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一张四百年前的纸条,让今天的人看了都感觉背后发凉。上面写着一个石破天惊的计划:只要来五千个西班牙兵,就能把当时的大明朝给端了。说这个话的人,不是什么疯子,而是咱们历史书里那个看起来特别斯文、对中国特别友好的传教士,利玛窦。很难相信吧?这个猛料就藏在当年一本叫《中华大帝国史》的书里,几百年都没人注意。这句话撕开了一道口子,让我们看到了“西学东渐”这四个字背后,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咱们今天换个角度聊聊这件事。有一个事儿,历史圈里很多人想不通,就是从利玛提高脚踏上中国的土地,一直到1823年,另一个叫马礼逊的传教士终于把《新约》翻译成中文,这中间隔了二百四十多年。你想想,这正常吗?就好像一个卖瓜的,拉了一车瓜到你家门口,吆喝了半辈子,就是不切开一个让你尝尝。

这帮传教士来中国的头等大事是啥?肯定是传播他们的信仰啊。传播信仰最要紧的工具是啥?那不就是他们的那本《圣经》吗?你看利玛窦、汤若望这帮人,一个个都成了“中国通”,中国的古文写得那叫一个顺溜,都能跟徐光启这样的大官称兄道弟,甚至还在朝廷里当上了管天文的大官。按理说,以他们的中文水平,翻译一本书不是什么难事。可偏偏就是这件最该干的事,他们集体装不知道,几百号人前前后后来了,就是没人干。大明朝都亡了,清朝都来了,康熙乾隆的时代都过去一半了,完整的中文《圣经》还没影儿呢。
这里面的原因,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根本不想让当时的中国人看到《圣经》的全部内容。为什么?因为他们太了解中国的读书人了。一旦这本书被原原本本地翻译出来,里面那些上帝造人、末日审判的故事,跟中国几千年的孔孟之道、祖宗家法完全是两码事。到时候,那些自视甚高的士大夫们肯定会把这本书喷得一文不值,那他们还怎么在中国混下去?他们选择了一条更聪明的路子,就是用一些新奇的西洋玩意儿,比如钟表、望远镜这些东西,把自己包装成有大学问的科学家,先打入上层社会再说。
说到这儿,肯定有人要反驳了,说人家那是传播先进科学,是来帮我们开眼界的。这话听起来是挺好,但仔细一想,也站不住脚。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有个教授叫埃尔曼,他就研究过这段历史,得出的结论是,利玛窦这帮人,在当时的欧洲根本算不上一流的科学家,甚至连二流都算不上。他们带到中国来的,很多都是欧洲已经过时或者不那么准的知识。更打脸的还在后头。2014年国内一本叫《中国科技史杂志》的刊物,发了一篇文章,叫《被遗漏的交食》。这篇文章考证得非常详细,直接把汤若望的老底给揭了。
原来,大名鼎鼎的汤若望,在帮崇祯皇帝修改历法的时候,为了证明他那套西方的算法比中国的老法子更准,竟然玩起了造假。他是怎么干的呢?很简单,凡是用他的方法算错了的日食、月食,他就在记录里悄悄删掉,不往上报;凡是碰巧算对了的,就大张旗鼓地宣传。这么一来二去,搞了八次预测,最后呈报给皇帝的结果是“八战八胜”,显得他特别神。这哪是搞科学啊?这不就是做假账、美化报表的高手吗?这套把戏,连皇帝都被他蒙过去了。
到了清朝,康熙皇帝自认为聪明绝顶,他用一个叫南怀仁的洋人当天文台台长,觉得这样既能利用洋人的技术,又能防止汉人大臣权力太大。结果呢?他被这帮“洋老师”骗得团团转,自己还不知道。南怀仁在私下里写给欧洲朋友的信里,那股得意劲儿根本藏不住。信里大概的意思是说:“其实我们欧洲的天文计算也经常出错,误差很大。但是这么多年了,中国人拿我们的计算结果去和天象对比,竟然一次都没发现我们算错过!”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们水平其实也就那样,但我们联手把中国皇帝给骗了,他们真好糊弄!
在明朝的时候,好歹还有中国的天文学家能跟他们掰掰手腕,挑挑毛病。到了清朝,皇帝啥都自己说了算,朝廷一封闭,洋人一忽悠,那些本来存在的计算误差,硬是被吹成了“完美吻合”。所谓的“西学东渐”在天文学这块,就是一场靠着政治投机和学术造假撑起来的虚假繁荣。他们带来的不是真正的科学精神,而是一套又一套的话术和骗局。
那么问题来了,传教是假的,带来的科学又是打过折的,这帮人赖在中国两百多年,究竟想干什么?有个细节,能把所有事情都串起来。利玛窦死后,有个神父叫金尼阁,把他留下的文稿整理出了一本书。这本书的拉丁文原名,直接翻译过来的意思是《基督教远征中国史》。你注意这个词,“远征”。在那个时代,这个词可不是什么旅游观光,它通常是和军队、占领、掠夺这些词绑定在一起的。
结果呢?这本书后来翻译到中国的时候,那个火药味十足的“远征”两个字不见了,书名被改成了一个非常文雅、非常无害的名字——《利玛窦中国札记》。就这么一改,一场精心策划的行动,听上去就像是一场温和的文化交流笔记。从一开始利玛窦那个“五千人灭大明”的念头,到后来汤若望、南怀仁的“天文诈骗”,再到这个被悄悄修改的书名,整条线索其实一直都很清楚。早期的这批传教士,他们的真实身份,更像是殖民体系里的情报人员和先头部队。他们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底牌,就是为了能混进这个帝国的核心圈子,摸清这里的一切。
更有意思的是,最近俄罗斯媒体有种说法,认为西方的近代文明,其实很多是从东方“偷”过去的。这个观点先不说对错,但就从传教士这段历史来看,我们确实看到了一种单向的流动:中国几千年积累下来的各种制度、技术、文化,被他们源源不断地记录下来,翻译成外文送回了欧洲。而欧洲那边反馈给中国的,却往往是打了折扣的教义和一些并不算顶尖的技术。直到1823年,鸦片战争爆发的前夜,那本迟到了两个半世纪的《圣经》才终于被翻译出来。为什么是这个时间点?因为这个时候,西方的工业革命已经完成,船坚炮利,腰杆硬了,没必要再戴着友善的面具了。那本书的出现,不再是为了敲门,而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如今,那个最早想带五千兵灭大明的利玛窦,还安静地躺在北京的墓地里,墓碑被擦得锃亮。至于他的心里,到底装着上帝,还是装着西班牙国王的野心,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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