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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当天,清冷学霸把我堵在楼梯间:我们的故事可以开始了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高考结束的铃声,像是一个巨大且疲惫的叹息。

我混在人群里,像一条终于挣脱渔网的鱼,拼命往外面游。

空气里都是那种味道,汗水、灰尘、还有撕碎的书页像雪花一样飘。

高考结束当天,清冷学霸把我堵在楼梯间:我们的故事可以开始了

“徐未!这边!”

我妈的声音穿透嘈杂,她举着一把巨大的向日葵,俗气又耀眼。

我挤出一个笑,朝她挥手。

就在这时,一只手,干净、修长,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坚决。

我猛地回头。

心跳漏了一拍,是真的漏了,然后开始疯狂擂鼓。

是沈倦。

全校知名的高岭之花,那个永远坐在第一排,连背影都写满“生人勿近”的沈倦。

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鼻梁很高,镜片后的眼睛黑得像深潭。

“跟我来一下。”

他的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弦,拨动了一下我的耳膜。

我整个人是懵的。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已经被他牵着,逆着人流,往教学楼的角落走。

周围同学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过来,我听见有人倒吸冷气,有人在窃窃私语。

但我顾不上了。

因为沈倦的手很烫。

那个传说中体温永远恒定在36.5度的沈倦,手心全是汗。

他把我拽进了楼梯间。

那是平时用来运送杂物的楼梯,阴暗,狭窄,堆满了废弃的桌椅。

“砰”的一声。

他反手关上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光线很暗,只有高处窗户透进来的几缕灰尘飞舞的光。

他把我抵在墙上。

后背撞上冰冷粗糙的水泥墙,有点疼。

我下意识地想挣扎,手腕却被他按得更紧。

“沈倦……”

我刚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低下头,逼近。

那张平时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泛着一种奇异的潮红。眼神灼热,像是要把我烧穿。

“高考结束了。”

他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紧张得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嗯……”

“那个约定,还作数吗?”

约定?

我脑子里飞速旋转,像是在搜寻什么丢失的文件。

什么约定?

我和他?

我们平时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啊!

虽然我是暗恋他,全校可能有一大半的女生都暗恋他,但我发誓,我跟他真的不熟!

看着我茫然的表情,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那种皱眉不是不耐烦,而是一种……带着点委屈,带着点慌乱的脆弱。

“你忘了?”

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看着他抿紧的嘴唇,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

“没、没忘!”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就是……具体是哪个约定?我怕记错了,嘿嘿。”

我试图用傻笑蒙混过关。

他沉默了两秒。

就在这两秒里,我觉得自己像个欺骗纯情少男的渣女。

虽然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骗了他什么。

“高二那年,运动会。”

他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一点冷静,但依旧紧绷。

“你在看台上,对着你的小姐妹说,‘等高考一结束,我就要去把沈倦拿下’。”

我:“……”

轰的一声。

血冲上了头顶。

我记得这件事。

当时我是跟闺蜜打赌,喝了一瓶可乐,脑子发热吹的牛。

我以为周围没人听见。

居然被正主听到了?

而且,他记到了现在?

看着我石化的样子,他似乎确认了什么,眼底的光黯淡了一瞬。

但他没有松开我,反而往前又贴近了一寸。

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

“我当时就在想。”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

“如果你真的来了,我要怎么拒绝,才不会让你太丢脸。”

“……”

“但我等了两年。”

“……”

“你一直没来。”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

但我却听出了里面压抑的、庞大的委屈。

“所以我来找你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

“徐未。”

“我们的故事,可以开始了吗?”

我的心跳得快要炸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偶像剧一样的展开?

那个高冷的、连年级主任都要礼让三分的沈倦,居然记得我这种小透明随口的一句玩笑?

还要主动跟我开始故事?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眼里的光在明明灭灭,那是期待,也是恐惧。

他在害怕。

害怕我说“那是玩笑”,害怕我说“对不起我忘了”。

我看着他紧抓着我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个平时连作业本都要按大小顺序排列的强迫症,现在整个人都乱套了。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抖了一下。

“沈倦。”

我叫他的名字。

“那个约定……”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作数。”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塌了下来。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太好了。”

他闷声说。

“……我差点以为,我要去复读了。”

我:“???”

