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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那年,我爱上了父亲的战友,一段禁忌之恋就此展开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01 陆叔叔

十九岁那年,我爱上了我爸的战友。

这事儿听起来,就像一本三流小说开了个头。

十九岁那年,我爱上了父亲的战友,一段禁忌之恋就此展开

可对我来说,那不是小说,是我整个潮湿、兵荒马乱的青春。

我爸叫晏承川,是个倔得像头牛的老兵。

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事,除了生了我,就是在部队里有个过命的兄弟。

这个兄弟,就是陆临渊。

在我十九年的人生里,陆临渊只是个活在电话两头、活在我爸酒后絮叨里的名字。

“当年要不是临渊,我这条命早扔在边境线上了。”

“临渊那小子,看着不爱说话,心里比谁都明白。”

“他救我的时候,自己半边身子都快废了,愣是一声没吭。”

这些话,我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了茧子。

连带着,那个叫陆临渊的男人,在我心里成了**模糊的、闪着金光的英雄雕像。

直到那年夏天,雕像活了。

那天傍晚,我刚从学校回来,一身的汗,正要把书包甩沙发上,就听见我妈温佳禾在厨房里喊。

“语冰,赶紧去洗把脸,换身干净衣服。”

“家里来客人了。”

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心想八成又是爸的哪个老部下。

我爸这人好面子,战友、部下来家里,他总要我妈弄一桌子菜,再把我拉出来,跟人显摆一圈。

“这是我闺女,晏语冰,今年上大一了。”

然后我就得规规矩矩地喊人“叔叔好”。

我磨磨蹭蹭地进了房间,刚脱下T恤,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我爸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临渊!你可算来了!”

那个名字像一道小小的电,从我耳朵尖窜到脚底。

我抓着衣服的手停在半空,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两拍。

我贴着门缝,悄悄往外看。

客厅里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我。

很高,很瘦,穿着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灰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整个客厅的空气好像都沉淀下来了。

我爸激动得像个孩子,上去就给了他一个熊抱,手掌在他背上拍得“砰砰”响。

“你小子,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来看看我!”

“嫂子,语冰呢?”

那个男人开了口,声音很低,有点哑,像老旧唱片机里传出的调子,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质感。

我妈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笑得一脸灿烂。

“在屋里呢,这孩子,一回家就躲起来。”

“语冰,快出来,你陆叔叔来了。”

我没办法再躲了。

我飞快地套上一条连衣裙,胡乱抓了两下头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然后,我就看见了他的脸。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

轮廓很深,鼻梁很高,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坚毅的线。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那不是一双属于这个年纪的男人的眼睛,里面没有中年人的油滑和疲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

潭水里,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风霜,故事,还有一种……我后来才明白,叫作“寂寞”的东西。

他比我想象中年轻,也比我想象中更好看。

我爸照片里的他,还是个穿着军装、剃着板寸的毛头小子,眼神锐利得像把刀。

现在,岁月把他的棱角打磨得温润了些,可那股子冷冽的气质,还是从骨子里透出来。

“语-冰。”

他念我的名字,声音很慢,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一遍。

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陆……陆叔叔好。”

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爸一把将我拉过去,按着我的肩膀,骄傲地向他展示。

“看,我闺女,长这么大了。”

“当年你走的时候,她才这么点儿高。”

我爸用手比划着。

陆临渊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很淡,却很有穿透力。

他没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长成大姑娘了。”

“像嫂子。”

我妈被夸得心花怒放,一个劲儿地招呼他坐。

那顿晚饭,我吃得魂不守舍。

饭桌上,我爸和我妈一直在说话,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怎么想到来我们这个小城市。

他说他退伍了,不想在原来的地方待着,就想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开个小书店,过安生日子。

“书店?”我爸瞪大了眼睛,“你小子,还会摆弄那些玩意儿?”

