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记叙文写作指导系列
---整体构思,表达真情
【文题回放】

好的饭菜,因为有好的滋味;好的文章也是富有好的滋味;美好的人生,更是离不开“滋味”。一旦不是什么滋味,美好因此全无。
请以“滋味”为题,写一篇记叙文,篇幅不少于 800 字,要求:立意自定,题材自选。
【存在问题】
1、选材没特色,多是食物、儿时伙伴、父爱母爱等。
2、重点不突出,只顾着讲故事,而忘记了写出每一段故事中的滋味。
【审题立意】
1.准确理解题意,是我们写好作文的基础。“滋味”,就是味道,它是指具体的食品或者饮品感受,因此围绕这个实在的内容,就必须立足于从感觉上征服读者,展示自己的味觉体验。“滋味”还可以是某种感受,往往是指精神上的一种触动或者感悟。写出这种“滋味”,需要我们有较宽的视野或者较高的领悟。
2、写出好文章,除了准确理解题旨外,好需要精心选材,从不同的生活感受出发,引出自己对生活的独特的“滋味”的理解,展示自己对过去生活的反思也好,总结也罢,只要滋味俱全,就一定有其价值价值的高低,就在于展示什么样的滋味。平时的训练要选材新颗上下功夫。
3.要有点题和扣题意识,特别是考场作文。
【整体构思,表达真情】
1.动笔之前,要对自己的文章进行整体的构思。要问一问自己:我的文章选什么样素材?立意是么?哪些是要重点写的,哪些是要略写的?重点写的地方要写几个片段?哪些地方要景物要描写?塑造的人物有怎样的特点?文章要运用什么手法?等等。可以在纸上简单写写,这样可以使文章一气呵成。
2.表达真情实感不是一种写作的小技巧,而是显示你生命质量的大问题。没有感恩的心,你就无法深入体验感人肺腑的亲情:麻木的灵魂难以获得深刻的感情体验。克服对于生活的冷漠,学会感动,让自己具有丰沛的感情,才能以真情实感打动别人,可见,表达真情实感是写作的基本要求,更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表达真情实感,不是说想到什么就写什么。虽然忠于自我,是表达真情实感的前提,但首先要考虑你的这个自我是否有价值,如果被狭小的自我蒙住了双眼,沉溺在个人的情感天地中,写出来的东西,既是对自己不负责,也是对读者的不尊重。
【学长例文】
(1)滋味
对于不诸世道的少年们来说,那些被成年人严令禁止的活动总是充满诱惑,就如同被夏娃凯舰的禁果得不到又渴望的滋味。
父母永远不知道我第一次刮胡子在脸上留下了几道伤口;永远不知道我第一次点燃香烟时的提心吊胆......
家里来了客人,照例设宴以接风洗尘。餐来上除了美味珍馐自然也少不了琼浆玉液。父亲为大伯斟上一杯白酒,然后划拳、罚酒。白酒入口,大伯挤眉弄眼咂着嘴,一副享受的模样。随后夹莱、聊天、敬酒。
父亲见我一直盯着洒瓶“图谋不轨”,带着酒劲斥责我:“小小年纪想干啥?喝酒?欠收拾啊!一边玩去!”
