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103亩老校园里走出的清华生、抗震英雄和一位北大博士——我在邓州五中那三年
回想起来,邓州市第五高级中学占地103亩,那片院落对我来说像一部缓慢展开的旧电影。首先我得说,能从一个农村高中走出许敬振、路培亭、汤清安这样的清华录取生,能有武文斌这样的抗震救灾英雄,能有孙君恒这样后来成为北大博士、武汉科技大学教授的校友,这本身就说明了某种力量:不是条件最优,而是教育与人的韧性在暗中积累。说实话,三十多年前每天在那片青砖青瓦间走过,心里有一种不服输的气劲儿,直到今天还在影响我看待人生和教育的方式。
学校的老校园在我的记忆里格外规整,工字形的行政楼、大礼堂和两排教室沿着中轴线排列,南面的老师小住区、一排小花园、花坛里的牡丹都成了情感的锚。那种苏式风格的厚重感,让人走进去就能感受到年代感和仪式感。后来工字房被拆改,新的楼房拔地而起,但我仍然会在脑海里把旧教室的窗框、杨树、还有运动场外田地里种的黄豆联系在一起。2025年我去构林三中看到类似的工字房被列为文物保护单位,心里既欣慰又有些不甘:时间把建筑更新了,但记忆与江山并不总成比例地被保护。

我这三年生活并不宽裕,计划经济年代的日子有很多小苦。之前我常常在张北村的老乡家用煤油炉煮饭,周末我会步行九公里去家里拿面条和红薯,寝室里没有床,大家打地铺、互相挪被子取暖的夜晚至今难忘。也正是那种物质上的捉襟见肘,反而培养了一种学*的专注和同窗之间的互助。有人可能觉得那样的生活太苦,但我觉得正是这些细小不便,把年轻的劲头和学*的欲望逼出来了。
再说老师,他们对我们影响深远。班主任杨福州的沉稳语气,侯复华把复杂地理讲得图文并茂,杜仲书用生活化的语言激励女同学不要局限于家庭角色,这些都常常跳出课本,每一句话能在后来的人生路口起作用。至于刘荣明老师的“死记硬背”与我坚持的“按线索理解事件”的学*方法冲突,最后证明了理解的价值,那一年我在全县高考名列靠前进入山东大学,后来还和刘老师保持书信来往,这件事一直提醒我:教育的核心不只在知识,更在方法与尊重个体思考。
同窗情谊是另一件让我骄傲的事。我记得程传斌后来在洛阳文物局工作,常带我看古迹;刘宏辉成了南阳检察院的一员,曾在我到南阳讲学时热情接待;孙君恒回校参观时与老友在枫树下把酒言欢,那些重逢的画面就像陈年老酒,愈陈愈香。我们有医生、教师、公安、学者,有的在地方单位安稳耕耘,有的走到外地成就事业,日子各有差异,但校友情谊像一条看不见的纽带,把过去和现在连在一起。
面对母校的变化,我既感激也忧虑。学校的硬件提高了,师资队伍中本科学历和高级教师的数字让人欣慰,但老教室的消失和校园面积可能被挤占的传闻,让人想起保护记忆和适应发展的矛盾。我觉得校友和学校可以做一些实际的事情来平衡这两者:把老照片、口述史和同学名录做成数字档案,建立一个小型的校史陈列室,用校友的力量支持一两项标志性保护工程,同时通过合法程序把珍贵的校舍纳入文化保护清单。说这些并不是教条,而是我多年来和同学们几次讨论后摸到的可行方向。
回到个人,母校教给我的不仅仅是知识体系,还有对世界的判断力和面对困难的淡定。如今当我走在校园新楼之间,看到那些仍旧坚守的平房时,心里会莫名地紧张又温情并存。学校是一部永远写不完的书,过去的每一页都可能成为未来某个决策的注脚。讲到这里,我不得不说:我希望更多的校友能回来看一看,带着一些时间和行动,和学校一起把这些记忆做成更坚固的东西,而不是让它们在城市变迁中逐渐淡去。
你有没有一段母校记忆,哪一个细节至今仍能把你瞬间拉回那个年代?你会愿意如何参与到老校保护或校友联络里去,说说你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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