陆临渊淡淡地说:“在部队里学的,闲着也是闲着。”

我爸没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给他夹菜,给他倒酒。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男人,喝着酒,说着过去的事。

说的还是那些我听了无数遍的故事。

“……那次,要不是你把最后那半壶水给我,我早渴死在那戈壁滩上了。”

我爸说着,眼圈都红了。

他指了指客厅博古架上最显眼的位置,那里放着一个绿色的、坑坑洼洼的旧军用水壶。

“看见没,那水壶,我一直留着。”

“那就是我的命。”

我偷偷抬眼看陆临渊。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手里捏着酒杯,没说话。

灯光下,我看见他的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刀刻出来的。

他的左手放在桌下,我看不见。

但我知道,我爸说过,他那只手,就是在救他的时候受的伤,留了后遗症。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有点酸,有点疼。

这个男人,他用自己的一只手,换了我爸一条命。

他是我家的恩人。

是我爸的兄弟。

是我的……陆叔叔。

我一遍遍在心里默念这个称呼,觉得嘴里发苦。

吃完饭,我爸喝多了,拉着陆临渊的手不放,非要他今晚就住下。

陆临渊拗不过他,只好答应。

我妈让我去收拾客房。

我抱着干净的被褥走进那间常年没人住的屋子,一股尘封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打开窗,夏夜的风灌进来,带着院子里栀子花的香气。

我铺着床,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陆临渊那张脸,那双眼睛。

铺好床,我正准备出去,他走了进来。

“辛苦了。”他说。

我赶紧摇头,“不辛苦,陆叔叔。”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

“你爸……还是老样子。”

“嗯,就爱喝点酒,喝多了就爱念叨。”我小声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在读大学?”

“嗯,在师大,读中文系。”

“喜欢看书?”

“喜欢。”

他又沉默了。

我们之间隔着三四步的距离,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我觉得有点尴尬,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那个……”我鼓起勇气,“陆叔叔,你的书店,开在什么地方?”

他回过头看我,眼睛在夜色里显得特别亮。

“就在离这儿不远的老街上。”

“叫‘临渊书屋’。”

临渊书屋。

他在用自己的名字给书店命名。

我心里又是一动。

“那我……有空可以去看看吗?”我问得小心翼翼。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了。

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欢迎。”

02 临渊书屋

那一声“欢迎”,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砸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从那天起,临渊书屋就成了我的第二个家。

书店开在一条很老很旧的巷子里,青石板路,两边是斑驳的白墙灰瓦。

店面不大,一扇木门,两扇*的玻璃窗。

阳光好的时候,光线会透过玻璃,在地上洒下一片金黄。

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旧书的纸张味、墨水味,还有他泡的茶的淡淡清香。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周末的下午。

我背着书包,在门口探头探脑,像个做贼的小偷。

他正在柜台后面看书,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听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

看到是我,他愣了一下,然后摘下眼镜,站了起来。

“语冰。”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总是很慢,很清晰。

我走了进去,局促地站在那儿。

“陆叔叔,我……我路过。”

我撒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谎。

他没戳穿我,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吧。”

“想喝点什么?茶,还是水?”

“水……水就好。”

他转身去给我倒水,我才有机会打量这个地方。

书架很高,一直顶到天花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书。

大多是些文史哲类的旧书,封面泛黄,带着岁月的痕迹。

这里不像个书店,更像个私人书房。

一个属于陆临渊的,安静的,与世隔绝的世界。

他把水杯递给我,杯壁上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

我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忍不住地往他身上瞟。

他没再坐回柜台,而是靠在一个书架上,也看着我。

“学校的课,忙吗?”他问。

“还……还好。”

“喜欢你的专业?”

“嗯,喜欢。”

一问一答,全是些没营养的废话。

可我却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听他说说话,哪怕只是这样,我也觉得开心。

那天下午,我就在书店里待着,找了个角落,拿了本书,假装在看。

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柜台后面的男人身上。

他看书的样子,他写字的样子,他给偶尔进来的客人找书的样子。

每一个动作,都像慢镜头,在我眼里无限拉长、定格。

我发现,他真的很安静。

一天下来,他说的话加起来可能都没我爸一顿饭说的多。

可他的安静,不让人觉得沉闷。

那是一种力量。

一种能让周围一切都慢下来、静下来的力量。

也是从那天起,我开始频繁地往书店跑。

下课了去,周末也去。

我爸妈还以为我爱学*,一个劲儿地夸我懂事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去看书的。

我是去看一个人的。

我会在书店里帮他整理书架,给新到的书包上书皮。

他也不客气,总会给我找点活儿干。

我们很少说话,大多时候,都是我在这头整理,他在那头看书。

阳光穿过窗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光束,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束里飞舞。

