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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你情人冒名顶替你妻子大学名额,被抓走了他顿时愣住了_1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老天爷啊,我怎么也想不到,我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刻,会和最丢人的事撞个正着!

01

少校,你情人冒名顶替你妻子大学名额,被抓走了他顿时愣住了_1

我站在师部礼堂的领奖台上,胸前刚挂上三等功的勋章还热乎着。台下全是熟悉的战友,掌声雷动,连政委都笑着冲我点头。我攥着奖状的手有点发紧,心里头甜滋滋的,满脑子都是晚上回家给苏敏一个惊喜 —— 她盼我立军功盼了三年,这下总算能让她在小区那群军嫂面前挺直腰杆了。

刚走下讲台,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我瞅了眼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本想挂了,可转念一想说不定是老家来的亲戚,还是走到走廊角落接了。

“喂,请问是陈少校吗?” 电话那头是个男声,语气挺严肃。

“我是,你哪位?” 我声音里还带着领奖的兴奋劲儿。

“我们是市教育局纪检组的,有个事得跟你核实一下。” 那男声顿了顿,接着说的话像块冰砖砸在我脑门上,“你情人林薇薇,冒用你妻子苏敏的名字考上了咱们市的师范大学,今天上午已经被我们依法带走调查了。”

我手里的奖状 “啪嗒” 掉在地上,走廊里的回声都显得格外刺耳。我盯着地上皱巴巴的红纸,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对方后面说的什么都没听清。

“你说啥?谁被带走了?” 我赶紧捡起来奖状,手指都在抖。

“林薇薇,女,24 岁,半年前以苏敏的身份参加成人高考,录取通知书上的身份证号和户籍信息都是苏敏的,但照片是她本人。” 对方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我们查了户籍系统,苏敏根本没报名,是林薇薇伪造了委托书和身份材料。现在人已经在我们这儿了,你作为苏敏的丈夫,最好尽快来一趟配合调查。”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礼堂里的掌声还隐约传过来,可我脑子里全是林薇薇的脸 —— 那个总爱穿白色连衣裙,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的姑娘。

我和林薇薇是去年在抗洪救灾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她是志愿者,跟着医疗队在安置点帮忙。我记得那天雨下得特别大,她抱着一箱矿泉水在泥地里摔了一跤,膝盖都擦破了,还爬起来笑着说没事。我看着她浑身湿透的样子,心里头那根弦好像被拨动了。

那时候苏敏正在老家照顾我妈,我一个人在驻地,难免觉得孤单。林薇薇主动加了我的微信,每天给我发早安晚安,分享她的生活。她知道我是少校,眼睛里满是崇拜,说她最佩服军人。一来二去,我们就越走越近。

我知道这不对,我是有老婆的人。苏敏跟我结婚五年,没享过什么福。我常年在部队,家里大小事全靠她,我妈瘫痪在床,也是她端屎端尿地照顾。可林薇薇身上那种年轻的活力,那种毫不掩饰的依赖,像磁石一样吸着我。

三个月前,林薇薇突然跟我说她想考大学,圆自己的读书梦。可她高中没毕业,基础太差,成人高考也没把握。她抱着我的胳膊撒娇:“陈哥,我听说苏敏姐当年考上大学没去读,要是用她的身份考,是不是更容易点?她反正也用不上这个名额。”

我当时就皱了眉,说这不行,身份造假是犯法的。可林薇薇哭了,说她爸妈天天催她嫁人,她不想一辈子就这么过去,就想读点书改变命运。她还说:“我就用一下身份,等毕业了拿到证,我就把信息改过来,绝对不会连累你和苏敏姐。”

我架不住她软磨硬泡,又觉得苏敏当年确实因为我妈生病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现在也没再提过读书的事。鬼迷心窍之下,我就把苏敏放在我这儿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她。我甚至没跟苏敏说一声,总觉得这是小事,等林薇薇考上了再慢慢跟苏敏解释。

现在想想,我真是糊涂透顶!我怎么就忘了,身份信息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给人用?

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是苏敏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 “老婆” 两个字,心里头像针扎一样疼。

“阿哲,你领奖了吗?妈刚才还问呢,说要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苏敏的声音带着笑意,温暖又踏实。

“领了…… 领了。” 我嗓子发紧,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那你啥时候回来呀?我把妈从康复中心接回家了,咱们晚上一起吃饭。”

“我…… 我这边有点事,可能要晚点回去。” 我含糊着,“你先陪妈吃,不用等我。”

“咋了?出啥事儿了?” 苏敏听出我声音不对,“是不是部队有任务?”

