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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聚会,班花在桌下踢我4次,快结束我站起来说句话,扭头就走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01

女人结婚以后还故意在桌下踢前男友四次,这算不算羞辱也算不算戏弄?那一脚一脚像钉子钉进我的心里,疼得清楚又烦躁。

“刘明,你今晚能来吧?”电话里王涛的声音急促。

同学聚会,班花在桌下踢我4次,快结束我站起来说句话,扭头就走

“能,八点,老地方,别迟到。”我答得快,桌上的酒杯碰得响。

“李静也会来,她最近回了趟老家,听说都变漂亮了。”王涛笑得有点坏。

我心里没说话。我和李静中学那会儿有点故事,可那事早放下了。现在我结婚了,有孩子,她也结婚,我以为这段史已经翻篇。

“你别多想,聚会就是喝喝酒聊聊天。”王涛又补一句。

“好。”我放下电话。家里客厅灯亮着,老婆在做饭,儿子在看动画片。老婆看见我收拾外套,笑着说:“去吧,别喝太多。”我点头,没讲多话。

去聚会的路上,记忆像放电影。班主任那句“你们要常回来看看学校”变成一句玩笑话。有人说同学聚会是怀旧,有人说这是看谁过得好。我的脑子里装着简单念头:见见老同学,喝两杯,就回家睡觉。

一进包间,王涛大声招呼:“来来来,刘明到啦!”桌上的笑声和拍手声同时落下。班花李静坐在角落里,穿着淡色连衣裙,笑容不腻。她看我的时候,眼神复杂,像藏了很多话。

“你看起来稳重了。”李静轻声说。

“你也一样。”我答。有人从旁边打断:“两位别客气,多吃点。”

席间大家互相调侃,讲过去考试的糗事,讲老师的怪癖。张老师也来,他一边夹菜一边还念叨:“你们别忘了谁是班长,谁是最晚到的。”笑声连连,我跟李静有句没句地聊。

一轮酒下肚,气氛更轻松。王涛看着我们说:“你们以前闹得挺凶啊,今天就好好把前账算了。”话音落下,桌子下的动作开始不受控制,有东西碰到了我的小腿。那轻轻的一碰,像是故意的信号。第一下我没理,第二下接着来,第三下第四下,是李静的脚。她连踢四次。宴会里热闹,但我的脸忽然发烫。周围人笑,没人当真。李静面不改色,继续笑着夹菜,像什么都没发生。张老师喝了一口酒,挑挑眉:“还动手动脚呢?”

我本该当场笑笑,或者当做玩笑报回去。可是胸口像塞了石头,脚下发软。我想着一件事要说,想站起来对她说话。那句话在嘴边重复无数次,像铜铃一样敲着。那话要让所有人安静下来。我慢慢站起身子,椅子声清脆得刺耳。我的声音有点干:“李静,你踢了我四次。”她转头看我,一瞬间错愕里有点玩味。宴会的笑声停了一半。张老师叉着眉头,赵娜伸手去摸酒杯,却没拿稳。空气里像被锋利东西割过。我的话接着像子弹一样出来,但我当时反而没多说。然后我就转身走了。那一瞬间,包间里的人又回到各自的世界。我的背影带着自己的骄傲和羞辱离开,楼下的灯光冷得像铁。那句话最终没说完整,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明白了一些事。

02

“你为什么走了?”王涛在包间门口追上来,一边喘气一边说话。

“我不想在那种气氛里再坐着。”我背影还黯淡。

“你就不能当笑话看吗?大家都笑着,你这样走,给人看笑话。”王涛有点急。

“那脚可不是笑话。”我停下脚步,翻看手机,像找借口躲开眼神。

“你俩以前有一段,大家都知道,可也都过去了。李静她明显有话没讲,你也别太敏感。”王涛试图劝解。

“我敏感吗?你们觉得这样好玩吗?在桌子下面踢一个人四脚,这像礼貌吗?”我转身面对王涛,声音里有点抖。

“别这么激动,人多误会大,咱回去再说。”王涛拍拍我肩膀,手劲很轻。

我走到包间外的走廊,凉风混着烟味,鼻子有点酸。包间里面的笑声继续。我站着,看着楼下街道的车灯,脑中有好多话,但我更怕说出来会像小孩发脾气。就在这时,李静从包间里走出来,她的裙摆在风里轻晃,像没注意到我留下的痕迹。

