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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年,我去按摩店,女技师竟是我高中同学,她求我不要说出去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我的天!推开门那一秒,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1994 年的秋老虎还没退,下午两点的太阳晒得柏油路冒热气。

94年,我去按摩店,女技师竟是我高中同学,她求我不要说出去

我攥着自行车把,手心全是汗。

车筐里放着刚取的工资条,三十七块五的奖金,比上个月多了两块。

路过街角的 “利民保健”,玻璃门是磨砂的,能看到里面昏黄的灯。

前几天跟同事老张聊天,他说这店按摩不贵,十五块钱能按四十分钟,治颈椎疼特别管用。

我这阵子在厂里画图纸,天天低着头,脖子跟焊死了似的,转一下都咯吱响。

犹豫了三分钟,还是把自行车停在路边的梧桐树下。

锁车的时候,链条卡了一下,我蹲下来掰,手指蹭了点油污。

拍了拍裤子,推门进去。

店里没开风扇,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红花油味。

靠墙摆着两张棕色的躺椅,铺着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布。

一个穿浅粉色工作服的女人背对着我,正在叠毛巾。

“师傅,按摩。”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干。

女人转过身来。

我盯着她的脸,脑子 “嗡” 的一声,手里的钱包 “啪” 掉在地上。

是林晓梅。

高中时坐在我斜前方的林晓梅。

她的辫子没了,头发剪得短短的,发梢有点毛躁。

脸上没化妆,眼角有淡淡的细纹,跟十七岁那年扎着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样子,差了好多。

但那双眼睛,我忘不了。

高中最后一次模拟考,我数学考砸了,趴在桌子上哭。

她从前面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写着 “没事,下次再考”。

那时候她是班里的学*委员,成绩好,老师总夸她。

我记得她高考前说,想考师范,以后当老师。

怎么会在这里?

林晓梅也认出我了。

她的脸 “唰” 地白了,手里的毛巾掉在躺椅上,手指捏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店里静得能听见外面的蝉鸣。

我弯腰捡钱包,手指碰到地面的瓷砖,冰凉冰凉的。

“李…… 李建国?” 她开口,声音发颤,跟蚊子叫似的。

我站起来,喉咙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 你怎么在这?” 我问,问完又觉得不妥,这话像在质问。

林晓梅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她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布鞋,鞋边有点开胶。

“我…… 我在这上班。”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按颈椎是吧?你坐。”

她伸手要扶我,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我走到躺椅边,没坐,就站着。

“你高中毕业后…… 没去上大学?” 我忍不住问。

这话问出口,我就后悔了。

林晓梅的肩膀抖了一下,眼圈慢慢红了。

“我爹那年冬天摔了,瘫在床上,”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家里没钱,我弟还要上学,师范的通知书…… 我没去领。”

我心里堵得慌。

高中时我去过她家一次,在郊区的平房里,她爹是木工,娘在菜市场卖菜,日子不算富裕,但挺热闹。

怎么会摔瘫了?

“那你…… 这些年一直在这?” 我指了指周围。

林晓梅摇摇头,眼泪掉在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先去了纺织厂,后来厂子里裁员,我没留下来,” 她抹了把眼泪,勉强笑了笑,“这店是王姐开的,我来这三个月了,就按按摩,别的啥也不干。”

我知道她在解释什么。

那时候社会上对按摩店的看法不太好,总有人往歪了想。

“我知道,” 我赶紧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 太意外了。”

林晓梅走到门口,撩开窗帘看了看外面,又赶紧放下。

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攥在一起,腰微微弯着,像在求情。

“李建国,” 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全是恳求,“你能不能…… 别跟别人说?尤其是咱们高中同学,还有老家那边的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酸得慌。

十七岁的林晓梅,从来都是抬头挺胸的,连回答老师问题都声音洪亮。

现在的她,像棵被霜打了的草,蔫蔫的,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我不说,” 我点头,说得特别肯定,“你放心,我谁都不告诉。”