我马上逃了出去,在小区里瞎转悠。想起刚才大人们品尝酒的神情与享受的咂嘴声,我又好奇又嫉恨。好奇那酒到底啥味,嫉恨自私的大人们有好东西不分给小孩。我越想越气:你们不让我尝,我偏要尝尝味道。
我跑回家,父亲与大伯还在边觥筹交错,但早已面红耳赤胡言乱语思维混乱。来上放着两个空酒瓶和一个刚打开的酒瓶。不一会儿,烂醉如泥的两人被妈妈接入了卧室。妈妈随后去洗碗,餐厅没人。我趁此大好时机,拿了一个杯子倒了半杯酒就冲出了家门。
看着杯内晶莹的液体,回想着大人们喝酒时的神情,我咽口唾沫仰起脖子将酒一饮而尽。
“啊--”一声惨叫惹得小区内的狗全都叫了起来。我的嘴唇、喉咙、肚子全都被点燃了。刺痛与辛辣让我以为刚刚吞下去的是刀片和针。我不敢回家要水喝,只得冲向朋友家。
一开门,我就对着莫名其妙的朋友吼道:“水!”“水?”“给我水!”看着我手舞足蹈的样子,朋友笑着递上一瓶可乐。。。
五分钟后我躺在朋友家的沙发上,肚子因一口气喝完一瓶可乐而撑得圆圆的。朋友边听我叙述边笑,后来我们得出一个结论:大人们都不正常,爱喝那么难喝的东西。
白酒特有的辣味,香烟呛人的滋味。这些成人世界特有的滋味总是让好奇心旺盛的我有越过高压线的冲动。那些天真的想法不是学坏,是在成长。我们一次次偷食禁果,逐渐对社会有了自己的看法,虽然随着成长那些看法被改变或者说更正,但少年的勇气却是人生路上难忘的滋味。毕竟,是禁果将智慧赋予亚当和夏娃。
(2)滋味
初中,每每放学,总会经过万花城广场,而我,总是侧过头去,脚步匆匆,感觉就像经过一个垃圾堆一样。
但我还是逃不过“污染”。“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这声音犹如病毒侵入我的体内,让我的大脑崩渍。更重要的是,这群人里还有我的奶奶。每当同学指着我的奶奶大笑道:“哟!这不是你奶奶吗?还是领舞!小伙子以后也是不是打算混个领舞!”我就满嘴苦味,不是为奶奶,是为我自己,我甚至想回他一句:“我不认识她。”
那天放假,奶奶照常出去跳舞。她刚刚打开门,就被我拦住,不眉地说:“跳什么跳!”这句话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我还是继续说:“丢不丢人啊!”奶奶一下成了犯错的孩子,不敢直视我。“六十几岁的人了穿得花花绿绿!”说罢,扭过头去,不屑地哼了一声。而她,一脸惊愕,低着头。
奶奶是大领导、大才人,舞蹈队的老头子们围着她转。不过这骄傲早就在我的嘴里化成了苦水,如今非要吐出来不可。她上前来,似乎又想开门。我眉头紧皱,瞪着她,似乎在警告她。她没说什么,垂着头到沙发上看电视。我得意洋洋,回书房了。嘴里的苦味也化开了,脑门上再也不会有“中国大妈的孩子”这样的标签了。
这训斥还真有用。连着三天回家,奶奶都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第三天回家,一开门就看见她,心想前几天态度不好,我便依过去,夺她:“这不什么事都没有了吗?邻居不来投诉我们家,也没人说咱们带头扰民,你也可以安享晚年了。”不作声。奇了怪了,广场上的奶奶犹如兔子,怎么现在犹如病猫。看她那模样,俨然成了活佛,不过脸上没有安详,有的只是疲惫,犹如一个木偶,眼睛里是一团浑浊。我推了推她,她脑袋一顿,如梦初醒。“啊!”她问道。我无言,回到书房,嘴里又漾起苦味。
在书房里,我望着窗外的大妈们,个个喜笑颜开、生龙活虎,自编的舞蹈和着音乐,脚步踩碎了音浪,音符跳跃在空中,似乎和心跳合拍。我皱了敏眉头,回到客厅,对奶奶说:“去跳舞吧。”她立马盯着我,眼里的浑浊澄清了,满是希望和惊讶。“真的?”两眼放光。我点了点头,看着她兴冲冲地换上大红衣服,心里暗想:六十几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年轻。这次,我的嘴里竟有了些许甜味。
以后经过广场,即使同学议刺我,我也只是笑笑。他们不明白大妈们被禁足的苦味,他们不懂踩着音乐重回青春的甜味,而我理解。理解在嘴里化成甜味。
我总是想着自己感受到的是什么滋味,但却不知道别人尝到了什么。人生滋味各有不同,永远不要为了自己的甜让别人满心苦味。自己尝着哭,没事,只要别人尝到了甜头。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这句词不仅唱给我奶奶,也唱给所有中国大妈。
(3)滋味
耍赖的夕阳挂在天边,涨着一张红通通的圆脸,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丝毫不体谅负着它的远山,迟迟不愿落下。
我看看手表,望望夕阳,明明时间已经不早了,可太阳却仍眷恋着大地。我无奈地长叹了一声,回归妈妈他们购物的大部队,继续我痛苦的前熬。
自初中起,我就极力避免与妈妈一起上街。因为,和她一起购物全无效率,往往是在街上游荡了许久之后却依然两手空空,一无所获。相比之下,我更爱与爸爸一道上街。看见有中意的就买下,付账,然后回家,多么的干脆爽快!