“你回来做什么?”她走近,声音里带着点试探。

“我想听你解释。”我直白地说。

“解释什么?你误会了吧,那真不是蓄意的。”她说话动作有点快。

“那为什么你用脚撞我四次?这是什么游戏?”我看着她,尽量让语气平稳。

她有点愣住,手指紧了紧衣角。“刘明,你知道我婚姻里有苦衷。今晚回来,是想让大家知道我现在坚持的样子。有些话不好当着所有人说,只好用轻微的动作提你注意。你别把它看得太严重。”

“那轻微的动作是对吗?”我反问。

“你也别拿过去的事一直掂量,这样对谁都不好。”她转身,眼里有点湿润。

这时张老师从门口走出来,他声音低但有力度:“你们都坐着吧,别在这儿争吵,朋友聚一聚嘛。”他看着李静,又看我,眼神里有不容易说出的重。

“老师,我不是想争吵。”我低头说。

“那就坐下,别给年轻人找不自在。”张老师的声音有点哽咽。

我们回包间,但气氛改变了。赵娜看我一眼,嘴角弯着怪怪的笑:“有故事的人回忆总比别人多。”她低声讲,像在讲别人的家常。

“谁有故事?别乱说。”王涛又夹了一盘菜放到大家面前,动作快得像要把尴尬填满。

李静坐在我对面,筷子挑了半天,最后还是夹了个青菜。她看我的眼神复杂,有愧意,也有倔强。“我当时就是想你注意到我,没想让你尴尬。”她的声音很小。

“那用脚是注意的方式?”我不想再把话绕来绕去。

“那时候聚会热闹,话不好当众说,啥也不能让我当面说。我想用个小动作让你在心里记着。”她说得干脆。

旁边的赵娜插话:“李静,你别每次都这么做,别人会误会的,尤其是刘明他现在有家庭。”

“我不想挑事儿。”李静说。

“你挑不挑事儿不重要,谁要是觉得被挑衅,那就不是小事了。”王涛说。

我心里清楚自己是被挑到了。我的手在那里,握紧放松,像在比试耐力。菜一口一口吃着,但味道里都是盐的味儿。席间的笑逐渐少了,人们开始小心翼翼地挑话题,讨论以前的老师和考试,没人愿意回到那一脚的地方。李静低头,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咬得急促。我看着她,眼神里有难以言说的东西。话到嘴边却又吞回肚里。于是大家就聊起了孩子,房子,工作这些日常话题,像怕揭开什么会裂开。

03

“李静,你结婚几年了?”赵娜突然问,声音轻得像怕惊到什么。

“六年。”李静回答,语气有点平静。

“你老公在哪儿工作?”张老师插进来,好像想把气氛拉回正轨。

“外地,做工程。”李静说。

“那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参加聚会?”王涛眨巴着眼,嘴角笑。

“工作忙,孩子也小。”李静解释。

我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松了点,指节有细细的白线,像是经常洗手留下的痕迹。她说话的样子跟中学时还不太一样,多了点远处的沉重。有人问起她以前的照片,有人逗她现在保养得好,她笑起来没有以前的那种轻盈,而是夹着一股倔强。这时,旁边的陈亮说起了高中的一个往事:“记得那次联考,大家都睡不着,李静还背诵诗给我们听。”

“你别夸她成诗人了,她那会儿就是背得熟。”李静翻白眼。

笑声回荡,但桌底下的那个动作再次出现。有人肘子碰到我的胳膊,我抬手看见李静偷偷地看我,眼神里有笑有痛。陈亮好奇地说:“你们两个有故事吧?”

