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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考只考66分,校花跑来找我质问,我淡笑回应她却慌了。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高考66分让全校不能思议,校花忙得跑来找我质问,我淡笑回应:你上清北和我有考多少分有什么关系,她慌了

“江澈,你什么意思?66分?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和我考上同一所大学,我爸妈费了多大的劲!”

我高考只考66分,校花跑来找我质问,我淡笑回应她却慌了。

林溪月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不敢置信而微微发颤,她那张平日里被全校男生奉为神祇的俏丽脸庞,此刻因为急躁而涨得通红。她一把将我堵在楼梯拐角,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打印出来的成绩查询截图,纸张的边缘已经被她捏得起了毛。

我没有去看那张纸,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六月的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吹动她精心打理过的发丝,也吹散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波澜。我的呼吸平稳,心跳甚至比平时还要慢上几拍,手心干爽。我看着她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问责和一种被背叛的惊慌,淡淡地笑了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她所有的情绪。

“你上清北,和我考多少分,有什么关系?”

一瞬间,林溪月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眼神里的愤怒迅速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所取代。她慌了。


01 交易的开端

一切始于三个月前,2023年的3月15日。

那天下午,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澈澈,你外婆……刚刚在菜市场晕倒了,医生说是急性心肌梗死,需要立刻做心脏搭桥手术。手术费……加上后期康复,医生说至少要准备五十万。”

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压在了我们这个普通的工薪家庭身上。我父亲是国企的普通工程师,母亲是小学的语文老师,我们家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万出头。我站在学校的公共电话亭里,听着电话那头母亲的哽咽和父亲低沉的叹息,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外婆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小时候父母工作忙,是外婆用一辆吱吱呀呀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载着我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她的背影,是我童年最温暖的记忆。我无法想象失去她。

挂掉电话,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是学校里人尽皆知的“学神”,常年霸占年级第一,各种国家级竞赛的奖状塞满了抽屉。在老师和同学眼里,我前途无量,清华北大几乎是囊中之物。可在那一刻,所有的荣誉和光环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它们换不来救命的五十万。

我开始疯狂地想办法。我给所有可能借到钱的亲戚打了电话,得到的回复大多是委婉的拒绝和无力的安慰。人情冷暖,在金钱面前被剖析得淋漓尽致。

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班主任王老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她就是林溪月的母亲,秦雅丽。

“江澈同学,坐。”王老师的表情有些复杂,既有关切,也有一丝不自在。

秦雅丽则直接得多,她打量我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她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开门见山:“江澈,我听王老师说了你家里的情况。五十万,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确实是一笔天文数字。”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凑巧,我们家溪月,一直很欣赏你的才华。”她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她呢,目标也是清北。但你也知道,女孩子嘛,心态容易波动,成绩不太稳定。我们做父母的,总是希望能给她一个双保险。”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愿意资助你外婆全部的手术费用,五十万,一分不少。但我们有一个条件。”

“高考的时候,我需要你,用你的方式,确保溪月能稳稳地考上清北。”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王老师低着头,假装在整理办公桌上的文件,显然不想掺和进来。

“秦阿姨,”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您的意思是……让我作弊?”

“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孩子。”秦雅丽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轻蔑,“这叫‘资源互换’。你拥有我们需要的‘资源’——你的智商。而我们,拥有你现在最需要的资源——金钱。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达成一个双赢的合作。这对你来说,是解决燃眉之急的唯一办法,不是吗?”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插在我最痛的地方。她说得没错,这是我当时能看到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站起身,没有去看她的眼睛。

“当然,”秦雅丽靠回椅背,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我给你二十四小时。明天这个时候,我需要你的答复。记住,江澈,医院的病床可等不了太久。”

走出办公室,春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觉得浑身冰冷。那一天,我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原来一个人的才华和尊严,在某些人眼中,是可以被明码标价的。

02 被定价的尊严

回到家,我看到父亲正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脚边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母亲则在厨房和卧室之间来回踱步,不停地打电话,试图向亲戚朋友再凑一点钱。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没有立刻说出秦雅丽的“提议”。我只是默默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资源互换”、“双赢合作”,这些被精心包装过的词汇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秦雅丽那副施舍般的姿态,林溪月平日里看似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优越感,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

林溪月是学校的校花,家境优渥,人长得漂亮,身边永远不缺追随者。她的成绩在年级里排前二十,属于那种努力一下有希望冲刺顶尖名校,但又缺乏绝对把握的学生。她和我,除了是同班同学,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我埋头于书山题海,是为了用知识改变命运;她偶尔的努力,更像是为了维持自己“人美心善学*好”的完美人设。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而现在,她的母亲,企图用金钱搭建一座桥梁,让我渡到她的世界里,去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枪手”。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短信:“澈澈,别太担心,钱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你安心准备高考,你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这条短信,我的眼眶一热。

是啊,我的前途。从我记事起,父母就告诉我,要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以后才有出息,才能挺直腰杆做人。我寒窗苦读十二年,熬过无数个挑灯夜读的夜晚,为的就是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难道现在,为了五十万,我就要亲手将这个未来葬送在一个阴暗的交易里吗?

