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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年高考后,女同学约我去她家看录像带,门却被她从里面反锁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三十八九度的天,太阳跟下火似的,柏油路被晒得发软,踩上去黏糊糊的,能粘掉布鞋底子。

我揣着兜里仅有的五块钱,攥得手心全是汗,快步往林晓梅家赶。

96年高考后,女同学约我去她家看录像带,门却被她从里面反锁

高考刚结束半个月,成绩没下来,心里悬得慌,每天在家除了帮我妈喂猪、劈柴,就是跟发小柱子在村口老槐树下闲晃,要么听收音机里的评书,要么扯些不着边际的闲话。

林晓梅是我们班的尖子生,坐在我斜前排,扎着马尾辫,皮肤白净,说话细声细气的,平时除了问作业、借笔记,我俩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昨天傍晚,我在村口小卖部买酱油,她突然从后面叫住我。

“张建军!”

我回头,看见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的确良衬衫,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西红柿,额头上沁着薄汗。

“哎,咋了?” 我赶紧停下脚步,心里有点慌,她平时很少主动跟男生说话。

“我家有录像机,” 她低着头,手指抠着网兜的绳子,“我爸从广州带回来的,有好多新录像带,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愣了一下,录像机在 96 年的小村子里可是稀罕物,全村也就村长家有一台,平时大家想看个片子都得凑到村长家院子里,挤得满满当当的。

“真的?” 我有点不敢相信,“啥片子啊?”

“有爱情片,还有武打片,”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我爸妈明天去我姥姥家,家里没人,你下午三点过来吧。”

“行!”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心里莫名有点小激动,不光是为了看录像带,更多的是能单独跟林晓梅待一会儿。

回家跟我妈说去同学家问作业,我妈没多问,只是叮嘱我早点回来,别在外面野。

今天下午两点半,我就开始收拾自己,换上了我最好的一件白衬衫,是我姐结婚时给我买的,平时舍不得穿,又找了一双刷得干干净净的布鞋,头发也用梳子梳得整整齐齐。

我妈在院子里摘菜,看我这打扮,笑着说:“这是要去哪啊?穿这么体面。”

“去林晓梅家问作业,” 我含糊地说了一句,脸有点发烫,赶紧转身往外走。

从我们家到林晓梅家,要穿过两条巷子,路过一个打谷场。

打谷场上有几个老人在树荫下下棋,看见我,喊我过去坐会儿。

“建军,去哪儿啊?” 王大爷笑着问,手里拿着棋子,眼睛盯着棋盘。

“去同学家有点事,” 我摆摆手,脚步没停,心里惦记着去看录像带,也惦记着林晓梅。

走到林晓梅家巷子口,看见她家门口的石榴树长得枝繁叶茂,结了不少青绿色的小石榴。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院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 里面传来林晓梅的声音,带着点紧张。

“是我,张建军。”

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晓梅站在门后,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头发也松开了,披在肩上,脸上好像还抹了点雪花膏,香香的。

“进来吧,” 她侧身让我进去,声音还是有点小。

我走进院子,院子收拾得很干净,东边种着几棵月季花,开得正艳,西边搭着一个葡萄架,葡萄藤长得很茂盛,遮住了一片阴凉。

“你爸妈不在家?” 我问,四处看了看。

“嗯,一早就走了,” 她关上院门,领着我往屋里走,“我妈说姥姥身体不舒服,去照顾几天。”

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毛主席画像,还有一个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你坐会儿,我去倒点水,” 她指着椅子让我坐,然后转身进了里屋。

我坐下后,心里有点局促,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睛四处打量着。

里屋传来轻微的动静,过了一会儿,林晓梅端着一个搪瓷缸子出来,里面是晾好的凉白开,还放了两颗冰糖。

“喝点水吧,天热,” 她把搪瓷缸子递给我,手指碰到我的手,又赶紧缩了回去。

“谢谢,” 我接过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甜甜的,凉丝丝的,顺着喉咙往下咽,心里的燥热好像也少了点。

“录像带在哪呢?” 我放下搪瓷缸子,有点迫不及待地问。

“在我房间里,” 她站起来,“跟我来吧。”

我跟着她走进里屋,这是她的卧室,不大,但是收拾得很整洁。

一张单人床,铺着碎花床单,床头放着一个布娃娃,墙上贴着几张张学友的海报,还有一张她的单人照,笑得很灿烂。

房间角落里放着一台黑色的录像机,旁边堆着一摞录像带,还有一台 14 寸的黑白电视机。

“你想看哪个?” 她蹲在录像带旁边,回头问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些录像带,有《甜蜜蜜》《纵横四海》,还有几部武打片,都是当时很火的片子。