“不是,是…… 是工作上的小事,处理完就回去。” 我挂了电话,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不能就这么去教育局。苏敏还不知道这事,我得先想办法瞒住她。我拿出手机给林薇薇发微信,没人回;打电话,关机了。看来她是真被控制起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军装,把勋章摘下来放进兜里。我得先回趟家,跟苏敏编个瞎话,再去教育局看看情况。不管怎么说,林薇薇是因为我才犯的错,我不能不管她。

走到停车场,我发动车子,手还在抖。后视镜里映出我苍白的脸,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陌生。那个在部队里雷厉风行的陈少校,怎么就变成了一个背叛妻子、纵容情人犯法的混蛋?

车子开出师部大门,路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苏敏照顾我妈时疲惫的背影,一会儿是林薇薇哭着求我的样子,一会儿又是教育局纪检组那严肃的声音。

我该怎么办?要是苏敏知道了这事,她会怎么想?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肯定受不了这种打击。我妈要是知道了,说不定病情又要加重。还有部队里,要是这事传出去,我的前途就全毁了。

越想越乱,我把车停在路边,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我仿佛看到苏敏拿着离婚协议书站在我面前,眼神里满是失望;看到林薇薇在看守所里哭着骂我;看到战友们指指点点的样子……

烟烧到了指尖,我才猛地回过神。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垮了。我得先去教育局,看看能不能把事情压下来。林薇薇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毁了。至于苏敏,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能瞒多久是多久。

我掐灭烟头,重新发动车子,朝着教育局的方向开去。路上,我给我最好的战友老周打了个电话。老周在政治部工作,人头熟,说不定能帮上忙。

“老陈,啥事儿?刚领奖咋不庆祝一下?” 老周的声音很爽朗。

“老周,我出事了,你得帮我一把。” 我把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才传来老周的声音:“陈哲,你糊涂啊!这种事是能开玩笑的吗?身份造假是刑事案件,弄不好要坐牢的!”

“我知道错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这事儿有没有挽回的余地?林薇薇还小,她要是进去了,一辈子就完了。” 我带着恳求的语气。

“我试试吧,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纪检组那边查得严,而且这种事涉及到教育公平,估计不好办。” 老周叹了口气,“还有苏敏那边,你打算怎么办?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 我还没想好。先瞒着吧,等事情有转机再说。”

“行,我先去问问情况,有消息给你打电话。”

挂了老周的电话,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至少还有人能帮我想想办法。车子很快到了教育局门口,我看着那栋庄严的大楼,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02

教育局纪检组的办公室不大,墙是白色的,桌子是深色的,气氛严肃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人,一个年长点,一个年轻点。

“陈少校,坐吧。” 年长的那个示意我,“我们已经问过林薇薇了,她说伪造材料是她自己的主意,跟你没关系?”

我攥了攥手,心里头天人交战。要是说跟我没关系,林薇薇就得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要是说实话,我自己也得被卷进去。

“是…… 是她自己干的。”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事,之前她跟我说想考大学,我没多想,没想到她会用苏敏的身份。”

年轻的那个皱了皱眉:“可林薇薇说,苏敏的身份证复印件是你给她的。她说你知道她要用苏敏的身份考试,还帮她找了人改户籍信息?”

“没有!绝对没有!” 我猛地抬起头,声音有点大,“身份证复印件可能是她从我办公室偷偷拿走的,我真不知道她要用来干什么。改户籍信息更是无稽之谈,我一个军人,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像个被戳穿谎言的孩子。但我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我就全完了。

年长的那个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陈少校,我们办案是讲证据的。林薇薇的手机里有你们的聊天记录,她说你一开始不同意,但后来还是默许了。而且我们查了你的通话记录,你在她报名期间,跟户籍科的一个工作人员通过电话。”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聊天记录?我怎么忘了删聊天记录?还有户籍科的电话,那是我当时鬼迷心窍,想问问能不能改个信息,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我,没想到这也被查出来了。

“那个电话…… 是我打错了。” 我还在挣扎,“我当时想咨询我妈的户籍问题,不小心拨错了号码。至于聊天记录,可能是她断章取义,我真没同意她用苏敏的身份。”

“陈少校,我们希望你能配合调查。” 年长的那个语气严肃起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根据刑法第二百八十条,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林薇薇已经承认了主要事实,如果你能如实供述,我们会考虑酌情处理。”

我坐在那儿,浑身冰凉。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那我的军装,我的前途,我的家庭,全都没了。苏敏要是知道我不仅出轨,还犯了法,她会怎么样?我妈要是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成了罪犯,她能承受得住吗?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苏敏打来的。我看着屏幕,手都在抖。

“接吧,跟你妻子说实话也好。” 年长的那个说。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阿哲,你在哪儿呢?都快晚上八点了,妈还在等你吃饭呢。红烧肉都快凉了。” 苏敏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敏…… 敏敏,我……”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咋了?你声音怎么这么不对劲?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苏敏的语气更担心了。

“我在教育局…… 有点事。” 我艰难地说。

“教育局?你去教育局干啥?” 苏敏很疑惑,“是不是跟我妈报销医药费的事有关?”

