去了一家小饭馆,点了几个菜,喝了点酒。

酒桌上,张浩说了很多话,说他这些年的思念,说他对我的愧疚,说他对未来的打算。他说,他想在咱们市开一家装修公司,凭着自己的手艺,好好干,让我妈过上好日子。

我看着他,心里由衷地为他高兴。

我说:“张浩,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咱们还是好兄弟。”

他点点头,举起酒杯,“哥,嫂子,我敬你们一杯,谢谢你们能原谅我。”

我们碰了杯,酒液下肚,暖烘烘的,驱散了这些年的隔阂和冰冷。

吃完饭,我们给张浩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李梅洗漱完,躺在我身边,“今天见到他,感觉怎么样?”

“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我说,“没想到他这些年过得这么难。”

“是啊,” 李梅说,“其实他也不容易,要不是逼不得已,谁也不想背井离乡,躲着不见人。”

“嗯。” 我点点头,“钱虽然还了,但我更高兴的是,我们的兄弟情还在。”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张浩去了我爸妈家。

我爸妈见到张浩,都愣住了。

我妈反应过来,赶紧拉着张浩的手,“浩浩,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年,你去哪儿了?我们都担心死你了。”

张浩的眼睛红了,“阿姨,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我爸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过去的事,别再提了。”

我妈去厨房做饭,张浩跟着我爸坐在客厅里聊天,聊他这些年的经历,聊我爸的身体。我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

午饭很丰盛,我妈做了很多张浩小时候爱吃的菜。

吃饭的时候,我妈一个劲地给张浩夹菜,“浩浩,多吃点,看你瘦的。”

“谢谢阿姨。” 张浩一边吃,一边点头,眼眶红红的。

吃完饭,张浩跟我爸妈说了他想在市里开装修公司的打算。

我爸说:“浩浩,你有手艺,又能吃苦,肯定能做好。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

“谢谢叔叔。” 张浩说。

下午,张浩要回酒店收拾东西,准备找房子,然后注册公司。

我开车送他回去。

路上,张浩说:“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现在还在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我们是兄弟,说这些就太见外了。” 我说。

“哥,” 张浩看着我,“以后我的公司,你就是半个老板,咱们一起干。”

我笑了笑,“我有我的工作,你好好干就行。如果需要我帮忙,我肯定义不容辞。”

把张浩送到酒店,他下车的时候,又跟我说了一声 “谢谢”。

我看着他走进酒店的背影,心里感慨万千。

八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我们都不再是当初的少年,脸上多了岁月的痕迹,肩上多了生活的重担。但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比如我们之间的兄弟情。

后来,张浩在市里找了房子,注册了装修公司。公司刚起步的时候,生意不好,他每天跑工地,谈客户,忙得脚不沾地。我偶尔会去他公司看看,给他帮帮忙,或者陪他聊聊天。

李梅也很支持他,有时候会帮他介绍一些客户。

慢慢的,张浩的装修公司生意越来越好,因为他手艺好,价格公道,为人实在,很多客户都愿意找他。

2024 年的夏天,张浩的公司开了分店。开业那天,他请了很多人,我和李梅,还有我爸妈,都去了。

开业典礼上,张浩拿着话筒,说了很多话。最后,他看向我,“今天,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他就是我的发小,我的好兄弟,刘宇。八年前,在我最难的时候,是他伸出了援手,帮我度过了难关。这八年,我欠他的,不仅仅是五万块钱,还有一份沉甸甸的兄弟情。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哥,谢谢你!”

说完,他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我站起来,眼里含着泪,用力鼓起掌来。

台下的人也跟着鼓掌,掌声雷动。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喝酒,聊天,像小时候一样。

张浩说,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经营公司,让我妈过上好日子,然后找个女朋友,成个家。

我笑着说:“好,我等着喝你的喜酒。”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是一年。

2025 年的春天,张浩结婚了,新娘是他公司的设计师,温柔漂亮,很贤惠。

婚礼那天,我是伴郎。

看着张浩穿着西装,牵着新娘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心里由衷地为他高兴。

敬酒的时候,张浩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哥,谢谢你。”

“傻小子,”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好好过日子,别让我和嫂子失望。”

“放心吧,哥。” 张浩点点头,眼里闪着泪光。

婚礼结束后,我和李梅带着朵朵回家。

路上,朵朵问我:“爸爸,张浩叔叔为什么总跟你说谢谢呀?”

我笑着说:“因为爸爸和张浩叔叔是好兄弟,好兄弟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忙。”

朵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以后也要和我的好朋友互相帮忙。”

“好。” 我摸了摸他的头。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翻出我和张浩的合照。照片是小时候拍的,我们穿着同款的白衬衫,站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笑得一脸灿烂。

八年的时间,像一场漫长的梦。梦里有过委屈,有过失望,有过思念,但最终,还是迎来了圆满。

我想起张浩加我微信的那天,我盯着手机屏幕愣了神。当时的我,绝对不会想到,这场跨越八年的重逢,会是这样的结局。

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意外和惊喜。有时候,我们以为过不去的坎,以为会记恨一辈子的人,在时光的冲刷下,都会慢慢变得释然。

而那些真正的情谊,就算隔了千山万水,就算过了很多年,也依然会在那里,等着我们去珍惜,去守护。

我放下手机,看着身边的李梅和熟睡的朵朵,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有些情谊,真的能跨越时间,温暖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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