“就看《甜蜜蜜》吧,” 我说,这部片子我听柱子说过,说是特别好看,讲爱情的。

“好,” 她点点头,拿起《甜蜜蜜》的录像带,小心翼翼地放进录像机里,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电视机里传来熟悉的旋律,张曼玉和黎明在屏幕上出现,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机的声音和挂钟的滴答声。

林晓梅坐在床沿上,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距离不算太远,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我看着屏幕,心里却有点不自在,总觉得有点别扭,时不时地偷偷瞟她一眼,她也在看屏幕,但是脸颊红红的,好像有点紧张。

片子放到一半,黎明朝张曼玉表白的那段,房间里的气氛更暧昧了。

我正看得入神,突然听到 “咔哒” 一声轻响。

我回头一看,林晓梅竟然走到门口,把房门反锁了!

门咔哒一声反锁的瞬间,我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你…… 你干啥?” 我站起来,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晓梅,你把门打开啊,” 我走到门口,想拧门把手,但是锁得死死的,拧不动。

她还是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来,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张建军,” 她看着我,声音哽咽,“我有话想跟你说。”

“有话你说啊,把门打开再说,” 我心里更慌了,孤男寡女,房门反锁,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我不打开,” 她摇摇头,眼泪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我怕我一说,你就跑了。”

“我不跑,你说吧,” 我看着她哭,心里有点难受,也有点不知所措,只好站在原地,“有啥话你慢慢说,别着急。”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泪,鼓起勇气说:“我喜欢你,张建军,从高一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

我的脑子 “嗡” 的一下,懵了,完全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我愣在原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林晓梅是尖子生,长得又好看,班里好多男生都偷偷喜欢她,我也不例外,但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我成绩中等,家里条件也一般,所以一直把这份喜欢藏在心里,从来没敢表现出来。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自卑,“你成绩虽然不算顶尖,但是人很老实,也很善良,每次我忘记带文具,你都会偷偷放在我桌子上,每次我被老师提问答不上来,你都会在下面小声提醒我。”

我没想到这些小事她都记得,心里暖暖的,又有点愧疚。

“那些都是小事,”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同学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对我来说不是小事,” 她摇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爸妈希望我考个好大学,以后留在大城市,他们不希望我高中谈恋爱,所以我一直不敢跟你说,现在高考结束了,我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你成绩那么好,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我说,“你想去哪个城市啊?”

“我想考上海的大学,” 她看着我,“我爸妈也希望我去上海,说那边发展好。”

上海,离我们这个小村子千里之外,我心里一下子沉了下去。

我成绩一般,估分下来,能考上本地的师范专科学校就不错了,肯定去不了上海,我们俩,好像注定要分开。

“那挺好的,上海是大城市,” 我强颜欢笑,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祝你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那你呢?”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待,“你想考哪个学校?想去哪个城市?”

“我…… 我估分不高,可能就在本地读个专科吧,” 我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说,“我爸妈也希望我留在本地,以后找个稳定的工作。”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电视机里还在播放着《甜蜜蜜》,但是我已经没心思看了。

“我知道我们可能没机会在一起,” 林晓梅的声音很低,带着哭腔,“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我不想给自己留遗憾。”

“晓梅,” 我抬起头,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 其实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说出口,我心里好像一块石头落了地,又好像更紧张了。

林晓梅愣住了,眼睛睁得*的,看着我,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 你说什么?” 她声音颤抖着问。

“我说我也喜欢你,” 我看着她,鼓起勇气说,“从高二那次你帮我补数学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但是我觉得配不上你,所以一直没敢说。”

高二下学期,我的数学成绩一直不好,每次考试都拖后腿,老师让林晓梅帮我补课,每周二、周四下午放学后,她都会在教室里帮我讲解*题,有时候讲得很晚,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特别好看。

“我还以为你对我没感觉呢,” 她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眼泪,“每次我帮你补完课,你都只是说谢谢,然后就赶紧走了。”

“我是不好意思,” 我挠挠头,笑了,“我怕跟你待久了,会忍不住告诉你我喜欢你,又怕你拒绝我,连同学都做不成。”

她走到我面前,离我很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还有眼睛里的泪光。

“张建军,” 她看着我,“不管以后我们能不能在一起,我都不后悔今天告诉你我的心意。”

“我也不后悔,” 我说,心里暖暖的,好像夏天的闷热都消失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敲门声,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晓梅,在家吗?我是你王婶。”

我和林晓梅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王婶咋来了?” 林晓梅有点慌,“她平时很少来我家的。”

“快把门打开啊,” 我赶紧说,“不然她该起疑心了。”

林晓梅点点头,赶紧走到门口,把反锁的门打开。

王婶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篮子鸡蛋,笑着说:“晓梅,你爸妈不在家,我给你送点鸡蛋过来,你自己在家做饭方便。”

王婶的目光在我和林晓梅身上扫了一圈,看到我们俩站得很近,又看到房间里的电视机还在播放着《甜蜜蜜》,眼神里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哟,建军也在啊,” 王婶笑着说,“你们俩在看录像带呢?”