“有过交流。”我淡淡回应。

“别这么含糊,讲给我们笑一笑嘛。”陈亮笑得很放肆。

“那时我和李静是同桌。”王涛插话想充当和事佬,“有些话不用说出来,大家都知道。”

“你们都别拆台。”赵娜瞪了陈亮一眼。

我看着李静,想起中学体育课上她追着我笑的样子,想起她背诗时鼻音里的笨拙。那些回忆像旧照片,颜色泛黄却还清楚。这一刻我感觉时间像断层一样,把过去和现在撕开。

“刘明,喝一杯。”李静把酒杯递来,手指微颤。

我看着杯里的酒,酒里像倒映着过去的影子。周围人的笑声继续,但我的心里是复杂混乱。有人开始唱歌,有人拍手,张老师拍了拍桌子,笑着挑战:“谁还记得老师讲过的那个笑话?”

“我记得。”陈亮先答,然后把笑话讲了一遍,大家跟着笑。笑过之后,空气还是沉了一点。我的手机忽然震动,是老婆发来的短信:“回来早点,别喝多了。”我回了个表情,没多说。

“你回家吧,我送你。”王涛又起身。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我整个人像被拉扯,心里有股冲动要立刻离开,也有股羞怯不愿意让大家看见自己的狼狈。

李静看着我,眼里好像藏了好多话。我想问她是不是还想我,是不是采取那种方式是故意要激我,是不是这场聚会对她有特别的意义。她嘴角挂着笑,却不肯说,像是怕一说就会损坏某种脆弱的平衡。

“你们年轻时都这样闹着玩,长大后还闹着玩。”赵娜叹气。

“人嘛,总有些放不下的。”王涛又扯起了话茬。

“放不下就面对吧,别用脚提醒别人。”我忽然脱口而出。

一阵短促的沉默,像被别人收走了空气。李静的手停在空中,杯子微微晃动。她的脸上没有显著的愤怒,更多的是尴尬和无措。张老师挪了下身子:“别在这儿吵,坐下慢慢谈。”他说得那样像训学生一般,可我们都知道这是大人的争端。

我终于坐回椅子,桌布下李静的脚再次缩回,像未遂的动作。她低声说:“我不是想刺激你,真的。”

“那就别这样。”我很简单地回。我的话里没有温度,也有种审判。周围有人开始吃饭,筷子声像雨点砸在铁皮上,沉闷。

“刘明,别把一件小事看得太重,人生太长了。”王涛又劝我,他的脸上有种兄弟的固执。

“别说了。”我闭上眼,觉得胸口一紧。那些同学的眼光像灯光,把我照得透明。我想起老婆温柔的叮咛,想起孩子睡觉时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必须做个选择——当众澄清把事情说清,或者静静离开,给彼此体面。我的手放在桌下,指尖紧着桌布的边。周围的笑声继续,没人再谈那脚的事,像一阵风吹过,留下水面上的涟漪。

04

“你们说,李静当年为什么会选她现在的老公?”陈亮又抛出问题,像想转移注意。

“很简单。他对她好,能给她稳定。”赵娜说。

“稳定能换来幸福吗?”有人反问。

“稳定跟爱是两回事。”王涛摆手。

“你们别从小说里找答案,我觉得重要的是人和人的相处。”张老师慢慢讲。

李静听着,眼神有点飘。“他对我够好,可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到。”她说得真诚。

“你是说自由?”我低声说,声音里没有挑衅。

“自由不只是个人空间,更多是精神上的共鸣。”李静答。

“你们俩说得像学者。”陈亮笑。

“我们曾经一起逃课去看电影,李静她那会儿笑得像花一样,我记得她在电影院里把头靠在我肩上。”我说起过去,回忆像刀子一样锋利,但也温暖。

“那你后来怎么就结婚了?”王涛好奇。

“人都会遇到选择,有些选择看起来不够勇敢,但有时候不得不做。”李静声音低。

“那你的脚是什么意思?”我是没办法闭口不问。

她垂下眼,脸有点红:“那只是我想让你记起我,不是挑衅。”