这跟复读有什么关系?

但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就抬起头,眼神亮得吓人。

“那,作为你的男朋友,第一件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二维码。

“加个微信?”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全是黑白灰头像的微信,突然意识到。

我平淡了十八年的人生。

好像真的要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我妈还在外面举着那把向日葵,看见我出来,刚要喊,突然愣住了。

她看着我身边的人。

沈倦。

他现在正亦步亦趋地跟在我旁边,手里还提着我的书包。

那个画风,就像是高冷校草突然变成了温顺大金毛。

“妈,这是沈倦。”

我介绍道,脸还在发烫。

沈倦非常郑重地鞠了一躬:“阿姨好。”

我妈手里的向日葵差点掉在地上。

“好好好……”她笑得合不拢嘴,“晚上回家吃饭啊!”

我拉着沈倦赶紧逃离现场。

走在林荫道上,周围全是解放了的考生,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撕书。

我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沈倦。

他正低头看着我们牵着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我忍不住问,“你刚才说,差点以为要去复读是什么意思?”

沈倦停下脚步,转过头,非常认真地看着我。

“如果你不来找我,我就没法专心学*。”

“……”

“我本来想着,如果考砸了,就留下来复读,这样就能再见到你。”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却被这可怕的恋爱脑惊得头皮发麻。

“所以你高考……”

“应该还是满分吧。”他想了想,“除了语文作文扣了两分,因为字写得有点潦草。”

我:“……”

学霸的世界,我真的不懂。

那天晚上,我躺在被窝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刚刚加上好友的对话框。

头像是一只黑白的猫。

名字只有一个字:倦。

我点开朋友圈,一片空白。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神秘,高冷。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发个表情包,对面先发过来了。

是一张照片。

拍的是我的背影。

就是刚才在楼梯间,我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拍的。

照片里的我,马尾辫一甩一甩的,看起来傻乎乎的。

下面紧接着弹出一条消息。

“我抓住了。”

三个字,加一个句号。

我看着这三个字,脸上的温度再次飙升。

我回了个:“?”

他秒回:“抓住了那个约定。”

好吧。

这人说起情话来,真是要命。

我正想回点什么,他又发来一条。

“明天有空吗?”

“有。”我回得飞快。

“我想去书店。”

“去买什么?”

“买《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我:“……”

刚考完你就买这个?

“你受虐狂吗?”我忍不住吐槽。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想提前预*一下,以后怎么教我们的孩子数理化。”

我看着屏幕,手一抖,手机砸在了脸上。

疼。

但是嘴角疯狂上扬。

这个沈倦,怎么看着一本正经,内里全是黑的啊。

暑假开始了。

我和沈倦的恋爱,谈得像是在搞什么地下行动。

主要是因为我妈。

她自从知道沈倦是我男朋友后,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拐卖了良家妇男的人贩子。

“未未啊,沈倦那么好的孩子,你可别耽误人家。”

“未未啊,沈倦今天去图书馆了吗?你怎么没一起去?”

“未未啊,沈倦……”

我终于受不了了,在饭桌上拍案而起:“妈!到底你是他女朋友还是我是他女朋友?”

我妈夹了一筷子排骨塞进我嘴里:“胡说八道!我是他妈!不对,我是你妈!”

虽然我妈唠叨,但她还是默许了沈倦来家里写作业。

没错,写作业。

大夏天的,开着空调,沈倦坐在我对面,戴着眼镜,一丝不苟地刷着题。

而我,趴在桌子上,对着一道英语阅读理解发呆。

“这道题选C。”

沈倦头也不抬。

“为什么?”

“因为A选项时态不对,B选项主谓不一致,D选项……”

他放下笔,推了推眼镜,看向我。

“你想知道D选项为什么错,还是想让我帮你把整篇翻译一遍?”

