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2011年,李致远,来自湖南的男孩,今年17岁,是一名高二的学生。由于临近高考,他的生活节奏几乎被考试占据。每天清晨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才结束晚自*,回家后还会继续做题到深夜。他常常在书桌前趴着睡着,书页上印着折痕。为了提神,李致远总爱买学校门口的油炸辣条、烧烤豆皮当夜宵,还要配上一罐冰可乐或咖啡饮料。老师和家长都劝他少吃点、早点睡,他却总笑着说:“我年轻,熬得起。”
2011年11月11日,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李致远正在教室里参加化学小测。他穿着校服外套,趴在桌子上计算反应方程式,忽然觉得下腹隐隐有些胀痛,就像有根钝钝的铁丝搅动着。他试图忽略那股不适,继续答题,但腹部的灼热感愈发强烈,像是被烙铁贴住了。李致远不安地挪了挪身体,疼痛暂时减缓,却很快又袭来。这场疼痛并未剧烈到让他失控,但它像一根锥子慢慢钻入肠道,让他坐立不安。那天晚上,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腹部胀痛一阵一阵袭来,最终靠着一杯热牛奶才勉强入睡。
12月22日,距离期末考试仅剩几天,李致远清晨五点起床复*,刚拿起笔做题,肚子突然一阵剧烈翻涌。他连忙冲向卫生间,腹泻来的猝不及防,肠道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一阵接一阵的绞痛让他脸色煞白。那一整天,李致远上了六次厕所,食欲也几乎消失。哪怕只喝点粥,胃里也像灌进了沸水。每次进食后都伴随着肠鸣、闷痛和随之而来的虚弱感。到了晚上,他靠在床头复*,眼皮发沉,腹部却像石头一样压着胸口。他知道该去医院了,但还是想撑完考试再说。

而意外就发生在2012年1月25日,寒假开始,李致远和父母在家中吃年夜饭。饭桌上摆满了香辣羊肉、炖鸡爪、泡椒鳝鱼,他忍不住多吃了几筷。没过多久,一阵猛烈的腹痛突然袭来。他感觉整个小腹像被利爪抓住,一下一下地拧着,剧烈的灼痛从腹部蔓延至背部。李致远弓着身子连忙冲向卫生间,可还没走几步就恶心到几乎呕吐,冷汗从额头淌下,脚步虚浮。他蹲在卫生间里,脸色惨白、呼吸急促,身体几乎无法支撑。
一旁的父母见状顿时慌了神,母亲脸色煞白,一边手忙脚乱地扶起他,一边哽咽着喊:“快,快去医院!”父亲急忙拿车钥匙冲出门,几乎是把他背上车。车子在夜色中飞驰,沿途闯了两个红灯,母亲一边扶着儿子,一边不停地拍他的脸:“致远,撑住啊,快到了!”
医生连夜安排了检查,腹部超声提示小肠区段回声增强,轻度肠壁增厚;血常规检查:白细胞14.6×10⁹/L(正常4-10),CRP:42mg/L(正常<5),Hb:105g/L(正常120-160),提示有明显炎症反应及轻度贫血;便潜血阳性。次日进行的肠镜显示回肠末端及升结肠处多发“裂沟样”溃疡,黏膜红肿明显,部分区域狭窄,肠壁增厚;腹部CT则显示回肠段呈“节段性增厚”,周围脂肪间隙模糊。结合上述体征,医生最终确诊他患有轻中度克罗恩病。
医生解释说:“克罗恩病是一种慢性、自身免疫性的肠道炎症病,可能因免疫系统攻击自身肠道所致,目前尚无根治方法,但可通过药物控制。”李致远和他的父母都陷入了震惊——这个曾经活蹦乱跳、精力旺盛的男孩,竟然要终身与慢性病相伴?
