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女儿高考最后一天,突然要全家桶:“不买我就不考了!”我冷笑:你爱考不考
我差点砸了全家桶盒子。

直到班主任打来电话:“张姐,孩子考场外中暑晕倒前,
最后一句话是‘我妈答应考完给我买全家桶的’……”
早晨六点,窗外的知了还没开始叫,厨房里的油锅已经滋滋作响。我给女儿煎了她最爱的溏心蛋,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蛋黄将凝未凝,像她即将到来的未来。
客厅墙上贴满了倒计时日历,最后一天的数字“1”被红笔圈了又圈。
“婷婷,起床了!”我敲了敲她的房门,“今天最后一科英语,考完就解放了。”
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门开了,女儿穿着皱巴巴的睡衣,眼下挂着两团青黑。她已经连续失眠三天了。
“妈,今天考完试,我想吃肯德基全家桶。”她揉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执拗。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当然可以!考完妈带你去吃,想吃什么桶都行。”
“不是考完。”女儿直直地看着我,“是现在。我现在就要,不然我不去考试了。”
锅铲从我手里滑落,撞在灶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要全家桶,现在就要。不买我就不考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可怕。
血液一下子冲上我的头顶。三年,整整三年!我辞了工作专职陪读,每天研究营养食谱,凌晨两点还在整理错题集,她爸爸为了不影响她学*戒了最爱的烟,家里电视三年没开过声音...
现在,她跟我说不买全家桶就不考试?
“陈婷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抬起下巴,那神情竟有几分陌生,“同学们考完都有庆祝计划,王琳家定了马尔代夫旅行,李浩爸爸答应送最新款手机...我就想要个全家桶,过分吗?”
“过分吗?”我气得笑出声,“你觉得不过分?为了你今天能坐进考场,全家付出了多少?现在你为了一桶炸鸡,拿高考威胁我?”
“这不是一桶炸鸡的问题!”她突然提高音量,“这是我应得的!我努力了三年,连现在要个全家桶都不行吗?”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你爱考不考关我屁事!”话冲口而出的瞬间,我看见女儿眼中闪过震惊,然后是受伤,最后凝结成一种冰冷的倔强。
她转身回房,重重摔上了门。
我瘫坐在厨房椅子上,浑身发抖。墙上的时钟滴答走着,七点十分,离入场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
丈夫老陈从卧室出来,显然听到了争吵:“怎么了?孩子今天考试,你怎么...”
“我怎么?你问你宝贝女儿去!”我指着紧闭的房门,“她要现在吃全家桶,不然不考试!我惯了她十八年,就惯出这么个东西?”
老陈去敲门,里面毫无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七点半,七点五十...我的怒气渐渐被恐慌取代。真不考了?三年努力真要为一时赌气付之东流?
八点整,老陈沉声道:“我去买。”
“你敢!”
“那你说怎么办?真让她错过英语考试?那是150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最终,我抓起钱包冲出门——小区对面就有一家肯德基。
早晨的肯德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外卖员在等单。我点了最大的全家桶,店员问:“需要搭配饮料吗?”
“不用。”我的声音干涩。
提着那个鲜艳的红色盒子往回走时,我觉得自己像个滑稽的小丑。街上都是赶考的学生和家长,有人给孩子整理衣领,有人叮嘱最后一遍注意事项。而我,提着一桶炸鸡。
到家时八点二十。我把盒子放在餐桌上:“买来了,走吧。”
女儿的房间门开了。她换了衣服,梳了头发,看也没看那个全家桶,拎起考试袋就往外走。
考场外,人山人海。我本想说什么,她径直走向安检通道,一次也没回头。老陈拍拍我的肩:“考完再说吧。”
我在树荫下等着,手里还提着那个渐渐变凉的全家桶。周围的家长们在低声交流,交流孩子的志愿、估分、未来规划。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英语考试进行到一半时,天空忽然阴沉下来,闷热得反常。有家长小声说:“这天气,考场里不会中暑吧?”
我的心莫名一紧。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小时,考场里突然传来骚动。几个工作人员匆匆跑进去,接着,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被搀扶出来——是婷婷!
我冲过去时,她已经醒了,脸色苍白如纸,校服后背全湿透了。
“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在抖。
“中暑晕倒了...”监考老师擦着汗,“还好是快考完的时候,已经做了紧急处理。”
救护车到了,医护人员给她测血压、输液。她一直闭着眼,不肯看我。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跟我说话时,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
“妈,对不起...我不是真的想要全家桶。”
我愣住了。
“昨晚我收到王琳信息,她说...她说看见爸爸和一个女人在商场。”她睁开眼,眼里蓄满泪水,“我打电话问爸爸,他承认了...他们半年前就...”
世界突然寂静无声。我缓缓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老陈。他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我想让你们今天还能坐在一起,像真正的一家人那样,陪我‘庆祝’...”婷婷的眼泪滚落下来,“哪怕只是假装,哪怕只是为了一桶炸鸡...”
老陈踉跄了一步。我忽然想起,这半年他频繁加班,出差,手机总调静音...我只是以为高考压力大,他也在焦虑。
护士催促上车去医院进一步检查。我机械地跟着,手里还提着那个全家桶。红色的盒子在白色的救护车里显得那么突兀,那么可笑。
去医院的路上,婷婷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这双我牵了十八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比我大了。
手机震动,是班主任的信息:“婷婷妈妈,孩子情况怎么样?她进考场前跟我说,如果她考不好,请我不要怪她,因为她可能要做一个让父母难过的决定...”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在医院走廊,老陈试图解释什么,我抬手制止了。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女儿在病床上,而我们都欠她一个道歉。
下午,婷婷情况稳定后,我们三口人坐在病房里。那个全家桶终于被打开,已经凉透了,油腻腻的。
婷婷拿起一块原味鸡,小小咬了一口:“其实...凉了也挺好吃的。”
老陈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十八年来,我第一次看见他哭。
后来,婷婷坚持参加了后续的口语考试,成绩出来后,英语比预估低了十分,但总分仍够得上心仪的大学。填报志愿那天,她选择了千里之外的城市。
送她去机场时,她抱了抱我:“妈,我会好好的。”然后又转向老陈,“爸,你也要好好的。”
转身过安检时,她没有回头。
现在,我常常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着墙上那些已经泛黄的倒计时日历。那个高考结束的午后,我们没有去任何地方庆祝,只是在病房里分食了一桶冷掉的炸鸡。
但那一桶冷掉的、油腻腻的炸鸡,也许是我们这个家三年来,第一顿真正坐在一起的“全家餐”。
【今日话题讨论】
如果你是这位母亲,当时会怎么做?当孩子提出看似无理的要求时,我们是否应该先追问背后的原因?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看法和经历,点赞支持让更多人看到这个故事,或许能帮助到正处于相似困境的家庭。每一条评论我都会认真看,感谢你们的每一声点赞。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