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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克丈夫和白月光有了孩子,我平淡离婚,他不知道我孩子都上初中了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江澈说要离婚那天,窗外的雨下得跟老天爷忘了关水龙头似的。

我正在厨房炖汤。

砂锅里是莲藕排骨,小火慢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肉香和藕的清甜。

丁克丈夫和白月光有了孩子,我平淡离婚,他不知道我孩子都上初中了

他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湿气和寒意,站在我身后,沉默了很久。

我关了火,转身,拿毛巾擦了擦手,看着他。

“有事?”我问。

他眼神有点飘,不敢直视我,最后落在砂锅上,又很快移开。

“林晚,”他声音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们……分开吧。”

我“嗯”了一声。

很平静。

甚至有点平静得过头了。

他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愣住了,准备好的一套说辞好像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没什么想说的?”他问。

我把擦手的毛巾整齐地叠好,挂在挂钩上。

“说什么?问为什么?还是闹?”我看着他,笑了笑,那笑容可能有点淡,“江澈,我们都四十岁了,不是小年轻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

“是苏青回来了。”他说。

苏青。

这个名字,像一颗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鹅卵石,突然被翻了出来,带着陈年的灰。

江澈的白月光。

当年她出国,江澈消沉了好久,后来才跟我结了婚。

我们做了二十年的丁克夫妻。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享受二人世界,追求自由。

只有我知道,江澈当初是这么说的:“林晚,我不喜欢小孩,太吵,太麻烦。我只想跟你好好过。”

我当时同意了。

不是因为我多讨厌孩子,而是因为,那时候我爱他,爱到愿意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不要”。

“她离婚了,带着个孩子,一个人在国外很辛苦。”江澈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回来,“孩子……有点问题,需要很多钱,也需要……一个父亲。”

我听懂了。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想把这套房子给她,还有我手里的存款。”他说得很快,像是怕一停顿就说不下去了,“林晚,对不起,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

“行。”我打断他。

他猛地抬头,满眼不可置信。

“我说,行。”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波澜,“房子存款都给你,我不要。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

江澈彻底懵了。

他可能设想过我的愤怒、质问、哭泣,甚至歇斯底里,唯独没想过我会这么干脆。

“林晚,你……”

“我累了,想早点休息。”我绕过他,走出厨房,“客卧的床单我昨天刚换了,你今晚睡那边吧。”

我没回头,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钉在我背上。

回到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我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有点抖。

不是伤心,也不是愤怒。

是一种……紧绷了很久之后,突然松弛下来的虚脱。

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角有细纹了,皮肤也不像年轻时那么紧致,但气色还不错。

这二十年,我过得安稳,甚至可以说,惬意。

江澈以为他给了我一个“家”,一个“婚姻”。

其实,他不知道,我也有我的秘密。

一个比他的“白月光”和“丁克理念”大得多的秘密。

我拿出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一个加密相册。

输入密码。

屏幕亮起,是一张合照。

照片里,一个穿着初中校服的少年,笑得一脸灿烂,搂着我的肩膀。

少年眉眼像我,但那股子又酷又拽的劲儿,像极了另一个人。

照片拍摄日期,是去年的家长会。

我儿子,周周,今年十四岁,上初二。

我跟江澈结婚前,就已经怀孕了。

孩子的父亲,是我的前男友,周燃。

当年我跟周燃分手,分得很难看,他一气之下去了国外,再没联系。

我发现自己怀孕时,已经三个多月了。

打掉,舍不得。

生下来,我一个人扛不住。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江澈出现了。

他像个救世主,不计较我的过去,甚至不介意我肚子里有别人的孩子。

他说:“林晚,嫁给我。孩子生下来,我跟他一起养。我们不要自己生了,有他一个就够了。我会把他当亲生儿子。”

我信了。

我感激涕零地嫁给了他。

我以为我找到了避风港。

可我忘了,人心是会变的。

周周三岁那年,江澈的态度变了。

他开始频繁地提起“丁克”的好处,开始对周周表现出不耐烦。

他说:“林晚,你看,小孩子真是麻烦。我们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他说:“周周也大了,该懂事了,不能总缠着你。”

他说:“我们把他送回国,让你爸妈带吧。我们每个月给钱,这样我们还是自由的。”