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那种感觉,好得不真实。

有一次,我踩着梯子去拿最高一层的书,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下来。

我吓得尖叫了一声。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

我整个人都撞进了一个坚硬又温暖的怀抱。

鼻尖萦绕的,是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混合着烟草和阳光的味道。

我僵住了,脸“轰”的一下烧到了耳根。

是陆临渊。

他把我抱在怀里,眉头紧紧地皱着。

“没事吧?”他的声音有点紧。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起伏的心跳。

我摇摇头,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我们的姿势有多暧昧,很快就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小心点。”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静。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对……对不起,陆叔叔。”

“不怪你。”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高处的书,我来拿。”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他好像在刻意跟我保持距离。

我再去找他,他会给我倒水,给我找书,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跟我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他总是在柜台后面,我在书架之间。

中间隔着好几米的距离,隔着那些沉默的书本。

我心里有点失落,又有点说不出的委屈。

我开始注意到他的一些小*惯。

比如,他很累或者很专注的时候,左手会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他会很快地把手插进口袋里,或者用右手盖住。

那个动作很细微,但我看见了。

每一次看见,我的心都会抽疼一下。

我知道,那是为我爸留下的伤。

那道伤疤,像一道鸿沟,横在我们之间。

提醒着我,他是谁。

他是陆叔叔。

我爸的救命恩人,我的长辈。

我不能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可感情这种东西,越是压抑,越是疯长。

就像藤蔓,在我心里盘根错节,越缠越紧,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开始失眠,上课走神,脑子里全是他。

我想他靠在书架上看我的样子。

想他抱着我时,那坚实的手臂和温暖的胸膛。

想他念我名字时,那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

我想我可能是病了。

得了一种叫“陆临渊”的病。

无药可救。

03 夏蝉与告白

那年夏天特别热。

知了在窗外的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一声高过一声,像是要把整个夏天的热量都喊出来。

我的心也像被架在火上烤,焦灼,滚烫。

期末考试结束了,我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学校。

我没回家,直接去了临渊书屋。

我需要那个地方的安静,来冷却我快要沸腾的血液。

我到的时候,书店里没有客人。

陆临渊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刻刀,在专心致志地刻着什么。

阳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太专注了,连我走进来都没发现。

我悄悄地走到他身边,看他手里的东西。

是一块小小的木头,已经被他刻成了一只蝉的雏形。

翅膀上的纹路,细致得惊人。

“陆叔叔。”我小声地叫他。

他手一顿,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考完了?”

“嗯。”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你在刻什么?”

“蝉。”他把手里的木雕递给我看,“闲着没事,刻着玩。”

我拿在手里,那只木蝉温润光滑,仿佛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

“真好看。”我由衷地赞叹。

他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我倒了杯茶。

茶是凉的,带着一股清苦的草药味。

我喝了一口,那股凉意顺着喉咙一直滑到胃里,心里的燥热似乎也消散了一些。

“心情不好?”他忽然问。

我愣住了,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像一汪深潭,好像能看穿我所有的心事。

我低下头,捏着手里的杯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我心情不好。

很不好。

这几个月,我像活在冰火两重天里。

见到他的时候,心里是欢喜的,像有无数只蝴蝶在飞。

见不到他的时候,又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连呼吸都是疼的。

这种感觉快把我折磨疯了。

“没什么。”我小声说,“就是……考试没考好。”

他又撒谎了。

他看着我,没说话,眼神却分明在说:我不信。

窗外的蝉鸣一阵接着一阵,吵得我心烦意乱。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陆叔叔。”

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看着我,等着我说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喜欢你。”

那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连窗外那恼人的蝉鸣,好像都消失了。

空气凝固了。

时间也凝固了。

我死死地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点情绪。

可是没有。

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没有惊讶,没有喜悦,也没有厌恶。

就像**没有生命的雕像。

只有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掀起了一丝波澜。

那波澜很小,很快就平息了。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一个世纪都过去了。

我站在那里,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破我的肋骨。

终于,他动了。

他慢慢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我必须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抬起手,似乎想摸摸我的头。

