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初中那三年,我撞见过三次 “现实 bug”,科学至今没给过答案

我读初二那年,学校还在老城区的坡上,教学楼是五十年代的红砖楼,墙根爬满青苔,三楼西侧的教室永远晒不到下午的太阳。我们班就在那间教室,后门对着一片荒草地,草地上立着个废弃的水泥碑,上面的字被风雨冲得只剩几个模糊的笔画。班主任说那是以前的校碑,建校时立的,后来学校扩建,就被荒草埋了。
那天是周四下午,第二节是物理课,教物理的是刚从师范毕业的林老师,二十多岁,总穿一件蓝色运动服,讲课的时候喜欢用粉笔头敲黑板。那节课讲的是光的反射,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前一天晚上我跟我爸吵架,没睡好,上课的时候一直走神,盯着窗外的荒草地发呆。
大概下午两点十分,林老师在黑板上画光路图,画到一半突然停住,转过身说:“光的反射定律要注意两点,反射光线和入射光线在法线两侧,反射角等于入射角。” 我当时愣了一下,因为这句话他五分钟前刚说过,连敲黑板的节奏都一样。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同桌陈默,他正低头抄笔记,笔尖划过纸的声音 “沙沙” 响,和五分钟前的频率完全相同,甚至他左手扶课本的姿势都没变化,食指还停在同一行字上。
我以为自己走神太厉害,揉了揉眼睛,再看黑板,林老师画的光路图居然和刚才那幅一模一样,连粉笔在黑板右下角蹭出的白印子都没动。这时候我慌了,用胳膊肘碰了碰陈默,想问问他有没有觉得不对。陈默没反应,还是低头抄笔记,笔在纸上写的字和刚才我瞥见的完全一样,连写错后划掉的痕迹都分毫不差。
我转头看斜前方的赵晓雅,她正偷偷把镜子藏进抽屉,动作和五分钟前一模一样 —— 左手捏着镜子边缘,右手往抽屉里塞,镜子反射的光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位置和刚才那道光斑完全重合。我又看了看教室里的其他同学,全班三十九个人,动作表情都在重复五分钟前的画面:坐在第一排的王浩在转笔,笔转到第三圈时掉在桌子上,“嗒” 的一声,和刚才的声音毫无区别;坐在最后一排的刘洋在打盹,头一点一点的,幅度和频率都和之前一样。
整个教室就像被按下了重播键,所有的一切都在循环。我盯着墙上的挂钟,分针明明已经指到 12 分了,可刚才循环开始的时候是 7 分,这五分钟好像被凭空抹掉了,又重新来了一遍。我浑身发冷,悄悄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的姿势和五分钟前一样,还保持着托下巴的动作,连指尖的温度都感觉没变。
大概过了两分钟,突然 “啪” 的一声,林老师手里的粉笔断了。他皱了皱眉,从粉笔盒里又拿了一根,这个动作和刚才循环的画面不一样了 —— 刚才他断了粉笔后没皱眉,直接拿了新的。我赶紧再看陈默,他停下笔,抬头看了看林老师,小声跟我嘀咕:“林老师今天怎么回事,同一知识点讲两遍。”
我当时差点喊出来,问他:“你没觉得不对劲吗?刚才那两分钟,所有事都在重复,和五分钟前一模一样。” 陈默一脸茫然,说:“什么重复?老师就刚讲完一遍啊,你是不是上课睡着了,做噩梦了?” 我又问赵晓雅,她摇摇头,说我肯定是没睡好,出现幻觉了。王浩和刘洋也都表示没印象,甚至觉得我在开玩笑。
全班除了我,没人记得刚才那两分钟的循环画面。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全是冷汗,再看墙上的挂钟,分针已经指到 14 分了,刚才那重复的两分钟,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经历了。
从那天起,奇怪的事就没断过。
第二天早上,我到教室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物理课本不见了。我记得前一天放学的时候,明明把课本放在桌洞里,还特意压在了练*本上面。我把桌洞翻了个底朝天,又找了书包、讲台周围,都没找到。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陈默提醒我:“你看看水泥碑那边,昨天放学我好像看见有人往那边扔东西。”
我赶紧跑到教室后门的荒草地里,水泥碑旁边的草被踩倒了一片。我拨开草,发现我的物理课本躺在碑下面,课本被翻开了,正好是昨天物理课讲的光的反射那一页。让我头皮发麻的是,课本上多了一行字,是用铅笔写的,字迹很工整:“三点十四分,别盯着碑看。”