“不是…… 是……” 我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先瞒住,“是部队里的事,跟教育合作的项目,需要我来对接一下。可能要晚点回去,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

“那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给你留点菜,等你回来热。” 苏敏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吃了…… 吃了,你们不用管我。” 挂了电话,我感觉眼眶有点湿。苏敏越是这样,我心里越难受。

“陈少校,你应该清楚,这事瞒不住。” 年长的那个说,“你妻子迟早会知道的。我们建议你还是主动跟她坦白,争取她的谅解。”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乱得像一团麻。坦白?怎么坦白?说我出轨了,还帮着情人伪造你得身份去考大学?苏敏那么骄傲的人,肯定会跟我离婚。

就在这时,老周给我打来了电话。我赶紧接了。

“老陈,我问了纪检组的朋友,这事有点麻烦。林薇薇已经全招了,说你知道并默许她用苏敏的身份,还帮她找过关系。现在证据链基本完整了。” 老周的声音很低,“而且这事已经上报给市局了,估计压不下来。”

“那…… 那林薇薇会怎么样?” 我急着问。

“按她的情况,可能会判缓刑,但档案里会留下案底。至于你,虽然你没直接参与伪造,但你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还知情不报,部队那边肯定会处理你,最轻也是记大过,可能还会转业。” 老周叹了口气,“兄弟,这次你真的错得太离谱了。”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椅子上。缓刑?案底?转业?这些词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我看着对面两个纪检人员,突然觉得很无力。

“我…… 我坦白。” 我低着头,声音沙哑,“是我给了林薇薇苏敏的身份证复印件,我知道她要用苏敏的身份考大学,但我没阻止她。我以为这只是小事,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那你有没有参与伪造委托书和户籍材料?” 年长的那个问。

“没有,那些都是林薇薇自己弄的。我只是…… 只是默许了她用苏敏的身份。” 我如实说。

他们又问了我一些细节,我都一一回答了。最后,他们让我签了字,录了指纹。

“陈少校,鉴于你能主动坦白,我们会向领导汇报,酌情处理。但你作为军人,知法犯法,性质很严重。后续我们会跟部队政治部对接,你回去等待处理结果吧。” 年长的那个说。

我走出教育局,外面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洒在地上。我感觉自己像个游魂,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我不想回家,不想面对苏敏。可我又不得不回去,我妈还在家里等着我。

我慢慢走到停车场,发动车子。路上,我一直在想,怎么跟苏敏解释我这么晚才回家。编个什么理由呢?部队开会?临时任务?

回到家楼下,我坐在车里,抽了根烟。看着楼上家里亮着的灯,心里头五味杂陈。那盏灯,曾经是我最温暖的港湾,不管我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只要看到那盏灯,我就觉得有了力量。可现在,我却害怕上去,害怕面对那个我亏欠了太多的女人。

烟抽完了,我推开车门,慢慢走上楼。掏出钥匙开门,苏敏正坐在客厅里等我,桌子上摆着已经凉了的红烧肉和几个小菜。我妈坐在轮椅上,看到我进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阿哲,你可回来了!” 我妈说,“快吃饭吧,苏敏给你留了菜。”

“妈,你怎么还没睡?” 我走过去,握住我妈的手。

“等你啊,看看我儿子立了功,多光荣。” 我妈摸着我的胳膊,眼里满是骄傲。

苏敏站起来,接过我手里的包:“累坏了吧?我去给你热菜。”

“不用了,我不饿。” 我拉住她,“今天在外面跟战友聚餐,已经吃过了。”

苏敏皱了皱眉:“聚餐?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说在教育局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说:“哦,是先去了教育局对接工作,然后战友们说为了庆祝我立功,非要拉着我聚餐。我推脱不过,就去了。”

苏敏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去厨房把菜收了起来。我知道她可能有点怀疑,但她没追问,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苏敏就躺在我身边,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满是愧疚。她跟着我,没享过福,还要受我这样的欺骗。

我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发,可又缩了回来。我不配。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部队。刚到办公室,政治部的王主任就找我。

“陈哲,你坐。” 王主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脸色很严肃。

“王主任,您找我有事?” 我心里很紧张,知道肯定是教育局的事传到部队了。

“昨天教育局纪检组给我们发了函,关于林薇薇冒用苏敏身份考大学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王主任开门见山。

“知道…… 我昨天去配合调查了。” 我低着头。

“陈哲啊陈哲,你太让我失望了!” 王主任猛地拍了下桌子,“你是咱们师里的骨干,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可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出轨就不说了,还知法犯法,帮助情人伪造身份!你对得起你身上的军装吗?对得起你妻子对你的付出吗?”

