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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和竹马约爬山,他临时爽约,转天,转校生的朋友圈火遍全校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解一道复杂的解析几何。

那道题的辅助线,像蛛网一样缠绕着我的思路。

高考前和竹马约爬山,他临时爽约,转天,转校生的朋友圈火遍全校

同桌陈思思用笔杆戳了戳我的胳膊,压低声音,气音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兴奋。

“林周,快看班级群。”

我没抬头,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最后一条抛物线的切线。

“等会儿。”

“别等了,出大事了。”

她的声音让后排几个同学的目光也投了过来,像几根细微的探针,扎在我背上。

手机屏幕亮着,群消息99+。

我划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张照片。

天光熹微的山顶,云海翻涌。

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背对着镜头,男生微微侧头,笑着对女生说着什么。

女生的轮廓很柔和,仰着脸,眼里像是盛满了星光。

他们身上穿着同款的白色冲锋衣。

背景是青翠的山峦和初升的太阳。

很美,像一幅精心构图的偶像剧海报。

男生的背影,我太熟悉了。

从他七岁起,我就看着这个背影,一年年地长高,变宽,变得挺拔。

是江驰。

那个女生,我也认识。

新来的转校生,安然。

照片下面,是安然的朋友圈截图,配文是:“天亮了。”

一个简单的句子,却像一枚钉子,精准地钉进了所有看客的心里。

有人在群里@我,又飞快地撤回。

但那短暂的提示,像火星一样,瞬间点燃了整个班级的沉默。

我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我把解完的题目,仔細地誊抄到练*册上,字迹工整,没有一丝颤抖。

仿佛刚才那阵风,吹皱的只是别人的池水。

两天前,周六的清晨。

我背着准备好的登山包,站在楼下。

包里有两瓶水,两个三明治,一包牛肉干,还有江驰最喜欢的柠檬味糖果。

我们约好,高考前最后一次,去爬城郊的云顶山。

算是我们之间的一个仪式。

从初中开始,每次大考前,我们都会去爬一次山。

他说,站在最高的地方,会觉得卷子上的难题,都渺小得不值一提。

我手机响了,是江驰。

“周周,我起晚了,头有点疼,今天可能去不了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听起来确实像是感冒了。

“没事,你多喝点热水,好好休息。”

“抱歉啊,说好了的。”

“说什么傻话,身体最重要。”我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挂了电话,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

清晨的风还有些凉,吹在脸上,很清醒。

我把登山包放回家,拿出书,开始做题。

我只是觉得,有点空。

心里像是被挖掉了一小块,有风灌进去,凉飕飕的。

现在想来,那不是风。

那是谎言穿堂而过时,留下的回声。

晚自*下课铃响了。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等江驰一起走。

我收拾好书包,第一个走出教室。

走廊的灯光是惨白色的,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听见江驰在后面喊我的名字。

“林周!”

我没有停。

他追了上来,和我并排走着,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

“你怎么不等我?”

“有点急事。”我言简意赅。

“哦。”他应了一声,沉默地跟在我身边。

我们一起走了十二年。

从幼儿园同桌,到小学隔壁班,再到初中高中同校。

我们熟悉彼此的每一个*惯,每一个微表情。

他知道我走路时喜欢靠右,我知道他紧张时会下意识地摩挲手指。

这段路,我们走了无数遍。

但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漫长又安静。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一深一浅,节奏完全错乱。

到了小区楼下的岔路口,他终于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看到照片了?”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路灯的光从他头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深浅不定的阴影。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我回答。

一个字,没有多余的情绪。

“你听我解释,”他急切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哪样?”我平静地问。

我发现自己异常的冷静。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眼泪,甚至连质问的欲望都没有。

我就像一个法官,在等待被告人陈述他的证词。

“我那天确实不舒服,但安然说她心情不好,想找人聊聊,我就……”

“所以,你就陪她去爬了我们约好要爬的山?”

我的声音很平,像在复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

他被我噎住了。

脸上的表情,是慌乱,是愧疚,还有一丝被拆穿后的恼怒。

“我只是觉得她一个人刚转来,挺可怜的。”

“可怜?”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有些好笑。

“江驰,你知道吗?在法律上,动机的善意,并不能成为违约的合法抗辩理由。”

他愣住了。

“什么违约?”

“我们的约定,就是一份口头合同。你临时毁约,并且将约定标的物——也就是‘爬云顶山’这个行为,转让给了第三方。这构成了根本性违约。”

我看着他越来越迷惑的眼睛,继续说。

“而你的理由,‘头疼’,现在被证明是虚假陈述,这构成了欺诈。”

他张了张嘴,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林周,我们之间……需要用这个词吗?”

“需要。”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我需要一个清晰的界定,来判断这件事的性质。”

“这不是一道可以有多种解法的数学题,江驰。这是‘是’或‘否’的判断题。”

“你骗了我,是还是否?”