我问陈默昨天有没有看清是谁扔的课本,他说没看清,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以为是哪个调皮的学生恶作剧。我又问了其他同学,没人承认动过我的课本,也没人知道那行字是谁写的。我把字擦掉,心里却一直犯嘀咕,三点十四分,这个时间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那天下午第三节课是自*课,下课铃响的时候,我看了眼手表,正好三点十四分。我下意识地朝后门的水泥碑看去,碑上的模糊笔画好像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是笔画本身在扭曲,慢慢组成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像一个圆里面套着一条曲线。我揉了揉眼睛,再看的时候,符号又变回了模糊的笔画,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我赶紧跑回教室,问陈默有没有看到碑上的符号。陈默跑到后门看了看,说什么都没有,还笑我是不是被昨天的循环事件吓傻了。我没再解释,只是把这件事记在了笔记本上,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在三点十四分看那个水泥碑。
大概两周后,学校要进行校舍翻新,施工队要清理教室后面的荒草地,还要把那个废弃的水泥碑挪走。那天上午,我们全班都在教室上课,外面传来施工队砸石头的声音。上到一半,林老师突然停下讲课,说外面的声音太吵,让我们自*,他去跟施工队沟通一下。
林老师走后,教室里安静了不少。大概过了十分钟,我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老式座钟的滴答声,很轻,但听得很清楚。声音好像是从教室的天花板上传来的,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是旧木板做的,上面布满了裂纹,没看到任何东西。
我跟陈默说:“你有没有听到滴答声?” 陈默侧着耳朵听了听,点头说:“好像有,从哪儿来的?” 我指了指天花板,赵晓雅也听到了,她站起来,抬头仔细看了看,说:“上面好像有个东西。”
我们三个搬了椅子,站上去往天花板的裂纹里看。裂纹很深,里面黑漆漆的,滴答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陈默想伸手去摸,被我拦住了,我想起了课本上的那行字,心里有点发怵。就在这时,滴答声突然停了,天花板的裂纹里掉下来一个东西,落在了我的桌子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铜制零件,看起来像是老式座钟上的齿轮,上面刻着一些细小的数字,我拿起来仔细看,数字是 “1958”。我问班里的同学,有没有人认识这个零件,没人知道。后来我把零件拿给林老师看,林老师是物理老师,对机械类的东西有点了解,他看了看说:“这确实是老式座钟的齿轮,看工艺应该是五十年代的产品,和咱们教学楼的年纪差不多。”
我问林老师,天花板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林老师说,可能是以前教学楼建造的时候,工人不小心掉进去的,也可能是后来维修的时候留下的。他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但我总觉得不对劲,那个滴答声,还有齿轮掉落的时机,都太巧了。
施工队清理荒草地的时候,我特意跑去看了看那个水泥碑。碑被砸开了,里面是空的,只有一些潮湿的泥土。但我在泥土里发现了一个东西,是一枚旧硬币,上面的年份也是 1958 年,和齿轮上的数字一样。硬币的正面刻着学校的旧校名,背面就是我之前在碑上看到的那个奇怪符号 —— 圆里面套着一条曲线。
我把硬币收了起来,跟施工队的工人打听这枚硬币的来历。一个年纪大的工人说,这所学校建校的时候,确实有过一个*俗,会在奠基石里放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可能这枚硬币就是当时放进去的。但他说,奠基石一般是正方形的,不是这种长方形的水泥碑,而且他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从没听说过这所学校有这样的*俗。
这件事过去一个月后,我又遇到了一次无法解释的情况。那天是周六,我跟陈默、赵晓雅约好去学校附近的图书馆看书。下午三点左右,我们从图书馆出来,打算回学校拿忘在教室的笔记本。走到学校门口,门卫说现在是休息日,不能进教学楼,让我们周一再来。
我们不甘心,绕到教学楼后面的围墙,那里有个缺口,平时放学有人从这里翻墙出去。我们三个轮流翻墙进去,落在了荒草地里,水泥碑已经被挪走了,原来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土坑。
我们走到教室后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教室里空荡荡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走到自己的座位,拿起笔记本,转身准备走的时候,突然看到讲台上有个东西。
那是一个老式座钟,黑色的外壳,表盘上的玻璃已经碎了,指针停在三点十四分。座钟的底座上,刻着和硬币上一样的符号。我愣住了,陈默和赵晓雅也看到了,他们赶紧跑过来,围着座钟看。