可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然后,又缓缓地放了下去。

“语冰。”

他的声音,比那杯凉茶还要苦涩。

“你还小。”

他说。

就这么一句话。

你还小。

不是“我不喜欢你”,不是“我们不合适”,也不是“你疯了”。

而是,“你还小”。

这三个字,像一把最钝的刀,在我心上慢慢地割着。

不给我一个痛快,只是让我感受着那绵长而细密的疼痛。

我的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我控制不住。

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

我不想在他面前哭,我觉得很丢脸。

我转身就想跑。

手腕却被他抓住了。

他的手很大,很用力,掌心滚烫。

“别哭。”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

我哭得更凶了。

我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

“你放开我!”我哽咽着喊。

他没放。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我。

那是一块很旧的、洗得发白的蓝色方格手帕。

上面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我没有接。

我就那么站着,任由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一个抓着,一个挣扎。

一个沉默,一个哭泣。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最后,他还是松开了手。

“对不起。”

他说。

我没有回头,用尽全身力气,冲出了那间让我欢喜又让我心碎的书屋。

我一路狂奔,眼泪被风吹干,又涌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我只知道,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那个夏天,蝉鸣依旧。

可我的心,却下了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雪。

04 沉默的距离

告白之后,我病了一场。

高烧,说胡话,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我妈急坏了,守在我床边,不停地用酒精给我擦身体。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见我妈在给我爸打电话。

“……就是中暑了,年轻人,贪凉……”

“……没事,吃了药,已经好多了……”

我知道,我妈在替我遮掩。

她或许猜到了什么,但她什么都没问。

我爸从单位赶回来的时候,我的烧已经退了。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一脸严肃。

“以后不许吃那么多冰棍了!”他训我。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没理他。

那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可我心里的病,却越来越重。

我不再去临渊书屋了。

那条老街,那个挂着“临渊书屋”牌子的门口,成了我不敢触碰的禁区。

我怕看到他。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一步也不出去。

我爸妈以为我还在为考试没考好难过,变着法儿地开导我。

我爸甚至破天荒地对我说:“一次没考好怕什么,下次努力就行了!我晏承川的女儿,不能这么点儿挫折就趴下了!”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恨铁不成钢”的脸,心里一片苦涩。

爸,你不知道。

打倒我的,不是挫折。

是爱情。

是一种见不得光的,不被允许的爱情。

暑假过得格外漫长。

我瘦了很多,整个人都脱了相。

我妈看着我,总是在叹气。

有一次,她给我端了碗莲子羹,坐在我床边,轻轻地问我:“语冰,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有心事了?”

我摇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是不是……跟同学闹别扭了?”

我还是摇头。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那……是不是跟你陆叔叔有关?”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

我妈的眼睛里,全是心疼。

“那天你哭着跑回来,后来就病了。”

“你陆叔叔……他后来打过电话来,问你的情况。”

“我听他那口气,不太对劲。”

我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妈没再问,只是伸出手,把我揽进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傻孩子。”

她在我耳边叹息。

“有些事,不能强求。”

“他……是你爸的兄弟。”

是啊。

他是爸爸的兄弟。

这句话,像一道符咒,死死地压在我心上。

我妈什么都懂。

可她能做的,也只是抱着我,给我一点点无声的安慰。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同学的电话。

是班上的一个男生,叫许阳,一直对我有点意思。

他约我出去看电影。

我本来想拒绝,可我妈在旁边听见了,一个劲儿地给我使眼色。

“去吧去吧,老闷在家里像什么样子。”

“跟同学多出去走走,散散心。”

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电影很无聊,是部青春爱情片。

男女主角在校园里追逐打闹,在雨中拥抱亲吻。

周围的女生看得一脸向往。

我却觉得索然无味。

我满脑子都是陆临渊。

我想,真正的爱情,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

真正的爱情,是沉默的,是克制的,是求而不得的。

是像我和他那样,隔着万水千山,连碰一下指尖都是奢望。

电影散场,许阳要送我回家。

我们走到那条老街的街口,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许阳问。

“没……没什么。”

我不敢再往前走。

我怕一抬头,就看见那家书店。

许阳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临渊书屋”的牌子。

“哦,这家书店啊,我知道。”

“老板是个怪人,不爱说话。”

我心里一紧,“你……你认识他?”