“嗯,王婶,” 我有点不好意思,脸都红了,“我来跟晓梅问点作业的事,顺便看看录像带。”

“哦,这样啊,” 王婶笑着点点头,把鸡蛋放在桌子上,“那你们慢慢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晓梅,记得把鸡蛋放好,别坏了。”

“谢谢王婶,我知道了,” 林晓梅笑着说,送王婶到门口。

王婶走后,林晓梅关上门,回头看着我,脸红红的,不好意思地笑了。

“都怪我,刚才不该反锁门的,” 她说,有点愧疚。

“没事,王婶也没说啥,” 我笑着说,心里却有点庆幸,还好王婶没多想,不然就麻烦了。

我们回到房间里,关掉了电视机,坐在椅子上,继续聊天。

“你估了多少分啊?” 林晓梅问我。

“大概三百八九吧,” 我说,“应该能上本地的师范专科学校,学个数学专业,以后当老师。”

“挺好的,当老师稳定,” 她点点头,“我估了五百多分,应该能考上上海的大学,我想报上海师范大学,学中文专业。”

“上海师范大学挺好的,” 我说,“你肯定能考上。”

“希望吧,” 她看着我,“其实我也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但是我爸妈希望我去大城市闯一闯。”

“你应该去,” 我说,“大城市机会多,对你以后发展好。”

“那你呢?” 她问,“你以后就在本地当老师吗?”

“嗯,” 我点点头,“我爸妈年纪大了,我想留在他们身边照顾他们,而且本地的师范专科学校也挺好的,毕业后能分配工作。”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气氛有点伤感。

我们都知道,高考结束后,我们可能就要走向不同的人生道路,她去上海,我留在本地,千里之隔,再见面就难了。

“张建军,” 她看着我,“等成绩出来,录取通知书下来了,我们再见面吧,我想跟你好好告别。”

“好,” 我说,心里有点难受,但是还是笑着点点头,“到时候我请你吃冰棍,就吃村口小卖部五毛钱一根的奶油冰棍。”

“好,” 她笑着点点头,眼睛里又泛起了泪光,“我要吃两根。”

“没问题,吃多少根都可以,” 我说,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天下午,我在林晓梅家待到傍晚才回家。

临走的时候,她送我到院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递给我。

“这是我给你写的,” 她说,脸红红的,“你回家再看,别在路上看。”

“好,” 我接过笔记本,心里暖暖的,“我知道了。”

“路上小心点,” 她说,看着我。

“嗯,你也早点进屋吧,” 我说,转身往家里走。

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院门口,看着我,夕阳照在她身上,好像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我加快脚步往家里走,心里既甜蜜又伤感。

回到家,我妈已经做好了晚饭,是我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和玉米粥。

“回来了?” 我妈笑着说,“饿了吧,赶紧吃饭。”

我点点头,坐在桌子上,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心里一直想着林晓梅,想着她跟我说的话,想着那个小小的笔记本。

吃完饭,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个笔记本。

笔记本很小,是粉色的,封面上画着一朵小小的月季花。

里面是林晓梅清秀的字迹,她写了很多话,写了高一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笔;写了高二帮我补数学的时候,我认真听讲的样子;写了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我考砸了,她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加油,你可以的”;还写了她对未来的憧憬,写了她希望我们能一直在一起。

最后一页,她写着:张建军,不管以后我们相隔多远,我都会一直想着你,祝你前程似锦,也希望我们能有再见的一天。

我看着笔记本,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粉色的纸页上,晕开了小小的墨迹。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在焦急地等待成绩公布,同时也盼着能再见到林晓梅。

一周后,成绩公布了,我考了 386 分,刚好达到本地师范专科学校的录取分数线,林晓梅考了 568 分,超出上海师范大学的录取分数线二十多分。

我第一时间跑到林晓梅家,告诉她我的成绩。

她正在院子里浇花,听到我的成绩,笑着说:“太好了,张建军,你考上了!”

