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天呐！谁能想到，初中毕业二十年的同学聚会，竟然一半人都没来！
我站在 “悦来轩” 酒店的包厢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指尖都有点发颤。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饭菜香、香水味和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吵吵嚷嚷的，说话声、笑声撞得耳朵嗡嗡响。
“哟，苏晴来了！” 坐在门口第一桌的李梅先看见了我，她是当年的班长，现在头发烫成了波浪卷，穿着亮黄色的连衣裙，看着比上学时洋气多了。
我笑着走过去，跟她抱了抱。 “班长，好久不见，还是这么精神。”
“你才是呢，二十年了，怎么一点没变样？” 李梅拉着我的手不放，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快坐这儿，给你留了位置。”
我刚坐下，旁边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就转过头来，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 “苏晴，还记得我吗？”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认出来了。 “张强？你怎么胖了这么多！上学时你可是咱们班最瘦的，跟个电线杆似的。”
张强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岁月不饶人啊，天天应酬喝酒，能不胖吗？你倒是越来越年轻，羡慕死我了。”
“别取笑我了。” 我摆了摆手，目光不自觉地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二十张桌子，只坐满了一半，稀稀拉拉的。 班长之前说全班五十三人，一个个打电话联系，最后确定来的只有二十六人。
我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上学时的教室挤得满满当当，五十三个脑袋凑在一起，早读课的朗朗书声能传到操场尽头。 怎么二十年过去，再聚首，就只剩下一半人了？
“在找什么呢？”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回头，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睛里。
是陈阳。
他就坐在我斜对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头发比上学时短了点，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一点眉毛，眼神还是那么温和，只是眼角多了几道浅浅的细纹。
我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脸上有点发烫。 “没…… 没找什么，就是看看还有哪些同学来了。”
陈阳笑了笑，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胃还不好吗？少喝点冰的，先喝点温水垫垫。”
我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有点凉。 “你还记得？”
“怎么能忘。” 陈阳的声音放低了些，“上学时你总胃疼，我天天给你带暖宝宝，还被老师批评说早恋。”
旁边的王芳凑了过来，她是我初中时最好的朋友，现在扎着马尾，穿着简单的 T 恤牛仔裤，看着还是老样子。 “哟，你们俩一见面就聊上了？当年的同桌情谊就是不一样啊。”
王芳拍了拍我的肩膀，又看向陈阳。 “陈阳，你可不够意思啊，这么多年都不联系我们，要不是班长这次硬拉着你，你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消失啊？”
陈阳挠了挠头，有点无奈。 “不是不想联系，毕业后我爸工作调动，全家搬到外地去了，后来换了手机号，就跟大家断了联系。 这次还是班长通过我高中同学才找到我的。”
李梅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放在桌子中间。 “可不是嘛，为了找陈阳，我费了老大劲了。 咱们班五十三个人，我一个个打电话，能联系上的只有四十个，还有十三个彻底断了音讯。 联系上的里面，又有十四个来不了，算下来，就只有咱们二十六个人了。”
“都为啥来不了啊？” 张强拿起一个橘子剥开，分给我们。
“张倩你还记得吧？” 李梅坐下来，拿起手机翻了翻，“她去年移民加拿大了，那边时差正好反过来，咱们聚会的时候她那边是半夜，实在赶不上，特意发了个视频过来，让我给大家看看。”
李梅点开视频，屏幕上出现张倩的脸，她穿着睡衣，背景是国外的卧室，脸上带着歉意。 “同学们，真对不起啊，实在来不了，祝大家聚会开心，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聚！”
大家都凑过来看，七嘴八舌地说着想念的话。
“张倩变化挺大的，比上学时漂亮多了。” 王芳感慨道。
“她当年可是咱们班的文艺委员，唱歌最好听了。” 张强说道。
李梅关掉视频，又说：“刘浩也没来，他妈妈去年中风了，一直卧病在床，离不开人。 他跟我说，等以后妈妈情况好点了，一定单独请大家吃饭。”
“刘浩真是个孝子。” 我叹了口气，上学时刘浩是个特别调皮的男生，没想到现在这么有担当。
“还有赵磊。” 张强接过话头，“我跟他还有点联系，他前几年创业失败，欠了不少钱，现在天天忙着打工还债，说没脸来见大家。”
包厢里的气氛有点沉闷下来。
陈阳拿起茶壶，给每个人添了点水。 “都不容易，能来的，能再见到大家，就挺好的。”