今天,本是一个难得的风和日丽,诸事皆宜的美好星期天。我原打算独自上街买些书,然后在温暖的阳光下睡个午觉,看看书,度过这闲适的一天。可是妈妈似乎看不过我的“闲”在得知我将上街时,她立马掏出手机,开始“呼朋引伴”。这令我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我的预感应验了。妈妈找来了姑姑一家,打算一起去服装城添置些衣物。顺便,她们也要充实一下自己的衣柜。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妈妈将我的计划破坏殆尽了。
我深知妈妈一入商场就得耗上个整天的*性,于是我们在路上便约定了:太阳一下山就回家。我怀着一颗“视死如归”的心去了商场。
刚一进入商场,我与弟弟便被那如山如海的衣服给吓住了。正在我们怔愣时,妈妈她们如鱼入水,一下子就钻入了人群,没了影。
不多久,妈妈她们提着五六件衣服出现了。她一把将我们拖到了试衣间,我与弟弟像人偶一样,脱了这件换那件,脱了那条换这条。那些衣服究竟是如何的美丽舒适我都未来得及体会。只有换衣服时不断交织的冷与热留给我细细品味。
如此走过了两三家店,姑父事不干已,在一旁玩手机。而耐心还好的弟弟也终于爆发了,他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不顾一点形象,无论姑姑怎么劝说,他就是不愿再走一步路。姑姑无可奈何,只好意犹未尽地去结了账。她走后,弟弟立刻止住了哭泣,睁着一双红通通的兔眼给我扮了个鬼脸。我笑他调皮,给了他一个白眼。
姑姑都停手了,妈妈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只给我挑了一件棕色长款财色衣,我很满意那件衣服,可她却对着衣服挑剔,说一千道一百,它就错在开价太高。唉,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我走出商场,夕阳已半落西山。妈妈却仍兴致不减。等真正回家时,已是夜幕低垂了。问陪妈妈购物滋味为何?酸、苦、咸 ......复杂得令我不想再多体会一次。
(4)滋味
自打记事起,我就知道父亲爱吃苦瓜。记得小时候,看见父亲啃苦瓜,我砸吧砸吧嘴,挺眼馋的。父亲见龙望眼欲穿,便往我嘴里塞了一片。还没来得及嚼两口,那苦涩便猛烈袭来,我赶忙吐掉,不停地漱口。苦瓜的苦是刻骨铭心的,要想尝试,还真的得做好心理准备。父亲在一旁看西洋景,哈哈大笑。那笑声是那么爽朗,却令我感到一丝生疏。
母亲生病在家,一家三口人的生活重担便压在了父亲一人身上。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一岁一岁长大,开销也一年一年增多,父亲的话也一年一年减少。
母亲住院后,家里只剩下我和父亲。父亲就着腌苦瓜喝粥,日夜服侍母亲,还要兼顾我的生活。刚过不惑之年的父亲,两鬓已爬上了银丝。一天,他静静地吃完饭,转过头,对我意味深长地说:“......孩子,记住,男人的左肩扛事业,右肩扛家庭。两边都不能偏......”我一怔,抬头看见他布满血丝的眼里噙满了泪水。生活将他压抑了太久,他真的需要倾诉。
父亲走后,我偷偷吃了一块苦瓜,极苦,极涩。我强忍着咽了下去,才发现自己已泪流满面。
母亲手术很成功,一转眼就到了我人生的十字路口--中考。学*压力越来越大,我窗前不熜的灯已成为家中的一道风景线。学*苦,父母也看在眼里,每天到家都有一桌丰盛的晚餐。母亲不停地为我夹莱唯恐我“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而父亲总在一边一声不吭地吃着蔬莱。我曾夹过莱给他,他也不吃,反央到母亲碗里,并宣称:“我要减肥,给你妈补补吧!”说完,就将苦瓜往嘴里送。父亲哪是减肥只是一心为我们母女两着想而已。想到此,心中未免一阵心酸:父亲常在外夸我孝顺,为他夹莱而不独食。谁知道,我给他夹的莱他又吃了多少呢?