我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部队已经成立了调查组,会对你进行全面调查。在调查期间,你的职务暂时停止,配合调查。” 王主任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最好主动跟你妻子坦白,争取她的谅解。这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从王主任办公室出来,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职务被停,接受调查,我多年的努力,一下子全白费了。

我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战友们看我的眼神都很复杂,有同情,有惋惜,也有鄙夷。我不敢看他们,低着头快速收拾完,就离开了部队。

坐在车里,我不知道该去哪儿。回 home?苏敏肯定会看出不对劲。去找林薇薇?我又不知道她被关在哪儿。

我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最后停在了江边。江风吹着我的脸,有点冷。我看着江水滚滚东流,心里头一片茫然。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了。

“喂,是陈少校吗?我是林薇薇的妈。” 电话那头是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女儿被抓了,你快想想办法啊!她还年轻,不能坐牢啊!”

“阿姨,我…… 我也没办法。” 我叹了口气,“这事已经立案了,我也在接受调查。”

“你没办法?当初不是你答应帮我女儿的吗?你说你是少校,有关系,能帮她考上大学!现在出了事,你就不管了?” 林薇薇的妈情绪激动起来,“我告诉你,陈哲,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去部队闹,去你家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伪君子!”

挂了电话,我头疼欲裂。林薇薇的妈要是真去闹,那我就彻底完了。苏敏肯定会知道一切,部队也会对我从严处理。

我该怎么办?我感觉自己被逼到了绝路。

03

我在江边坐了整整一上午,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开车去了附近的一家面馆。一碗热汤面下肚,稍微暖和了点,但心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手机又响了,是苏敏打来的。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接了。

“阿哲,你今天怎么没去部队?王主任给我打电话,问你怎么没去配合调查。” 苏敏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和担忧。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王主任怎么会给苏敏打电话?难道他已经跟苏敏说了?

“我…… 我有点不舒服,在家休息呢。” 我赶紧撒谎。

“不舒服?那你怎么不跟我说?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苏敏的语气很着急。

“不用了,老毛病了,歇会儿就好。” 我敷衍着,“王主任跟你说什么调查?”

“他没说具体的,就说让你尽快去部队配合调查。阿哲,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实话。” 苏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我知道,瞒不住了。苏敏那么聪明,肯定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敏敏,你…… 你先别着急,听我说。”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有个事,我对不起你。”

“你说。” 苏敏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强装镇定。

“我…… 我跟一个叫林薇薇的姑娘在一起了。” 我艰难地说出口,“她…… 她冒用你的身份考了大学,现在被教育局抓了。我…… 我知道这事,还帮了她一些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苏敏挂了电话。就在我想开口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苏敏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哭腔,却很轻:“陈哲,你……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那一声质问,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心上。我听着她的哭声,心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敏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带着哭腔恳求她。

“原谅你?” 苏敏笑了,笑声里满是绝望,“你让她用我的身份考大学,你知道我当年有多想去上大学吗?我考上了,却因为你妈生病,放弃了那个机会。那是我一辈子的遗憾!你现在却让别的女人用我的身份去实现梦想,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无言以对。苏敏说得对,我从来没考虑过她的感受。我只想着自己的孤单,想着林薇薇的恳求,却忘了那个为我付出一切的女人。

“敏敏,我知道我混蛋,我不是人。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跟我离婚,好不好?我妈还需要人照顾,我们这个家不能散啊。” 我哭着说。

“家?你还有脸跟我说家?” 苏敏的声音提高了,“从你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家就已经散了!陈哲,你等着,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娘家。我们离婚!”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地流。离婚?我从来没想过离婚。我以为苏敏会原谅我,毕竟我们在一起五年,还有我妈这个牵绊。可我错了,我伤她伤得太深了。

我赶紧开车回家,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我害怕苏敏真的收拾东西走了,害怕这个家真的散了。

回到家,推开门,苏敏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箱。我妈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看到我进来,眼泪就掉了下来。

“阿哲,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啊!你对得起苏敏,对得起这个家吗?” 我妈哭着说。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走过去,想拉住苏敏的手。

苏敏猛地甩开我的手,站起来看着我:“你别碰我!陈哲,我们五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我照顾你妈,操持家务,等着你回来,可你呢?你却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还帮着她害我!”

“敏敏,我真的知道错了。林薇薇那边我会处理好,我会让她把身份信息改回来,不会影响你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哀求着。

“机会?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 苏敏的眼泪流了下来,“每次你说部队忙,不回家,我都相信你。每次你说要出差,我都给你收拾好行李。我以为你是在为这个家奋斗,可没想到你是在为别的女人奋斗!”

“我没有!我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还是有你的!” 我急着辩解。

“有我?有我你会让别的女人用我的身份?有我你会出轨?” 苏敏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陈哲,我对你已经彻底失望了。我们离婚吧,明天就去民政局。”

“我不离婚!” 我吼道,“我妈还需要你照顾,你不能走!”