“记起你会带给我什么?”我盯着她问。

“可能就是那些一起背过的诗,可能就是你曾经的温柔,也可能只是想再听你一声叫我名字。”她说得很坦白。

“那你用脚提醒,会不会太孩子气?”赵娜插嘴。

“有时候人会做傻事,尤其是面对曾经。”李静耸肩。

“傻事有代价。”我说,话语里有点斩钉截铁的味道。

“你以为我不清楚?”李静的目光突然锋利,“我知道你有家庭,我也知道你爱你老婆和孩子,我不是想拆散什么,刘明,你别把我说得太坏。”

“我没想把你说成坏人。”我叹气。

桌上的气氛像被拉紧的弦,随时会断掉。张老师看了一眼我们俩,清了嗓子:“你们都是成人了,别把过去的东西放在别人面前折腾,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

“老师,您说得对。”我点点头。

“好了,别当众争。”王涛又试图化解。

于是话题转向儿时趣事,谁家的狗谁家的猫,谁的父母在镇上开店。聚会慢慢回到一种平静,只是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太自然。李静频频看向我,而我则避开她的眼神。菜盘子被添了又添,杯子碰得清脆,但我觉得那声音里掺着沉重。

“刘明,你想不想聊清楚?”李静悄悄问。

“聊清楚又能怎样?”我放下筷子,盯着盘里的菜,食物一点都不香。

“至少你不会背着问号。”她说。

“有些事提出来会伤人,很多无心之举会变成刀子。”我回答。

“那你要不要我当场承认所有错?”她眼中有点期待。

“我不想审判你也不想被审判。”我把杯子端起来,仿佛酒能填补这个空洞。

“我没有想过那样会让你难堪。”李静低声说。

“也许我确实在想太多。”我的声音软下来。

“那就坐下,好好吃一顿。”赵娜用筷子敲了敲碗边,像做个家常的示意。

我坐下,大家继续吃。席间有人提起老师年轻时候的糗事,笑得开怀。张老师突然讲起学校里的一场足球赛,大家笑得很爆,气氛也松了口气。只是桌下那个动作再也没有出现。李静的眼里藏着未说完的故事,而我的心里有个洞,像被悄悄挖开,填不满。

聚会结束前,有人提议合影留念。我们像回到了从前,站在一起,笑着按快门。相机里的每个人脸上都有笑容,但笑容后面藏的东西只有自己懂。合影后,大家互相拥抱,有人说着“常联系”,有人说“下次见”。我和李静交换了一个眼神,像在说再会却又无言。她的手轻轻碰了我的臂膀,像过去那样,却又很短。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做了决定,可那个决定并不容易,像把一条路两边的草都踩平,留下脚印。

05

“合影以后,大家一块儿下楼,到门口再聊会儿。”王涛提议。

“好啊,好久没这样一起出去照相了。”赵娜回应。

楼下的风冷,街灯下人影拉长。我们站成一圈,聊起各自生活。有人说孩子成绩好,有人说买房的烦恼,有人抱怨工作忙。李静在一边静静听,我站得有点远。她忽然走近我,声音不大:“刘明,你回去要不要联系我,我有些话想单独说。”

“你要是有事,电话可以打。”我回答。

“我想见你聊聊,不是在聚会上,喝酒也不用。”她说得认真。

我想了几秒,手机在手里发烫。“你想见我有什么必要?”我直截了当。

“有些话说出来会轻松点,也会让人释怀。”她说。

“那你说吧,现场说不行吗?”我有点不耐烦。

“不行,这样会影响别人。”她抬头看着周围,像怕有人偷听。

“好,哪天见面。”我终于说了出口。

“明晚怎么样?咖啡馆里坐会儿。”她说。

“明晚我带孩子去补*,不太方便。”我有意回避。

“改个时间也行,周末也可以。”她笑着说。

“周末我可能会带孩子去公园。”我比较真实地解释。

“那就下周吧。”她不放弃。

“行。”我短促地答。

人群里有人打趣:“你们俩又约会?”陈亮笑得很高兴。

“不是约会,是说话。”我冷冷回。

“别那么严肃,大家都是老朋友。”赵娜又宽慰。

聚会散场时,王涛拉着我到旁边:“你答应见她?别做傻事,刘明。她现在婚姻有问题,你别被动摇。”