医生制定了保守治疗方案,开具了美沙拉秦片、硫唑嘌呤等免疫调节剂,并强调:“急性期需禁食,只能摄入肠内营养液,以避免加重炎症。”父亲焦急地问:“以后他还能正常吃饭吗?还能上学吗?”医生耐心安慰道:“可以的,只是恢复期需要循序渐进,刺激性、辛辣食物要严格控制,作息也必须规律。”此外,医生推荐他同步接受中医调理。虽然父母起初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采纳了建议。李致远也开始明白,要想继续生活、继续学*,必须主动参与治疗,而不是被动等待病情变化。
回家后,李致远开始严格按照医生的安排生活。每天清晨六点,他都会准时起床,先喝下一杯温热的肠内营养液,再按时服药,整个过程一丝不苟。他的饮食被彻底改变,从原来的烧烤、油炸食品变成了无色无味的营养液。看着同龄人下课后围在奶茶店前笑着啃鸡腿、喝奶茶,他只能一个人坐在角落,低头捧着透明的营养瓶,轻轻抿下一小口那近乎无味的液体,喉咙干涩得像在吞药水。
刚开始时,李致远常常感觉胃部胀气、四肢发软,情绪也莫名低落,甚至一度怀疑自己能否坚持下去。深夜时,他常独自坐在书桌前发呆,看着作业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眼眶发热。但每当想到即将来临的高考和为自己奔波的父母,他就悄悄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不能倒下,一定要坚持。
半年后复查,李致远的各项指标大幅好转:白细胞降至8.7×10⁹/L,CRP恢复至6mg/L,肠镜显示溃疡面积缩小,红肿减轻。医生肯定地说:“目前病情已稳定,可以尝试恢复清淡固体食物,但需持续观察。”他重返课堂,恢复了学*节奏,饮食也逐渐恢复平衡。此后两年,他通过高考进入了一所省内大学。生活看似步入正轨...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2014年11月5日上午,李致远正在图书馆自*,可刚坐了不到半小时,他就感觉腹部隐隐作痛。他原以为只是姿势不当,便起身在书架间踱步,试图缓解不适,然而疼痛却没有减轻,反而像一股钝痛的水流在腹腔中缓慢涌动。李致远的肠道时不时发出咕噜声,伴随着隐约的绞痛,让他坐立难安。从这之后,腹泻频发,每日四五次,粪便呈稀水样,且常夹杂未消化的食物残渣。每次如厕后他都会感到体力被抽空,肢体发软,眼前发黑,腹部像被火烧般灼热。连上课时也时常感到腹部抽痛,注意力难以集中。
到了11月下旬,李致远的体重骤减六斤,腰带明显变松,脸色发黄泛白,眼窝凹陷,整个人仿佛失了魂。食欲变差,只要一吃饭便腹胀难忍、恶心连连,饭后更是频频跑厕所。他在教室常常低着头,靠着课桌忍耐剧痛,连笔都拿不稳,精神状态急剧下滑。
直到12月21日晚上,晚课结束后,李致远刚走出教室,腹部突如其来地剧痛袭来,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狠狠撕裂。他的脸色骤变,冷汗直冒,整个人弯腰趴在墙边,嘴里泛起一阵苦味,胃里剧烈翻涌,几乎要呕出。双腿发软,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如同虚脱。一旁的同学见状顿时慌了神,赶紧联系了辅导员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在急诊室,医生紧急检查发现:他的白细胞升至17.3×10⁹/L,CRP高达91mg/L,Hb跌至92g/L,提示中重度贫血和急性炎症;腹部CT显示多段小肠增厚并狭窄,部分区域粘连明显;肠镜检查可见“刀割样”溃疡遍布结肠,小肠近端有狭窄闭合区,黏膜红肿糜烂,需紧急处理。
医生当场给出明确建议:病情已进展为中重度克罗恩病,保守治疗难以缓解,需尽快手术切除受损肠段。这个诊断如同当头一棒,击碎了全家的心理防线。匆匆赶来的母亲当场眼圈泛红,哽咽着问医生:“我们不是一直按时吃药、忌口、复查吗?怎么还是恶化了?”医生神情沉重地解释:“即使严格遵循医嘱,克罗恩病仍有较高的复发率。部分患者体内免疫系统活跃,或对药物产生耐受,病情就会不可避免地进展。”
父母依然难以接受眼前的现实。医生的解释虽已尽力温和,却依旧没能缓解他们心中的愤怒与无力感。他们觉得自己做得已经足够多:按时服药、严格饮食、定期复查,从未松懈。可如今,孩子的病情却依然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这种无力撕裂着两位中年人的神经,让他们陷入深深的迷茫。
医生见状,再次耐心补充:“我们现在能做的,是尽快进行手术,切除那些已经被炎症严重破坏的肠道段,减轻他的痛苦,同时继续依靠药物来维持病情稳定。克罗恩病虽然不能治愈,但通过合理的综合治疗,是有可能延缓病情进展、恢复一定生活质量的。”
话虽如此,父母的心情依旧沉重。他们不停地追问手术的各种细节,母亲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强烈的期待:“手术之后,他就真的能好起来了吗?是不是只要切掉这些肠段,就不会再复发了?”父亲则紧紧抓住医生的手,眼神中写满恳求与希望。
医生轻叹一声,语气更加沉重:“克罗恩病是一种慢性、免疫介导的疾病,手术确实可以去除当前受损的肠道部分,暂时缓解症状,帮助他恢复一些肠道功能。但这不是治愈。术后,免疫系统仍可能攻击其他部位,导致新的溃疡和炎症。未来依然有复发甚至再次手术的可能。我们只能治其‘标’,无法根除‘本’。”
李致远听着,心里逐渐沉了下去。他原本以为,手术就像是一条摆脱痛苦的捷径,是一段艰难旅程的终点。可现在才明白,手术只是另一个开始。这条路,不仅痛,而且没有尽头。他望向窗外的天空,眼神黯淡如灰,心里满是沉重和茫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准备好,去承受这一切。
回到病房,三人一言不发,空气仿佛凝固。母亲低头抹泪,喃喃道:“医生说得对,手术只能暂时缓解,却不能防止以后再次复发。如果这样下去,他要经历多少次手术?他才17岁啊,难道这一辈子都要靠手术和药物维持吗?”
