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分)- 他想要给孩子们唱上一段,可是心里直翻腾,开不了口。 ——老舍《鼓书艺人》 -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艾青《我爱这土地》 - 我要以带血的手和你们一一拥抱, 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穆旦《赞美》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鼓书艺人喉间的滞涩,是山河破碎时的沉默;艾青笔下鸟的嘶哑,是暗夜长明的烛火;穆旦诗中带血的拥抱,是民族觉醒的惊雷。从沉默到歌唱,从悲吟到呐喊,三句箴言勾勒出中华民族在苦难中淬炼精神的轨迹——民族之魂,从来在沉默中积蓄力量,在坚守中点燃星火,在觉醒中照亮前程。

老舍笔下的鼓书艺人“开不了口”,并非怯懦失语,而是苦难淬炼的沉重。《鼓书艺人》的背景里,方宝庆们在重庆的战火中流徙,兄长死于日军轰炸,女儿遭遇欺凌,那欲唱还休的喉头,哽咽的是对家国破碎的痛惜,是对底层同胞的悲悯。这种沉默不是沉沦,而是精神的蓄力:就像杨靖宇在冰天雪地中嚼着棉絮坚守,胃袋里没有一粒粮食却始终不发投降之语;就像西南联大的师生在迁徙路上噤声前行,1600多公里的徒步中,每一步都藏着“读书救国”的誓言。沉默时的坚守,恰是民族精神最坚韧的底色,正如暗夜中的山峦,虽不发声,却始终屹立。
当苦难深到极致,沉默便会化作最有力的歌唱。艾青笔下那只“用嘶哑的喉咙歌唱”的鸟,恰是千万坚守者的写照——它的嘶哑,是战火熏灼的伤痕,更是对土地至死不渝的眷恋。西南联大的教室里,空袭警报声中,闻一多依然在讲台上朗诵《七子之歌》,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字字清晰如刀;防空洞的油灯下,梁思成夫妇绘制古建图纸,铅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便是对抗战最坚定的回应。这些“嘶哑”的声音,没有激昂的旋律,却比任何赞歌都更动人:因为它是知识分子在危难中对文脉的赓续,是普通人在绝境中对希望的坚守。星火虽微,却可燎原,正是这无数嘶哑的歌唱,在暗夜中汇成了民族抗争的洪流。
穆旦“以带血的手拥抱”的呐喊,是苦难淬炼后的觉醒,是民族站立的宣言。1945年延安的夜空,日本投降的电波传来时,窑洞前的欢呼声里,有老兵残缺的手掌拍响的节拍,有孩童清澈的嗓音唱出的歌谣,这声音里藏着“带血的拥抱”后的释然,更藏着“民族已经起来”的豪迈。这种觉醒不是瞬间的爆发,而是千万人坚守的必然:是赵一曼就义前写下“未惜头颅新故国”的绝笔,是无数战士在战场上“向死而生”的冲锋。
今日之中国,依然需要这样的“声音传承”。敦煌研究院的刘涛用39年时光修复壁画,手中的修复刀在毫厘间游走,那小心翼翼的刮擦声,是对文化根脉的坚守;华为的研发团队在制裁中突围,芯片设计室里的键盘敲击声,是对科技自立的呐喊;凉山支教的老师带学生观测星空,望远镜调整时的咔嗒声,是对未来希望的呼唤。这些声音,或许没有战火中的悲壮,却同样延续着“沉默—坚守—觉醒”的民族精神。
从鼓书艺人的喉头哽咽,到艾青笔下的嘶哑歌唱,再到穆旦诗中的觉醒呐喊,中华民族的精神图谱里,从来不缺直面苦难的勇气。当我们听懂了沉默中的重量,便读懂了坚守的意义;当我们听清了嘶哑中的力量,便明白了传承的使命。让我们以史为鉴,以声为炬,让民族之魂在代代相传中,永远照亮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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