如果我答应了,我将得到什么?一笔救命钱,和一个被玷污的灵魂。我将成为一个作弊者,一个靠出卖智商和尊严换取利益的人。即使我帮林溪月考上了清北,在她们一家人眼里,我永远都只是那个可以被金钱收买的工具。他们不会有丝毫的感激,只会有“你拿了钱,就该办事”的理所当然。

而林溪月呢?她将踩着我的肩膀,心安理得地走进中国最高学府,享受着不属于她的荣耀。这对那些和曾经的我一样,勤勤恳恳、努力拼搏的寒门学子,何其不公?

可是,外婆的病……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理智与情感在我的脑海里激烈交战。天快亮的时候,我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下午,我如约见到了秦雅丽。地点在她公司附近的一家高级咖啡厅里。

“想好了?”她搅拌着杯中的拿铁,头也没抬。

“我想好了。”我深吸一口气,说道,“秦阿姨,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我的条件。”

秦雅丽终于抬起头,似乎有些意外我会提条件。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说说看。”

“第一,五十万,我需要今天就到账。我外婆的手术不能再拖了。”

“没问题。”她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这不是资助,是借款。我会给您打一张借条,本金五十万,我会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支付利息。三年内,我保证连本带息还清。”

秦雅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江澈,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一个马上要高考的学生,拿什么来还这笔钱?你这是在跟我谈自尊心吗?没必要,真的。拿着钱去救你外婆,然后安安心心办好我交代的事,这才是你该做的。”

“这是我的底线。”我坚持道,“如果只是施舍,我不能接受。我需要保留我的尊严。”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似乎在重新评估我这个“商品”的价值。最后,她点了点头:“有意思。行,我答应你。就当是我为我女儿的未来,做的一笔‘天使投资’。不过,你要记住,如果你搞砸了,我要你十倍奉赔。借条上,这一点也要写清楚。”

“可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第三,”我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这个动作我做得非常隐蔽,“我需要知道具体的操作方案。高考考场纪律严格,我不可能把答案写在纸条上传给她。”

秦雅丽显然早有准备。她从爱马仕手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盒子,推到我面前。

“这是德国最新款的微型骨传导耳机,肉色的,塞进耳朵里几乎看不见。考试的时候,你和溪月会被安排在同一个考场,座位前后相隔不远。你需要做的,就是通过一个微型发射器,把选择题的答案报给她。至于发射器……”她顿了顿,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我们会想办法让你‘合理’地带进去。”

我看着那个盒子,心里一阵恶寒。他们为了达到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明白了。”我收回目光,平静地说道。

那天下午,秦雅丽的助理当着我的面,将五十万转到了我母亲的银行卡上。我则在一张白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那张充满了屈辱的借条。

【借条:今借到秦雅丽女士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用于家人医疗。本人江澈承诺于2026年4月28日前连本带息还清。若未能按约定协助其女林溪月达成高考目标,本人愿承担十倍违约责任,即赔偿人民币伍佰万元整(¥500,0000.00)。 借款人:江澈 身份证号:320XXXXXXXXXXXXX 日期:2023年4月28日】

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和魔鬼签订了契约。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刚刚保存下来的那段录音,文件名是“交易001”。

我,江澈,寒窗十二年,从未想过我的价值,是由这样一张借条来定义的。

03 虚伪的“一家人”

钱到账后,外婆的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医生说,再晚几天,后果不堪设想。看着外婆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一天天好起来,我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父母脸上的愁云也渐渐散去,他们只当这笔钱是我通过某个竞赛项目获得的预支奖金,加上学校的爱心捐助,并没有多想。我也没有解释,有些黑暗,我一个人背负就够了。

从那天起,我和林溪月一家的“合作”正式开始。

秦雅丽给我和林溪月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高档公寓,美其名曰“为了让我们专心备考,方便相互交流”。每周有三次,我会去那里给林溪月“补课”。

