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留学

我 50 岁，活成了一个笑话！儿子高考 700 分，却非要跟女友去上专科

我叫老周，今年五十岁，在县城的建材市场开了个五金店，守了二十年。店不大，勉强够养家，最大的骄傲就是儿子周明宇。

查高考分那天，我特意关了店门，一家三口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空调开着 26 度，我手心还是直冒汗。明宇盯着电脑屏幕，手指点下去的瞬间，我感觉心脏都停了半拍。

700 分。

电脑屏幕上的数字亮得刺眼，我老婆当场就哭了，手捂着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我愣了足足半分钟，才反应过来，猛地拍了下大腿，站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三圈。700 分啊，我们县城这十年都没出过这么高的分，清北不敢说，复旦交大肯定稳了。

我这辈子没读过多少书，初中毕业就跟着我爸学手艺，后来去工地上搬砖，再到开这个五金店，风里来雨里去，就盼着儿子能有出息，不用像我这样辛苦。明宇从小就争气，从小学到高中，成绩一直是年级前三，老师总说他是考名校的料。为了供他读书，我老婆每天早上四点就起来做早餐，送到学校门口卖，下午再去店里帮忙，一天只睡五个小时。我舍不得买新衣服，身上这件衬衫穿了六年，袖口都磨起球了，可只要明宇要教辅资料，再贵我都眼睛不眨就掏钱。

查分后的那几天，我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亲戚朋友全来了，隔壁建材店的老王提着酒来祝贺，说我以后就是 “名校家长”，等着享清福。村支书也打了电话，说要给明宇申请县里的奖学金，还要敲锣打鼓送喜报。我嘴上说着 “还没定呢”，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晚上睡不着觉，拿着手机查各个名校的专业，把复旦的金融、交大的计算机都列出来，琢磨着让明宇选哪个。

可我万万没想到，噩梦在填报志愿的前一天来了。

那天晚上，我把选好的志愿表打印出来，放在明宇面前，让他看看有没有意见。他坐在书桌前，低着头，手里攥着笔，半天没说话。我以为他是在纠结专业，就说：“金融专业以后赚钱多，计算机也吃香，你随便选，爸都支持。”

他抬起头，眼神躲闪，吞吞吐吐地说：“爸，我不想报这些学校。”

我愣了一下，笑着说：“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清北有希望？没事，爸知道你厉害，咱们再等等分数线，实在不行冲一把也行。”

“不是，” 他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想报省城的专科学校。”

“你说啥？”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往前凑了凑，“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去省城的职业技术学院，学汽修专业。” 明宇抬起头，眼神坚定，不再躲闪。

我感觉脑袋 “嗡” 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眼前发黑。老婆也急了，拉着他的胳膊说：“明宇，你是不是疯了？700 分报专科？你是不是跟同学打赌了？快告诉妈，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明宇甩开我老婆的手，“我是认真的，志愿我已经看好了，就报那个学校。”

“为什么？”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说，“你知道 700 分意味着什么吗？那是多少人做梦都得不到的分数！你从小到大吃了多少苦，我和你妈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现在说要去上专科？你对得起我们吗？”

“我有我的理由。” 明宇低着头，不肯多说。

“什么理由能让你放弃名校去上专科？” 我越说越激动，拿起桌上的志愿表撕得粉碎，“我告诉你，不可能！今天你把话说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不然你别想踏出这个家门！”

老婆在一旁哭着劝：“老周，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明宇肯定有苦衷。”

“苦衷？能有什么苦衷比前途还重要？” 我指着明宇，“你说，是不是因为那个叫林晓的女生？”

我这话一说，明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就知道，肯定是因为她。

林晓是明宇的同班同学，家是农村的，成绩一般，高考只考了 300 多分，之前听明宇说过，她想报省城的职业技术学院学护理。明宇和她走得近，我和老婆早就知道，一开始我没反对，年轻人谈恋爱很正常，只要不影响学*就行。可现在看来，明宇是想跟她一起去上专科。

“是，我是为了她。” 明宇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倔强，“林晓身体不好，她妈常年卧病在床，家里就靠她爸打零工赚钱，她不想去外地读书，想留在省城，方便照顾家里。我想跟她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互相照应？” 我气得笑了，“你用 700 分的成绩去陪她上专科，这叫互相照应？你是不是傻？她成绩不好，上专科是没办法，你不一样，你能上名校，能有更好的未来，你为什么要毁了自己？”

“爸，我不觉得是毁了自己，” 明宇说，“我喜欢林晓，我想跟她在一起。而且，汽修专业也挺好的，现在汽车越来越多，以后找工作不难，赚钱也不少。”

“不少？能有你读名校出来赚得多？” 我指着他，“你知道那些名校毕业生一个月挣多少钱吗？你知道汽修工一个月挣多少钱吗？你现在年轻，觉得爱情重要，等你以后柴米油盐过日子，你就知道自己当初有多愚蠢！”