“你妈?” 苏敏冷笑一声,“你妈是你妈,不是我妈!我照顾她五年,已经仁至义尽了!从今天起,她的事跟我没关系!”

我妈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苏敏,妈知道委屈你了,你别走,好不好?阿哲他知道错了,他会改的。你要是走了,妈怎么办啊?”

苏敏看着我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坚定起来:“妈,对不起,我不能再留在这个家了。我也是个人,我也有我的尊严。”

说完,苏敏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想去追,可我妈拉住了我的手:“阿哲,别追了,让她走吧。是我们陈家对不起她。”

我看着苏敏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我知道,我失去她了,永远地失去了。

那天晚上,我妈一夜没睡,一直在哭。我坐在她身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知道,我不仅毁了自己的前途,还毁了我妈的晚年,毁了这个家。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部队的电话,让我去一趟。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到了部队,调查组的人跟我谈了很久。他们问了我和林薇薇的关系,问了我在身份造假事件中扮演的角色。我都一一如实回答了。最后,他们告诉我,根据调查结果,我构成了严重违纪,部队决定给予我开除军籍的处分。

开除军籍。这四个字像晴天霹雳,把我彻底打垮了。我十几年的军旅生涯,就这样结束了。我曾经以为自己会在部队干一辈子,会成为一名将军,可现在,我成了一个被开除军籍的罪犯。

从部队出来,我感觉自己像个废人。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教育局。我想问问林薇薇的情况,也想看看能不能为苏敏做点什么。

到了教育局,纪检组的人告诉我,林薇薇因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她的大学录取资格被取消,档案里留下了案底。

我请求见林薇薇一面,他们同意了。

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我看到了林薇薇。她穿着囚服,头发凌乱,眼神空洞,跟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的姑娘判若两人。

“陈哥。” 看到我,林薇薇哭了起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听你的话,不该冒用苏敏姐的身份。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薇薇,我也没办法。” 我叹了口气,“判决已经下来了,只能这样了。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出来以后重新做人。”

“重新做人?我有案底了,谁还会要我?我爸妈也不会原谅我的。” 林薇薇哭得更厉害了,“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当初答应帮我,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是我害了她,可我也害了自己,害了苏敏,害了我的家。

“对不起,薇薇。” 我只能说这三个字。

“对不起有什么用?能让我出去吗?能让我没有案底吗?” 林薇薇激动起来,“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会见结束后,我走出看守所,心里一片茫然。我害了这么多人,我该怎么弥补?

我回到家,我妈已经收拾好了我的行李。

“阿哲,你走吧。” 我妈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这个家已经毁了,你留在这儿也没用。你去外面闯闯,或许还能闯出一条路来。妈不用你照顾,我自己能行。”

“妈,我不能走,我走了谁照顾你?” 我哭着说。

“不用你照顾。” 我妈说,“我已经给你表哥打电话了,他会来接我回乡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下午,表哥来了,接走了我妈。临走的时候,我妈没跟我说一句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不舍,还有一丝期盼。我知道,她还希望我能重新做人。

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空荡荡的房子,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现在却只剩下冷清。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苏敏的照片,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拿起手机,给苏敏发了一条微信:“敏敏,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生活。我会尽快跟你办理离婚手续,净身出户,所有的财产都归你。”

苏敏没有回复我。我知道,她已经不想再跟我有任何联系了。

晚上,我一个人喝了很多酒。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地上睡着了。梦里,我又回到了领奖台上,胸前挂着勋章,苏敏和我妈在台下笑着为我鼓掌。可突然,勋章变成了手铐,苏敏和我妈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礼堂里,无助地哭泣。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我看着空荡荡的家,决定离开这个城市。这里有太多的伤心事,太多的愧疚,我不想再待下去了。

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锁上了门。走在楼道里,我仿佛还能听到苏敏的笑声,听到我妈的叮嘱。可现在,一切都没了。

我来到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南方的火车票。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我只知道,我要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火车开动了,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我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重新做人,弥补我犯下的错。虽然我知道,有些错,一旦犯下,就再也无法弥补了。但我还是要努力,为了我妈,为了苏敏,也为了我自己。

04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着,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城市变成了陌生的田野。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苏敏看到我的微信没有,不知道我妈到乡下了没有,也不知道林薇薇在看守所里过得怎么样。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我老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是陈哲吗?” 电话那头是个苍老的声音,是我外婆。

“外婆,是我。” 我心里一紧,外婆很少给我打电话,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你妈…… 你妈到乡下了,可是她一到就病倒了,现在在医院里输液呢。” 外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肯告诉你,说不想让你担心。可我看着她那样子,实在不忍心,还是给你打了电话。”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外婆,我妈怎么了?严重吗?”