第一次去的时候,我被那套公寓的奢华惊到了。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全套智能家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秦雅丽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指挥着保姆给我端来进口的依云矿泉水和切好的水果。

“江澈,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第二个家,不要客气。”她微笑着说,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溪月就拜托你了。她基础不差,就是关键题型的解题思路还不够活。你要把你的方法,毫无保留地教给她。”

林溪月穿着一身粉色的真丝睡衣,抱着一个毛绒熊,懒洋洋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她的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所谓的“补课”,很快就变了味。

我认真地整理了历年高考的重点、难点和易错点,为她制定了详细的复*计划。然而,林溪月的心思根本不在学*上。她一边听我讲题,一边刷着手机里的短视频,或者和她的朋友聊着天,讨论着考完去哪里毕业旅行。

“林溪月,这道函数题的第三问是拉开差距的关键,你……”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这么啰嗦。”她不耐烦地打断我,把手机屏幕凑到我面前,“江澈,你看,这个博主推荐的爱马仕Kelly 25奶昔白金扣好好看,你说我买哪个颜色好?”

我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她根本不关心自己是否真的学会了,她只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着有一个全校第一的“书童”为她服务,享受着她父母用金钱为她铺就的康庄大道。

秦雅丽偶尔会过来“视察”。她从不关心女儿学到了多少,只关心我们的“合作”是否顺利。她会旁敲侧击地问我:“江澈,那个耳机你试过了吗?信号怎么样?你和溪月之间的暗号定好了吗?”

有一次,我正在给林溪月讲解一道复杂的立体几何题,秦雅丽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江澈,这是我们帮你申请的一块‘特殊手表’的证明。”她把文件递给我,“上面说你有心率不齐的问题,需要佩戴这块有实时监测功能的手表。高考的时候,安检人员看到这个证明,就不会让你摘下来了。”

我低头一看,那所谓的“手表”,其实就是她口中的微型发射器。而那份“心率不齐”的医疗证明,自然也是伪造的。

“秦阿姨,我没有心脏病。”我冷冷地说道。

秦雅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哎,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让你顺利把东西带进去。江澈,你要学会变通。这个社会,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她又转向林溪月,语气里充满了宠溺:“溪月,你看妈妈为你考虑得多周到。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考试那天戴好耳机,接收江澈给你的信号就行了。妈妈保证,我们溪月一定是那年最风光的清华新生。”

林溪月开心地抱住她:“谢谢妈妈!妈妈你最好了!”

母女俩其乐融融,仿佛我只是一个透明的背景板。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在她们眼中,我的人格、我的健康、甚至我的未来,都只是可以为了她们的目标而随意涂抹、改造的道具。

更让我感到恶心的,是她们那种虚伪的“亲近”。

秦雅丽开始在人前人后称呼我“我们家半个儿子”,吃饭的时候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林溪月也开始在学校里主动和我说话,甚至偶尔会带一杯奶茶给我,引得周围同学议论纷纷,以为我们真的在“谈恋爱”。

有一次,在食堂,林溪月的闺蜜打趣道:“溪月,你最近跟那个书呆子江澈走得很近啊,什么情况?”

林溪月撩了撩头发,看似无意地说道:“他家里出了点事,我妈帮了点小忙,我看他挺可怜的,就多关照一下咯。而且,让他帮我补补课,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刚打完饭、正准备找座位的我的耳朵里。

“废物利用”。

原来,在她的世界里,我的价值,仅此而已。

我端着餐盘,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我打开手机,点开了那个名为“交易”的文件夹,将刚刚那段无意中录下的对话,保存为“交易038”。

米饭很香,菜也很好,我却吃得味同嚼蜡。我告诉自己,江澈,忍住。所有的屈辱,都是为了最后的清算。他们越是自以为是,越是高高在上,最后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痛。

04 布局与反噬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我开始执行我的计划。

表面上,我依旧是那个尽职尽责的“家教”。我每天都去那间豪华的公寓,为林溪月圈画重点,讲解难题。我们一起演练了无数遍“信号传递”的流程。

我们约定,选择题部分,我通过那块“特殊手表”上的一个隐蔽按钮,发送摩斯电码。A是“滴”,B是“滴滴”,C是“滴滴滴”,D是“滴滴滴滴”。一声长音代表题目结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教她如何通过敲击桌面的声音节奏来作为备用方案。

林溪月学得很快,或者说,她对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情有着惊人的天赋。她能在一分钟内准确无误地背下所有的暗号,却不愿意花十分钟去理解一道题的解题原理。