林晓梅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眼泪又掉了下来。

“谢谢你,” 她哽咽着,“我怕我妈知道,她本来就担心我,要是知道我在这上班,肯定要哭。”

“不会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过去,“我嘴严,你别担心。”

她接过手帕,没擦脸,攥在手里,手指把布料捏得皱巴巴的。

“那…… 那我给你按吧?” 她指了指躺椅,“你不是颈椎疼吗?我手法还行,王姐教我的。”

我点点头,坐在躺椅上。

椅子有点硬,硌得我后背不舒服,但我没说。

林晓梅走到我身后,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手有点凉,指腹有厚厚的茧子,应该是在纺织厂干活磨出来的。

刚开始按的时候,她的手有点抖,力气也小。

“你要是觉得轻,就说一声。” 她轻声说。

“还行,” 我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块黄色的污渍,像朵云,“你弟现在在哪上学?”

“在县一中,跟咱们当年的学校差不多,” 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他学*还行,就是有点贪玩。”

“那挺好,” 我笑了笑,“以后让他考个好大学。”

“嗯,” 她应了一声,手上的力气慢慢稳了,“我现在攒钱,就是想给他攒学费,别跟我似的,有学上不了。”

我没说话。

高中时林晓梅的成绩比我好,每次考试都在班里前五名。

那时候老师说,她肯定能考上重点大学。

要是她爹没摔瘫,她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师范大学上课了,穿着校服,跟学生们一起在操场散步。

而不是在这里,给人按肩膀,还要担心被同学认出来。

按到大概二十分钟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响了。

林晓梅的手顿了一下,声音有点紧张:“可能是王姐回来了。”

进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一件花衬衫,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西红柿。

“晓梅,这是你朋友啊?” 女人看见我,笑着问,声音洪亮。

这应该就是王姐。

“是…… 是我同学,来按摩的。” 林晓梅赶紧说,语气有点不自然。

王姐走到柜台后面,把西红柿放在抽屉里,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林晓梅,没多问。

“小伙子,按得还行不?我们晓梅手巧,好多老顾客都点她。” 王姐笑着说。

“挺好,挺舒服的。” 我赶紧回答。

王姐拿出一个搪瓷杯,倒了杯热水,递过来:“喝点水,天热。”

“谢谢王姐。” 我接过杯子,水有点烫,我用手捧着杯子。

王姐坐在柜台后面,打开收音机,里面在放豫剧,《花木兰》的选段。

“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子不如男……”

收音机的声音有点杂,但挺热闹。

林晓梅继续给我按,手上的力气大了点,按到我颈椎疼的地方时,我忍不住 “嘶” 了一声。

“是不是太疼了?” 她赶紧减轻力气。

“没事,就这里疼,多按按。” 我跟她说。

“嗯,” 她应着,手指在我颈椎的位置轻轻揉着,“你在厂里上班累不累?”

“还行,就是画图费眼,有时候加班到半夜。” 我喝了口热水,水有点甜,应该是加了糖。

“那你得注意点,别跟我似的,落一身毛病。” 她轻声说。

“知道了。” 我笑了笑。

又按了十几分钟,林晓梅说:“差不多了,你起来活动活动,看看还疼不疼。”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脖子转了转,确实比刚才舒服多了。

“挺好,不疼了。” 我跟她说。

林晓梅笑了笑,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虽然笑得有点勉强,但还是能看到当年的酒窝。

“那就好。” 她说。

我走到柜台前,从钱包里拿出十五块钱,递给王姐。

“不用不用,” 王姐摆手,看了看林晓梅,“小伙子是晓梅的同学,第一次来,就算了。”

“那不行,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我把钱放在柜台上。

林晓梅也赶紧说:“王姐,收着吧,他挣钱也不容易。”

王姐犹豫了一下,把钱收起来,找了我五块。

“本来是十五,看在晓梅的面子上,收你十块。” 王姐笑着说。

“这怎么好意思。” 我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以后常来就行。” 王姐摆摆手。

我把五块钱装回钱包,跟林晓梅说:“那我先走了。”

