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东莞咖啡馆里继母继女对线:高中文凭遇上许家祖谱门槛
事发在东莞大道边一家连锁咖啡店,下午三点多,落地窗正对东莞汽车总站。
店里空调有点冷,白瓷杯沿一圈咖啡印没擦干净,吧台机器哒哒响。
两个人坐靠窗,陈瑶看外头车站LED屏滚动班次,晓晓一直盯着她。
意思很直接,谁也不装。
时间线不复杂。
二十多年前,陈瑶来东莞跑工艺品,跟东莞宾馆、东莞山庄的商品部做货,扇面、摆件、木盒那一套,拉货用的是小面包,晚上住虎门那边的招待所,卫生间水龙头老漏。
后来她回苏州做食品批发,再合伙碰房地产,合伙不顺,拆伙改做装修,尾款催过不少回,手机通话记录能拉一米长。
换言之,这些年就是在路上打拼。
现在这会儿,晓晓问学历。
声音不高,话不绕。
陈瑶说高中。
桌面安静两秒,外头喇叭正播“前往广州的旅客请到二号检票口”,摩的把车头伸进非机动车道,保安吹哨。
气口有点紧,谁也没动筷子。
说白了,一个是许家的“门槛”,一个是奔忙半辈子的“体面”,撞上了。
晓晓提家史,说许家族谱一千一百多年,始祖当年在苏州为官,家里起点本科,不是玩笑。
她还说姨嫲许瑶嘉四十多岁又去读大学,态度摆得很平。
陈瑶没接茬,反倒顺势聊吴越王钱镠,提到钱元璙,又把“绿杨白鹭俱自得,近水远山皆有情”说出来。
说不准哦,晓晓以为她不晓得这些,结果被顶了下去。
苏州沧浪亭也抬出来,苏舜钦的名头放在桌上,杯子碰一下,声音脆。
细节在手上。
陈瑶指尖弹杯沿,节奏很匀,像以前跟人谈价时的*惯。
她避开“淘金”这词,不承认也不解释。
晓晓的眼神一直眯着,不是坏,就是在衡量。
她担心的是交流断层,怕她爸结婚后话不在一个频率,说两句就变成沉默,这个点她没藏。
再说,学历门槛是明话,许家照片挂墙上,差一截一眼能看出来。
插一句,东莞这车站跟当年真不一样。
早些年地面坑坑洼洼,晚上路灯昏,拉客吆喝一片。
现在站前广场铺得平,电子屏亮得刺眼。
人走过来走过去,谁都不认识谁。
陈瑶当年提货的那条老巷子,说不定都铲平了。
两个人的对线不急不躁,像下小棋。
一个用“经历”说话,一个用“家学”定标。
哪头更硬,真不好说。
说实在,都有理。
亲缘这件事,靠缘分,也靠磨合。
咖啡没喝完,外面一辆大巴进站,尾气味飘进来一点,服务员把门又关紧了。
谁先让一步,不晓得。
后面怎么走,估计还要几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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