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240块能把人逼成啥样?” 就这一句话,初一那年的我立刻躺枪。

河边捡臭袋子,本以为藏尸袋,结果一坨屎,差点呕出来。那股味道像过期螺蛳粉加臭鳜鱼,三天不散,回家我妈还问我是不是掉粪坑。
第二天我就干了票大的:把校服费撸进网吧,用两张100元充值卡买CF神器,十分钟不到,“客服”头像灰了。那种胸口被踹的感觉,比班主任的粉笔头还准。
回家编故事:钱从裤兜破洞漏了。老爹一边骂一边又掏240,我转身又被第二个骗子薅走200。那晚我站在阳台上,真想跳下去算了——后来查资料才知道,那年《未成年人网络保护条例》还没影,网络诈骗专挑学生下手,家长报警只能备案。
走投无路,我溜进办公室,把班主任记账本上的“×”改成“√”。改完手心全是汗,像刚偷完高考卷。结果家访一来,我妈当场面无表情,回家用皮带抽到我左耳嗡鸣,现在左耳听力还弱半格。医生说,这叫外伤性鼓膜穿孔,别拖,拖久了就成永久损伤。
书瘾犯了,再潜办公室,抽屉里藏了半座图书馆——《鬼吹灯》《坏蛋是怎样炼成的》、诺基亚N-Gage,一锅端。那晚我背包鼓鼓,心跳比看小黄片还快。后来刷贴吧才知道,当年不少学校都有“地下图书黑市”,一本小说租金一天五毛,生意好到爆。
毕业跑啤酒业务,为了签火锅店返点,天天陪三十出头刚离婚的店长喝酒。她穿件黑丝,领口开得比啤酒沫还高。一次对账到凌晨,她说钥匙落店里,让我去她家“坐坐”。进门她把高跟鞋一甩,脚背还沾着火锅味,我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把合同也签床上。那一单我提成拿了八百,回出租屋路上腿是软的,心里骂自己孬,又忍不住笑:业绩和荷尔蒙,原来都能用瓶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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