“谈不上认识,来买过两次书。”

“他人看着挺冷的,不过书是真好,很多外面买不到的绝版书他这儿都有。”

许阳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我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牢牢地钉在那扇木门上。

我多想推开那扇门走进去。

我想看看他是不是还在那个窗边,戴着眼镜看书。

我想闻闻空气里那股熟悉的旧书和茶的香气。

可是我不能。

我拉着许阳,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们走吧。”

许阳被我弄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跟着我走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我又回到了临渊书屋。

书店里空无一人,只有我。

我到处找他,喊他的名字。

“陆临渊!”

“陆临渊!”

没有人回答我。

我推开他住的那间小屋的门。

里面也是空的。

只有桌上,放着那只没有刻完的木蝉。

我惊醒了。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冷冷地照进来。

我摸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忽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我觉得,我好像要失去他了。

永远地失去他了。

05 父亲的日记

开学后,我搬回了学校宿舍。

我以为换个环境,就能把那些心事都留在家里。

可我错了。

思念这种东西,不会因为距离的遥远而减少,只会愈发浓烈。

我开始疯狂地写日记。

我把我对他的所有感情,所有不敢说出口的话,全都写在了那个带锁的本子里。

我写我们第一次见面,他穿着灰色衬衫,站在逆光里。

我写他在书店里给我倒水,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

我写他抱着我时,那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

我也写我的告白,和他那句残忍的“你还小”。

那个本子,成了我唯一的出口。

我把所有的爱恋、痛苦、绝望,都锁在了里面。

周末回家,我*惯性地把那个本子塞在枕头底下。

我觉得那是家里最安全的地方。

可我忘了,我爸是个军人。

军人有他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

那个周六的下午,我正在房间里看书,我爸推门进来了。

他手里什么都没拿,但脸色很差。

是一种铁青的、暴风雨来临前的颜色。

“语冰,你出来一下。”他的声音很冷。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跟着他走到客厅。

我妈不在家,出-去买菜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我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那种眼神,我从未见过。

不是平时的严厉,也不是生气,而是一种……混杂着失望、痛苦和羞耻的复杂眼神。

看得我心里发毛。

“爸,怎么了?”我小声问。

他没有回答我。

他只是从沙发垫下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我的那本,带锁的日记。

锁,已经被撬开了。

我的血,在那一瞬间,全都凉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扔在雪地里。

所有的秘密,所有卑微的心事,都被他看见了。

“你……”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混账东西!”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心里。

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暴跳如雷,没有摔东西,也没有打我。

他只是那么平静地,绝望地看着我。

“晏语冰,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你陆叔叔!”

“他是我的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一句一句地说着,每说一句,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怎么敢有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

我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哭。

眼泪好像在看到那个被撬开的本子时,就流干了。

我只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

“你对得起我吗?”

“你对得起你妈吗?”

“你对得起……你陆叔叔吗?”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起了手。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记耳光。

可是,那巴掌迟迟没有落下来。

我睁开眼,看到我爸的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眼睛红了。

这个一辈子流血不流泪的男人,眼睛里竟然有了泪光。

最后,他那只抬起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

我看到他手上的关节,瞬间就破了皮,渗出了血。

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

他背对着我,肩膀在微微地颤抖。

“你让我这张老脸……以后往哪儿搁……”

“我怎么去见临渊……”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他不是在气我早恋,也不是在气我喜欢上一个比我大那么多的男人。

他在气的,是我的对象,是陆临渊。

是那个他用一辈子去敬重、去亏欠的兄弟。

我的这份感情,在他看来,是对那份神圣的、过命的兄弟情义的亵渎和玷污。

他觉得我让他丢了人。

在他最重要的兄弟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时候,门开了。

我妈提着菜回来了。

她看到客厅里这副剑拔弩张的样子,愣住了。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爸流血的手,和我苍白的脸上时,她好像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放下手里的菜,快步走过来,把我拉到她身后。

“晏承川,你干什么!”