“这是谁的座钟?上次来还没有。” 赵晓雅说。陈默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施工队从哪里搬来的。我伸手摸了摸座钟,外壳是凉的,但内部好像有轻微的震动,像是里面的齿轮还在转动。
就在这时,座钟突然响了起来,“当” 的一声,声音很沉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响完之后,指针开始转动,不是顺时针,而是逆时针,从三点十四分慢慢往回走。我们三个吓得后退了一步,没人敢说话。
指针一直转到三点零七分,突然停住了。座钟的表盘里,慢慢浮现出一行字,和我物理课本上的字迹一模一样:“循环不是巧合,是提醒。” 我刚看完,字迹就消失了,座钟也停止了震动,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三个撒腿就跑,翻墙出了学校,一路跑到大街上,才敢停下来喘气。陈默说他刚才看到座钟后面有个铭牌,上面写着 “1958 年制造”。赵晓雅说她好像听到座钟响的时候,有个模糊的声音在说话,但没听清内容。
我把硬币和齿轮拿出来,放在手里,突然发现硬币上的符号和座钟上的符号,还有水泥碑上的符号,其实是一个简化的光路图,和林老师上课讲的光的反射光路图很像,只是曲线代替了反射光线。我赶紧拿出笔记本,画了下来,对比物理课本上的图,确实有相似之处,但又多了一些奇怪的线条,像是额外的光路。
周一上学,我把座钟的事告诉了林老师。林老师跟着我们去教室,讲台上的座钟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林老师说可能是我们看错了,或者是施工队临时放在这里,又搬走了。他让我们不要多想,把精力放在学*上。
但我知道,我们没有看错。那个座钟,那些符号,还有之前的时间循环,都真实发生过。我开始查阅资料,找关于学校历史的记载。学校的图书馆里有一本旧校志,上面写着学校建于 1958 年,第一任物理老师姓周,是个老教授,擅长光学研究。校志里还有一张照片,周老师站在教学楼前,手里拿着一个座钟,底座上的符号和我看到的一模一样。
校志里还记载,1960 年的时候,周老师在实验室做实验,突然发生了意外,实验室起火,周老师再也没出来。实验室的位置,就是我们现在教室的位置。看到这里,我浑身发冷,1958 年制造的座钟,1960 年失踪的物理老师,循环的时间,奇怪的符号,这些事情好像都联系在了一起。
我把校志拿给林老师看,林老师看完后,沉默了很久,说:“可能是周老师的遗物,被施工队发现后放在了讲台上。那些符号,可能是他实验的标记。” 我问林老师,时间循环和座钟逆时针转动怎么解释。林老师说,可能是我学*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也可能是老教学楼的磁场有问题,干扰了人的感知。
他的解释很科学,但我并不信服。如果是幻觉,为什么陈默和赵晓雅也看到了座钟?如果是磁场干扰,为什么所有的异常都和三点十四分、1958 年、光的反射这些元素有关?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再也没遇到过奇怪的事情。座钟不见了,硬币和齿轮被我收在了抽屉里,物理课本上的字迹也再也没出现过。但我心里的疑问越来越深,我开始上网搜索相关的资料,看到有人说时间循环是高维空间的投影,有人说磁场异常会导致感知错乱,还有人说这是平行世界的重叠。
初三毕业那天,我又去了一趟教室。荒草地已经被清理干净,种上了花草,水泥碑的位置立了一个新的宣传栏。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正好三点十四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桌子上投下一道光斑,光斑的形状,和那个奇怪的符号一模一样。
我突然想起了周老师的照片,他手里的座钟,指针也是停在三点十四分。我拿出硬币,放在光斑里,硬币上的符号和光斑重合,像是完成了某种呼应。那一刻,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上了高中后,我选了理科,专门学物理,希望能找到答案。我问过我的物理老师,有没有可能存在时间循环,老师说根据相对论,时间可以变慢或变快,但循环需要特殊的时空结构,目前还没有科学证据证明其存在。我又问过关于磁场干扰感知的问题,老师说强磁场确实会影响大脑的神经信号,可能导致幻觉,但老教学楼的磁场强度,不足以造成那么真实的体验。
大学的时候,我学了物理学专业,接触到了量子力学和相对论,了解到了更多关于时空、磁场、感知的知识。我知道了大脑会构建 “控制性幻觉”,我们看到的现实其实是大脑的 “最佳猜测”;我也知道了量子世界的不确定性,粒子的状态只有在被观察时才会确定;我还知道了全息原理,认为三维宇宙的信息可能编码在二维边界上。
这些知识让我对初中的经历有了更多的猜测,但没有一个能完全解释所有的细节。时间循环是大脑的幻觉吗?可为什么所有同学的动作都精准重复?座钟的逆时针转动是磁场干扰吗?可为什么指针会停在特定的时间?符号是实验标记吗?可为什么会以光斑的形式出现?