父亲也神情凝重,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手术是解决当前问题的方式,但我们不能忽视它带来的风险。他还年轻,肠子不能一段段地切下去。我们要不要再看看,去更大的医院问问,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办法?”
李致远抬头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着一丝挣扎的光。他心里知道,父母并不是不愿意相信医生,而是不甘心就此接受这样一个命运。他也不愿意接受。他不想年纪轻轻就失去大段的肠道,不想永远生活在病痛与手术的阴影里。于是,李致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却又带着些许颤抖:“我们再去看看……或许还会有别的办法。无论如何,我不想就这样被推上手术台。”
接下来的四个月里,一家三口踏上了南征北战的求医之路。从长沙到武汉、再到北京、上海,凡是听说治疗克罗恩病有经验的医院,他们几乎都亲自跑了一遍。每到一处,他们都带着一叠厚厚的病例和一线希望,可每一次结果都几乎如出一辙——医生皱着眉头看完检查报告后,都无奈地表示:病情已经进展明显,肠道狭窄与粘连严重,若不尽早手术,将面临更大风险。
这些话犹如一把把钝刀,一次次地切割着他们的意志。每走出一家医院,母亲的眼眶就红一次,李致远的脸色就更苍白一分。他渐渐不再主动说话,也不再和父母讨论治疗方案。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候诊区,低着头,手指一下一下地扣着膝盖,眼神空洞。很多时候,他甚至会躲进洗手间里默默流泪,不让父母看见。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充满朝气的少年,此刻被病魔折磨得像风中枯枝,随时可能折断。他知道自己还年轻,可他却越来越难以看清未来。
而每一次的求医之路,也让父母的内心几近崩溃。尤其是母亲,原本温和坚强的她,如今却常常在深夜独自流泪。她坐在医院陪护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儿子那日渐清瘦的脸庞,心中翻涌的苦涩与担忧难以言表。“我们已经尽了一切努力,为什么命运还要这样折磨他?”她常常喃喃自语,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却足以撕裂一个母亲的心。他们渴望一个希望,却似乎离希望越来越远。他们已经到了心力交瘁的边缘。
然而,就在李致远和父母几乎陷入彻底绝望之际,一个病友在住院时的一番话,像一束微光照进了他们封闭许久的世界。那人低声说起,上海有位教授,专攻克罗恩病领域数十年,不仅医术精湛,还对生活方式干预有独到见解,帮助不少患者稳定病情,甚至避免了手术。这个消息仿佛为他们点燃了最后一丝希望,让本已麻木的内心重新跳动起来。
一家三口决定再拼一次。他们收拾好全部病历、影像资料,带着沉甸甸的病程和几乎被反复打击殆尽的信念,于2015年4月2日踏上前往上海的列车。那天阴天,车窗外飘着小雨,李致远靠在母亲肩膀上,闭着眼,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又一次失望,还是改变命运的转折。
当天下午,他们走进了那位教授的办公室。老教授年约六旬,身穿整洁白大褂,神情沉稳,戴着老花镜,低头认真翻看着厚厚一沓病历。他一页页翻阅着李致远过去几年的检查报告、住院记录、用药方案,时不时停下笔记。他的神态不像其他医生那般急促和疲惫,而是沉静而有条理,仿佛在分析一份复杂但可破解的考题。李致远的父母站在一旁,手掌紧握,几次想发问都忍了下来,生怕打扰到这来之不易的希望。
几分钟后,教授终于合上病历本,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语气不疾不徐地说道:“你们的孩子,虽然病情发展到了中重度,影像显示肠道损伤也较为明显,但……并不是最差的情况。”他顿了一下,扫视了他们一眼,“我的判断是,如果他能继续规律服药,同时在生活中坚持做到五件事,不一定非要手术。”