他沉默了。

路灯下,飞蛾徒劳地撞击着灯罩,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好,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转身准备上楼。

他拉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心很烫,带着潮湿的汗意。

“周周,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觉得很累。”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

“每天做题,考试,排名……像一个黑洞,要把我吸进去了。你总是那么冷静,那么优秀,好像什么都打不倒你。我和你在一起,压力很大。”

“而安然,她不一样。她会说她害怕,会说她考不好,她很明亮,像个小太阳……”

我静静地听着。

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原来,我的冷静是压力。

原来,我的坚强是负累。

原来,十二年的陪伴,抵不过两个月的“明亮”。

我轻轻地,挣开了他的手。

“江驰,我理解你的压力。”

“但这不是你对我撒谎,并且伤害我的理由。”

“压力需要疏解,可以选择跑步,听音乐,甚至打游戏。但你选择了最糟糕的一种,你选择了消耗我们的信任。”

“信任就像一个账户,我们存了十二年。你一次就把它取空了。”

我说完,没再看他,径直走进了楼道。

身后的黑暗里,他没有再追上来。

第二天,我在学校的公告栏前,看到了安然。

她正在看新贴出来的模考光荣榜。

我的名字在第一排第一个。

江驰在第二排。

她的名字,在很后面的地方。

她看到我,有些局促地笑了笑,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林周,你好。”

“你好。”

我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光荣榜上。

“听说,你觉得江驰和我在一起,压力很大?”我问,声音不大,刚好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慌。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他说……”

“他说,你像个小太阳,很明亮。”我打断她。

她脸红了,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抠着校服的衣角。

“安然,你知道太阳是什么吗?”

她不解地看着我。

“太阳的核心,是氢和氦的核聚变。它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剧烈的爆炸,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它明亮,是因为它在燃烧自己。”

“我,林周,十二年来,就是江驰的那颗太阳。”

“我在他熬夜刷题的时候,给他送去热牛奶和笔记。”

“我在他考试失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的时候,隔着门给他讲了三个小时的笑话。”

“我在他打篮球崴了脚,一个月里,每天背着他的书包,扶着他上下五层楼。”

“这些,他都告诉你了吗?”

安然的脸,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看到的明亮,是我燃烧了十二年青春,留下的余温。”

“你所谓的安全感,是他把我为他搭建的避风港,暂时租借给了你。”

“我不是来指责你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也是受害者。”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些事实。”

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说。

“第一,江驰对我撒了谎。一个能对十二年青梅竹马撒谎的男人,你认为他对你的承诺,保质期有多久?”

“第二,他选择的方式,是逃避和推卸责任。他把自己的压力,归咎于我的优秀。今天他能因为这个理由离开我,明天,他也能因为任何一个理由离开你。”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顿了顿。

“我叫林周。我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我没说不要,谁也抢不走。”

“你可以把他当成你的太阳,但请记住,这颗恒星的所有权,属于我。”

说完,我转身离开。

没有看她是什么表情。

我知道,我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美好的幻想。

我不善良。

我只是不喜欢我的世界,变得肮脏。

那天的午饭,我没有去食堂。

我一个人去了学校后面的那家面馆。

点了一碗阳春面。

老板娘端上来,热气腾腾,撒着翠绿的葱花。

我刚拿起筷子,对面就坐下了一个人。

是江驰。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看起来一夜没睡好。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猜的。”他说。

这是我们以前的秘密基地。每次闹了别扭,或者想躲清静,都会来这里。

一碗面,什么都解决了。

今天,面还在。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看他一眼,低头吃面。

面条很烫,我吃得很慢。

一碗面,快要见底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我和她,没什么。”

“爬山那天,我们只是在山顶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天。天亮就下山了。”

“那张照片,是她拍的风景,我只是碰巧在镜头里。”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江驰,现在纠结照片里你们是什么姿势,有没有牵手,已经没有意义了。”

“重点是,你去了。”

“在你答应了我,并且对我撒谎的前提下,你去了。”

“这是一个事实。一个无法改变,也无法粉饰的事实。”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深深的无力感。

“那你要我怎么样?”