我看着他那张禁欲感十足的脸,咽了口口水。

“……翻译一遍吧。”

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悦耳。

然后他真的开始翻译了。

他的英语发音非常标准,像广播里的一样。

我听着听着,就忘了题目,只顾着看他的嘴唇一张一合。

“看题,别看我。”

他突然说。

我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

“脸红了。”他淡淡地补了一刀。

我恼羞成怒:“太热了!”

“空调22度。”

“……”

他合上书,突然凑过来。

“既然热,那我们做点运动?”

我:“?”

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指尖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比如,牵个手?”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说着骚话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沈倦,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可是连看我一眼都会脸红的。”

他沉默了一下,耳根慢慢红了。

“那是以前。”

他低声说,“现在我想看很久。”

虽然是暑假,但学霸的圈子总是离不开学*。

沈倦报了一个物理竞赛班。

我也报了……陪读班。

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戴着耳机听歌,看着他在前排跟几个大神讨论着我完全听不懂的受力分析。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边。

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不真实感。

这个发光的人,真的是我的男朋友吗?

下课铃响了。

那群大神围着他还在问问题。

我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突然,一个女生走到了我面前。

那是隔壁班的班花,也是物理竞赛班的常客。

她长得漂亮,成绩也好,一直明里暗里地对沈倦表示好感。

“徐未。”

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听说你是沈倦的女朋友?”

我把耳机摘下来,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是啊。”

“我不明白。”

她皱着眉,“你哪里配得上他?”

这种老套的挑衅,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配不配得上,沈倦说了算。”我耸耸肩,“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问他。”

“你!”

她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厚脸皮。

“你以为你是在帮他挡烂桃花吗?”她冷笑,“你这是在拖累他。他以后是要去清华北大的,你呢?”

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我怎么了?”

“你最多也就是个普通一本。”她不屑地说,“你们不会有未来的。”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沈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他的脸色很冷,眼神像冰刀一样刮过那个女生。

“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哪怕她去蓝翔,我也去。”

女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愣愣地抬头看他。

他低下头,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怎么了?谁欺负你?”

我摇摇头,突然觉得很得意。

我拉住他的手,站起来,看着那个女生,一字一顿地说:

“听见了吗?他去蓝翔我也去,所以,你死心吧。”

说完,我拉着沈倦就往外走。

走出教室,走到走廊的尽头。

我突然停下来,转身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沈倦。”

“嗯?”

“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他摸了摸我的头,动作很轻。

“你是唯一能让我分心的人。”

他说。

“也是唯一能让我安心的人。”

“徐未,成绩不能定义你。在我眼里,你是满分。”

日子就这样吵吵闹闹地过。

成绩出来的那天,家里网络差点瘫痪。

我妈让我自己查,她不敢看。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准考证号。

页面跳转。

看到分数的那一刻,我尖叫着跳了起来。

“妈!!!”

我妈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怎么样?”

“过线了!超了二十分!”

我妈扔掉锅铲,抱着我开始哭。

我笑着笑着,眼泪也掉下来了。

我立刻给沈倦打电话。

电话接通,还没说话,我就开始哭。

“沈倦……我……”

“我看到了。”

他在那头,声音带着笑意。

“我在你家楼下。”

我跑到窗边,拉开窗帘。

沈倦站在路灯下,手里举着手机,正抬头看着我。

他穿着白色的T恤,笑得像个太阳。

“下来。”

他说。

我飞奔下楼,跑进他怀里。

“你多少分?”我问。

“跟你一样。”他说。

我愣住:“怎么可能?”

“我把分数控在了跟你差不多的水平。”他淡淡地说,“这样我们就能填一样的志愿了。”

我震惊地看着他。

“你疯了?!”

