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都说大学是自由的最后一站。可现实呢？看看现在某些高校的操作，晨读、晚修、跑操、交手机、出门要三道审核，连玩会儿游戏都能被统计上线时长。这气氛，真有那么点“高中2.0”的既视感。
你以为苦熬完高三，该轮到松口气了？不少大一新生一进校门，秒回牢笼，甚至比高中还卷。原因？简单粗暴：学校要上“档次”，争“双一流”，所以先从学生身上抠KPI。“你们要考过四级，要多做科研，未来才能冲985、发SCI。”毕竟，出了成绩，才是学校和院系的政绩。
可问题是，这种管理下，真的有人能好好成长吗？有的新生吐槽，每天像被拴了闹钟，凌晨五六点就得爬起来，晚上九点还在教室里耗到最后。睡觉都得趁着室友没睡着，连画两笔画都成了奢侈。课余时间？不存在的。哪怕睡个懒觉、打把游戏，都可能被点名、写检查、全班通报。
也难怪有人说，大学其实就是“换了壳的高四”——升学、考研、考公，反正你得不停刷分，争个绩点。实在熬不住了，有人就干脆选择“摆烂”、“内耗”，甚至试图“gap year”跑路。可大环境摆在那儿，家长和老师大概率一句“你还是回来吧，浪够了也得回学校”，所有幻想也就散了。
其实，很多同学对大学的想象，是被影视剧、美好愿景“养大”的。什么《微微一笑很倾城》，“宿舍豪华、自由恋爱、骑车兜风”——结果来到现实，发现所谓自由，其实只是换了种方式的管控。唯一的区别是，你可能在公选课上刷手机了，但老师和同学都心知肚明：这课考前几天背一背就完事，剩下的时间，还是得琢磨成绩、保研、加分。
有意思的是，课堂也变了味。你以为大学老师会启发思考？醒醒吧，大部分时候，大家低头刷题、玩手机，抬头率顶多两成。老师讲完原理，接下来就是“做哪些题”，应试套路没断过。至于什么“创新创业”课程，讲来讲去还是哪位明星怎么成名，哪种项目能拿分。想要与众不同？更难——连考试重点都能提前“藏私”，一场分数的暗战，各凭本事。
越是这样的环境，越容易让人感到虚无。你说逃不开，那就*惯吧。可*惯了，就一定舒服吗？有的人适应得飞快，有的人却始终觉得无所适从。你想做点不一样的事？比如凌晨爬山看日出，想拥有一个无理由的自由周末，结果换来全班的调侃和老师的批评。
其实，不止学生“被困住”，连老师——尤其是辅导员——也成了KPI机器的一部分。有人带着200多个学生，每天批假、查表、处理家长群的各种“关心”。谁要出校门，得三级审批，还得家长、老师来回确认。怕出事，怕家长投诉，怕学生出乱子，所有管理都变成了“甩锅协议”：只要材料齐全，留痕到位，出了事至少能证明“我没错”。
甚至，很多家长的管理欲直接越过校门，杀进师生之间。有的家长隔一小时联系不到孩子，就在群里“炸锅”，辅导员不得不化身“保姆客服”，一边安抚家长，一边安抚学生。一旦真的出事，比如学生借高利贷被骗、旅游遭遇意外，学校第一反应也不是“怎么帮你”，而是“材料准备齐全没有，能不能免责”。
没办法，这一套流程下来，谁还敢真心“育人”？心理谈话、个性化关心，最后也变成了“谈心KPI”，变成了流程表、留痕截图、谈话记录。师生之间，距离越来越远，关系疏离而冰冷。不过，偶尔也有辅导员“自救”，比如去学打王者荣耀、和学生“破冰”，用点游戏梗拉近距离，哪怕只是短暂的。
再往深了说，现在的大学，真的还是“象牙塔”吗？有人说，现在办学的逻辑，就是“延长中学升学模式”，一切围着升学、考公、科研、发论文转。至于自由探索、兴趣驱动、社会融合？呵，都是理想主义剩下的边角料。哪怕有老师真心想鼓励学生Gap year、谈恋爱、追兴趣、做公益，最后也只能在PPT里删掉最想说的几页内容，免得显得“离经叛道”，免得和“学校主旋律”不合拍。
最扎心的是，很多学生都能在成绩、分数、比赛这些“正事”上游刃有余，但一谈到“你幸福吗，你喜欢什么，你觉得自己是谁”，答案却空空如也。会挣钱、会竞赛、会考级，可一到“描述自己的真实感受”，一问三不知。
自由是什么？是一种能力，还是一种奖励？如果连“想点啥、做点啥”都得请假、审核、写检查，那大学的意义，真的还剩多少？谁都知道，管得越细，人的想象力、探索欲，就越容易被磨平。可一旦大家都变成了“合格的KPI执行者”，剩下的那点“不合群”“难以适应”，也只能被归类到“心理问题”一栏，继续被流程化、数据化地管理。
所以，最后还是那句老话，“幸福感”到底是学校给的，还是自己挣的？如果象牙塔已成“工厂”，那我们到底是在等待什么？是一次彻底的松绑，还是继续在流程里精进，把自由和自我，变成毕业论文最后一栏的“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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