“医生说她是伤心过度,加上长途劳累,引发了高血压和心脏病。现在情况稳定了,但还需要住院观察。” 外婆说,“你快回来吧,你妈想见你。”

我挂了电话,立刻去火车餐车补了一张返程的票。我怎么能这么混蛋,把我妈一个人留在乡下?她都病倒了,我还想着自己逃跑。

火车掉头往回开,我坐在座位上,心里满是焦急。我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看到我妈的样子。

十几个小时后,火车终于到站了。我拎着行李,一路小跑赶到医院。在病房里,我看到了我妈。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瘦了很多,眼睛紧闭着,手上插着输液管。

“妈!”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我妈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我,眼泪就掉了下来:“阿哲,你回来了……”

“妈,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走的。” 我哭着说,“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好多了…… 看到你回来,妈就放心了。” 我妈虚弱地说。

外婆站在一旁,叹了口气:“阿哲,你妈这辈子不容易。你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供你读书,送你去部队。她以为你有出息了,能让她享享清福,可没想到……”

外婆的话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我低下头,愧疚地说:“外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我妈了,我会好好照顾她。”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医院照顾我妈。喂她吃饭,给她擦身,陪她说话。我妈精神好了很多,也开始跟我说话了,但她从来不提苏敏和林薇薇的事,也不提要我离婚的事。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再伤心。

这天下午,我正在给我妈削苹果,苏敏突然来了。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病房门口,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苏敏……” 我惊讶地看着她。

我妈看到苏敏,眼睛一下子亮了:“敏敏,你来了!快坐。”

苏敏走到病床边,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妈,我听说你病了,就炖了点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谢谢你,敏敏。你有心了。” 我妈高兴地说。

苏敏没看我,只是跟我妈说着话。我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以为她不会再理我了,没想到她会来看我妈。

“妈,你身体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苏敏问。

“好多了,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妈说,“敏敏,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家里的事……”

“妈,家里没事,我都安排好了。” 苏敏打断了我妈的话,“你安心养病,别想太多。”

我妈看了看苏敏,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敏敏,阿哲他知道错了,你就……”

“妈,我知道。” 苏敏说,“我这次来,是想跟陈哲谈谈离婚的事。”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我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好,我们出去谈。” 我对苏敏说。

我们走到医院的走廊里,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敏敏,你真的要跟我离婚吗?” 我看着她,心里满是不舍。

“是。” 苏敏点了点头,“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我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离婚手续的事,还有财产分割。”

“财产我都给你,我什么都不要。” 我说,“只要你能消气,只要你能好好生活。”

“我不要你的财产。” 苏敏说,“我们结婚五年,家里的财产是我们共同的。我只要属于我的那一部分,剩下的都给你妈治病用。”

“敏敏,你……” 我看着她,心里满是愧疚。她都这样了,还想着我妈。

“陈哲,我跟你离婚,不是因为恨你,而是因为我看不到我们的未来了。” 苏敏说,“你伤害了我,也伤害了这个家。我们分开,对大家都好。”

“我知道。” 我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等妈出院了吧。” 苏敏说,“我不想让她在医院里操心这事。”

“好。”

苏敏转身要走,我突然拉住她的手:“敏敏,谢谢你来看我妈。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苏敏甩开我的手,没说话,转身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知道,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

第二天,我妈出院了。我把她接回了乡下的家。表哥帮我们收拾了一间屋子,虽然简陋,但很干净。

回到家的第二天,苏敏就来了。她带来了离婚协议书,让我签字。

我看着离婚协议书上的条款,心里满是酸楚。财产分割那一栏,她只写了要我们结婚时她带来的那台洗衣机和一些衣服,其他的都留给了我妈。

“敏敏,你再考虑考虑,这些财产你都拿着吧。” 我说。

“不用了,我自己能赚钱,不需要这些。” 苏敏说,“你签字吧,签完字我们就去民政局。”

我拿起笔,颤抖着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签完字,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我们一起去了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的过程很简单,几分钟就完了。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苏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了。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我拿着离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心里一片茫然。我从一个有妻有母、前途光明的少校,变成了一个离婚、被开除军籍、一无所有的人。

回到家,我妈看到我手里的离婚证,叹了口气:“阿哲,既然离婚了,就别再想了。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好好赚钱,给妈治病。”

“妈,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乡下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砖厂搬砖。虽然累,但能赚钱。我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晚上八点才回来,累得倒头就睡。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苦,因为我知道,我要赚钱给我妈治病,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我妈看着我每天累得不像样子,很心疼:“阿哲,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妈,我没事,年轻力壮的,累不坏。” 我笑着说。

有时候,我会想起苏敏。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新的幸福。我也会想起林薇薇,不知道她在看守所里过得好不好,出来以后会怎么样。但我知道,我不能再去打扰她们的生活了。我犯下的错,只能由我自己来承担。

这天晚上,我下班回来,看到我妈坐在院子里发呆。

“妈,你怎么了?” 我走过去问。

“阿哲,妈想苏敏了。” 我妈说,“她在的时候,这个家多热闹啊。现在……”