“嗯,” 林晓梅点点头,走到门口,帮我开门,“路上慢点。”

“知道了,你也保重。” 我说。

推开门,外面的太阳还是很晒,我眯了眯眼睛。

林晓梅站在门口,看着我,想说什么,又没说。

我骑上自行车,脚蹬子踩下去,链条发出 “咔嗒” 的声音。

骑出去大概十几米,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晓梅还站在门口,看见我回头,她赶紧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进了店。

我骑着车,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当年的同学,现在一个在厂里画图,一个在按摩店打工。

生活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回到厂里,老张正在车间门口抽烟。

“建国,去哪了?刚才找你画图,没看着人。” 老张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去外面转了转,颈椎疼,找地方按了按。” 我跟他说,没提林晓梅的事。

“哦,是不是街角那家?” 老张眼睛一亮,“我跟你说,那家确实不错,我上次去按了,舒服多了。”

“嗯,还行。” 我点点头,没多聊,转身进了车间。

晚上下班,我骑着车回家。

路过菜市场,看见有卖苹果的,五毛钱一斤。

我停下来,买了二斤,装在网兜里。

骑车到 “利民保健” 门口,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了车。

店里的灯还亮着,林晓梅应该还在。

我拎着苹果,推开门。

林晓梅正在擦桌子,看见我进来,有点惊讶:“你怎么又回来了?”

“刚才路过菜市场,看见苹果挺新鲜,给你带点。” 我把苹果放在柜台上。

“不用不用,你拿走,我不爱吃苹果。” 林晓梅赶紧摆手,脸有点红。

“拿着吧,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我把苹果往她那边推了推,“给你弟带回去也行。”

林晓梅看着苹果,又看了看我,没再推辞。

“那谢谢你了。” 她小声说,拿起一个苹果,用袖子擦了擦,咬了一口。

“甜不甜?” 我问。

“甜,挺甜的。” 她笑了笑,酒窝又露出来了。

“那就行。” 我点点头,“那我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嗯,路上慢点,晚上骑车小心点。” 她送我到门口。

我骑上车,这次没回头。

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不像下午那么热了。

第二天上班,我把昨天的工资条给了我妈。

我妈拿着工资条,数了好几遍,笑着说:“又多了两块奖金,挺好,晚上给你做红烧肉。”

“妈,我跟你说个事。” 我坐在沙发上,喝着粥。

“什么事?” 我妈把工资条放在抽屉里,锁上。

“我昨天碰到高中同学了,林晓梅,你还记得不?就是以前总来咱们家写作业的那个。” 我说。

“记得啊,那姑娘挺好的,学*也好,” 我妈坐在我旁边,“怎么了?碰到她了?她现在在哪上班?”

“她…… 她在外面打工,挺好的。” 我没说她在按摩店,怕我妈担心。

“那就好,” 我妈点点头,“她家里不容易,她爹瘫了,她娘身体也不好,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嗯,我知道。” 我喝了口粥,粥有点烫。

“你要是有机会,多帮帮她,都是同学,互相照应着点。” 我妈跟我说。

“知道了。” 我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去按摩店。

不是不想去,是怕去了之后,跟林晓梅没话说,反而尴尬。

周五下午,厂里提前下班。

我骑着车,本来想直接回家,路过 “利民保健” 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

推开门,里面没人。

王姐坐在柜台后面,织着毛衣。

“晓梅呢?” 我问。

“她今天请假了,去医院看她爹了。” 王姐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爹最近情况不太好,总咳嗽。”

“哦,这样。” 我心里有点担心,“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 王姐继续织毛衣,“你找她有事?”