我爸转过身,看着我妈,又看看我,脸上满是痛苦。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沙发上的日记本,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整个世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我妈抱着我,手在发抖。

“没事了,语冰,没事了。”

她在我耳边不停地重复着。

可我知道。

出事了。

出大事了。

06 那只旧水壶

我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没出来。

晚饭也没吃。

我妈去敲门,他也不开。

我像个游魂一样在客厅里飘着,心里被巨大的恐惧和不安填满了。

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以我爸的性子,他一定会去找陆临渊。

我不敢想象那个场面。

我不敢想象我爸会用怎样的话去羞辱他。

而他,那个沉默的、骄傲的男人,又会是怎样的反应。

晚上十点多,我爸的房门终于开了。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神冷得像冰。

他径直走到博古架前,取下了那个他宝贝了一辈子的,坑坑洼洼的旧军用水壶。

他拿着那个水壶,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往门外走。

我妈想拦住他。

“承川,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你别管。”他冷冷地甩开我妈的手。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我知道他要去哪儿。

他要去临渊书屋。

他要带着这个象征着救命之恩的信物,去跟他的兄弟,做个了断。

“爸!”我冲了过去,拦在他面前。

“你不能去!”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让开。”

“我不让!”我哭着喊,“这件事跟他没关系!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不要去找他!”

“我叫你让开!”

他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惊人。

我踉跄着撞在鞋柜上,后背一阵剧痛。

眼看着他就要拉开门出去,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爬起来,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

“爸,我求你了,你别去……你打我吧,你骂我吧,你别去找他……”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他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

“语冰。”

“你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他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我的手指。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我的世界。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

不。

我不能让他去。

我不能让他们两个,因为我,变成仇人。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抓起钥匙就追了出去。

夜风很凉,吹在我脸上,像刀子在割。

我穿着拖鞋,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狂奔。

我只有一个念头,追上他,拦住他。

临渊书屋离我家不远,我跑到那条老街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书店里的灯还亮着。

昏黄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在青石板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

可我只觉得冷。

我看到我爸的身影,就站在那扇门前。

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站着,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旧水壶。

我不敢靠近,躲在街角的一个阴影里,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看到他终于抬起手,推开了门。

我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悄悄地挪到窗边,从一个很小的缝隙里,往里看。

陆临渊就坐在柜台后面。

他好像正在看书,听到声音,抬起了头。

当他看到我爸,和他手里那个水壶时,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站了起来。

两个男人,隔着一个柜台,遥遥相望。

谁都没有说话。

我爸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把那个水壶,“咚”的一声,放在了柜台上。

“临渊。”

我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个,还给你。”

陆临渊的目光落在那个水壶上,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没有去碰那个水壶。

“老晏……”他开口,声音也很干涩。

“别叫我老晏!”我爸突然激动起来,“我当不起!”

“我晏承川这辈子,没求过人,也没欠过人!”

“就欠了你一条命!”

“我一直把你当亲兄弟!我把你当我晏家的恩人!”

“我跟我闺女说,这辈子,见了你陆叔叔,就要像尊敬我一样尊敬他!”

“可是她呢!”

“她都做了些什么!”

我爸指着自己的脸,脸上满是痛苦和屈辱。

“我没脸见你了,临渊!”

“我教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我没脸见你!”

我躲在窗外,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陆临渊一直沉默着。

他只是看着我爸,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丝……愧疚。

“她还是个孩子。”过了很久,陆临渊才说。

“孩子?”我爸冷笑一声,“十九岁的孩子?她什么都懂!”

“这件事,跟她没关系。”陆临渊的声音很低,“是我的错。”

“我没跟你保持好距离。”

我爸死死地盯着他。

“临渊,你告诉我,你对她,到底有没有……”

我爸没有问下去。

但那个未尽的问题,像一把刀,悬在两个人之间。

陆临渊沉默了。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那只在疲惫时会微微颤抖的手。

“老晏,你还记得吗?”