“江澈,你真聪明,这种办法都能想到。”她不止一次地这样“称赞”我,“有你在,我感觉清华的录取通知书已经在向我招手了。”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她不知道,我教给她的,只是第一层。

在这背后,我做了两件更重要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关于钱。

那五十万,我只动用了三十万支付了外婆的手术费和第一期康复费用。剩下的二十万,我一分没碰。我知道,这笔钱是脏的,我必须尽快摆脱它带来的枷锁。

我利用自己从高中就开始自学的编程知识,以及在全国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中积累的经验,接了几个海外的软件外包项目。这些项目难度很高,酬劳也相当丰厚。在之后的一个多月里,我几乎放弃了所有的睡眠时间。白天,我是备战高考的高三学生和林溪月的“枪手”;深夜,我是坐在电脑前敲击代码的程序员。

那段时间,我每天只睡三到四个小时。困了就用冷水洗把脸,或者冲一杯最浓的黑咖啡。我告诉自己,这是为尊严而战,我必须赢。

高考前一周,我完成了最后一个项目。扣除平台费用,我的海外账户里,多了七万多美元。按照当时的汇率,折合人民币将近五十万。

我第一时间把这笔钱转回国内,加上之前剩下的二十万,凑足了五十万本金和按照约定计算出的高额利息,一并存入了一张新的银行卡。

第二件事,是关于我的未来。

在决定和林家做交易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高考之路,已经被污染了。无论我考出多么优异的成绩,只要和林溪月扯上关系,这个成绩都会变得不再纯粹。

我放弃了清华北大。

我将自己所有的竞赛获奖证书、项目经历、以及我独立开发的一款关于数据建模分析的APP的详细资料,整理成一份申请材料,通过绿色通道,直接递交给了麻省理工学院(MIT)的招生办公室。

我申请的是他们的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能专业。这是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举动。但我有我的自信,我的那些项目成果和竞赛金牌,足以证明我的学术能力,远超一张高考成绩单所能体现的。

做完这一切,距离高考只剩下三天。

秦雅丽给我打来了最后的“动员电话”。

“江澈,一切都准备好了吗?手表,耳机,都调试过了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都好了,阿姨。”我平静地回答。

“那就好。记住,你和溪月是绑在一起的。她成功了,你才能安然无恙。如果她考砸了,那张五百万的违约金借条,我可是会请最好的律师来跟你谈的。”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

“我明白。”

“很好。等溪月拿到录取通知书,阿...姨给你包个大红包。”她画下了一张空头支票。

挂掉电话,我删除了和她的所有通话记录。然后,我点开那个“交易”文件夹,里面已经有五十多条录音文件。内容涵盖了他们从最初的威逼利诱,到中间的计划细节,再到最后赤裸裸的威胁。每一条,都足以构成高考作弊的铁证。

我将所有文件加密打包,上传到了云端。

然后,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棋盘已经布好,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现在,只等开局了。

林家母女以为她们是棋手,我只是她们手中的一颗棋子。她们不知道,从我答应交易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掀翻了她们的棋盘,并且,制定了全新的游戏规则。

05 审判日

2023年6月7日,高考第一天。

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走进了熟悉的考场。手腕上,戴着那块秦雅丽为我“精心准备”的黑色手表。它看起来和普通的运动手表没什么两样,但只有我知道,表盘侧面那个不起眼的按钮,连接着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林溪月就坐在我右前方第三个位置。进考场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依赖。我冲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她立刻安心地坐下了。

第一场是语文。

发下试卷后,我迅速浏览了一遍。题目不难,以我的水平,拿个140分以上轻而易举。但我没有动笔。

我花了十分钟,把所有的题目都看完了,包括最后的作文题。然后在脑海里构思了一篇立意高远的作文。

接着,我开始答题。

但我答的,不是我手里的这张试卷。

我拿起2B铅笔,开始填涂答题卡。所有的选择题,我按照“CCDD”的规律,机械地填涂下去,完全不看题目内容。至于后面的填空、阅读和作文,我直接留了白。

整个过程,我心如止水。

监考老师从我身边走过两次,看到我几乎空白的卷面,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但我神情自若,他以为我可能只是紧张或者身体不舒服,并没有多问。

我没有去看林溪月。但我能想象得到,她此刻一定像热锅上的蚂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这边却迟迟没有“信号”传来。她一定在想,江澈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设备坏了?还是他太紧张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投向我后背的、焦灼的目光。

但我始终没有按下那个按钮。一下都没有。

一个半小时后,我完成了我“独创”的答题方式。然后,我放下了笔,开始闭目养神。

周围是同学们奋笔疾书的“沙沙”声。这声音,我听了十二年。它曾是我青春的战歌,是我奋斗的号角。而今天,我用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向它告别。

