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教师女儿高考交白卷,我翻开她日记看到三个名字后浑身发抖
女儿在决定命运的高考模拟考中交了白卷,班主任打来电话时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作为特级教师的我翻遍她的房间想找出原因,却在日记本里发现三个被反复划掉的名字。
其中两个是我引以为傲的得意门生,最后一个竟是我相敬如宾二十年的丈夫。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在批改市里送来的奥赛选拔试卷。看到是女儿班主任的来电,我笑着接起来:“王老师,是不是模拟考成绩出来了?这丫头这次理综有进步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王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艰难:“林老师,您……最好来学校一趟。林小雨她……她在这次全市模拟考中,所有科目都交了白卷。”
我手里的红笔“啪嗒”掉在摊开的试卷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线。
“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王老师,您是不是弄错了?小雨她上次模考还是年级前五十……”
“所有监考老师都确认了。她拿到试卷后,只写了名字和考号,然后就坐着发呆,直到收卷。”王老师顿了顿,“我问她原因,她只说了一句‘累了,不想考了’。”
我赶到学校时,小雨正坐在教师办公室角落的椅子上,低头玩着校服拉链。她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她扯了扯嘴角,那不像笑,倒像某种抽搐。“就是突然觉得没意思。妈,你不是常说,人生不只高考一条路吗?”
我被她这话噎得胸口发闷。我是说过,可那是在学生压力太大时安慰他们的话!我深吸一口气,转向王老师:“我带她回家谈谈。给您添麻烦了。”
回到家,小雨径直走进自己房间,反锁了门。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音乐声,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我丈夫陈建国晚上有应酬,家里就我们母女俩,这种寂静让人窒息。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雨不是叛逆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成绩一直不错。高三这年我特意减少带毕业班的工作量,就为了多陪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晚饭时,小雨默默吃了半碗饭就放下筷子。“妈,我回房复*了。”
“你连白卷都交了,还复*什么?”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她身体僵了僵,没说话,转身进了房间。那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疼。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建国回来时已是凌晨,身上带着酒气。他洗漱后躺下,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突然想起小雨最近半年很少主动和父亲说话,父女间总隔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小雨去上学后,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她的房间。书桌整齐得过分,参考书分类摆放,墙上贴着“拼搏百天”的标语。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诡异。
我的目光落在她床头柜的抽屉上。我知道不该这么做,可我是她母亲,我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
抽屉里除了文具,最底下压着一本带锁的日记本。锁很小,我用发卡轻轻拨弄几下就开了——这是小时候我教她开忘记密码的行李箱的方法,没想到用在这里。
翻开日记本,前面都是普通的高中生活记录。直到最近三个月,笔迹开始变得潦草,有些页面上有大片被笔划掉的痕迹,力透纸背。
“3月12日:又看见了,在图书馆。他们以为没人注意。”
“4月3日:为什么是我看到?为什么偏偏是我?”
“4月20日:妈今天又夸他了,说他前途无量。我想吐。”
“5月7日:爸晚上没回家吃饭,说学校有事。他在撒谎。”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翻到最近一周,有一页被反复涂抹,几乎要划破纸面。我凑近仔细辨认,在乱线之下,隐约是三个被反复书写又狠狠划掉的名字。
第一个名字:周浩。我今年带的理科实验班班长,保送清华的苗子,我常在饭桌上夸他。
第二个名字:沈婷婷。去年毕业的学生,以全市文科第三的成绩进了北大,我办公室还摆着和她的合影。
第三个名字……我的呼吸停滞了。
陈建国。
我丈夫的名字,和两个我引以为傲的学生并列在这页被痛苦划烂的纸上。
我的手开始发抖,日记本从我手中滑落。我扶着书桌才勉强站稳,脑子里一片混乱。这是什么意思?这三个名字为什么会在一起?小雨看到了什么?
“妈?”
我猛地转身,小雨不知何时站在房门口,书包还没放下。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日记本上,脸色“唰”地白了。
“你翻我日记?”她的声音在颤抖。
“小雨,这三个名字是什么意思?”我捡起日记本,指着那页纸,“你看到了什么?告诉妈妈。”
她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却倔强地不说话。
“周浩和沈婷婷怎么了?你爸爸……你爸爸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又尖又利。
“你自己去问啊!”小雨突然崩溃地大喊,“去问你那个模范学生周浩!去问你的得意门生沈婷婷!去问你的好丈夫我爸!”
她冲过来想抢日记本,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小雨,你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说我在图书馆看见周浩和沈婷婷抱在一起接吻?说你的两个骄傲早就在一起了,还在你面前装不熟?”小雨的眼泪流得更凶,“还是说,我看见我爸的车停在酒店停车场,而周浩从同一家酒店出来两小时后,我爸才搂着沈婷婷的肩膀走出来?”
我像是被重锤击中,耳朵里嗡嗡作响。“不可能……你看错了,小雨,这不可能……”
“我也希望我看错了!”她几乎是嘶吼出来,“我跟踪了三次!三次!周浩先进去,我爸的车停在那里,然后他们前后脚出来!沈婷婷挽着我爸的手臂,周浩跟在后面——他们三个人!”
她瘫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妈,我每天听着你夸他们,看着你把他们的照片摆在办公桌上,听你说周浩多优秀、沈婷婷多懂事……我还要每天面对我爸,看着他装成好丈夫、好父亲……”
“高考有什么意义?”她抬起头,满脸泪痕,“我考得再好,能改变这些吗?能让你不被蒙在鼓里吗?能让这个家不这么恶心吗?”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建国最近半年确实常“加班”,周浩在我面前总是礼貌得过分,沈婷婷去年教师节还专门回来看我,挽着我的手说“林老师就像我妈妈一样”……
“小雨……”我想抱住她,手却抬不起来。
“我交白卷,是因为我写不下去。”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道题都在提醒我,我的人生就是个笑话。我妈是特级教师,教出了那么多‘优秀’学生,包括和她丈夫上床的学生。”
“别说了!”我厉声打断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建国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都在家啊?我买了小雨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显然察觉到了屋里的气氛异常。
小雨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擦干眼泪,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冰冷语气说:“爸,你上周三晚上,是不是和周浩学长、沈婷婷学姐一起在希尔顿酒店?”
建国手里的蛋糕盒“啪”地掉在地上。
奶油和草莓摔得一塌糊涂,就像我们这个家。
我看着丈夫瞬间惨白的脸,看着女儿倔强挺直的背脊,看着地上那本摊开的日记。二十年的婚姻,二十年的教学生涯,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
我该质问丈夫,还是先安抚女儿?我该维护这个家的表象,还是撕开所有伪装?作为母亲,作为妻子,作为老师——我究竟该先扮演哪个角色?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蛋糕盒里奶油缓缓流淌的声音,像某种倒计时。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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