我终于考进了重点高中,父母也为之欢欣鼓舞,引以为傲。得知成绩那天,父母张罗了一桌好莱。我第一个吃的,不是虾、鱼、肉,而是父亲的搪瓷罐子里腌着的天天吃的苦瓜。苦,依然苦;涩,依然涩。浓重的咸味,就像泪水。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英名的清新,畅然愉快,如同我的心情。
苦瓜,我也要吃一辈子,连同生活中的辛酸苦辣、聚散得失一起细细咀嚼,慢慢品味,默默体会。
(5)糍味
我在躺椅里躺好。
春日午后阳光微醺,映得奶奶面容恬静。从爷爷走后,她很少有如此。而这个场合,又太适合讲个故事。
我想同她聊聊爷爷却怕她伤心,冥冥中却知也只能是聊爷爷才能让她不伤心。还好,她先开口化解了沉默。
“冬天的时候,我同你爷爷还吃了次火锅呢,”奶奶的声音有些暗哑,讲了一句话后才略微流畅,“用的是那口老的大锅子,你小时也用过。”
我让自己更舒服地躺好,一边想起那口幽幽的泛着紫光的古旧大锅和奶奶费力找出它的样子。“然后我们用牙膏把它仔细刷了一遍,用去小半管牙膏呢。”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这词奶奶家得牙膏里冬青薄荷的气息里有抹布的滋味。但更多的是想到爷爷奶奶老眼昏花凑着灯光寂寂地擦着锅。
“我去市场上买了不少火锅菜。本来只想要点海带什么我们爱吃的,结果小贩推荐我又稀里糊涂买了许多火锅丸子。”
奶奶她,怕是没吃过什么火锅丸子吧,或者只是我印象里,她一直只把丸子央给我、姐姐和爷爷。知道丸子的滋味吗?这回她和爷爷两个人,应该能吃不少了吧。我不禁问,“奶奶,火锅丸子好吃吗?"
“记不得了,”奶奶微微蹙了眉,银色几络发丝给吹得飘起来,在看到我略失望的表情时补充,“都给你爷爷吃了,他喜欢。我喜欢海带。”
她顿了顿,面色有一种祥和安宁之感,续,“你爷爷一开始不吃,就在锅里找海带,找了一片大的央给我。我知道他也喜欢,就央给他,他又给我......”
我几乎可以看见两个人竭力控制住颤抖的手,眯着眼把一片海带央来夹去的模样。他们一定都想着海带的滋味呢。“最后呢?”
奶奶脸上泛出一层奇异的光华,不知是不是因为日西斜。
“最后啊,我没再给他。结果咬了半天都咬不动,再一看,居然是擦过用的那块抹布,一不留神掉在锅里......”