我没有不舍,也没有遗憾。因为我知道,我选择了一条更艰难,但也更光明的路。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我第一个交卷,走出了考场。

刚走出教学楼,我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是林溪月打来的。我直接按了静音,没有接。

很快,秦雅丽的电话也打了进来。我同样选择了无视。

下午的数学考试,我如法炮制。所有的选择题,依旧是毫无逻辑的“ABAB”。所有的大题,一片空白。

两天,四场考试。我交上去的,是四份几乎可以被称为“行为艺术”的答题卡。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我走出考场,仰头看着傍晚的火烧云,感觉压在心头三个月的巨石,终于被彻底搬开。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医院。外婆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气色也好了很多。看到我,她笑得合不拢嘴。

“澈澈考完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好,外婆。”我笑着说,发自内心的。

我陪着外婆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给她讲学校里的趣事,当然,隐去了所有和林家有关的部分。我的手机在口袋里不停地震动,但我一次都没有拿出来看。

我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但被审判的,不是我。

晚上九点多,我回到家。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我家客厅沙发上的秦雅丽和林溪月。

我爸妈局促地站在一边,脸上满是困惑和不安。

“秦女士,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家江澈不是那种人……”我父亲正在努力解释着什么。

看到我回来,秦雅丽立刻站了起来,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扬手就要打我。

我轻轻一侧身,躲了过去。

“江澈!”她厉声尖叫,完全没有了平日的优雅,“你敢躲!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家是怎么对你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林溪月也冲了过来,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哭过了。她抓着我的胳膊,用力摇晃:“江澈!你为什么不给我发信号?你知不知道我语文和数学的卷子后面几乎都是空的!你毁了我!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

我爸妈被这阵仗吓到了,连忙过来拉架。

“秦女士,林同学,有话好好说,到底怎么了?”我母亲焦急地问。

“怎么了?”秦雅丽冷笑一声,指着我的鼻子对我父母说,“你们的好儿子!拿了我五十万的救命钱,答应帮我女儿考上清华,结果呢?他在考场上装死!一个信号都不发!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那张五百万的违约金借条还在我手上,我明天就让律师来找你们!我不仅要你们倾家荡产,我还要让他身败名裂!”

我父母瞬间脸色煞白。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澈澈……她说的,是真的吗?”母亲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没有理会歇斯底里的秦雅丽母女,而是转身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母亲。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妈,爸,这件事很复杂。请你们相信我,我没有做错任何事。给我十分钟,我会把一切都解释清楚。”

然后,我转向秦雅丽,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秦阿姨,这里是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如果你想谈,我们就坐下来,像文明人一样谈。如果你想闹,对不起,门在那边。”

我的冷静,似乎更加激怒了她。但她也意识到,在我家里大吵大闹占不到任何便宜。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重新坐回沙发上,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我。

“好,江澈,我今天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在楼梯拐角,林溪月拦住我,发出了她那句充满愤怒和不解的问责。而我的回答,则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你上清北,和我考多少分,有什么关系?”

是的,从一开始,就没有关系。这只是她们母女一厢情愿的、用金钱构筑的幻想。而我,亲手敲碎了它。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银行卡,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秦雅丽面前。然后,我当着她们母女和我的父母的面,点开了手机的扬声器,播放了那段被我命名为“交易001”的录音。秦雅丽那句“这叫资源互换,你拥有我们需要的资源——你的智商”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缓缓开口:“秦阿姨,这张卡里是五十三万七千五百元。五十万是本金,三万七千五百元是按照我们约定的利息。至于那张五百万的违约金借条,你可以试试去告我。我相信,法官和清北的招生办,都会对这份‘高考合作协议’很感兴趣。哦,忘了告诉你,类似这样的录音,我存了五十多份。”


06 底牌尽出

录音播放的那一刻,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秦雅丽脸上的愤怒和嚣张,如同被瞬间抽干水分的植物,迅速枯萎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苍白。她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仿佛那里面播放的不是她自己的声音,而是来自地狱的审判。

林溪月也愣住了,她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她母亲,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慌。她大概从未想过,那个在她眼里温顺、听话、甚至有些“可怜”的江澈,竟然从一开始就在不动声色地收集着她们的罪证。

我的父母,则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听着录音里秦雅丽那些赤裸裸的交易话语,再看看我平静而坚定的脸,眼神逐渐从不解转为了然,再从了然转为心疼和愤怒。愤怒是冲着秦雅丽的,而心疼,是给我的。

“你……你录音了?”秦雅丽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她引以为傲的镇定和优雅,在铁证面前碎得一干二净。

“不只是录音。”我关掉手机,迎上她惊恐的目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从您第一次在王老师办公室找我谈话开始,我们每一次关于‘合作’的讨论,无论是当面还是电话,我都有记录。包括您教我如何伪造医疗证明,如何使用作弊设备,以及您刚才在家门口对我进行的威胁。秦阿姨,您是一位成功的商人,应该比我更懂法律。您觉得,这些证据如果交出去,会是什么后果?”