“没事,就是路过,想问问她怎么样了。” 我说。

“她挺好的,就是心重,总担心她爹和她弟,” 王姐叹了口气,“这丫头不容易,小小年纪就扛这么多事。”

“嗯。” 我点点头,没多待,转身走了。

周六早上,我起得很早。

我妈让我去菜市场买排骨,中午炖排骨汤。

路过 “利民保健” 的时候,我看见林晓梅在门口扫地。

她穿的还是那件浅粉色的工作服,头发有点乱,眼睛红红的,应该是昨天在医院没睡好。

“晓梅。” 我喊了她一声。

林晓梅抬起头,看见我,笑了笑:“你来了。”

“你爹怎么样了?” 我问。

“还行,医生说就是有点感冒,输了液,好多了。” 她放下扫帚,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就好,” 我松了口气,“我去买排骨,中午炖排骨汤,你要是不嫌弃,中午去我家吃?”

林晓梅愣了一下,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还要上班呢。”

“王姐不是说你今天上班吗?我跟王姐说一声,让你休半天假。” 我说完,就要进去找王姐。

“别别别,” 林晓梅拉住我的胳膊,她的手有点凉,“我真不用,你赶紧去买排骨吧,别耽误你事。”

我看着她,她眼神里有点犹豫,还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我妈也想见见你,说好久没看到你了。” 我跟她说。

林晓梅咬了咬嘴唇,想了想,点点头:“那…… 那好吧,我跟王姐说一声。”

她进去跟王姐说了几句,王姐笑着点了点头,还跟我挥了挥手。

“王姐说让我早点回去。” 林晓梅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应该是她的东西。

“走吧,我家离这不远,骑车十分钟就到。” 我骑上自行车,让她坐在后面。

林晓梅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来,双手轻轻抓着我的衣角。

我骑得很慢,怕骑太快,她会掉下去。

路上,我们没怎么说话。

风吹在脸上,很舒服,路边的梧桐树叶子黄了,飘落在地上。

到了我家楼下,我停下车。

“这就是我家,三楼。” 我指了指楼上。

“嗯。” 林晓梅点点头,跟着我上楼。

我妈听见脚步声,赶紧开门。

看见林晓梅,我妈笑得特别开心:“晓梅啊,可算看见你了,快进来,快进来。”

“阿姨好。” 林晓梅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双手放在身前。

“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我妈拉着林晓梅的手,把她拉到沙发上。

林晓梅坐在沙发上,有点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

我把排骨放在厨房,出来的时候,我妈正在跟林晓梅聊天。

“你爹最近怎么样了?上次听建国说,不太好。” 我妈问。

“还行,就是有点咳嗽,医生说没大事。” 林晓梅轻声回答。

“那就好,你也别太担心,照顾好自己,” 我妈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太懂事了,什么事都自己扛。”

林晓梅笑了笑,没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妈给林晓梅夹了好多排骨:“多吃点,看你瘦的,肯定没好好吃饭。”

“谢谢阿姨。” 林晓梅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

我爸也在家,他话不多,就问了林晓梅几句工作的事。

林晓梅说她在一家店里帮忙,没说具体是按摩店。

我爸点点头,跟她说:“好好干,以后会好的。”

吃完饭,林晓梅要帮我妈洗碗,我妈不让:“你坐着歇会儿,我来洗就行。”

林晓梅坐在沙发上,跟我妈聊起了高中时候的事。

她说起我们班的班主任,说起我们一起在操场跑步,说起我们一起在教室里复*功课。

我妈听得很开心,时不时笑出声。

“那时候建国可调皮了,上课总跟同桌说话,被老师罚站好几次。” 我妈笑着说。

“没有吧,我记得他挺老实的。” 林晓梅看了我一眼,笑了。

“他那是在你面前老实,在我面前可皮了。” 我妈瞪了我一眼。

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下午两点多,林晓梅要回去上班了。

我妈给她装了一袋排骨,还有几个苹果:“拿着,回去给你爹和你弟吃。”

“不用阿姨,我不能要。” 林晓梅赶紧摆手。

“拿着吧,这是阿姨的心意,” 我妈把袋子塞到她手里,“以后有空常来玩,别总不来。”

林晓梅看着我妈,眼睛有点红:“谢谢阿姨。”