“我不后悔。” 明宇的态度很坚决。

那天晚上，我们吵到半夜，我把能说的道理都说遍了，嘴皮子都磨破了，明宇就是油盐不进。我气得摔了杯子，老婆哭红了眼睛，明宇也红了眼眶，可就是不肯松口。

第二天，我没去开店，带着明宇去了他高中班主任家。王老师教了明宇三年，一直很器重他，得知明宇的决定后，也急了，拉着明宇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

“明宇，你是我教过最有天赋的学生，700 分啊，多少老师为你骄傲，多少同学羡慕你。你现在放弃名校，去上专科，太可惜了。” 王老师说，“爱情很美好，但不能当饭吃，你现在应该以学业为重，等你读了名校，有了更好的平台，才能给那个女生更好的生活，不是吗？”

“王老师，我知道您说的有道理，” 明宇说，“可林晓不一样，她现在需要人陪，我不能丢下她。而且，我已经跟她约定好了，要一起在省城读书，一起工作。”

“约定？什么约定比你的前途还重要？” 王老师叹了口气，“你还年轻，很多事情想不通，等你以后长大了，就会明白今天的决定有多荒唐。”

不管王老师怎么劝，明宇就是不听。从王老师家出来，我气得一句话都不想说，明宇跟在我身后，低着头，也不说话。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一晚上。我不甘心，我这辈子的希望都寄托在明宇身上，他怎么能这么不争气？我想起自己年轻时在工地上搬砖，夏天顶着三十多度的高温，汗水湿透了衣服，冬天冻得手脚发麻，就是为了能多赚点钱，让儿子能好好读书，不用像我一样受累。可现在，他却要亲手毁了自己的未来。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了林晓。她家住在城郊的农村，房子是老旧的砖瓦房，院子里堆着柴火，她妈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到我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被林晓拦住了。

“周叔叔，您找我有事？” 林晓给我倒了杯水，眼神有些不安。

“林晓，我知道明宇想跟你一起去上专科，” 我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想劝你，你能不能劝劝明宇，让他去读名校？他是个有前途的孩子，不能因为你毁了自己。”

林晓低下头，沉默了半天，才说：“周叔叔，我已经劝过他了，可他不听。其实，我也不想让他放弃名校，我跟他说过，让他去读复旦交大，我在省城好好读书，等他毕业回来，可他就是不同意。”

“那你能不能跟他分手？” 我说出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可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要你跟他分手，他就能安心去读名校了，你也能好好读书，以后有自己的生活，这样对你们都好。”

林晓猛地抬起头，眼睛红了，说：“周叔叔，我不能跟他分手。明宇是个好人，他在我最难的时候帮过我。我妈去年住院，家里没钱，是明宇把他的奖学金拿出来给我妈交了医药费，还每天放学去医院照顾我妈。我成绩不好，是明宇每天给我补课，虽然我还是没考好，但我很感激他。我知道我配不上他，可我真的离不开他。”

我愣住了，这些事明宇从来没跟我说过。我一直以为明宇只是单纯地喜欢林晓，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些事。

“周叔叔，” 林晓接着说，“我已经跟明宇说了，我不会拖累他，我会在省城好好学护理，以后找份工作，照顾我妈。我让他去读名校，他说他不想跟我分开，他说只要能跟我在一起，就算去当汽修工也愿意。”

从林晓家出来，我的心情很复杂。我能理解明宇的想法，他重情重义，可我还是不能接受他放弃名校。我想，或许是我平时对他太严厉了，他心里有话不愿意跟我说，我得好好跟他聊聊。

晚上，我做了明宇最爱吃的红烧肉，给他倒了一杯啤酒。我看着他，说：“明宇，爸今天去见过林晓了，她跟我说了你们之间的事。爸知道你是个重感情的孩子，林晓是个好姑娘，爸不反对你们在一起。”

明宇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但是，” 我话锋一转，“你不能因为她放弃自己的前途。你想想，你去读名校，四年后毕业，能找份好工作，赚更多的钱，到时候你不仅能照顾林晓，还能帮她家里改善条件。可如果你现在去上专科，学汽修，以后每个月就那几千块钱工资，你怎么给她幸福？怎么照顾她生病的妈妈？”

“爸，我知道您说的有道理，” 明宇说，“可我不想跟林晓分开。她一个人在省城，我不放心。而且，我查过了，省城的职业技术学院虽然是专科，但汽修专业是省级重点专业，就业率很高，毕业之后能进大型汽车修理厂，一个月也能赚七八千，以后技术好了，还能自己开店。”

