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一幅被外行骂作“鬼画符”的草书,却让书法界跪了八百年,连台北故宫都把它当“压箱底”秘宝——

自1985年入藏以来,只在2008年、2015年、2023年展出过3次,每次都引发“万人空巷”的观展热潮。
它就是北宋“草圣”黄庭坚的《赠云庵道人歌卷》,一幅藏在“乱笔”里的“生命密码”。
去年春天,我在台北故宫的“宋四家特展”上亲眼见过这幅字。当时展厅里挤得水泄不通,前排一位穿T恤的年轻人皱着眉说:“这字怎么跟我家猫踩的墨痕似的?”
旁边一位戴眼镜的书法家却举着放大镜,手指顺着线条慢慢划:“你看这‘云’字的横画,像不像划船时桨尖碰水的动作?提起来时轻,按下去时重,线条里有波动,这就是黄庭坚的‘荡桨笔法’!
还有这‘庵’字的竖画,像不像屋顶漏雨的痕迹?顺着墙流下来,自然又苍劲,这叫‘屋漏痕’,颜真卿都说过,这是书法的‘最高境界’。”
那一刻,我突然懂了:外行看的是“字像不像”,内行看的是“笔里有什么”。
黄庭坚写这幅字的时候,已经61岁了。他被贬到广西宜州,身边只有几卷旧书和一把破琴,连个像样的写字桌子都没有,只能在墙上铺张纸写。
可他写出来的字,没有半点消沉——每一笔都有“顿挫”,像剑客出剑时的收势,看似停顿,实则蓄着力量;
每一个结构都“奇崛”,比如“道”字,左边的“走之底”拉得老长,右边的“首”字缩成一团,像个“歪着身子的智者”,却稳稳站在纸上;连线条都带着“毛边”,像被风吹皱的纸,却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
有人说:“这字太丑了,根本不符合‘工整’的审美。”可书法的美,从来不是“工整”就能定义的。
为什么外行觉得是“鬼画符”?其实很简单——它不符合普通人对“字”的认知。
首先是“草法”,草书的笔画是简化的,比如“赠”字,上面是“贝”字的草写,下面是“曾”字的草法,普通人没学过草法,根本认不出来;
其次是“结构”,黄庭坚的字喜欢“歪歪扭扭”,比如“悟”字,左边的“心”字写得紧紧的,右边的“吾”字写得*的,像个“歪脖子”,不符合“工整”的审美;
还有“线条”,他的线条不是光滑的,而是有“毛边”,像被风吹弯的竹子,普通人觉得“不整齐”。
可书法界为什么把它当“神品”?因为它写的不是“字”,是“人生”。
启功先生说过:“黄庭坚的草书,是‘乱中有序’的典范。他的每一笔都有道理,看似歪歪扭扭,其实重心比谁都稳,像杂技演员走钢丝,看着危险,其实每一步都算好了。”
当代书法家孙晓云也说:“这幅字是黄庭坚的‘晚年顿悟’,他把对生命的理解都揉进了线条里,每一笔都有温度,像在跟你说话。”
比如“悟”字,左边的“心”字写得紧紧的,像他被贬时藏在心里的委屈;
右边的“吾”字写得*的,像他突然想通了——“我”还是我,就算处境再难,也要守住自己的笔。
其实,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里,都有这样“看不懂”的东西。
比如第一次听周杰伦的《双截棍》,觉得“这是什么噪音?”可后来才懂,里面藏着“年轻人的叛逆”;
第一次看毕加索的《格尔尼卡》,觉得“这画得什么?”可后来才懂,里面藏着“对战争的愤怒”;
第一次吃榴莲,觉得“这是什么臭味?”可后来才懂,里面藏着“热带水果的甜”。
《赠云庵道人歌卷》也是一样,不懂它的草法没关系,能感受到线条里的力量,感受到黄庭坚写的时候的专注,感受到他对生命的热爱,就够了。
最后想问问你:你有没有过“第一次看不懂,后来越看越喜欢”的东西?比如一幅画、一首歌,或者一本书?
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经历——说不定,你也藏着一个“被误解的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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