“你也考上了上海师范大学,对吧?” 我问。

“嗯,” 她点点头,笑着说,“我爸妈都很高兴,已经开始帮我准备去上海的东西了。”

“那太好了,” 我说,心里既为她高兴,又有点难过。

“张建军,” 她看着我,“明天我请你吃冰棍吧,就吃村口小卖部五毛钱一根的奶油冰棍,我吃两根,你吃三根。”

“好,” 我笑着点点头。

第二天下午,我们俩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见面,一起去小卖部买了冰棍。

我吃着奶油冰棍,甜甜的,凉丝丝的,但是心里却有点苦。

“以后到了上海,要照顾好自己,” 我说,“上海那么大,别迷路了,多给家里打电话,也给我写信。”

“嗯,我会的,” 她点点头,吃着冰棍,眼泪掉了下来,“你在本地当老师,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有空也给我写信。”

“好,” 我说,努力忍着眼泪,“我会的。”

我们在老槐树下坐了一下午,聊了很多,聊高中的趣事,聊未来的打算,聊彼此的梦想。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老槐树上,也洒在我们身上。

“我该回家了,” 她说,站起来,“明天我就要跟我爸妈去上海了,去看看学校,顺便买点东西。”

“嗯,” 我点点头,也站起来,“一路顺风。”

她看着我,突然走过来,抱住我,轻轻地说:“张建军,我会想你的。”

我愣住了,然后慢慢地伸出手,抱住她,心里暖暖的,又有点难受。

“我也会想你的,” 我说,声音有点哽咽。

她抱了我一会儿,然后松开我,转身往家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挥挥手,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再回头。

我站在老槐树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手里的冰棍已经化了,甜腻的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流,滴在地上。

回到家,我把林晓梅给我的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锁了起来。

几天后,我收到了本地师范专科学校的录取通知书,我爸妈很高兴,杀了一只鸡,做了一桌子好菜,庆祝我考上大学。

我给林晓梅写了一封信,告诉她我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消息,也问她在上海怎么样了。

过了半个月,我收到了她的回信,信里说她已经顺利报到了,上海师范大学很漂亮,老师和同学都很好,她还附了一张她在学校门口拍的照片,穿着校服,笑得很灿烂。

从那以后,我们经常写信联系,分享彼此的生活和学*。

她会告诉我上海的繁华,告诉我她参加了学校的文学社,告诉我她第一次看到外滩夜景时的激动。

我会告诉她我在学校的学*情况,告诉她我参加了学校的篮球队,告诉她村里的趣事,告诉她王婶还经常问起她。

每次收到她的信,我都会高兴好几天,把信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和那个粉色的笔记本放在一起。

大学三年,我们写了很多信,攒了满满一抽屉。

有时候,我会拿着她的照片,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暖暖的,又有点想念。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远,但是我们的心,好像并没有因为距离而疏远。

大三下学期,我开始实*,在本地的一所中学教数学,学生们都很喜欢我,校长也对我很满意,说等我毕业后,就让我留在这所中学任教。

我给林晓梅写信,告诉她我实*的情况,她回信说为我高兴,还说她毕业后想回我们省的省会城市工作,离我近一点。

看到她的信,我很高兴,心里充满了期待。

毕业后,我顺利留在了那所中学任教,成为了一名正式的数学老师,工作稳定,收入也还不错。

林晓梅也顺利毕业了,她真的回到了我们省的省会城市,在一所重点中学教语文。

省会城市离我们家不算太远,坐火车也就两个小时。

她报到后的第一个周末,就坐火车来看我。

我去火车站接她,看到她从火车上下来,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留长了,扎成了一个低马尾,比大学时更成熟了,也更漂亮了。

“张建军!” 她看到我,笑着跑过来。

“晓梅!” 我也笑着迎上去,心里很激动。

我们一起坐公交车回学校,路上聊了很多,聊大学毕业后的经历,聊工作的情况。

到了学校,我把她带到我的宿舍,宿舍不大,但是收拾得很干净。

“你住在这里还挺方便的,” 她看着宿舍,笑着说,“离学校也近。”

“嗯,还行,” 我说,给她倒了一杯水,“你一路累了吧,先喝点水休息一下。”

“不累,” 她摇摇头,看着我,“你好像变黑了,也变壮了。”

“天天在学校带学生上体育课,晒太阳晒的,” 我笑着说,“你也变了,变得更成熟了。”

她笑了,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周末,我带她去了我们学校附近的公园,带她去吃了本地的特色小吃,带她回了村里,见了我的爸妈和王婶。

我爸妈看到她,很高兴,做了一桌子好菜,不停地给她夹菜。

王婶也来看她,笑着说:“晓梅,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现在在省会城市当老师,真有出息。”

“王婶过奖了,” 林晓梅笑着说,“我也就是做点自己喜欢的工作。”

周末结束后,我送她去火车站,她要回省会城市了。

“以后有空,我再来看你,” 她说,看着我。

“好,” 我说,“我也会去省会城市看你的。”

“张建军,” 她看着我,“我们现在离得这么近,你有没有想过…… 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

我的心猛地一跳,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惊喜。

“你…… 你说真的?”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 她点点头,看着我,“大学三年,我们一直写信联系,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我心里也一直有你,现在我们离得这么近,为什么不试着在一起呢?”