“我知道。”我答,但觉得话里有种不被理解的味道。

“要是她真有问题,你就当个朋友听听就行,别当老情人。”王涛训我。

“我会注意。”我肯定地说。

晚上回到家,老婆问起聚会细节。我简单讲了几个笑话,没讲桌下的动作。老婆听到“李静”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以前挺漂亮的,没想到还见到她。”

“是啊。”我草草应付。

我躺在床上,想着李静那晚的行为和约定,心里像有个铃铛不停响。第二天工作忙,我有点忘记约会的事。可是晚上手机里有一条信息:“下周二下午三点,老城那家咖啡馆,你能来吗?”发信人是李静。我的手握着手机,想回复“好”,却又犹豫。最后我打了个勉强的“好”字。

周二来临前,我告诉老婆我有个同学约要见面,老婆点点头:“随便聊聊吧,别喝酒。”她叮嘱我孩子的事和家里的杂货清单。她的声音平常,却有一种熟悉的温柔让我觉得脚踏实地。

下周二的午后,咖啡馆外人少。李静已经坐在那里,桌上摊着一本旧相册。她见我来了,笑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我们坐下,服务员问要不要点什么。李静点了两杯咖啡,一人一道蛋糕。咖啡香气里有尘封的记忆浮起来。

“谢谢你来。”她先开口。

“我想听你说。”我说。

“你坐哪儿都行,你看那张照片,是不是像以前?”她翻开相册,一页页都是我们中学时的合影,笨拙的姿势,稚嫩的笑脸。

“挺怀念的。”我说,看着那些曾经属于我们的年华。

“我想告诉你,我婚姻里确实有问题,可我不想你介入。”她的眼睛有点红,但很坚决。

“那你今晚踢我四次是什么意思?”我直接提起那事。

“那只是我一个蠢办法,提醒你别忘了我。”她又说那句她之前讲过的话。

“提醒?那样的提醒太粗糙。”我有点生气。

“我知道,可那时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以为你会理解。”她说,语气里有询问。

“理解不等于接受,李静。我现在是一家人的。”我看着她,想让话温和点。

她点点头,像听惯了某种裁决,“我只是想说清楚,我没有想挑拨你家庭的意思,也不想你为我做出什么牺牲。”

“好。”我轻轻地说,“那你以后别用那种方式提醒别人了。”

她笑了一下,有点释然,“我会注意。”

我们喝完咖啡,聊了很多琐事,像老师如何在课堂上罚站,如何偷偷把作文本传来传去。话里有笑,也有轻微的尴尬。分别时,她送我到门口,轻声说:“保重。”我点头。回家的路上,夜风凉了,街灯把影子拉长,我想着许多复杂的事情,但最后决定把它们放进抽屉里。抽屉里有灰,也有旧书的字迹。

06

“你跟李静见面了?”老婆在厨房里问我,声音轻而探。

“嗯,见了,聊了会儿。”我回答,手在洗碗,水温暖。

“聊什么?”她转身看我,眉头没皱,但眼神像在称量。

“就是老同学聊聊天,她有些心事。”我简单说。

“她现在怎么样?”她继续问着,动作熟悉地切着菜。

“她还行,只是婚姻有点问题,想找老朋友倾诉。”我尽量语气平和。

“你真会被老同学牵着走。”她笑,语气里没有责怪,更多的是一丝小小的无奈。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她的脸。她的眼里有平静,那是我多年相处建立起来的信任。“你别担心,我没事。”我说。

“我不担心别人,我只担心你。”她说话很轻,却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孩子睡熟了,电视里播着老电影。我们手牵手,像普通夫妻。那一刻,我有种被家的温暖包围的感觉,但李静的影子像个小小的石子,在心底沉着。