工作后,我回过几次母校。老教学楼已经被翻新,原来的教室变成了图书馆,荒草地变成了操场,那个水泥碑再也找不到了。我问过学校的老教师,有没有人知道周老师的事情,他们说只听说过有个老教授在实验中去世,具体的细节没人清楚。
我把硬币和齿轮捐给了学校的校史馆,校史馆的老师说,这是目前发现的唯一一件 1958 年的校史文物。他们给硬币和齿轮做了鉴定,确认是 1958 年的物品,齿轮确实来自老式座钟,但座钟的制造商已经无从考证。
现在,十几年过去了,我依然记得初中那三年遇到的三次 “现实 bug”。我问过很多人,包括物理学教授、神经科医生、历史学家,他们都给出了不同的解释,但没有一个能让我完全信服。
有人说这是集体幻觉,是青春期大脑发育不成熟导致的;有人说这是时空错乱,是老教学楼的特殊环境造成的;还有人说这是已故周老师的意识残留,是他的实验还在继续的证明。这些解释有的符合科学逻辑,有的充满神秘色彩,但都没有确凿的证据。
我开始思考,科学的尽头到底是什么。科学是探索未知的工具,它能解释很多现象,但也有很多事情超出了目前的科学认知。就像量子力学和相对论之间的矛盾,就像暗物质和暗能量的神秘,就像意识的起源和时间的本质,这些都是科学尚未完全解答的问题。
初中的经历让我明白,我们感知到的现实,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大脑构建的 “用户界面” 让我们能生存和行动,但背后可能还有更复杂的底层现实,是目前的科学无法触及的。那些无法解释的现象,不一定是超自然,可能只是我们的科学还不够发达,我们的认知还存在局限。
但也有人说,科学的尽头是哲学,是对世界本质的思考。当科学无法解释所有问题时,我们只能通过哲学来寻找答案。就像初中的那三次异常,它让我开始质疑现实的真实性,开始思考时间、空间、意识的本质,这些都是哲学层面的问题。
还有人说,科学的尽头是未知,因为宇宙是无限的,人类的认知是有限的,无论科学发展到什么程度,总会有新的未知等待探索。初中的经历只是一个小小的缩影,在浩瀚的宇宙中,还有无数类似的 “无解” 现象,等待着人类去发现、去解释。
现在,我依然保留着那个笔记本,上面记录着初中三年遇到的所有奇怪事情,还有我画的符号和光路图。每当我看到这些记录,都会想起那个循环的物理课,那个刻着符号的硬币,那个逆时针转动的座钟。我依然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也不知道科学是否能在未来给出答案。
但我知道,这些经历让我对世界保持着敬畏和好奇,让我一直坚持探索未知。或许科学的尽头不是一个具体的答案,而是永远保持探索的勇气和好奇心。或许那些无法解释的现象,正是宇宙留给人类的谜题,提醒我们永远不要停止思考,永远不要认为自己已经了解了所有真相。
有人说我初中的经历只是巧合和幻觉,是我过度解读的结果。也有人说这是真实存在的超自然现象,是科学无法触及的领域。直到现在,我依然不知道哪种说法是对的。但我相信,无论科学的尽头是什么,探索的过程本身就是有意义的。或许有一天,当科学发展到足够发达,我们能解开这些谜题;或许这些谜题永远没有答案,成为人类认知边界的一部分。
而这,可能就是科学的魅力所在,它让我们在已知中探索未知,在无解中寻找答案,永远保持对世界的好奇和敬畏。到底是我们的认知局限导致了 “无解”,还是 “无解” 本身就是宇宙的本质?这个问题,可能比初中的经历更难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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