“我没疯。”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我想了很久,比起去最好的学校,我更想跟你在一起。”

“你……”

我气得说不出话,又感动得要命。

这个傻子。

这个全世界最聪明的傻子。

填志愿那天,我们坐在网吧里。

沈倦的志愿表上,每一个志愿都跟我一模一样。

甚至连专业,他都选了我感兴趣的新闻系。

“你不是想学物理吗?”我问。

“物理可以自学。”他敲击着鼠标,确认提交,“但女朋友只有一个。”

提交成功的那一刻,他转过头来看我。

“好了。”

他说。

“我们的故事,进入下一章了。”

开学那天,我们拖着行李箱走进同一所大学。

不是清华,也不是北大,是一所很好的985,但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种选择。

校园里有很多情侣,像我们一样牵着手。

沈倦依旧是人群中的焦点,但他现在*惯了手里牵着我。

“听说这所大学的情侣分手率很高。”我故意吓唬他。

“嗯。”他点点头,“因为要考证,很忙。”

“那你还选这里?”

“因为这里的图书馆够大。”

他停下来,转过身面对我,表情严肃。

“徐未,大学四年,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大一考过四六级,拿奖学金。”

“大二考计算机二级,准备考研。”

“大三……”

我打断他:“沈倦同学,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看着我,眨了眨眼:“什么?”

“谈恋爱啊!”

他笑了,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

“谈恋爱不是用嘴说的。”

“那是用什么?”

“用做的。”

我脸一红,刚想骂他不要脸,他就拉着我跑了起来。

“去哪?”

“去图书馆。”

“去图书馆干嘛?”

“占座。”

“……”

“占一辈子的座。”

大一的冬天,下了很大的雪。

我们窝在宿舍楼下的长椅上,盖着同一条毯子看雪。

沈倦的手很凉,总是喜欢往我口袋里塞。

“沈倦,你冷不冷?”我问。

“不冷。”

“骗人,手这么凉。”

他突然凑过来,吻住我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雪气的吻,清冽,又温柔。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我。

“现在不冷了。”他看着我说,眼睛亮亮的。

我红着脸,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沈倦。”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那天把我堵在楼梯间。”

他笑了,把我也抱进怀里。

“应该是我谢谢你。”

“谢谢你在那个夏天,没有忘记那个约定。”

大二那年,我生了一场病,重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

沈倦翘了课,一直在医院陪着我。

他给我倒水,给我削苹果,给我讲冷笑话。

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我突然想起了高三那年。

那个总是坐在第一排,连背影都带着疏离感的少年。

现在却因为我一声咳嗽就紧张得不行。

“沈倦。”我哑着嗓子叫他。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苹果,走过来摸我的额头:“还是烫?”

“不是。”我摇摇头,“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你高二的时候,为什么要把我堵在楼梯间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为什么?”

“因为你怕我不来找你,你就考不上好大学了。”

他失笑,捏了捏我的脸。

“是啊。”

“你这个笨蛋。”

“我是笨蛋。”他握住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只为你笨的笨蛋。”

大三,我们开始忙实*,忙论文。

沈倦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很多大公司都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而我,也在一家媒体实*,每天跑新闻,写稿子,忙得脚不沾地。

我们见面的时间变少了。

有时候几天都见不到一面。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楼下。

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是沈倦。

他瘦了点,眼底有淡淡的青色,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问。

“路过。”他说。

“骗人,这里离你实*的公司有二十公里。”

他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喝点汤。”

我接过汤,眼眶突然有点热。

“沈倦,我们是不是很久没好好说话了?”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嗯。”

“你会不会觉得……很累?”

“累。”他诚实地回答,“但是看见你就不累了。”

我喝了一口汤,很烫,眼泪却掉了下来。

“沈倦,我想结婚了。”

我说。

他愣住了,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他慢慢地蹲下来,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你……刚才说什么?”

我擦了擦眼泪,大声说:“我说,我想结婚了!”

“和你!”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抱住我,力气大得要把我揉进骨子里。

“好。”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明天就去领证。”

“……不用这么急吧?”

“急。”他说,“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大四毕业那天,我们拍了毕业照。

沈倦穿着学士服,站在我旁边。

摄影师喊:“三、二、一!”

在快门按下的那一刻,他偷偷牵住了我的手。

照片洗出来,照片里的我笑得灿烂,而他,正侧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溢出水来。

那天晚上,我们在操场上喝酒。

喝多了,沈倦抱着我不撒手。

“徐未。”

“嗯?”

