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自从人类进入工业文明时代以后,绝大多数国家和地区的人们都经历着上学、上班、退休三阶段人生模式,但进入21世纪以后人类预期寿命明显延长,这三阶段人生模式是否合适呢?如何调整呢?
我在网络上了解到有些地方和组机构正在尝试一些变革。比如美国高等学术休假制度,本质是以学术发展为导向的带薪研究期,李飞飞本人就是通过这一制度实现了从ImageNet到“视觉智能”研究的新跨越。
还有些国家设立“间隔年”制度,即高中生进入大学之前获得一年假期,学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从事旅行实践活动。

更有人建议社会应该过渡到一个为期三天的工作周期,每一工作日有11个小时的班次组成,随着人类长寿,许多人75岁以前仍可以工作,这样可能改变大多数人退休才有休闲的情况,这样贯穿整个人生的休闲才更有意义。
还有人建议企业建立灵活用工制度,“新冠疫情”时期许多企业曾经尝试过,而且随着互联网的成熟应用这种办公方式可能更高效。但也有研究表明,试图离岗办公来优化自己时间的人不大可能被提拔,因为公司需要长期性、连续性和标准化的工作时间。
随着数字经济的发展,企业的劳动生产率越来越高,用工数量也会呈现递减趋势,人们的休闲时间越来越多,那么如果我们有一半的人活到100岁,怎样调整生活和工作的节奏呢?我曾经对这个问题充满了疑问和纠结,直到有一天阅读了英国两位教授写的《百岁人生__长寿时代的生活和工作》这本书以后,从中似乎找到了一些方向性的策略。这本书核心观点是: 生活本质与其说是消费金钱,不如说是消费时间,如果把时间用于投资无形资产,那么就能把娱乐(Recreation)转变为再创造(Re_creation)。
本书讲述了世界上许多人活到100岁时可能发生的事情。最紧迫的一点是怎样解决财务问题,但是当我们关注无形资产的时候,才会得到真正的洞见,从经济学和心理学角度来看,长寿人生需要对生活进行根本的重新设计,并且重新调整时间结构,只有这样长寿才是礼物,而不是诅咒。
当我们观察可能的生活、情景和阶段时,我们很清楚,即使已经在进行变革,仍有许多事情需要被完成,而且他们也分布于不同层次上,其中一些变革与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家庭有关;一些与我们工作的公司和他们提供的职业环境有关;一些与教育机构以及他们怎样满足我们不断变化的需求有关;还有一些变革与政府和政策有关,他们会影响到我们对生活方式的选择。这些都是大的变化,在支持那些十分幸运人生漫长而富有成果的人时十分重要,对于并没有这种福分的人而言也十分重要。
至关重要的是我们需要在今天预想到这些变化,而不是在日后突然跟他们撞个满怀。如果没有积极的计划和行动,长寿也可能成为一种诅咒。所以说我们应该进行更为广泛的讨论,这十分重要。这样一来,人们可以更加明确的了解到他们的处境。更充分的考虑他们的选择选项和选择。
尽管长寿对每个人来说是好事儿,但是要调整工作制度和生活方式,会遇到来自自我认知、教育机构、公司和政府延迟的反应和被动的阻力。但幸运的是,预期寿命提升是一个缓慢过程,我们早早的可以预测它的到来,就可以抓住这个优势,确保我们做好相应的准备。
如果某人要对自己的生活负责,那他(她)就会面对风险,因为他(她)会面对多条供其选择的人生道路,在必要时人必须准备好或多或少地与过去彻底决裂,并对不以固定*惯为指导的新颖行动路线进行思考。
有些年轻人高中或大学毕业以后不是急于找工作,而是到世界各地去探索。探索本身会令人兴奋、好奇、害怕、焦虑,探索者不会安定下来,而是会保持敏锐,并且尽可能减少财务负担。云游四方不是去旅游景点,而是去工厂、公司、社区发现世上的一些事情,也在发现自己对什么感兴趣。探索是一个交往过程,了解别人是怎样工作和生活的。探索者在出发时会提出一些问题,比如:“对于我来说,真正重要的是什么?我关心什么?我是谁”?这意味着提出问题,仔细观察,专心倾听。随着提问达到某种深度,这些经历变成了人们面对自身价值,更深入地思考自己的身份和角色的时刻,这也将可能是个人自己的故事改写他人故事的时候,此所谓“东临夜市堨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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