“妈,苏敏有她自己的生活了,我们别打扰她了。” 我说。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她。” 我妈叹了口气,“她是个好姑娘,是我们陈家对不起她。”

我没说话,只是坐在我妈身边,陪着她。夜色渐浓,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虫鸣声。我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努力赚钱,治好我妈的病,然后找一个机会,向苏敏道歉,虽然我知道,道歉也弥补不了我对她的伤害,但我还是想让她知道,我真的后悔了。

05

在砖厂搬砖的日子很苦,每天累得腰酸背痛,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但我不敢偷懒,因为每一分钱都关系到我妈的医药费。

这天,我正在搬砖,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是陈哲吗?”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有点熟悉。

“我是,你哪位?” 我问。

“我是林薇薇的妈。” 对方说,“薇薇明天就要从看守所出来了,我想请你去接她一下。”

我愣住了。林薇薇要出来了?我该去接她吗?我和她之间,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想让她看到。

“阿姨,我…… 我现在有点忙,可能没时间。” 我推脱着。

“陈哲,我知道你不想见薇薇,可她出来以后,心里肯定不好受。她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就去接她一下吧。算我求你了。” 林薇薇的妈带着哭腔说。

我心里犹豫了。林薇薇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有责任。去接她一下,也算是对她有个交代。

“好吧,我明天去。” 我说。

挂了电话,我心里很复杂。我不知道见到林薇薇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她看到我会是什么反应。

第二天,我提前请假,去了看守所门口。我站在马路对面,看着看守所的大门。心里很紧张。

过了一会儿,看守所的大门开了,林薇薇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便服,头发剪短了,看起来很憔悴。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又变得冷漠。

我走过去,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怎么来了?” 林薇薇先开口了,声音很冷淡。

“我…… 我来接你。” 我说。

“不用你接,我妈会来。” 林薇薇说,转身就要走。

“薇薇,对不起。” 我拉住她的手,“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林薇薇甩开我的手,看着我:“对不起有什么用?能让我没有案底吗?能让我回到以前吗?”

“不能,但我会努力弥补你。” 我说,“你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我会帮你的。”

“弥补?你怎么弥补?” 林薇薇冷笑一声,“你现在就是个搬砖的,你能帮我什么?陈哲,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弥补,我也不想再见到你。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就在这时,林薇薇的妈来了。她看到我们,赶紧走过来:“薇薇,你出来了!快,跟妈回家。”

林薇薇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跟着她妈走了。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恨我的,但也有一丝不舍。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母女俩的背影,心里满是愧疚。我知道,我欠林薇薇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回到砖厂,我心思不宁。林薇薇的样子一直在我脑子里浮现。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得找一份更好的工作,赚更多的钱,不仅要给我妈治病,还要想办法弥补那些被我伤害过的人。

这天晚上,我下班回来,看到我妈在院子里跟一个邻居说话。邻居看到我,笑着说:“陈哲,你回来了。你妈刚才还在夸你呢,说你现在懂事多了,也能吃苦了。”

“阿姨过奖了。” 我笑着说。

邻居走后,我妈看着我:“阿哲,妈知道你心里苦。但人这一辈子,谁还不犯点错?错了改了就好。妈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好起来的。”

“妈,我知道。” 我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

过了几天,我听说镇上的一家建筑公司在招人,招施工员。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学过工程管理,这个职位很适合我。我赶紧去报了名。

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问我以前的工作经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我说我以前是军人,因为犯了错误被开除军籍了。我以为面试官会因此拒绝我,但没想到他听完后,点了点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你能改过自新,好好工作,我们公司欢迎你。”

就这样,我被录用了。虽然工资不是很高,但比在砖厂搬砖强多了,而且还能学到东西。

我很珍惜这份工作,每天都很努力。我跟着老师傅们学*施工技术,学*管理经验。很快,我就熟悉了工作流程,得到了领导的认可。

这天,公司接到了一个大项目,要在市里建一个小区。领导把我调去了项目部,让我担任施工组长。我很高兴,这是我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带着行李去了市里的项目部。到了市里,我心里感慨万千。这里有我太多的回忆,有好的,也有坏的。

项目部的工作很忙,每天都要去工地巡查,处理各种问题。但我一点也不觉得累,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实现自己价值的机会。

这天,我正在工地巡查,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苏敏!她穿着一身职业装,正在和一个开发商说话。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赶紧躲到了一个柱子后面,看着她。她比以前更漂亮了,也更自信了。看来,她离开我以后,过得很好。

我不想让她看到我,不想打扰她的生活。我默默地看着她,直到她走了,我才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回到项目部,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苏敏过得好,我应该高兴才对,可我心里却有点失落。我知道,我还是忘不了她。

晚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调到市里工作了,担任施工组长了。” 我高兴地说。

“真的?太好了!阿哲,你终于有出息了!” 我妈高兴地说,“你要好好工作,别再犯以前的错了。”

“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工作的,等我赚了钱,就接你到市里来住。” 我说。

“好,妈等着。” 我妈笑着说。

挂了电话,我心里充满了动力。我一定要好好工作,赚更多的钱,接我妈来市里住。同时,我也要努力忘记苏敏,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可我没想到,命运会再次让我们相遇。

这天,项目部要和设计院对接工作。我去了设计院,没想到接待我们的设计师竟然是苏敏!