我送林晓梅下楼,帮她把袋子放在自行车筐里。

“今天谢谢你,还有阿姨。” 林晓梅看着我,轻声说。

“没事,都是应该的,” 我笑了笑,“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别自己扛着。”

林晓梅点点头,骑上自行车:“那我走了,你回去吧。”

“嗯,路上慢点。” 我说。

她骑出去不远,回头看了我一眼,挥了挥手。

我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街角。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偶尔会去按摩店,每次都找林晓梅。

有时候聊聊天,有时候就安安静静地按摩。

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话也多了点,不像刚开始那么拘谨了。

王姐有时候会跟我开玩笑:“小伙子,你是不是对我们晓梅有意思啊?老来找她。”

我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就是觉得她按摩得好,而且我们是同学,聊得来。”

王姐笑了笑,没再追问。

冬天的时候,林晓梅的弟来了。

是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跟林晓梅长得很像,眼睛很大。

他放寒假,来城里看林晓梅。

那天我去按摩,看见他坐在柜台后面,正在写作业。

“这是你弟?” 我问林晓梅。

“嗯,刚放寒假,来跟我住几天。” 林晓梅笑着说,眼神里满是温柔。

她弟看见我,站起来,有点害羞:“哥好。”

“你好,” 我笑了笑,“作业多不多?”

“还行,快写完了。” 他挠了挠头。

那天按摩的时候,林晓梅跟我说,她弟想考我们厂附近的一所技校,学机械。

“那挺好,学门手艺,以后好找工作。” 我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点点头,“就是学费有点贵,我得再攒点钱。”

“要是钱不够,就跟我说,我这还有点积蓄。” 我跟她说。

“不用,我自己能攒够,” 她赶紧说,“你也不容易,还要攒钱娶媳妇呢。”

我笑了笑,没再提钱的事。

春节前,厂里发了年终奖,比我预想的多,有两百多块。

我拿着年终奖,去了按摩店。

林晓梅正在跟王姐对账。

“晓梅,给你这个。” 我把一个信封递给她。

“这是什么?” 她有点惊讶,没接。

“是我的年终奖,我分你点,你给你弟交学费。” 我说。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钱。” 她赶紧摆手,往后退了一步。

“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弟的,” 我把信封塞到她手里,“你别跟我客气,我们是同学,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林晓梅拿着信封,手有点抖,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李建国,你这样…… 我以后怎么还你啊?”

“不用还,” 我笑了笑,“等你弟以后出息了,让他请我吃饭就行。”

王姐在旁边看着,笑着说:“晓梅,你就拿着吧,这小伙子是真心想帮你。”

林晓梅看着我,又看了看王姐,点了点头,把信封放在口袋里:“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没事,”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快过年了,你什么时候回家?”

“再过几天就回去,跟我妈和我弟一起过年。” 她说。

“那挺好,回家好好歇歇。” 我说。

春节过后,林晓梅回来上班了。

她给我带了一袋花生,是她妈自己种的。

“这花生可香了,你尝尝。” 她把花生递给我。

我抓了一把,剥了一个,放在嘴里,确实很香。

“好吃,比买的好吃。” 我说。

“好吃你就多吃点,我妈说让我多给你带点。” 她笑着说。

春天的时候,林晓梅的弟考上了技校。

她特别开心,那天按摩的时候,一直在跟我说她弟的事。

“他说学校挺好的,老师也很负责,” 她的声音里满是骄傲,“他还说,以后要好好学,早点挣钱,让我别那么累。”

“那太好了,” 我也替她开心,“以后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嗯,” 她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打算再干半年,攒点钱,然后也去技校学个手艺,比如会计什么的,以后找个办公室的工作。”

“那挺好,” 我笑了笑,“你这么聪明,肯定能学好。”

夏天的时候,我交了个女朋友。

是厂里的同事,叫刘芳,人很开朗,笑起来很好看。

我带她去按摩店,想让她认识林晓梅。

林晓梅看见刘芳,笑着说:“这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

“谢谢,” 刘芳有点不好意思,“你就是林晓梅吧?建国总跟我提起你。”