我点点头，看向陈阳。 上学时，他是我的同桌，也是班里的学霸。 我数学不好，他天天给我讲题，放学还陪着我一起走，把我送到家门口才回去。 那时候的感情多纯粹啊，一点小心思都藏不住，看到他跟别的女生说话，我都会偷偷生气。
后来初三下学期，他突然就不来上学了。 我问老师，老师说他转学了。 我去他家找过，门锁着，邻居说他们全家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难过了好久，总觉得他是故意不告而别的。 这份心结，结了二十年。
“苏晴，你现在怎么样？结婚了吗？” 王芳碰了碰我的胳膊。
“结过，又离了。” 我坦然地说道，“现在带着一个女儿，八岁了，上二年级。”
“真巧！” 陈阳突然说道，“我也离了，儿子也八岁，跟你女儿同级。”
李梅眼睛一亮：“那可真是缘分啊！ 以后可以让孩子们一起玩，互相有个伴。”
张强笑着起哄：“我看你们俩干脆再续前缘得了，当年就觉得你们俩般配，可惜陈阳走得太急，没成。”
我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喝水，掩饰自己的尴尬。
陈阳也笑了，没说话，只是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
菜很快就上齐了，满满一桌子，都是些家常口味的菜。 李梅说，特意让厨师做的，都是上学时大家爱吃的味道。
有一道糖醋排骨，跟当年学校食堂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一下子就把记忆拉回了初中时代。
“还记得吗？” 陈阳看着我，“上学时你最爱吃食堂的糖醋排骨，每次都抢不过别人，我总把我的那份让给你。”
“记得。” 我眼眶有点发热，“那时候你总说你不爱吃甜的，现在想想，你是不是骗我的？”
陈阳笑了：“确实不爱吃，但看你吃得那么香，就想让给你。”
旁边的王芳叹了口气：“你们俩这狗粮撒的，能不能考虑考虑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
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又活跃起来。
酒过三巡，大家话也多了起来。 张强开始讲他这些年的经历，毕业后进了国企，后来觉得没意思，辞职开了个小饭馆，起早贪黑的，虽然累，但挣得比上班多。
李梅说她大学毕业后就考了公务员，一直在街道办工作，天天跟大爷大妈打交道，家长里短的，虽然琐碎，但也挺有成就感。
王芳当年考上了艺术学院，现在是个美术老师，平时还会接一些插画的活，日子过得挺滋润。
“陈阳，你呢？” 张强问道，“学霸毕业后肯定混得不错吧？”
“还行吧。” 陈阳喝了一口酒，“大学学的计算机，现在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总监，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能养家糊口。”
“可以啊！” 张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学霸厉害，不像我们，只能干点体力活。”
“别这么说。” 陈阳说道，“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容易，只要自己过得踏实，开心就好。”
我看着陈阳，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和，没有一点炫耀的意思。 二十年的时间，磨平了他身上的青涩，让他变得更加沉稳、内敛。
中途，我的手机响了，是女儿打来的。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作业都写完了，想你了。” 女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妈妈马上就好了，乖乖在家等妈妈，好不好？” 我柔声说道。
“好，妈妈再见。”
挂了电话，陈阳看着我：“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不用了，我打车就行。” 我说道。
“没事，我正好也该走了，儿子还在家等着我呢。” 陈阳站起身，跟大家道别，“不好意思啊，我先送苏晴回去，你们慢慢玩。”
李梅点点头：“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以后常联系，别再断了音讯了。”
王芳笑着说：“苏晴，记得跟我们汇报进展啊！”
我脸一红，赶紧跟着陈阳走出了包厢。
酒店门口的风有点凉，我裹了裹衣服。
陈阳把车开了过来，是一辆普通的家用轿车，看着挺稳重。 “上车吧。”
我坐进副驾驶，他递给我一件外套。 “晚上风大，穿上吧，别着凉了。”
我接过外套，上面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很干净，很舒服。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两边的路灯一盏盏向后退去，像一串流动的星河。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陈阳先开了口。
“还行吧。” 我说道，“离婚后就一个人带着女儿，上班、带孩子，忙忙碌碌的，也没觉得有多苦。 你呢？ 为什么离婚？”
“性格不合吧。” 陈阳叹了口气，“结婚后才发现，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光有爱情是不够的，还有很多现实的问题。 天天吵架，互相消耗，不如分开，对大家都好。”
我点点头，深有体会。 我的前夫，就是因为太自私，从来不管家里的事，也不关心我和女儿，最后我实在忍不了，就提出了离婚。
“当年我转学，真的不是故意不告诉你。” 陈阳突然说道，“我爸工作调动很突然，单位让他一周内就去报到。 我本来想告诉你的，可那几天你正好感冒请假了，等我回来想找你，已经来不及了。 我一直想找你，可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后来我托高中同学打听，也没问到。”
