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天才这东西一般难碰到,但真有天赋又肯努力的人,真是少得可怜。
7岁读初中,9岁上高中,12岁考进浙江大学,如此“战功赫赫”的天才,你见过几个?

这个总被称作“神童”的湛江姑娘,正在用最笨的方式,走一条最酷的路。
在大学宿舍里,她们无法相信,这个比自己小很多岁,看起来瘦弱娇小的女孩子竟然参加了高考,而且考了620分的好成绩和她们成为校友。陈舒音这么厉害?是“揠苗助长”还是“天赋异禀”?
然而,当你翻开陈舒音的朋友圈,画风突变:实验室白大褂溅着试剂渍,凌晨两点的自*室灯光,配文“今天又没抢到食堂鸡腿”。
那么,这个年仅12岁的“天才少女”身上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她是怎样一步一步考上大学的?最后她有没有顺利毕业,发展如何呢?
2017年的高考查分夜,广东省湛江市的一个普通工薪家庭里,空气几乎凝固。
当屏幕最终跳出“620分”这个数字时,全家人的反应不是狂喜,而是一瞬间的愣神——这个分数高出当得省一本线整整135分。
而取得这个成绩的考生,还没到变声期,刚刚满12岁。 这就是陈舒音,一个总是被外界贴上“营销神童”标签,甚至被质疑是“拔苗助长”牺牲品的女孩。
但是如果你走进她位于浙江大学的实验室,或者回溯那盏凌晨四点亮起的台灯,你会发现这是一个关于“错位”的故事。
不是天赋异禀,是“如果不读完就不许吃饭”的执拗 很多人以为陈舒音的人生开了“金手指”,一定是父母掌握了什么超前的早教秘籍。
但现实是,陈家父母既不是高知也不是教育专家,就是普通的湛江上班族。如果非要找这个家里有什么特殊之处,那就是那个显得有些“另类”的客厅。
在别的孩子抱着iPad、盯着动画片的年纪,陈家的电视机仿佛成了仅仅用来接灰的摆设。陈爸陈妈定下的规矩很原始:大人不看电视,陪着孩子看书。
小时候的陈舒音喜欢听故事,缠着父母讲故事,一讲就是三四个小时,父母忙着讨生活,没精力,她便被迫开启了“自助模式”。
5岁的陈舒音,手里最大的武器不是智能玩具,而是一本厚厚的字典。遇到不认识的字,她就像个严谨的小学究,在纸上一笔一划地记录、查阅。
她对书本的沉迷程度甚至让父母感到担忧:有时候坐在沙发上,光线从明亮变到漆黑她浑然不觉。甚至到了饭点,她也会倔强地要求“读完这一章”才肯放下书本。
当同龄人还在为怎么握笔而哭闹时,她已经储备了远超常人的理解能力。小学那个满是哭声的开学日,她背着小书包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却发现那个令其他孩子恐惧的课堂,对自己来说“太慢了”。
仅仅一年,小学六年的课本就被她彻底“消化”。 从“穿越者”到“吊车尾”的过山车 7岁那年,陈舒音做了一个震惊全校的决定:跳过小学剩余所有年级,直接冲击初中。
湛江二中的入学考试专门为这类“特殊学生”设置了超高门槛,涵盖了初中知识储备。凭借那股在家啃书本攒下的底子,她硬是挤进了这所当地最好的初中。
2012年的初一教室里,这个身高仅有1米2、体重不到50斤的“小不点”,成了全校的焦点。
初中课程的深度和逻辑要求远非小学可比。虽然她在课堂上敢于举起手,甚至问出类似“能否用高阶定理简化步骤”这样让老师咋舌的问题,但基础的不牢靠在第一次大考中暴露无遗。
全班倒数,年级300名开外。 这份成绩单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周围人所有的期待,嘲讽声随之而来:“早说了这是拔苗助长”、“还是退回去读小学吧”。
连父母看着那一串刺眼的分数,也焦虑得彻夜难眠,动了让她留级的念头。 那是陈舒音人生中第一次面临“撤退”的诱惑。
但这个7岁女孩把泛红的眼眶藏了起来,拒绝了父母的提议。那天晚上,她只提了一个要求:“爸,给我买那套《五年中考三年模拟》吧。”
凌晨四点的灯光,比天赋更耀眼 为了追赶那几年的时光差,陈舒音开启了极度自律的“苦行僧”模式。
陈爸也是在一个偶然起夜喝水的凌晨,发现了女儿的秘密。那才刚过四点,书房的门缝里却透出了光。推开门,看见女儿那小小的身躯蜷缩在椅子里,正死磕一道物理大题。
面对父亲心疼的质问,小姑娘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回了一句:“班上的学霸五点就起来背单词了。” 从那以后,凌晨四点的灯光成了陈家的常态。
在学校里,同学们的课间十分钟是打闹嬉戏,她是趴在桌子上把课堂没吃透的知识点拆解重组。去食堂排队的间隙,她手里捏着巴掌大的单词本念念有词。
就连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间,她也能蹲在树下啃大部头的《天体物理学》。 这不是天才的从容,这是笨鸟先飞的绝地求生。
她不仅用勤奋填坑,还自己摸索出了一套生存法则:用错题本死磕每一个高频考点,用思维导图构建知识网络,甚至会拿着整理好的问题,去办公室把老师问到“怕”。
短短一年,她不仅把那不堪入目的名次追了回来,还一路冲进了年级前50,直接杀回了重点班。 9岁考入湛江二中高中部实验班时,陈舒音在校园里的生活简直像是一场“特工大冒险”。
实验班汇聚了全市的尖子生,而她,是那个连校服最小码穿在身上都像连衣裙的“吉祥物”。 在高中食堂,因为个子太小够不着打饭窗口,她得踩着板凳才能看清今天的菜色。
在化学实验室,她必须借助特制的高脚凳才能完成滴定实验。甚至有次值日擦黑板,够不着上半部分的尴尬让班长不得不给她重新分配了浇花的任务。
为了对付枯燥的化学元素周期表,她把它编成了Rap,那段魔性的“铍硼碳氮氧氟氖”甚至成了年级早读时的流行曲。
回到家,那个在学校为了够黑板而发愁的小女孩,却会在父母加班时,踩着小板凳在厨房里为他们煮好简单的晚饭。
面对高考前夜弥漫在全家的焦虑,她反而是那个睡得最香的人。这种底气,来自于她那一摞被翻烂的书,来自于每一道被抄写过十遍的错题。
2017年的那个秋天,12岁的陈舒音背着那只并不大的书包,跨入了浙江大学医学院的大门。大学生活对她而言,充满了善意的小烦恼。
食堂的大叔看见这个“像是在读小学”的娃,总是忍不住想把最后一只鸡腿藏给她“长身体”。去图书馆借阅时,管理员甚至会条件反射地问“需不需要帮你找家长”。
但学术的战场不分年龄。大二那年,她选择了那条最枯燥也最艰难的路——加入肿瘤免疫课题组。
为了搞清楚一个基因突变的原理,这个还在长身体的小姑娘能连续72小时泡在实验室里。师兄师姐们常常看到,那个踩着板凳在离心机前忙碌的小小背影,眼神比很多博士生都要坚定。
直到今天,已经20岁的陈舒音正在攻读博士学位,将目标死死锁定在“攻克癌症”这座大山上。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踮脚擦黑板的小女孩了,身高长高了18厘米,而她在医学科研的领域里探索的深度,也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陈舒音的故事,其实打破了人们对“天才”的全部幻想。对于陈舒音来说,那不是什么“开挂”的人生,那只是一个普通女孩,为了追上自己野心,拼命奔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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