这一句话,让三人如遭雷击般怔住。李致远猛然坐直身体,父亲瞪大了眼睛,母亲眼眶泛红,急促地问道:“教授,您是说……不手术?还有其他办法?”教授微微一笑,却未立刻解释,而是接着说:“当然,前提是他必须非常严格地执行这些生活方式调整,而且要长期坚持。说白了,这是靠自律和科学管理换来的成果。”
半小时后,教授详细讲解了这五个关键点。一开始,李致远听得格外认真,连笔记都做了。但随着内容深入,他的脸上却逐渐浮现出复杂的神情——这些改变看似简单,却涉及生活方方面面,想要坚持并不容易。母亲握着儿子的手轻声问道:“教授,这真的行得通吗?我们也不是没努力过……”父亲眉头紧锁,显然仍然半信半疑:“我们这么多医院都问过,没人这么说过,仅靠这些生活方式的事儿,真的能对抗克罗恩病?”
教授没有多作辩解,只是平静地回应:“我不保证每个人都能因此避免手术,但我能告诉你们——有相当一部分病人,因为遵守了这些调整,病情十年未复发。如果你们愿意信,就去试。如果半途而废,那我也无能为力。”
他们沉默了好久。一边是眼前复杂艰难的调整之路,一边是高风险、高创伤的手术。他们别无选择。最终,李致远坚定地点了点头:“教授,我愿意试。”那一刻,他心里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若不想被病痛推上手术台,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回到家后,李致远完全按照教授的建议开始重塑自己的生活。而每当坚持得疲惫、意志松动时,他就会默默翻出那张写满“调整事项”的笔记本,看着页脚那行教授亲笔写下的字:“你不是和病对抗,而是和自己和解。”父母也全力支持,母亲变着花样做适合他的饭菜,父亲每晚陪他慢跑两圈院子,哪怕刮风下雨。
一年过去了,李致远的体重逐渐恢复,面色红润,腹痛和腹泻的频率也明显下降。医生复查时惊讶地发现,炎症指标趋于正常,肠镜也显示溃疡明显缩小。五年之后,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节奏,不再视克罗恩病为沉重的负担,而是作为一种鞭策自己不断管理身体的方式。他变得更加自律,也更懂生活的节奏与节制。
八年后,李致远已经从最初那个病床上瘦弱无助的少年,成长为一家互联网公司的运营主管。他精神饱满、语言清晰、思维敏捷,不仅恢复了正常生活,更在事业上渐渐崭露头角。站在讲台上演讲时,谁也看不出这个年轻人曾经差点因为克罗恩病而走入手术室。
2025年10月12日早晨九点,阳光从医院门口的玻璃幕墙洒进来,李致远准时来到市三甲医院的消化内科门诊,准备做一年一度的全面复查。十年过去了,他的名字早已成了医生电脑里一条常驻的随访记录,但每次来复查,医生都像面对一位“特殊病人”,因为他的病例总让人意外。抽血、肠镜、腹部CT、便潜血……各项检查如常推进,几个小时后,李致远坐在诊室,等待结果出来。
医生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眼神从疑惑转为惊讶,再到不可思议。他盯着报告上的数据看了许久,然后抬头看向李致远:“致远,你的肠道炎症指标基本正常,白细胞8.4×10⁹/L,CRP只有3.6mg/L,便潜血阴性。最让我吃惊的是这次肠镜——你肠壁那叫一个平滑,基本没有新的炎症或溃疡,甚至旧病灶都几乎消失了。”
医生放下报告,又将平板电脑递过来,指着清晰的肠道图像问:“你是不是在别的医院做过手术?切过肠段?或者换了药物方案,打了生物制剂?还有没有吃市面上那些‘修复肠道’的高价保健品?”李致远淡淡一笑,语气平静:“没有,药还是以前那种,按时吃,但从来没多吃;也没有接受过手术,保健品也没碰过。”
医生微微皱眉,继续追问:“那你是不是这几年生活压力小了,彻底休养、停止工作了?”李致远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又略带调侃:“哪有那种条件?我工作照常做,公司大小事务都在忙,只是调整了节奏,不再像以前那样死扛着拼命。换个顺序,换种方式,结果就变了。”
医生怔住了,像是没料到这样简单的回答背后竟藏着如此显著的改善。诊室的门是半开的,坐在外面的几位候诊病人早已侧耳倾听。其中一位中年男子忍不住开口:“小伙子,我和你一样的病,药也吃,饭也注意,可病情一年比一年重,现在一个月要打两针生物制剂,花钱不说,副作用也不少。你怎么能控制得这么好?”