“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我声音有点哽咽，“我去你家找过你，你已经搬走了。 那时候我特别难过，觉得我们这么好的朋友，怎么说断就断了。”
“对不起。” 陈阳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让你难受了这么多年。”
“都过去了。” 我擦干眼角的泪水，笑了笑，“现在能再见到你，就挺好的。”
车子很快就到了我家小区门口。
“谢谢你送我回来。” 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苏晴。” 陈阳叫住我。
我转过头，看着他。
“以后，我们可以多联系吗？” 他眼神里带着期待，“我想多了解了解你现在的生活，也想让孩子们认识一下。”
“好啊。” 我点点头，心里有点甜。
“那我明天给你打电话，我们约个时间，让孩子们一起出去玩？”
“好。”
我推开车门，他也跟着下来了。 “上去吧，注意安全。”
“你也早点回去，路上小心。”
我走进小区，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看着我。 我挥了挥手，他也挥了挥手。
回到家，女儿已经睡着了，小脸蛋红扑扑的，睡得很香。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心里满是柔软。
第二天早上，我刚送女儿上学回来，陈阳的电话就打来了。
“苏晴，早上好。 我今天正好休息，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带着儿子，你带着女儿。”
“好啊，在哪里？”
“就去你家附近的那家儿童主题餐厅吧，孩子们应该会喜欢。”
“行，中午见。”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点小小的期待。
中午，我带着女儿来到餐厅，陈阳已经到了，身边跟着一个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的，跟陈阳很像。
“妈妈！” 女儿看到我，兴奋地跑了过来。
“这是我女儿，念念。” 我介绍道。
“念念真可爱。” 陈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又看向身边的小男孩，“浩浩，快叫阿姨。”
“阿姨好。” 浩浩很有礼貌地说道。
“浩浩真乖。” 我笑着说。
两个孩子很快就熟悉起来，一起去旁边的游乐区玩了。
我和陈阳坐在桌子旁，看着孩子们的身影，相视而笑。
“念念跟你长得真像，眼睛*的。” 陈阳说道。
“浩浩也跟你很像，尤其是鼻子。” 我说道。
“这些年，你一个人带孩子，肯定很辛苦吧？” 陈阳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还好，*惯了。” 我说道，“有时候累得不行，看到女儿的笑脸，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以后，让我帮你分担一些吧。” 陈阳突然说道，“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有点唐突，但我是真心的。 这些年，我一直没忘记你，再见到你，我才发现，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我想照顾你和念念，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家。”
我愣住了，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我知道你可能需要时间考虑，没关系，我可以等。” 陈阳说道，“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会尊重你。”
我没有说话，心里很乱。 我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渴望有人能跟我一起分担生活的压力，可我也害怕，害怕再次受到伤害。
“妈妈！陈叔叔！” 念念跑了过来，拉着我的手，“浩浩说，他想让你做他的妈妈，这样我们就能天天一起玩了。”
浩浩也跑了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阿姨，我爸爸说，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妈妈，他会对我和念念都很好的。”
我看着两个孩子纯真的笑脸，又看向陈阳期待的眼神，心里的防线一下子就垮了。
“好。” 我轻声说道。
陈阳眼睛一亮，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说好。” 我笑了，眼里满是泪水，“我愿意跟你试试。”
陈阳激动地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很有力。 “谢谢你，苏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从那以后，我们的生活渐渐交织在一起。
陈阳会经常来我家，帮我做饭、打扫卫生，陪念念写作业、玩游戏。 念念越来越喜欢他，每天都盼着他来。
浩浩也跟我越来越亲，总缠着我给他讲故事、做手工。
我们一起带着孩子们去公园、去动物园、去游乐场，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我心里满是幸福。
双方的家长也都很支持我们。 我妈妈见过陈阳几次，对他很满意，说他稳重、靠谱，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陈阳的爸爸也很喜欢我，说我善良、贤惠，能好好照顾陈阳和浩浩。