第二天公司里同事对我好奇问:聚会怎么样?我回答得简单,讲了几件好笑的往事,大家听得很开心。工作间的忙碌掩盖了心里的小波动。但每当手机亮起,我还是会瞥一眼消息,期待又怕受伤。

周末,王涛发来一段聚会的短视频,画面里大家笑得很灿烂。我看着视频,眼前有几帧是李静的笑,那笑容曾让我年轻,也曾让我痛。视频下面有人评论:“老同学,无话不说。”我没回复,只默默地看着屏幕。

李静的事情慢慢变成我生活里的一段旁白。她偶尔发来信息问候,我礼貌回应。我们的交流像两条平行线,偶尔靠近,但不会相交。我的生活重心回到家庭和工作上,孩子上兴趣班了,老婆在准备孩子的生日礼物,家里开始计划小旅行。每个细节都很普通,但却让我安心。

有次老婆在洗衣服时突然唱起我们上学时常听的歌,我站在门口听着,心里像被轻轻敲了一下,李静的影子又有点动摇。我走过去抱她,轻声说:“我们去看场电影吧,给孩子放假。”她抬头笑了,眼里闪着亮光,“好啊,去看那部动画片。”我们的生活在细小的日常里生根发芽。

与此同时,李静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很短的文字:“人到了某个年纪,会想起自己曾笑过的样子。”我没有评论,但内心有点怅然。她后来又发了几张家庭照片,孩子的笑脸,丈夫送花的样子。照片里的温馨让人心软。看着她的生活片段,我突然放心了,像是把一件事从案台上放回抽屉。

几周后,班里又有人提议再聚会,这次是在郊外的农家乐。大家热情高涨,纷纷报名。王涛又来电话:“走吧,换个环境,别老在城市里聚。”我有点犹豫,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我知道躲避不是办法,有时候面对比逃避更有尊严。

去农家乐的路上,我们在车里唱歌,笑声很大。山坡上的风清新,和城市里不一样。到了地方,大家分工合作,有的下地摘菜,有的生火煮饭。李静在一旁帮忙,她的动作熟练又稳当。我们忙得不亦乐乎,孩子们在草地上追跑,像被放飞的风筝。一切看起来很自然。

午饭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吃农家菜,菜香和泥土味混合在一起很真实。有人又开始讲笑话,笑声连连。那种生活的质朴让心慢慢沉下去,像被温水浸泡。李静坐在我旁边,这次没有什么动作,我也没有心理负担。我们像普通朋友一样分着菜,互相夹菜。她对我说:“刘明,今天感觉不错。”我点点头,回以轻笑。那一刻,往事似乎真的在风里变得淡了,不再那么刺眼。

07

“来,大家拍集体照。”王涛举起手机。

我们站成一排,山坡下绿色延展,阳光洒在脸上。有人摆搞怪的姿势,有人做出胜利的手势。相机咔嚓一声定格了这一刻,像要把快乐固定在记忆里。

“现在大家说说近况。”张老师提议。

“我现在在厂里当主管,年底可能要调岗。”陈亮先说。

“我在银行,头发白了几根。”赵娜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鬓角。

“孩子读书挺让人操心的。”有人叹一口气。

我说起孩子的新兴趣班,老婆在家里新做的一道菜被我们一伙儿夸赞。李静讲起她偶尔去社区做志愿者,帮助带小朋友读书。她的语气平淡,像讲一件普通的事。

午后我们玩了羽毛球,大家一边打一边笑,像回到年轻时候。李静和我在一次中场休息时并肩坐在草地上,聊着各自家的小事。“你孩子多少岁了?”她问。

“九岁。”我回答。

“我家孩子八岁。”她说,“他很爱画画。”