另一个年轻人皱着眉说:“我去年做了两次手术,体力越来越差,医生说可能还得再切……你这十年没手术没打针,怎么做到的?你得跟我们讲讲方法!”连坐在角落里整理病历的护士也好奇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惊讶。在这个科室,像李致远这样病情稳定十年的克罗恩患者,简直可以称得上“奇迹”。
面对众人的追问,李致远并没有回避。他沉默了片刻,抬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腹部,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些年肠道灼痛留下的隐约记忆。但这一次,那触感不再是痛,而是一种踏实和沉稳。他看了看周围人,平静地说道:“我不是天赋异禀,也没什么神药。前期我跟大家一样,照医生的方子吃药,严格忌口,跑医院、住院、复查……但总不见好。那时候,我真的是一闭眼就怕醒不过来,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疼得心发慌。”
李致远顿了顿,神情愈发认真:“后来,我遇到一个老教授,他没有开什么特别的药,也没推荐我做手术。他只问了我一句话:‘你是不是真的把生活调整到适合你的节奏了?’那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才意识到,我以前做的那些所谓健康生活,其实漏洞很多。”医生听得认真,病人们也都安静下来,眼神聚焦在他身上。
李致远看了看四周,目光坦然,语气平稳却带着力量:“这十年来,我始终坚持做的,就是那五件事。说出来并不神秘,甚至听起来有些普通,但就是这几件事,真正改变了我的身体状态——以前上两层楼就得喘口气,现在爬三四层都轻松;过去一到深夜肚子就开始阵痛,常常疼到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现在晚上能一觉睡到天亮,几乎没有复发。那位老教授当初告诉我,想要管住克罗恩病,不能只盯着哪个部位疼,哪个指标高,而是要从整体生活方式入手,系统地、一点一滴地去改变。只要方向对,方法对,就能稳住病情,不让它继续恶化。”
他说到这,稍微停了停,环视了一圈,语气缓和下来,但语意却更加坚定:“这五件事,其实不是灵丹妙药,而是常识被真正贯彻之后的必然结果。关键是你要真正明白自己的身体状态,然后从生活的每个细节开始,日复一日去调整、去落实,去坚持。只有这样,克罗恩病才可能真正安静下来,慢慢不再发作!”
第一件事,是他严格规范了作息时间,重建了身体节律。在高中时,李致远曾长期处于睡眠不足和昼夜颠倒的状态,晚自*加上深夜复*让他的睡眠时长经常不足五小时。发病初期,他夜间腹痛频繁,凌晨腹泻成了常态,白天学*力不从心。后来,他意识到,肠道症状与作息紊乱有着直接关系。
他开始有意识地将作息调整到固定时间:晚上十一点前入睡,早上七点起床,无论平日还是周末都保持一致。睡前他摒弃手机与噪音,用泡脚、听舒缓音乐等方式放松神经,帮助自己提前进入安静的状态。规律的睡眠不仅减轻了夜间症状,更逐渐稳定了他长期紊乱的神经系统,使肠道不再频繁过敏反应,缓解了慢性炎症的波动。
第二件事,是他建立了清晰而长期可持续的饮食结构。起初,李致远在饮食控制上也曾走过极端路线:过度限制食物种类,导致营养摄入不足,体力下降;或者一时疏忽,吃了辛辣油腻之物引发复发。后来,他意识到,“克制”与“稳定”并非矛盾,而是需要找到一个适合自己肠道特点的饮食系统。
他摒弃了市面上所谓的“抗炎食谱”模板,而是自己摸索出一套饮食结构:主食以细软、易消化为主,比如米饭、鸡蛋面、白粥;蛋白来源优先选用炖煮类肉类,如鸡胸肉、鱼肉,避免红肉;蔬菜多以蒸煮为主,如南瓜、胡萝卜、冬瓜等,避免粗纤维刺激;水果选择温和、成熟度高的种类,比如熟香蕉、苹果泥。