我不同意。

为了周周,我跟他吵过,闹过。

最后,我妥协了一部分。

周周留在了我们身边,但户口挂在了我爸妈名下,对外只说是我的侄子。

江澈不再管他,甚至很少跟他同桌吃饭。

他的父爱,只维持了不到三年。

而我对他的爱,也在日复一日的冷漠和算计中,慢慢磨没了。

我开始偷偷存钱,偷偷给周周规划未来。

我告诉他:“周周,你要争气。妈妈只有你了。”

周周很争气,成绩好,懂事。

他叫我“小姨”,叫江澈“叔叔”。

这个家里,我们三个人,像三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现在,江澈为了他的白月光,要跟我离婚。

他以为他抛弃了我。

他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我早就想走了。

只是缺一个契机。

现在,契机来了。

我把手机收好,拉开衣柜,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大部分都是周周的。

他的奖状,他的玩具,他从小到大的照片。

这些,才是我这二十年生活的全部意义。

至于江澈……

我从床头柜最底层,翻出一个小小的首饰盒。

里面是一枚戒指。

当年结婚,江澈没买钻戒,只买了一对素圈。

他说:“林晚,我不喜欢那些浮夸的东西。这个,代表我们的感情,纯粹。”

我信了。

现在看来,纯粹个屁。

就是抠门,就是敷衍。

我把戒指拿出来,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动作干脆利落。

像是扔掉了一块黏在鞋底的口香糖。

第二天一早,我起得很晚。

江澈已经坐在客厅了,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没睡好。

桌上放着两份协议。

是他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我走过去,拿起一份,快速浏览。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男方名下房产一套、存款xxx万归女方。

我挑了挑眉。

哟,这是良心发现了?

还是说,为了尽快摆脱我,下了血本?

“林晚,”江澈开口,声音沙哑,“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大补偿。我知道钱弥补不了什么,但……”

“不用,”我把协议放下,“我不要你的钱。”

江澈愣住:“为什么?你没有工作,离开我你怎么生活?”

我笑了。

谁说我没工作?

我有。

一份他不知道的,收入还不错的工作。

当年周周上小学后,我就开始做自由翻译。

这些年,我攒下的钱,足够我和周周过得很好。

甚至,比跟江澈在一起时,更好。

“这你不用操心。”我说,“协议我改了一下,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吧。”

我把我的那份推给他。

江澈拿起来一看,脸色变了。

“净身出户?”他皱眉,“林晚,你这是干什么?赌气吗?”

“不是赌气。”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江澈,这二十年,你给我的,我都不想要了。包括钱,包括房子,包括你这个人。”

“我只想干干净净地走。”

江澈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

“你还在恨我?”他问。

恨?

我摇摇头。

“不恨。”我说,“爱过,是真的。现在不爱了,也是真的。江澈,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只剩下*惯。现在,*惯也该断了。”

他沉默了。

良久,他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

“林晚,”他把签好的协议递给我,“以后,有困难可以找我。毕竟……我们夫妻一场。”

我没接,直接拿过他手里的笔,在我那份上也签了字。

“不用了。”我说,“江澈,祝你和苏青,百年好合。”

别再来恶心我就行。

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一个月冷静期后,我们拿到了离婚证。

走出民政局,阳光有点刺眼。

江澈站在我旁边,似乎想说什么。

“林晚,”他犹豫着开口,“其实,苏青的孩子……不是我的。她只是……需要帮助。”

我“哦”了一声。

关我屁事。

“房子下周我就过户给你。”他说。

“不必了。”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这些年我跟你生活开销的AA。密码是你生日。房子你留着吧,我用不上。”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江澈似乎喊了我一声,但我没停。

我的人生,新篇章要开始了。

第一步,是搬家。

我在周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三室一厅。

房子装修得很好,阳光充足。

搬家那天,周周放学回来,看着满屋子的箱子,一脸懵。

“小姨,我们要搬家了?”他问。

我正在拆一个装满书的箱子,头也不抬:“对。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那……江叔叔呢?”