有一次，我前夫突然找到了我。
他看起来比以前落魄了很多，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巴巴的。 “苏晴，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们重新开始，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念念的。”
“不用了。” 我平静地说道，“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的照顾。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以后也别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苏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前夫拉住我的手，不肯松开。
“请你放手。” 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
就在这时，陈阳走了过来，把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前夫：“请你自重，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不要再纠缠她了。”
前夫看着陈阳，眼神里满是不甘，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资格跟陈阳争。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别怕，有我在。” 陈阳转过身，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语气很温柔。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很踏实。 有他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们没有急着结婚，只是像一家人一样，平静地生活着。 陈阳会记得我的生理期，会给我煮红糖姜茶；会记得念念爱吃的菜，每次做饭都会特意给她做；会在我工作累的时候，主动帮我分担家务。
我也会记得陈阳的喜好，他不爱吃甜的，我做饭就很少放糖；他胃不好，我会每天早上给他熬小米粥；会在他加班晚归的时候，给他留一盏灯、热一碗饭。
浩浩和念念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像亲兄妹一样，互相照顾、互相谦让。 有时候念念被别的小朋友欺负了，浩浩会站出来保护她；有时候浩浩生病了，念念会守在他床边，给他递水、拿药。
半年后的一天，我们带着孩子们去当年的初中学校。
学校变化很大，教学楼重新装修了，操场也铺上了塑胶跑道，但校门口的那棵老槐树还在，枝繁叶茂的，像一把撑开的大伞。
我们坐在操场的看台上，看着孩子们在操场上奔跑、嬉戏，笑声清脆悦耳。
“还记得吗？” 陈阳看着我，“当年我们就是在这里一起被罚站的，因为上课偷偷传纸条。”
“记得。” 我笑了，“那时候你还跟我说，以后再也不跟我传纸条了，结果第二天就又传了。”
“没办法，谁让你那么可爱。” 陈阳捏了捏我的脸，眼神里满是宠溺。
“陈阳，”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我们结婚吧。”
陈阳愣住了，然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 我们结婚！”
我们的婚礼很简单，没有盛大的仪式，只邀请了李梅、王芳、张强，还有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同学。 缺席的张倩和周明（周明是当年班里另一个学霸，现在在山区支教，之前聚会因为要给孩子们上课没来）也发了祝福视频。
婚礼当天，念念穿着白色的公主裙，浩浩穿着小小的西装，两个人手牵着手，当我们的小花童。
李梅作为证婚人，说了很多祝福的话，最后还开玩笑说：“当年的同桌，二十年後终成眷属，这就是最好的缘分！ 以后你们可得好好过日子，不然我们这些老同学可不答应！”
大家都笑了起来。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幸福。 我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照顾孩子，一起看望老人。 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只有柴米油盐的琐碎和温暖。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陈阳没有转学，如果我们一直在一起，会不会有现在这么幸福？ 后来我想明白了，也许正是因为那些缺席的时光，让我们更加懂得珍惜彼此，更加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幸福。
有一天晚上，我们一家四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孩子们靠在我们身边，沉沉地睡着了。
陈阳握住我的手，轻声说道：“真好。”
我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满是安宁。
原来那些缺席的人、缺席的时光，都只是为了让对的人在对的时间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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