“我们可以一起约着让孩子玩。”我提议。

“可以啊,听起来不错。”她笑了。

那种平静让人舒服,我觉得自己像被风吹散了紧张。傍晚时分,我们围着火堆唱歌,李静拿出一把小吉他,弹了几首老歌。歌声轻柔,夜色里有人安静,有人低声和着。我看着她弹吉他,手指在弦上跳动,像时光也在歌里摇晃。

火堆边,王涛起了个话题:“说起感情,你们谁还有旧爱没放下?”他半开玩笑地看着我。

“算了,别问这个话题。”我笑笑带过。

“那谁曾经对你重要而现在还念念不忘?”陈亮问。

“就别问了。”李静干脆回答。

“好嘛,别把心事都掀开了。”赵娜笑。

夜深了,我们各自回到住处。李静把孩子哄睡后,给我发来一条消息:“今天真的很好,谢谢你。”我回了个微笑的表情。我们的短信简单,不多,却有真实的温度。

回到家,老婆已经把孩子哄好,我们坐在床边聊天,分享聚会的趣事。她听着我的描述,眼里闪着光。“你们相处得好就好。”她说。她的信任让我如释重负。我在她怀里,觉得生活其实很简单。

那晚睡觉前,我又想起那次在包间被踢的事。那四脚像是某种测验,测试着界限和底线。回想起来,我觉得当时的冲动差点把一切弄坏。现在看来,我们都在学会如何守住界线,如何尊重彼此的现状。李静也有她的苦衷,她选择用一种幼稚的方式寻求回应,而我选择了沉默与离开。两者都带着限制,但至少在那晚的农家乐里,大家都学会了如何以朋友的方式相处。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进窗户,我在厨房为孩子做早餐。老婆在旁边帮着打蛋,我们像团队一样配合。我把昨天的相片打印出来,放在餐桌上,孩子看到我们都笑。他拿着照片跑去学校说:“这是我的爸爸妈妈和阿姨们!”我看着那张照片,李静在角落里笑得自然而甜。我对孩子说:“以后周末我们多出去玩。”他跳起来,像被说中了愿望。生活就是这些看似琐碎的动作,但正是它们把人拉回正轨。

08

几个月后,班里又一次联络,希望组织一次晚宴,挑在市中心一家安静的餐厅。大家觉得在这样的场合更适合细说往事,也好把这段友情继续延续。王涛发起群投票,大家几乎都点了参加。晚宴设在包间,灯光柔和,桌上的菜一个接一个上,像是为了招待多年未见的客人。

“今天咱们别提敏感话题,好好吃饭。”张老师的话像个信号,大家都点头笑笑。

席间气氛一度热络,人们分享着家庭的点滴。我和李静坐得不远不近,彼此保持着礼貌而成熟的距离。酒过两巡,气氛开始松弛,有人讲起中学时代的趣事,笑声连连。就在这个时刻,李静像在开玩笑似的,把脚伸到桌布下,轻轻碰了我的腿一下。力量小得像羽毛,却清楚得像宣布启动。

周围有人发出小笑声。我的脸一下红了,但这次我没有立刻站起来。李静的眼神寻求宽慰,像在确认我是否在意。我看着她,像在看一面镜子,看到过去和现在的冲突。我微微一笑,轻轻回了一句:“别闹了。”声音里带着宽容也带着底线。李静的脸色微微变好,像松了一口气。

饭局接近尾声,大家互相留号码,约着下次再聚。张老师起身说了几句话,大家鼓掌。门口有人提议合影,于是我们再次站在一起,拍下这一刻。相机里捕捉的是笑容和光线,像是把岁月轻轻收起。

我看见桌子的角落里,那件往事像影子一样仍在,但不再那么锋利。我想起当时站起来要说的话,那个未说完的句子一直在我心里回响。终于,在离席前,我站起来,大家的目光纷纷投来,有疑问也有好奇。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稳:“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别用过去来折腾现在,大家都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吧。”我把话说得很平,也没有责备的口气。李静看着我,眼里有点湿润,她轻轻点头。有人笑了,有人沉默。然后我转身离开,背影在灯光里拉长,步伐不急也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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