我停下动作,看着儿子。

他已经是个半大少年了,个子快赶上我,眉眼清秀,眼神里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敏锐。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坦白。

“周周,”我说,“我跟你江叔叔,离婚了。”

周周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我说,“但这是大人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妈妈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俩,会过得很好。”

周周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走过来,拿起我手边的工具箱,开始帮我拆箱子。

“妈,”他说,“我早就盼着这天了。”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周周抬起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

“我说,我早就盼着你跟他离婚了。”他说,“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累赘。”

我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我的儿子,什么都懂。

他只是懂事,不说破而已。

“妈,”周周拍了拍我的肩膀,像个大人一样,“现在好了,就我们俩。以后我养你。”

我再也忍不住,抱住他,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这二十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为了这句话,一切都值了。

新生活开始了。

我恢复了我的本名。

林晚,不是谁的妻子,只是周周的妈妈。

我继续做翻译,工作不忙的时候,就研究美食,健身,或者去看周周打球。

周周在学校的篮球队,打得一手好球。

每次他比赛,我都会去加油。

看着他在场上奔跑,挥洒汗水,我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

偶尔,我会想起江澈。

不是想念,是想起。

像想起一个很久不见,也不关心的远房亲戚。

听说他跟苏青结婚了。

听说他把房子卖了,跟苏青一起出了国。

听说苏青那个“有病”的孩子,其实是自闭症,需要长期治疗。

听说江澈为了孩子,花了很多钱,工作都辞了。

这些听说,都是从我们共同的朋友圈里零星传来的。

我从不主动打听,只是偶尔刷到,扫一眼。

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他想要的“纯粹”的爱情,和“自由”的生活?

为了一个别人的孩子,放弃事业,远走他乡,倾家荡产。

真是伟大。

我由衷地佩服。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周周上了初三,学*紧张起来。

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补充营养。

他的班主任找我谈话,说周周成绩稳定,考重点高中没问题。

我心满意足。

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春水。

直到那天,我去给周周开家长会。

刚在座位上坐下,旁边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忽然看了我好几眼。

然后,试探着叫了一声:“林晚?”

我转头看过去。

有点眼熟。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

是苏青。

世界真小。

我冲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苏青显然很惊讶,甚至有点局促。

“你……你也来开家长会?”她问。

“嗯。”我说,“我儿子在这里上学。”

苏青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家长会开始了。

班主任在讲台上讲着中考的形势和注意事项。

我听得认真,偶尔记两笔。

苏青坐立不安,时不时看我一眼。

终于,趁着老师让家长讨论的间隙,她凑了过来。

“林晚,”她声音压得很低,“当年的事,对不起。”

我看着她,没说话。

“是我不好,”她眼圈有点红,“我那时候刚离婚,带着孩子走投无路,才回来找江澈的。我没想到他真的会为了我跟你离婚。”

“没什么没想到的。”我淡淡地说,“他愿意,不是吗?”

苏青咬了咬嘴唇。

“江澈他……其实后来很后悔。”她说,“他说,他没想到你会那么干脆地同意离婚,连钱都不要。他说,他好像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你。”

“哦。”我喝了口水,“现在了解也不晚。”

“林晚,”苏青忽然抓住我的手,语气恳切,“江澈他过得很不好。那个孩子不是他的,是我在国外的前夫的。前夫家暴,我逃出来的。江澈为了帮我,背了一身债。现在他在一家小公司打工,累死累活,就为了给孩子治病。”

“他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有多好,说他对不起你。”

我抽回我的手。

“苏青,”我看着她,平静地说,“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去安慰他?还是想让我觉得愧疚?”

“都不是,”她慌乱地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相。江澈他……不是不爱你,他只是……”

“他只是更爱你,或者说,更爱他心中的那个‘白月光’。”我替她说完,“苏青,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他选择了你,就要承担后果。至于他过得好不好,后不后悔,那都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我只知道,我现在过得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苏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家长会结束了。

我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准备走。

“林晚,”苏青在身后叫住我,“江澈下周回国,他说想见见你。”

“没空。”我头也不回。

走出教学楼,阳光正好。

周周在篮球场边等我,手里拿着一瓶水。

“妈,开完了?”他跑过来,把水递给我。

“嗯。”我拧开喝了一口,“打得怎么样?”

“赢了。”他笑得一脸得意,“下周决赛,你一定要来看。”

“一定。”

我看着儿子高大挺拔的身影,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至于江澈?

他就像我人生路上不小心踩到的一滩烂泥。

我已经把鞋子擦干净了。

谁还想回头再去看一眼?

不存在的。

日子继续往前走。

周周中考,顺利考上了市重点。

我奖励他去了一趟云南,玩了半个月。

我们在洱海边骑车,在古城里吃各种小吃。

周周给我拍了很多照片。

每一张,我都笑得发自内心。

回来后,我接了一个大单,给一家跨国公司做同声传译,报酬丰厚。

我用这笔钱,在我们现在住的小区,买下了一套公寓。

不大,但完全属于我和周周。

搬新家那天,周周做了顿饭。

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我吃得很香。

晚上,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周周忽然说:“妈,我其实一直想问,你跟那个江叔叔,到底怎么回事?”