我没有提高音量,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秦雅丽的心上。

后果是什么?她比谁都清楚。组织高考作弊,这是刑事犯罪。一旦曝光,不仅林溪月会被取消所有考试成绩并终身禁考,她自己作为主谋,更是难逃牢狱之灾。她苦心经营的社会地位、商业帝国,都会在一夜之间崩塌。

“你……你想怎么样?”秦雅丽的声音颤抖着,她终于收起了所有的高傲,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想怎么样。”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和我父母坐在一起,正对着她们母女,“我从头到尾,想要的都很简单。第一,用我自己的能力,堂堂正正地赚钱,给我外婆治病。第二,凭我自己的本事,去我想去的大学,过我想要的生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保住我做人的基本尊严。”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溪月:“林溪月,你可能永远无法理解,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来说,尊严到底有多重要。它不是你身上那件几万块的裙子,也不是你随手就能买到的限量款包包。它是我们这样的人,在泥泞里挣扎时,唯一能支撑我们站直身体的东西。你们用金钱来践踏它,还觉得理所当然。所以,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把它拿回来。”

林溪月被我的话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张借条,”我重新看向秦雅丽,“明天一早,我希望它能出现在我家的桌子上。从此以后,我们两家,银货两讫,再无瓜葛。我的录音,会作为一份‘保险’,永远保存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只要你们不再来打扰我和我的家人,它就永远不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我的态度很明确:我不勒索,不报复,我只要你们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秦雅丽瘫坐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知道,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她精心策划的“投资”,最终换来的,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她引以为傲的财力和手腕,在绝对的理智和周密的布局面前,不堪一击。

“好……好……”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一直没说话的父亲,此时终于开口了。他走到秦雅丽面前,声音低沉而有力:“秦女士,我不管你多有钱,多有势。但请你记住,我们家虽然穷,但我们不卖儿子。我为我儿子今天的所作所为,感到骄傲。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家。”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那老实本分的父亲,说出如此强硬的话。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棵坚韧的松树。

秦雅丽狼狈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失魂落魄的林溪月,几乎是逃也似地走出了我家。

门关上的那一刻,母亲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我,眼泪夺眶而出:“澈澈……我的好孩子……你受了多少委屈啊……”

我轻轻拍着母亲的背,摇了摇头:“妈,不委屈。从我决定反击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委屈了。”

那一夜,我们一家三口谈了很久。我把这三个月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我看到父亲的拳头几次握紧,又几次松开。最后,他长叹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儿子,你长大了。比爸想的,更坚强,也更聪明。爸支持你。”

我把那张存有五十多万的银行卡交给我爸:“爸,这钱是干净的。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一个代码一个代码敲出来的。外婆后续的康复费用,我们不用愁了。剩下的,就当是家里的储备金。”

父亲看着那张卡,眼眶红了。他没有接,而是把它推回到我手里:“这是你应得的。你自己收着。我们还没老到需要儿子来养活的地步。”

我鼻子一酸,但心里却无比温暖。我知道,无论我做出什么选择,我的背后,永远有一个无条件支持我、爱我的家。这比任何金钱和名利,都更加珍贵。

07 新的世界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信封,静静地躺在门口的脚垫上。

我捡起信封,里面是那张我亲手写下的,价值五百万的借条。我把它拿进屋,当着我父母的面,用打火机点燃。火苗升起,很快将那张纸上的屈辱和交易,烧成了灰烬。

从那天起,秦雅丽和林溪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整个学校都炸了锅。

“号外号外!年级第一的江澈,高考总分66分!”

“不可能吧?是不是系统出错了?66分?这连个位数都加不起来啊!”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班主任把成绩单拍在桌子上,脸都绿了!”