“怎么样?”我重复了一遍,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

“这不是我要你怎么样,而是你要怎么样。”

“你要继续和你的‘小太阳’互相取暖,在压力中寻找慰藉,可以。我成全你。”

“从今天起,我们十二年的情分,一笔勾销。我们只是普通同学。互不相干,各自安好。”

“或者,你觉得你做错了,你想要弥补。”

“那你就必须接受我提出的,新的‘合同条款’。”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什么条款?你说,我什么都答应。”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是我昨天晚上写的。

我把纸推到他面前。

“第一,向我正式道歉。承认你的错误在于欺骗和违约,而不是被我发现。”

“第二,断绝和安然的一切非必要联系。包括但不限于微信聊天,单独见面,以及任何形式的情感交流。”

“第三,在高考结束前,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必须百分之百投入到学*中。我们恢复以前的互助学*小组,一切以高考为最高目标。”

“第四,也是最后一条。”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永远,不许再对我撒谎。一个字都不行。”

“以上,是我们的‘关系修复补充协议’。如果你同意,就在下面签字。”

江驰看着那张纸,像是看着什么天外来物。

他的表情,从震惊,到荒谬,再到一丝苦笑。

“林周,你……你这是在审判我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生活就像一个法庭,我们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而我,只是在明确后果的具体内容。”

“我不是在给你机会,江驰。我是在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一个机会,去判断我们这十二年的感情,到底是一笔值得继续投资的优质资产,还是一笔需要立刻止损的不良债务。”

面馆里很安静。

老板娘在后厨忙碌,锅碗瓢盆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桌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江驰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把那张纸撕掉,拂袖而去。

但他没有。

他拿起了笔,在纸的末端,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驰”。

两个字,写得有些用力,笔尖几乎要划破纸背。

他写完,把纸推还给我。

“我签。”

“林周,对不起。”

这是他第二次说对不起。

第一次,是在路灯下,充满了慌乱和辩解。

这一次,是在阳光里,清晰,郑重。

我把那张纸,仔细地折好,放进书包。

“好。”

“协议从现在开始生效。”

“现在,回去上课。”

我站起身,走出了面馆。

阳光照在身上,很暖。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被冻结了。

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慢慢融化。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高考倒计时的牌子,一天天减少。

空气里的紧张气氛,越来越浓。

江驰严格地遵守着我们的“协议”。

他再也没有和安然说过一句话。

在走廊上遇见,他也只是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安然看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期待,到失落,再到平静。

她瘦了很多,也沉默了很多。

有时候,我会在自*课上,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复杂,探究,或许还有一丝不甘。

但我从不回应。

我和江驰恢复了以前的相处模式。

一起上学,一起放学。

一起在图书馆刷题,一起在晚自*后讨论错题。

只是,我们之间,多了一些东西,也少了一些东西。

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客气。

少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亲密。

他会给我带早餐,但会先问我想吃什么。

以前,他总是直接买我最爱的豆浆油条。

我会给他讲题,但会先问他需不需要。

以前,我总是直接把他的卷子拿过来,标出错题。

我们像两个严谨的商业伙伴,在合作一个重要的项目。

目标明确,分工清晰,一丝不苟。

有一次,模拟考的成绩下来了。

我依然是第一。

他进步了五名,进了年级前二十。

那是他历史最好的成绩。

放学的时候,他很高兴,走路都带着风。

“周周,这次多亏了你给我划的重点。”

“是你自己努力。”我淡淡地说。

他看着我,忽然说:“等高考完了,我们再一起去爬云顶山,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我停下脚步。

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有我熟悉的,少年人的光彩。

我沉默了一会儿。

“等考完再说吧。”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就像在合同的附加条款里,标注了一个“待定”。

高考前一天,学校放假。

我们做最后一次的考前整理。

我把所有的笔记和错题本,都摊在桌上。

江驰坐在我对面,也在埋头整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

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和翻动书页的声音。

很像很多年前,我们一起在书房写作业的下午。

那时候,他的妈妈,我的阿姨,会端来切好的水果。

那时候,我们以为,这样一下午,接着一下午,就是一辈子。

“周周。”他忽然抬头。

“嗯?”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埋在院子里的那个‘时间胶囊’吗?”

我当然记得。

那是一个铁皮饼干盒。

里面放着我们各自写给十年后的自己的一封信。

还有他得的第一张奖状,和我画的第一幅画。

“记得。”

“我们说好,高考结束那天,一起把它挖出来。”

“嗯。”

“你会……和我一起去吗?”他问得有些不确定。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里,有紧张,有期盼,还有一种害怕被拒绝的脆弱。

我忽然觉得,那张写满条款的纸,像一道冰冷的墙,横亘在我们中间。

它保护了我,也囚禁了他。

或许,也囚禁了我自己。

我看着他,慢慢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是那件事之后,我对他露出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好。”

我说。

他愣住了。

然后,也笑了起来。

像冰雪初融。

像乌云散尽。

像雨后初晴。

高考那两天,天气格外好。

晴空万里,微风不燥。

我们一起走进考场,又一起走出考场。

最后一门考完,铃声响起的那一刻。

整个校园都沸腾了。

无数的试卷和书本,从教学楼的窗口飞落,像一场盛大的雪。

我们在漫天飞舞的纸片中,找到了彼此。

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们没有去参加班级的散伙饭。

而是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去挖‘时间胶囊’吗?”他问。

“去。”