“七八千跟名校毕业生的工资能比吗？” 我叹了口气，“明宇，你太年轻了，不知道社会的现实。现在找工作，学历就是敲门砖，没有好学历，你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就算你汽修技术再好，也只能在修理厂打工，能有什么大出息？”

“我不想当什么大人物，” 明宇说，“我就想平平淡淡地过日子，跟林晓在一起，照顾好她和她的家人，这就够了。”

“你这是目光短浅！” 我有些激动，“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不是让你去当一个汽修工的！我们希望你能出人头地，能过上好日子，能让我们在亲戚朋友面前抬得起头！你现在这样，让我们以后怎么见人？”

“爸，我知道您是为我好，” 明宇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我真的不能放弃林晓。她已经够苦了，我不能再让她受委屈。如果我去读名校，她一个人在省城，遇到困难没人帮她，她妈生病了没人照顾，我做不到。”

我们又吵了起来，这一次，吵得比上次更凶。老婆在一旁劝架，被我们俩无意间推到了一边，撞到了桌子角，额头起了个大包。我和明宇都慌了，赶紧上前扶她，争吵也停了下来。

老婆捂着额头，哭着说：“你们别吵了，我看着心里难受。明宇，妈知道你重感情，可你也得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啊。你爸说的对，学历很重要，没有好学历，以后会很辛苦的。林晓那边，我们可以经常去看她，给她寄钱，帮她照顾她妈妈，你不用这么担心。”

“妈，不用了，” 明宇说，“我已经决定了，就去省城的职业技术学院。我会好好读书，学好技术，以后赚钱养家，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老婆还想说什么，被我拦住了。我知道，明宇的脾气跟我一样倔，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我看着他，心里又气又疼，气他不懂事，疼他太傻。

填报志愿的截止日期越来越近，明宇每天都在网上查那个专科学校的资料，还跟林晓通电话，商量着开学后的事情。我看着他那副开心的样子，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亲戚朋友也都知道了这件事，议论纷纷。我大哥打电话来，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没教育好儿子，好好的名校苗子毁了。我姐也来劝我，让我再好好跟明宇说说，实在不行就逼他。还有那些以前来祝贺的邻居，现在见了我都指指点点，说我儿子是 “书呆子”，“恋爱脑”，说我活了五十岁，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去店里开门，老王看到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老周，你真打算让明宇去上专科啊？那可是 700 分啊，太可惜了。”

“没办法，他自己非要去，我劝不动。” 我叹了口气，拿出烟，点燃了一根。

“你怎么能让他自己做主呢？” 老王说，“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你得替他做决定啊。实在不行，你就把他锁在家里，不让他去填志愿。”

我摇了摇头，我做不到。明宇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我不能强迫他。

填报志愿的最后一天，明宇早早地就坐在电脑前，准备填报。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熟练地输入学校代码和专业，心里五味杂陈。

“爸，您别难过了，” 明宇看着我说，“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努力，让您和妈过上好日子的。”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明宇填完志愿，提交成功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我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却像针扎一样疼。

开学那天，我和老婆去送明宇。省城的职业技术学院虽然是专科，但校园环境还不错，绿树成荫，教学楼也挺新的。林晓也来了，她穿着朴素的衣服，站在明宇身边，显得有些拘谨。

“明宇，到了学校要好好读书，照顾好自己，也要照顾好林晓。” 老婆拉着明宇的手，不停地叮嘱。

“妈，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明宇点了点头。

我看着明宇，想说些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明宇点了点头，眼眶红了。

我和老婆转身离开，走出校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明宇和林晓还站在原地，朝着我们挥手。我心里一阵酸楚，眼泪差点掉下来。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店里，一整天都没说话。老婆做好了饭，打电话让我回去吃，我也没回去。我想不通，为什么我的儿子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为什么我辛苦了一辈子，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浑浑噩噩的，店里的生意也没心思打理。亲戚朋友见了我，还是会提起明宇的事，语气里带着同情和嘲笑。我尽量避开他们，每天早出晚归，只想早点把店关掉，回家躲起来。

明宇每个月都会给家里打一次电话，跟我们说他在学校的情况。他说他在学校很努力，专业课成绩很好，老师很器重他，还参加了学校的汽修技能大赛，拿了一等奖。他还说林晓的护理专业也学得不错，经常去医院实*，很受老师和病人的喜欢。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但还是觉得可惜。我总觉得，他如果去读名校，会有更好的发展。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明宇就毕业了。他没有像他说的那样进大型汽车修理厂，而是和林晓一起，在省城开了一家汽车维修店，还附带一个小小的护理咨询点，林晓在里面给人做简单的护理指导。

我和老婆去省城看他们，维修店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设备也很齐全。明宇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手上沾满了油污，正在给一辆汽车做保养，动作熟练。林晓穿着白大褂，在给一位老人测量血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看到我们来，明宇赶紧放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手，笑着说：“爸，妈，你们来了。”