更重要的是,他从不暴饮暴食,每顿维持七分饱,咀嚼充分,每口饭至少嚼十几下,减轻肠道消化负担。饮食规律、成分单纯、量适中,逐渐成为他生活中的基本节奏,也正是这个节奏,帮助他的肠道恢复了相对的平衡与稳定。
第三件事,是他主动管理情绪,避免持续的心理压力干扰。克罗恩病与情绪有着极高的相关性,而李致远在刚发病的那几年,常常因为考试压力、病情焦虑而情绪波动剧烈,每当紧张、急躁、悲观来袭,肠道也往往随之“爆炸”——腹泻、腹胀、食欲下降接踵而至。后来,他开始系统学*如何与情绪共处,而不是压抑或忽视它们。
他建立了“心理缓冲区”:每天至少留出一段固定的时间不与任何人交流、不处理任务,仅用于静坐或散步,让自己保持心理松弛状态。在遇到压力或冲突时,他学会了暂停三分钟,做几次深呼吸,调整思维节奏,避免陷入惯性焦虑。
这种情绪上的主动调节,不仅让他的生活变得更从容,也有效避免了情绪激动引发的肠道剧烈反应。他甚至发现,有一段时间他的情绪特别平稳时,便秘与腹泻之间的交替周期也变得更长了,说明情绪管理直接干预了肠道的功能波动。
第四件事,是他建立了适度而有规律的身体活动。确诊初期,他一度认为“多休息”就是对身体最好的方式,于是长时间卧床、避免运动,结果不仅体力下降,连情绪也更加低落。后来医生提醒他,规律的轻度活动能刺激肠蠕动、促进血液循环,对肠道炎症恢复有积极意义。
于是他制定了适合自己的活动方式:每天饭后散步三十分钟,不做剧烈运动,但也从不久坐;每隔一小时起身活动一次,哪怕是简单的伸展动作;周末进行轻量级的身体锻炼,比如慢速骑行或太极。
这些活动并不激烈,却给他带来了非常明显的好处:饭后胀气减少、夜间肠鸣声减轻、早晨醒来精神更好。更重要的是,这种适度运动让他重新感受到“身体掌控感”,从而增强了与疾病抗衡的信心。
第五件事,是他坚持定期复查与数据追踪,不让病情“蒙着眼睛走”。李致远深知,克罗恩病的最大问题是“不确定性”——今天好,明天可能突然就糟了。因此,他从不忽视任何一次复查。每半年做一次肠镜或影像学检查,每季度抽血监测炎症指标(如白细胞、CRP)、营养状态(如血红蛋白、白蛋白)、肝肾功能等。哪怕自己没有症状,也会按时完成检查。
他还保留了一本复查记录本,每次复查后把关键指标写下来,并备注当时的生活状态是否有特殊波动。这样做的最大好处是:一旦某项指标出现异常,他能迅速找到可能的诱因,并及时修正自己的生活方式。
这种高度主动的健康管理思维,避免了多次潜在的“发展成复发”的机会,也让医生在调整治疗策略时有据可循。很多人把复查当成一种负担,而他却把它当作一张“地图”,帮他在这场与慢性病的博弈中,永远不迷路。
总而言之,李致远的这五个坚持,不是一次性努力的结果,而是日复一日、一年接一年在生活里默默完成的积累。它们没有华丽的包装,也不是万能公式,但却是每个慢性病患者都可以从中借鉴的实践经验。
他不是战胜了克罗恩病,而是在与病共处的道路上,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病没有消失,但它也不再主导他的生活。从规律作息,到合理饮食,从情绪管理,到适度运动,再到定期监测——每一步都不是治疗的终点,却共同组成了他持续稳定健康的根本原因。
资料来源:
1.刘洋,王婷,赵磊,等.克罗恩病患者临床表现与肠镜特征分析[J].中国医学创新,2023,20(19):136-139.
2.周敏,李倩.肠道菌群在克罗恩病发病机制中的研究进展[J].中国社区医师,2024,40(05):61-63.
3.陈志强,黄晓玲,张伟.中重度克罗恩病治疗策略与预后影响因素分析[J].甘肃医药,2023,42(07):552-555.
(《纪实:17岁高中生突发腹痛查出克罗恩病,坚持10年未复发,医生惊叹:他靠这5件事稳住了病情,值得每位患者借鉴》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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