看到苏敏,我愣住了。她也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

“陈哲?你怎么在这里?” 苏敏问。

“我…… 我是项目部的施工组长,来对接工作的。” 我尴尬地说。

“哦。” 苏敏点了点头,恢复了平静,“那我们开始吧。”

接下来的对接工作,我们都很专业,没有提任何私人感情的事。但我能感觉到,气氛很尴尬。

工作结束后,苏敏叫住了我:“陈哲,你…… 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在项目部工作,挺充实的。” 我说。

“那就好。” 苏敏点了点头,“我妈…… 她还好吗?”

“挺好的,我打算等赚了钱,就接她来市里住。” 我说。

“嗯,你好好照顾她。” 苏敏说,转身就要走。

“苏敏,” 我叫住她,“谢谢你。”

“谢我什么?” 苏敏问。

“谢谢你还关心我妈。” 我说。

苏敏没说话,转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满是复杂。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没有可能,但我知道,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我要努力工作,好好生活,也许这样,才能让她看到我的改变。

06

自从在设计院和苏敏重逢后,我心里就一直不平静。我知道,我们之间还有未了的缘分,但我也清楚,我伤害她太深,想要挽回几乎是不可能的。

项目部和设计院的对接工作很多,我和苏敏经常见面。每次见面,我们都只谈工作,很少涉及私人感情。但我能感觉到,苏敏对我的态度比以前缓和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漠。

这天,我们在工地对接完工作,已经很晚了。外面下起了大雨,我看着苏敏没带伞,就把自己的伞递给了她:“你拿着伞吧,我有车。”

苏敏犹豫了一下,接过了伞:“谢谢你。明天我还给你。”

“不用了,一把伞而已。” 我说。

“那不行,一定要还。” 苏敏说,“明天我在设计院等你。”

第二天,我去设计院拿伞。苏敏看到我,笑着说:“进来坐会儿吧,喝杯茶。”

我跟着她进了办公室。她给我倒了杯茶,然后坐在我对面。

“陈哲,你这几年变化挺大的。” 苏敏说,“以前你总是很骄傲,现在变得沉稳多了。”

“经历了那么多事,再不成熟就晚了。” 我说,“以前是我不懂事,伤害了你,也伤害了很多人。”

“都过去了,别再提了。” 苏敏说,“人总要往前看。”

“我知道。” 我点了点头,“你现在过得很好,我很为你高兴。”

“谢谢。” 苏敏说,“你也一样,好好工作,好好照顾你妈。”

我们聊了一会儿,都是关于工作和生活的琐事。气氛很融洽,没有了以前的尴尬。

临走的时候,苏敏说:“陈哲,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以后有空可以一起吃个饭。就当是朋友。”

我愣住了,没想到苏敏会这么说。我赶紧点了点头:“好,我不介意。”

从那以后,我们偶尔会一起吃饭。每次吃饭,我们都聊得很开心。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慢慢缓和。

这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她想我了,让我回家看看。我正好有两天假,就回了乡下。

回到家,我妈看到我,很高兴:“阿哲,你回来了!快,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妈,你身体怎么样?” 我问。

“挺好的,就是有点想你。” 我妈说,“对了,苏敏最近有没有跟你联系?”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妈,我和苏敏现在是朋友,偶尔会联系。” 我说。

“朋友就好,朋友就好。” 我妈笑着说,“阿哲,妈知道你还忘不了苏敏。如果你真的想跟她复合,就好好努力,让她看到你的改变。妈支持你。”

“妈,我……” 我犹豫了一下,“我怕她不同意。我伤害她太深了。”

“只要你真心悔改,好好对她,她会看到的。” 我妈说,“苏敏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能再错过她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我要努力工作,好好生活,用实际行动证明我的改变,争取能和苏敏复合。

回到市里,我更加努力地工作。我不仅把自己负责的施工组管理得井井有条,还主动承担了一些额外的工作。领导对我很满意,说要给我升职加薪。

这天,公司举办年会。我和苏敏都参加了。年会上,领导表扬了我,还给我发了奖金。我上台领奖的时候,看到苏敏在台下笑着为我鼓掌。我的心里暖暖的。

年会结束后,我送苏敏回家。路上,我们聊了很多。

“陈哲,恭喜你,升职加薪了。” 苏敏说。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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