各种猜测和流言四起。有人说我考试期间突发疾病,有人说我压力太大精神失常,还有人说我谈恋爱影响了学*,众说纷纭。我的名字,成了那一年我们高中最大的笑柄和谜团。

班主任王老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语气里充满了惋惜和不解。

“江澈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你发挥失常,也不可能考出这个分数啊!你知不知道,清北的招生办老师都提前联系过我,说只要你过了分数线,专业随便你挑!你……你这是自毁前程啊!”

面对所有的关心和质疑,我只用一句话回复:“老师,谢谢您的关心。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后悔。”

就在全校都为我“惋惜”的时候,我收到了来自大洋彼岸的邮件。

【Dear Mr. Jiang Che, Congratulations! We are thrilled to offer you admission to the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for the Class of 2027...】

我看着那封来自MIT的录取通知书,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我只是默默地开始办理护照、准备签证材料,同时利用暑假的时间,继续我的编程项目,也找了一份线上实*,为未来的学费和生活费做准备。

我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人生的道路,从来不止高考这一条独木桥。当一扇门被关上时,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你完全可以为自己,凿开一扇窗,甚至是一扇通往更广阔世界的大门。

而林溪月,也得到了她的“审判”。

没有了我的“帮助”,她的真实水平暴露无遗。她的分数,只够得上一所普通的二本院校。这对于一直以“清北预备役”自居、心高气傲的她来说,无异于从云端跌入谷底。

我后来听同学说,秦雅丽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和金钱,想把她运作到国外的一所好学校,但林溪月因为这次打击,彻底丧失了学*的动力,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最终也就不了了之。

她们母女用金钱构筑的捷径,最终通向的,却是一条死胡同。她们试图用金钱买来一切,却最终发现,有些东西,比如真正的知识、坚韧的品格和面对挫折的勇气,是无论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08 尊严的价值

八月底,在我即将动身前往美国的前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迟疑而微弱的声音。

“……是江澈吗?”

是林溪月。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以往的骄纵和盛气凌人,只剩下一种疲惫和沙哑。

“是我。”我平静地回答。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断了。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泣。

“对不起。”

她说。

“以前……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看你,也不该……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我妈她……生意上出了点问题,最近焦头烂额。我们家……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我最近总在想,如果当初,我不是想着走捷径,而是像你一样,踏踏实实地学*,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会不一样。”我淡淡地说道,“但人生没有如果。林溪月,你给我打电话,不是为了得到我的原谅。因为你伤害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的人生。你真正需要道歉的对象,是你自己。”

“我……我不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办。”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

“那就从现在开始,学会靠自己站起来。”我说道,“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什么时候你能明白,决定你价值的,不是你的家庭,不是你的外貌,而是你自己的努力和品格,什么时候,你的人生才算真正开始。”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我没有丝毫的快感,也没有怜悯。我们只是两个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做出了不同选择的人。她选择了依赖和捷径,而我选择了独立和荆棘。如今,我们各自走向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轨道,这不过是因果循环,求仁得仁。

第二天,在机场,父母和外婆来送我。外婆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很好,她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嘱咐我要注意身体,好好学*。

“澈澈,在外边,别怕事,也别惹事。咱们江家的人,腰杆要直!”父亲拍着我的肩膀,眼眶泛红。

“知道了,爸。”

我拥抱了他们,然后转身,拖着行李箱,走向了安检口。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我的前方,是一个崭新而广阔的世界。

我的高考只考了66分,这在很多人看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用这66分,捍卫了我的尊严,守护了我的家人,摆脱了不公的交易,并且,为自己赢得了一个比清华北大更加璀璨的未来。

这66分,是我有生以来,考得最好的一次。

09 彼岸的星光

波士顿的秋天,天空蓝得像一块纯净的蓝宝石。查尔斯河畔,红色的枫叶如火一般燃烧,将整个校园点缀得如诗如画。

在MIT的生活,比我想象中更具挑战性,也更加精彩。这里汇聚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头脑,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闪光点。课堂上的讨论,激烈而深刻;图书馆里,永远能看到通宵达旦、为了一个项目而奋战的身影。

我不再是那个在国内学校里遥遥领先的“学神”,在这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需要拼尽全力才能跟上节奏的学生。但这种压力,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沮丧,反而激发了我前所未有的斗志。

我加入了学校的人工智能实验室,跟着一位在业界享有盛誉的教授,参与到了一个关于自然语言处理的前沿项目中。我将在国内自学和实践中积累的经验,与这里最先进的理论知识相结合,很快就在团队中崭露头角。

我的生活变得简单而纯粹。每天就是教室、实验室、图书馆三点一线。我享受着知识在脑海里碰撞、升华的快感,享受着和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的激情。