“你知道吗?其实高二那年,不止你一个人在看台上说了那句话。”

我迷迷糊糊地问:“你还说了什么?”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我当时在想,如果这个人真的来找我,我要不要答应。”

“那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他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只要你来,我就把自己打包送给你。”

后来,我们真的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亲戚和最好的朋友。

沈倦在婚礼上哭了。

那个平时高冷得不可一世的沈倦,哭得像个孩子。

他说:“我以前觉得,我的人生只需要按照计划表走就可以了。直到遇见她,我才发现,计划表里所有的空格,都应该填上她的名字。”

我看着他,觉得这辈子真的值了。

婚后的生活,平淡又温暖。

沈倦成了一名物理研究员,而我,成了一名记者。

我们都很忙,但总是会抽出时间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聊那些无聊的琐事。

他依旧有强迫症,家里的书必须按高矮排列,牙刷必须朝同一个方向。

但我喜欢在他乱放东西的时候,故意把东西藏起来,看他找得团团转的样子。

他也会在我写不出稿子的时候,默默地泡一杯咖啡放在我手边,然后陪我一起熬夜。

几年后,我们有了一个女儿。

名字是沈倦取的,叫沈念。

念念不忘的念。

小念念长得像我,性格却像极了沈倦,从小就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

三岁的时候,她就会板着脸教训我:“妈妈,你怎么又把袜子乱丢?”

我总是笑着把她抱起来,亲她的小脸蛋。

沈倦下班回来,看见这一幕,会走过来亲我一下,然后亲女儿一下。

“今天乖不乖?”

“乖。”小念念认真地说,“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爸爸。”

“问吧。”

“你当初是怎么追到妈妈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沈倦把女儿抱过去,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看着我,眼底满是笑意。

“这个故事啊,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好。”他清了清嗓子,“因为爸爸等了妈妈很久,所以妈妈心软了。”

“就这样?”

“就这样。”

小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看着他们父女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晚上,女儿睡着了。

我和沈倦坐在阳台上看星星。

“沈倦。”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嗯?”

“你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

“后悔为了我,放弃了更好的前途。”

他转过头,看着我,表情严肃。

“徐未,我再重复一遍。”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前途。”

我笑了,凑过去吻他的嘴唇。

“沈倦,你知道吗?”

“什么?”

“其实那天在楼梯间,我本来是想拒绝的。”

他愣住,眼神危险地眯起来:“你说什么?”

我赶紧改口:“但是看见你那张脸,我就说不出口了。”

他哼了一声,把我搂得更紧。

“算你识相。”

时光飞逝。

转眼间,我们已经结婚十年了。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沈倦特意请了假,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问他去哪,他神神秘秘的不肯说。

车停在了我们高中的门口。

学校已经放假了,只有门口的保安大叔还认识我们。

“哟,小两口回来啦?”

沈倦笑着打招呼:“是啊,回来看看。”

他拉着我的手,走进了校园。

一切都没有变。

操场、教学楼、还有那个……楼梯间。

他停在那扇熟悉的铁门前。

“还记得这里吗?”

“当然记得。”我说,“我人生转折的地方。”

他笑了,推开门。

楼梯间里,摆放着一束巨大的向日葵。

还有……一个小小的蛋糕。

“这是干嘛?”我惊讶地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

“徐未。”

“十年前的今天,我把你堵在这里,问你要不要开始我们的故事。”

“现在,我想问你,能不能续费?”

“续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我看着他,虽然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眼角有了细纹,鬓角也有了几根白发。

但他看着我的眼神,依然像十八岁那年一样,清澈、热烈、毫无保留。

我伸出手,让他给我戴上戒指。

“沈倦。”

“嗯?”

“你知不知道,其实那天我早就想答应你了。”

他站起身,把我抱进怀里。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心跳,跟我一样快。”

走出楼梯间的时候,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

就像十年前的那个下午。

沈倦牵着我的手,十指紧扣。

“走吧,回家。”他说。

“好。”我笑着回答。

我们的故事,没有结局。

因为只要我们还在一起,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

就像他当年说的那样。

我们的故事,可以开始了。

而这一开始,就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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