林晓也走了过来，恭敬地说：“叔叔，阿姨，你们一路辛苦了。”

我看着明宇，他比以前黑了，也壮了，眼神里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我心里的气，不知不觉就消了大半。

维修店的生意很好，来修车的人络绎不绝。明宇说，他们的维修店价格公道，技术好，很多老客户都介绍新客户来，每个月能赚不少钱，比在大型修理厂打工强多了。林晓的护理咨询点也很受欢迎，附近的居民都愿意来这里做简单的护理，每个月也能有一笔不错的收入。

晚上，明宇和林晓请我们去外面吃饭。吃饭的时候，明宇跟我说：“爸，我知道您一直为我当初的选择生气，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您。”

“什么事？” 我看着他。

“其实，我高考之前，林晓的妈妈病情加重，需要做手术，手术费要十几万。林晓家里拿不出那么多钱，她都快崩溃了，想放弃读书，出去打工赚钱。” 明宇说，“我不想让她放弃，也不想让她一个人承担这么多，所以我就跟她约定，一起去省城读书，我学汽修，赚钱快，能帮她分担手术费和医药费。而且，我也不想跟她分开，我想一直照顾她。”

我愣住了，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我看着林晓，她低着头，说：“周叔叔，对不起，当初没告诉您，是怕您反对我和明宇在一起。其实，明宇本来可以考更好的成绩，高考前那段时间，他每天都要帮我补课，还要去医院照顾我妈，根本没多少时间复*。”

我心里一阵愧疚，原来我一直误解了明宇，他不是傻，也不是恋爱脑，他是在默默承担责任。我看着明宇，说：“儿子，对不起，爸错怪你了。”

明宇笑了笑，说：“爸，没事，我知道您是为我好。现在这样，我觉得挺好的，我有自己的事业，有林晓，还有你们，我很幸福。”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我明白了，幸福不是只有名校毕业、出人头地这一条路，只要孩子过得开心、踏实，能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就是最好的结局。

从省城回来后，我不再在意别人的议论，每天开开心心地打理着我的五金店。亲戚朋友看到我不再愁眉苦脸，也渐渐不再提起明宇的事。

后来，明宇和林晓结婚了，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他们把林晓的妈妈也接到了省城，一起生活。明宇的维修店越开越大，开了两家分店，还雇了十几个员工。林晓也考了高级护理证，在一家医院做了护士长。

过年的时候，明宇带着林晓和孩子回来过年。亲戚朋友都来串门，看到明宇事业有成，家庭幸福，都纷纷称赞他有本事。我大哥拍着我的肩膀说：“老周，还是你儿子有眼光，当初虽然没读名校，但现在过得比谁都好。”

我笑着说：“是啊，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父母的，只要支持他们就好。”

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越来越好的时候，一件事让我再次陷入了纠结。

那天，我遇到了明宇高中时的班长，他当年考了 698 分，去了复旦，现在在一家大型企业做高管，年薪几百万。他看到我，热情地跟我打招呼，问起明宇的情况。

我跟他说了明宇的现状，他笑着说：“明宇真厉害，虽然没读名校，但也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不过，说真的，要是他当初去读复旦，现在肯定比现在更有出息，年薪几百万不成问题，还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人，平台完全不一样。”

他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我看着明宇现在的生活，虽然幸福，但确实和名校毕业生的生活有很大差距。如果明宇当初去读了复旦，现在会不会真的像班长说的那样，年薪几百万，成为真正的成功人士？

我把我的想法跟老婆说了，老婆叹了口气，说：“老周，人各有命，明宇现在过得很幸福，这就够了。钱再多，地位再高，不如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

我知道老婆说的有道理，可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我再坚持一下，逼着明宇去读名校，他现在会不会有更好的生活？

明宇知道我的想法后，跟我说：“爸，我不后悔当初的选择。如果我去读了复旦，可能会有更高的收入，更好的平台，但我可能会失去林晓，失去现在的幸福。对我来说，家人和爱人比什么都重要。而且，我现在的生活，是我自己努力换来的，我很满足。”

我看着明宇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纠结渐渐少了一些。可有时候，看到那些名校毕业生光鲜亮丽的生活，我还是会忍不住想，明宇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

现在，我经常会在店里遇到一些家长，他们会跟我抱怨孩子不听话，不认真读书。我总会跟他们说，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他们是善良的、有责任感的，就应该支持他们的选择。

可我心里，始终有一个疑问：如果再给明宇一次机会，他还会选择放弃名校，跟林晓去上专科吗？而我，还会支持他的选择吗？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直到现在，都没有答案。或许，人生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要自己觉得幸福，就是最好的选择。可有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想，我 50 岁那年，到底是活成了一个笑话，还是活成了一个明白事理的父亲？这个答案，可能只有时间才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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