我用我赚到的第一笔奖学金,给父母和外婆都买了礼物。视频通话时,我看到他们脸上那发自内心的骄傲和欣慰,觉得一切的辛苦都值得。

我没有刻意去打听国内的消息,但偶尔也会从旧同学的朋友圈里,看到一些零星的碎片。

有人说,林溪月最终还是去了那所二本院校,但读了半年就退学了。后来,她似乎开了一家网店,卖一些衣服和化妆品,生意不好不坏。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更新社交动态,偶尔发一张照片,也只是安静的风景,没有了那些奢侈品的LOGO和众星捧月的合影。

秦雅丽的公司,似乎真的遭遇了危机。曾经在本地商界呼风唤雨的女强人,如今变得低调了许多。

这些消息,在我心里已经激不起任何波澜。它们就像是上个世纪的旧闻,遥远而模糊。我的人生,已经翻开了全新的篇章,那些曾经的人和事,早已被我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大二那年,我和团队一起研发的一个算法模型,在一场国际性的AI竞赛中获得了金奖。一家硅谷的顶尖科技公司向我抛来了橄榄枝,提供了一个薪酬丰厚的暑期实*offer。

拿着offer的那天,我一个人走在查尔斯河边。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金光闪闪。我想起了两年多前,那个在电话亭里手足无措、为了五十万而感到绝望的少年。

如果当时,我选择了妥协,选择了那条看似轻松的捷径,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或许,我会和林溪月一样,坐在清华的教室里,但内心却充满了空虚和不安。我会永远背负着作弊者的标签,永远活在那个交易的阴影之下。我的人生,从那一刻起,就会被钉死在一个不属于我的高度上,再也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攀登真正的高峰。

我很庆幸,在那个决定命运的十字路口,我选择了最难走的那条路。

因为那条路,虽然布满荆棘,却通往真正的自由和光明。

10 尾声:关于选择的智慧

四年后,我以优异的成绩从MIT毕业,并收到了多家顶尖科技公司的正式聘用通知。最终,我选择加入了一家专注于人工智能医疗领域的初创公司。我希望用我所学的知识,去改变更多像我外婆一样,被疾病困扰的人的命运。

我的生活早已步入正轨,那些关于高考的往事,已经彻底尘封。

直到有一次,我在一个行业峰会上,意外地遇到了王老师。他作为国内某知名高中的代表,前来交流学*。他已经不再是班主任,而是升任了副校长。

看到我,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江澈!真的是你!”他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我看了你的毕业去向报道,太为你感到骄傲了!你这小子,当年可真是把我们所有人都给骗了!”

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厅,聊了很久。

“当年你考了66分,学校里都炸了锅。后来我们才知道,你根本就是放弃了高考,直接被MIT录取了。”王老师感慨道,“我当时就在想,这孩子,心里到底藏了多大的事,才能做出这么决绝的选择。”

我笑了笑,把当年的故事,用一种更平和的方式,简单地讲给了他听。

王老师听完,沉默了许久,最后长叹一声:“原来如此……秦雅丽……唉,利欲熏心啊。江澈,你做得对。作为一个老师,我为你的选择感到羞愧,也为你感到自豪。羞愧的是,我们的教育体系里,竟然会催生出这样的交易。自豪的是,我的学生,在面对诱惑和胁迫时,守住了底线,赢得了尊严。”

临别时,他郑重地对我说:“江澈,以后有机会,回学校给学弟学妹们做个讲座吧。不讲学*方法,就讲讲你的故事。告诉他们,人生真正的考场,从来不在那两天。真正的满分,也从来不是试卷上的数字。”

我答应了他。

回家的路上,华灯初上,车水马龙。我看着窗外这个繁华而陌生的城市,内心却一片宁静。

我想,王老师说得对。

人生是一场漫长的考试,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选择题。有些选项,看起来光鲜亮丽,充满诱惑,但背后可能隐藏着深渊;有些选项,看起来布满荆棘,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但尽头却是星辰大海。

决定我们成为什么样的人的,不是我们的出身,不是我们的天赋,而是我们在每一个十字路口,做出的选择。

永远不要为了眼前的利益,而出卖自己的原则和尊严。因为那是你灵魂的根基,一旦动摇,整个人生的大厦都将岌岌可危。

永远要相信自己的力量。当你足够强大时,你就有能力打破一切不公的规则,制定属于你自己的游戏。

永远要保持内心的独立和清醒。不依附于任何人,不被外界的评价所左右。你的价值,由你自己定义。

这,就是我用那场惊世骇俗的66分,学到的人生智慧。它比任何一所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都更加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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