“我想,我当然想,” 我激动地说,抓住她的手,“晓梅,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变过。”

她笑了,眼睛里闪着泪光,反手握住我的手。

从那以后,我们就正式在一起了。

每个周末,要么她来我这边,要么我去她那边,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一起吃美食,一起分享工作中的趣事和烦恼。

她的工作很认真,很受学生和家长的喜欢,经常被学校评为优秀教师。

我的工作也很顺利,教的学生成绩都很好,校长也很器重我,还让我当了班主任。

有时候,我们会一起回到村里,看看我的爸妈,看看王婶,看看村口的老槐树和林晓梅家的石榴树。

王婶每次看到我们,都会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俩会在一起,当年我看到你们俩在房间里看《甜蜜蜜》,就觉得你们有戏。”

我们都会不好意思地笑,想起 96 年那个闷热的下午,想起反锁的房门,想起王婶突然来访的尴尬,心里都是满满的甜蜜。

两年后,我们结婚了。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村里的大礼堂里,请了亲戚朋友和村里的人。

王婶作为证婚人,笑着说:“建军和晓梅,从高中同学到恋人,再到夫妻,这么多年,一直互相扶持,互相理解,希望你们以后能永远幸福,白头偕老。”

我们俩笑着点头,眼里都含着幸福的泪水。

婚后,我们在省会城市买了一套房子,不大,但是很温馨。

她继续在重点中学教语文,我也调到了省会城市的一所中学教数学。

每天早上,我们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饭,然后一起去上班,虽然不在同一所学校,但是下班回家后,总能看到彼此,心里就很踏实。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菜市场买菜,一起做饭,一起打扫卫生,一起看电影,就像普通的夫妻一样,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有时候,我们会拿出当年的那些信,一起读,一起回忆大学时的时光,回忆 96 年那个闷热的下午,回忆反锁的房门,回忆第一次表白的紧张和激动。

“还记得当年你约我去你家看录像带,把门反锁了,吓得我够呛,” 我笑着说。

“还说呢,” 她笑着捶了我一下,“都怪你,当时不早点告诉我你也喜欢我,害得我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敢跟你说。”

“我不是不好意思嘛,” 我笑着说,把她搂进怀里,“不过,还好你说了,不然我们可能就错过了。”

她靠在我的怀里,笑着说:“是啊,还好我说了,不然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现在,我们的孩子已经上小学了,是个女孩,长得很像她,皮肤白净,扎着马尾辫,说话细声细气的,也很喜欢读书。

有时候,孩子会问我们:“爸爸妈妈,你们当年是怎么认识的啊?”

我们会笑着告诉她:“爸爸妈妈是高中同学,当年高考结束后,爸爸去妈妈家看录像带,妈妈把门反锁了,然后就喜欢上爸爸了。”

孩子会咯咯地笑,说:“妈妈真勇敢,爸爸真害羞。”

我们也会跟着笑,心里都是满满的幸福和感动。

想起 96 年那个闷热的下午,想起反锁的房门,想起林晓梅红红的眼睛和哽咽的表白,想起王婶突然来访的尴尬,想起那些年的书信往来,想起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心里就像喝了蜜一样甜。

原来,最美好的爱情,就是从青春的懵懂和勇敢开始,经过时间的沉淀和考验,最终变成细水长流的陪伴和幸福。

那个反锁的房门,不仅锁住了 96 年夏天的闷热和尴尬,更锁住了我们一生的幸福和牵挂。

如今,村口的老槐树依然枝繁叶茂,林晓梅家的石榴树每年都会结满红彤彤的石榴,而我们的爱情,也像老槐树和石榴树一样,历经风雨,依然枝繁叶茂,硕果累累。

那个 96 年夏天的午后,那扇反锁的门,那句迟来的表白,成了我们爱情里最珍贵的印记,也成了我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美好回忆。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高考后的夏天,她约我去她家看录像带,门被她从里面反锁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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