“当年,我就是用这只手,把你从那堆石头下面拖出来的。”

“这只手,从那天起,就废了一半。”

“医生说,我这辈子,连重一点的东西都拿不了了。”

我爸看着他的手,眼神颤抖。

“我知道……”

“你不知道。”陆临渊打断了他,“你不知道,这只手,不光废了我的力气,也废了我这辈子。”

“我拿不了枪了。”

“我只能退伍。”

“我没成家,也没立业,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了这么多年。”

“我没怪过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可是老晏,我守了半辈子的规矩,守了半辈子的清白。”

“我不能……我不能毁在你女儿身上。”

“更不能……毁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

他看着我爸,一字一句地说。

“那个水壶,你拿回去。”

“你没欠我什么。”

“从我救你的那天起,我们就两清了。”

“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吧。”

我爸愣住了。

他看着陆临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拿起那个水壶,转过身,像个打了败仗的士兵,一步一步地,走出了书店。

我看到,在他转身的瞬间,陆临渊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用手撑住柜台,才勉强站稳。

灯光下,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07 没有寄出的信

我爸是怎么回到家的,我不知道。

我也没有回家。

我在那条无人的老街上,一直坐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我看到临渊书屋的门开了。

陆临渊从里面走出来。

他提着一个很小的行李箱,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衬衫。

他锁上了门,把钥匙放在了门口的花盆底下。

然后,他抬起头,朝着我藏身的街角,看了一眼。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知道,他看见我了。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条街,遥遥相望。

晨光熹微,给他清瘦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他没有走过来,也没有说话。

只是看了我几秒钟,然后,就转身,朝着街的另一头走去。

他的背影,决绝,孤单。

很快,就消失在了晨雾里。

我没有去追。

我知道,我追不上了。

我们之间,隔着的,何止是一条街。

是年龄,是辈分,是父亲那还不清的恩情,是他那半生孤寂的清白。

是一道,我永远也跨不过去的,万丈深渊。

陆临渊走了。

走得无声无息,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

书店卖给了一个新的老板,改成了服装店。

那块写着“临渊书屋”的牌子,被当成废木头,扔在了墙角。

我爸从那天回来后,像是老了十岁。

他不再喝酒,也不再提陆临渊的名字。

那个旧水壶,被他收进了箱底,再也没拿出来过。

我们父女之间,也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我们谁也不再提那件事,那个人。

仿佛那只是一个荒唐的,不该存在的梦。

一个星期后,家里收到了一个包裹。

没有寄件人姓名,地址是从一个很远的南方城市寄来的。

我妈拆开,里面是两样东西。

一封信,是给我爸的。

一本书,是给我的。

我爸拿着那封信,进了房间,很久没出来。

我拿起那本书。

是一本很旧的诗集。

我翻开,里面有一页,被折了一个角。

那页上,只有一首很短的诗。

其中有一句,被人用钢笔,重重地划了一道线。

“我爱你,与你无关。”

我的眼泪,在那一刻,决了堤。

原来,他什么都懂。

他不是没有感觉。

他只是,不能。

他用他的方式,给了我一个最残忍,也最温柔的回答。

后来,我上了大学,毕业,工作,恋爱,结婚。

我嫁给了一个很好的人,一个和我年龄相仿,会陪我看无聊爱情电影的男人。

我的生活,走上了所有人都认为“正常”的轨道。

我爸妈都很满意。

只是,我再也没有见过陆临渊。

他像一颗流星,划过我十九岁的天空,留下了一道绚烂又刺痛的光,然后就彻底消失在了我的生命里。

很多年后的一个下午,我收拾旧物,翻出了那个被我爸撬坏了锁的日记本。

我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我在陆临渊走后,写下的一段话。

“陆叔叔,今天天气很好,阳光像你书店里的一样暖。我想给你写一封信,告诉你,我已经不难过了。也告诉你,我终于读懂了你划下的那句诗。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也谢谢你,从我的生命里离开。这封信,我不会寄给你。就像我的爱,只与我有关。”

我合上日记本,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忽然就笑了。

那段禁忌的,兵荒马乱的爱恋,终究是成了我一个人,永恒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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