我们家还是住在一个院子里。

院子中间,有一棵很大的石榴树。

是我们小时候一起种下的。

那个铁皮盒子,就埋在石榴树下。

我们找来工具,很快就挖到了。

盒子已经有些生锈了,但还很结实。

打开盒子,里面的一切,都还和十年前一样。

他的奖状,边角已经泛黄。

我的画,色彩依然鲜艳。

还有两封信。

信封上,分别写着“江驰亲启”和“林周亲启”。

字迹稚嫩,歪歪扭扭。

我们交换了信。

我打开他写给我的那封。

“未来的林周,你好呀。你现在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很厉害的大人了?有没有当上律师?江驰说,你最适合当律师了,因为你吵架从来没输过。你现在还和江驰在一起吗?一定要在一起呀,因为他说过要保护你一辈子的。你们要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哦。”

信的末尾,画了一个*的笑脸。

我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我看向江驰。

他也在看我,眼神很深,很亮。

“我写的什么?”我问。

他笑了笑,把信递给我。

“未来的江驰,你这个大笨蛋,有没有好好照顾林周?她胃不好,你有没有记得提醒她按时吃饭?她怕黑,你晚上有没有送她回家?你要是敢欺负她,我……我就让十年后的林周,用法律的武器制裁你!”

信的最后,也画了一个小人,手里拿着一把剑,气势汹汹。

我们都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把彼此,写进了未来里。

“林周。”

江驰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我。

“那份‘补充协议’,还算数吗?”

我看着他。

“你觉得呢?”

“我觉得,它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他说。

“它像一个脚手架,在我们关系最危险的时候,支撑住了它,没有让它坍塌。现在,房子修好了,脚手架,也该拆了。”

我没有说话。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条项链。

吊坠是一块温润的玉,雕成了一片竹叶的形状。

“青梅竹马。”他说。

“周周,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是回到过去,而是走向未来。”

“一个没有谎言,没有压力,只有信任和陪伴的未来。”

夕阳的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里,像是有一整条银河。

我心里那道冰封的墙,在这一刻,彻底融化了。

我点了点头。

“好。”

他把项链给我戴上。

玉坠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很舒服。

他拥抱住我。

一个迟到了很久,却无比温暖的拥抱。

石榴树的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好像在为我们鼓掌。

我以为,这就是故事的结局。

一个标准意义上的,Happy Ending。

直到那天晚上,我收到了安然的微信。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她的头像是灰色的。

我几乎以为她把我删了。

她只发来一句话。

“林周,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

“关于那张照片。”

“照片怎么了?”

“那张照片,不是我发在朋友圈的。”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截图上明明是你的账号。”

“是我的账号,但不是我操作的。”

“那天爬山,我的手机没电了,借了江驰的充电宝。他说他手机也快没电了,想用我的手机拍几张日出的照片。我就把手机解锁给他了。”

“等我们下山,我才发现,他用我的手机,发了那条朋友圈。还设置了仅部分人可见。”

“可见的人里,就有你们班那个最爱八卦的陈思思。”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

我握着手机,手指冰冷。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

“我当时也问他了,他说,他只是觉得照片好看,想分享一下。他说他不知道会引起那么大的风波。他向我道了歉,还让我千万不要告诉你。”

“他说,他怕你误会。”

误会?

我慢慢地,靠在床头。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

我忽然想起了很多细节。

江驰在我面前,那种恰到好处的愧疚。

他在面馆里,那一番关于压力的陈述。

他在协议书上签字时,那种如释重负的决绝。

还有他最后,那一番关于“脚手架”的理论。

一切都那么完美。

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而我,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导演。

其实,我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观众。

他不是犯错。

他是策划。

他不是违约。

他是蓄意。

他用一张照片,一场风波,一次争吵,一次和解,来拆掉我为他搭建了十二年的“避风港”。

因为他嫌那个港口,太安逸,太沉闷,太理所当然。

他想要一场风暴。

来证明他有挣脱的勇气。

也来测试我挽留的底线。

他成功了。

他看到了我的愤怒,我的冷静,我的原则,我的底线。

也看到了我的不舍,我的原谅,我的妥协。

他用一场几乎零成本的“压力测试”,完成了对我们关系的“风险评估”。

然后,他带着评估报告,心满意足地回来,对我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多么高明的算计。

多么冷酷的温柔。

我低头,看着胸口的玉坠。

月光下,那片“竹叶”,泛着幽幽的,冰冷的光。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江驰发来的消息。

“睡了吗?明天我们去庆祝一下吧,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

后面,跟了一个月亮和星星的表情。

一如既往的,体贴,周到。

我拿起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

良久。

我打下了一行字。

“江驰,我们见个面吧。”

“关于那份‘补充协议’,我发现里面有一个条款,我们可能需要重新定义一下。”

“关于‘欺诈’的构成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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