“他跟你说什么了?” 林晓梅有点好奇。

“说你人很好,很能干。” 刘芳笑着说。

那天按摩的时候,刘芳跟林晓梅聊得很开心,两个人像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

按摩结束后,刘芳跟我说:“林晓梅真是个好姑娘,不容易。”

“嗯,她确实不容易。” 我说。

秋天的时候,林晓梅离开了按摩店,去了技校学会计。

她走的前一天,我和刘芳请她吃饭。

在一家小饭馆里,点了几个菜,还有一瓶啤酒。

“以后我要是有不懂的,还能问你吗?” 林晓梅问我。

“当然能,随时问。” 我笑着说。

“我弟那边,要是有什么事,也麻烦你多照顾点。” 她说。

“放心吧,我会的。” 我说。

刘芳给林晓梅夹了块鱼:“多吃点,以后我们常联系。”

“嗯,” 林晓梅点点头,眼睛有点红,“这一年多,谢谢你们照顾我,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这么说,我们是朋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我说。

吃完饭,我们送林晓梅回宿舍。

她住在技校的宿舍里,很干净,虽然小,但很温馨。

“以后常来玩,” 林晓梅站在宿舍门口,跟我们挥手,“祝你们幸福。”

“你也一样,” 刘芳说,“祝你学业有成,以后找个好工作。”

我们转身走了,林晓梅还站在门口,看着我们。

冬天的时候,林晓梅给我寄了张明信片。

上面写着:“建国,我在技校挺好的,会计不难学,我已经考了两个证书了。我弟也很好,他说放假要去打工,挣点零花钱。谢谢你和刘芳,祝你们新年快乐。”

我把明信片放在抽屉里,跟刘芳一起看。

“林晓梅真是个努力的姑娘,” 刘芳笑着说,“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嗯,会的。” 我说。

第二年春天,我和刘芳结婚了。

婚礼那天,林晓梅来了,还带了个红包。

“祝你新婚快乐,” 她说,“我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虽然工资不高,但很稳定。”

“那太好了,” 我很替她开心,“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嗯,” 她点点头,看着刘芳,“刘芳,以后建国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刘芳笑了:“好,我记住了。”

婚礼结束后,林晓梅要走了。

“我就不送你了,以后常联系。” 我说。

“嗯,常联系,” 她挥了挥手,“祝你们幸福。”

我和刘芳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人群中。

后来,我们偶尔会联系。

有时候她会给我打电话,说她工作上的事,有时候我会给她发信息,问她弟的情况。

她的工作越来越好,从一个小会计,慢慢升到了会计主管。

她弟也毕业了,在一家机械厂上班,工资还不错。

她爹的身体也好多了,能拄着拐杖走路了。

再后来,我有了孩子,是个女儿,很可爱。

我带女儿去公园玩的时候,碰到过林晓梅一次。

她也带了个孩子,是个小男孩,应该是她的儿子。

“这是你女儿?真可爱。” 林晓梅笑着说。

“谢谢,这是你儿子吧?也很可爱。” 我说。

两个孩子在一起玩得很开心,我们坐在长椅上,聊着各自的生活。

“现在挺好的,” 林晓梅看着她的儿子,眼神里满是温柔,“我老公对我也很好,家里的事不用我操心。”

“那就好,” 我笑了笑,“你值得这么好的生活。”

“要是当年没有你,我真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她说,声音有点感慨,“谢谢你当年帮我,还替我保密。”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提那个干什么,” 我笑了笑,“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夕阳西下,公园里的人慢慢多了起来。

孩子们还在玩,笑声传遍了整个公园。

我看着林晓梅,她笑得很开心,脸上没有了当年的疲惫和拘谨,多了几分从容和幸福。

我知道,她终于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风里飘着桂花的香,我牵着女儿的手,心里满是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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