奶奶像个孩子似的呵呵笑了,皱纹蜷在一起快乐地颤;还说,“他问我滋味如何,我说可好了,比火锅丸子好多了,然后偷偷把抹布扔掉了......”
我不知为何心中涌上一股酸涩滋味,却又掺着最好的甜蜜和感动,直逼的人要落下泪来。赶忙侧过脸去倒茶。忽然又想起什么,奶奶他们有没有尝出牙膏冬青薄荷的滋味?但我忍着没有问,我想,答案一定是没有。
---她所尝到的滋味,也许尽数只在爷爷为她夹菜的筷子上了吧。爷爷给她留下的滋味,也可以就此陪伴余生,以此喂养寂寥,不惧死亡。
倘若有一天他们重逢,奶奶说的第一句话会不会是,“老东西,还记得海带的滋味吗?”
滋味
高压锅里的汤汁发出温暖的滋滋声,祖母手中长勺一搅,白色的浓雾蒸腾上暗黄色的天花板,与锅中煨烂的土豆块现出同一色调。乳白的鸡爪上缠着墨绿的葱,即使是汤汁的鲜美也足以下饭。
记忆里的画面被昏黄的灯光晕染,蠢蠢欲动的味蕾许久未得到过满足,仍留恋着当时的滋味。
祖母掌勺多年,擅长的莱式不多却别有风味。最让我念念不忘的,是冬夜一进门便迎面而来的鲜备热气。桌上摆在我所坐八仙凳前的,定是那一个土黄色的老式洋锅子,里面盛了半盆鸡爪和洋芋头,皆已烂熟,鲜美不可名状。
每次就着鸡爪炖洋芋头,我都能吃半碗饭;每次我如此大快朵颐,祖母都会笑着,说我们那个永聊不厌的话题:“还是烂的好吃,没牙齿的老太婆都能抿抿了。”我便大力附和,大声赞扬烂熟食物之味美异常。
可那已是近十年前。
自我随父母离开儿时老屋,便再也没有这道菜了。父母爱吃脆鸡爪,祖母也已不知我口味。餐桌上便常出现虎皮鸡爪、糟卤鸡爪之流。
多年未见,一朝梦还。思量自己非两手不沾阳春水者,我打电话向祖母问来做法,决定自己动手。做法却十分简单。我洗净鸡爪,削切土豆成大块。碗中盛水,鸡爪在下,土豆铺盖其上,佐料为盐、姜、料酒和未切的葱,盖上锅盖,细火慢炖。坐在灶前,我看着煤气灶上火苗跳动,恍惚间看见了幽黄老灯泡下,祖母安静的侧脸在雾气中浮现,而我在灶前跳闹。往日烟火滋味,原以为早已摒弃于繁重学业之外。如今捡拾重尝,才在狭小厨房的油盐之间,初揭生活旧章。简单的步骤不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耐心。
然而我终究没有烹调出那么烂的鸡爪,土豆烂了,鸡爪却还没有烂。还是操之过急。许是十楼公寓没有老屋的湿冷,许是没有用洋锅子盛装,许是我心思浮躁,几番尝试,终是未果。暂时缓解的馋虫,也没那么活跃了。
上周回去吃饭,出乎我意料的是,桌上除了虎皮鸡爪,祖母还从厨房里端出一锅鸡爪炖洋芋头!
我迫不及待地就着洋芋头扒起饭来,祖母念叨:“烂的好吃......”我满嘴满腮帮鼓鼓囊囊,同儿时一般胡乱应和着。
相隔多年,滋味自已不同。祖母与我的眼里都是满足,祖孙口味的一致性从未因时光流转而改变。我已不再是她眼里的孩子,却仍是身上沾满土气与烟火气的乡下人。童年让我因之魂牵梦萦的也无非是等待鸡爪丝熟的安闲适意,和那灶间与祖母身上那一股生活的淡淡烟火味。
那天晚上,我吃了三个鸡爪,多块土豆,其烂熟美味,不可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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