我顿了一下,关了电视。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周周看着我,“你从来没说过。但我知道,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开心。”

我沉默了一会儿。

决定把真相告诉他。

他已经十五岁了,是个小大人了,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

“周周,”我看着他的眼睛,“江澈……不是你叔叔。他只是我曾经的丈夫。你的亲生父亲,叫周燃。”

周周愣住了。

眼睛眨了眨,消化着这个信息。

“周燃?”他重复了一遍。

“对。”我说,“当年我跟你爸爸分手后,才发现怀了你。后来遇到了江澈,他……帮了我。但本质上,他只是个继父。而且,他并不是真心接纳你的。”

周周没说话,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所以,他现在走了,是因为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算是吧。”我笑笑,“不过原因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很好。”

周周忽然凑过来,抱住我。

“妈,”他声音有点闷,“这些年,辛苦你了。”

我拍了拍他的背。

“不辛苦。有你,妈妈觉得很幸福。”

我以为,我和江澈的故事,就这样彻底结束了。

没想到,生活总喜欢给你来点“惊喜”。

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忽然疯狂震动。

是个陌生号码。

我挂断,它又打过来。

我只好接起,走到会议室外。

“喂?”

“林晚!是我,江澈!”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万分,甚至带着哭腔,“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我差点以为我幻听了。

“什么?”我皱眉。

“苏青的孩子,就是乐乐,他病情恶化了,需要马上手术,费用……很高。”江澈语速极快,“我在国外的信用破产了,国内的钱也都花光了,实在没办法了……林晚,求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借我五十万,不,三十万也行!我给你打欠条,以后一定还你!”

我静静地听着,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江澈,”我打断他,“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晚!”他吼了一声,声音嘶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乐乐是无辜的!他才七岁!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你不能这么冷血!”

“冷血?”我冷笑,“当初你为了这个孩子跟我离婚,逼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我冷血?”

“那是两码事!”

“在我看来,就是一码事。”我说,“江澈,当初是你选择了这条路,跪着也要走完。别来找我,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还有,别再打这个电话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拉黑。

回到会议室,我面不改色地继续开会。

同事问我:“谁啊?看你脸色不太好。”

我笑笑:“没事,一个推销保险的,特别执着。”

晚上回家,我把这事当笑话讲给周周听。

周周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妈,”他说,“你没心软吧?”

“当然没有。”我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我像是那么傻的人吗?”

周周笑了。

“不像。”他说,“我妈最聪明了。”

后来,我再也没听到过江澈的消息。

听说他卖了国外的房子,回了国内,继续打工还债。

听说苏青受不了苦日子,带着孩子离开了他。

听说他众叛亲离,过得十分落魄。

这些都是听说。

真假不知,也无需知道。

我的生活,依旧精彩。

周周上了高中,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成绩好,篮球打得好,人也帅。

我的翻译事业,也更上一层楼,甚至开始自己带团队。

我开始学画画,学插花,把日子过得诗意盎然。

偶尔,我也会想起年轻的时候。

想起那个爱穿白衬衫的少年江澈。

想起他说:“林晚,我们一辈子不要孩子,就我们俩,好不好?”

那时候,我信了。

现在看来,真是讽刺。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不要孩子。

他想要的,只是“他和别人的孩子”,而不是“我和他的孩子”。

或者,他只是想要一个完美的借口,来掩盖他内心的自私和懦弱。

一个雨天,我开车回家,路过一家医院。

鬼使神差地,我停了车,走了进去。

在住院部楼下,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佝偻,苍老,头发花白。

是江澈。

他正蹲在花坛边,大口大口地啃着一个干馒头。

旁边,一个护士走过,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手里的馒头掉在了地上。

他张大了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羞愧,有狼狈,还有一丝……祈求?

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更没有幸灾乐祸。

只是平静。

一种彻彻底底的,放下过去的平静。

我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走进雨中。

身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一声:“林晚——”

我没回头。

我开着车,行驶在城市的霓虹里。

车载音响放着周杰伦的老歌。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我跟着哼唱,心情很好。

因为我知道,家里的灯亮着,有个人在等我回去。

那个人,是我的儿子,是我生命里最亮的光。

至于从前的那个人,他早就消失在,那个下雨的,说再见的午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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