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鸡娃内卷的小升初考场,竟闯进来一个大观园的富贵闲人。贾宝玉一觉穿越,才懂:比起贾政的板子,当前的题海,才是真真让人头大。
昨儿还是大观园的富贵闲人,与黛玉等姐妹吟诗作画,今儿一睁眼,金丝帐换成了陌生的课桌,通灵宝玉硌着满是红叉的奥数卷,耳边炸响班主任贾政的咆哮:“孽障!距离联考只剩88天,全班就你鸡兔同笼还错,今晚把50道题抄到天亮!”

宝玉彻底懵了。眼前的贾政,已是拿着成绩单追着学生内卷的班主任;同桌林黛玉,哪还有半分清愁葬花的模样,鼻梁上架着眼镜,手里攥着满分错题本,眉眼冷冽:“宝玉,这道题我讲三遍了,再错,月考就进不了培优班,往后别来见我。”
他想反驳,仕途经济本就无趣,奥数题哪有桃花好看?可话到嘴边,却被黛玉一句“你月考倒数第三,连补*班学费都要贾母垫付,拿什么说养我”堵得哑口无言。大观园的风花雪月,在小升初的分数面前,碎得一文不值。
更荒诞的事接踵而至。史湘云成了体育特长生,昔日醉卧芍药茵的姑娘,如今天天跳绳跳到脚肿,嘴里念叨着“跳绳满分能加20分,差一分就被千人踩”;探春当了班长,领着同学搞题海互助小组,张口闭口“分数才是底气,情面不值半分”;就连最懒的贾环,都捧着平板刷网课到深夜,生怕被亲戚戳脊梁骨说没出息。
贾母的疼爱,更是压得他喘不过气。别人家长晒成绩单,她晒宝玉的补脑口服液和记忆面包,转头就给宝玉加报奥数一对一,笑着说“我家宝玉琴棋书画样样通,补补数学就是全能状元”;王夫人听说薛蟠靠竞赛保送重点,连夜敲定作文、奥数、英语、书法四个竞赛班,书法老师逼他练应试楷书,他偏写行书,被骂“歪门邪道,考试扣分活该”。
唯有妙玉算得自在,转去私立书院练字画画,宝玉寻过去,见她院中海棠开得正好,刚叹一句“还是你逍遥”,就听见妙玉苦笑:“国画考级过十级才能出国读预科,照样躲不开一个卷字。”
联考当天,宝玉盯着奥数题脑子一片空白,索性在作文卷上写下《大观园忆旧》,写海棠堆雪,写诗酒唱和,写没有分数绑架的日子有多快活。卷子交上去,贾政气得拍桌,骂他“朽木不可雕”,贾母却拿着作文纸抹泪:“我竟糊涂了,咱宝玉本是做诗的料子,不是做题的工具啊!”
夜里,通灵宝玉忽然发光,宝玉恍惚间重回大观园,黛玉正提着花篮葬花,湘云醉卧花下,探春挥毫题诗,岁月静好得不像话。他笑着奔过去,却被一声“宝玉快起”拉回现实。
窗外没有纷飞桃花,只有刺眼的招生横幅,红得像一道解不开的枷锁。
合上书才懂:贾政的板子,打不醒宝玉对自由的执念;当代的题海,却能磨平无数孩子的天性。多少家长捧着“为你好”的名义,把孩子逼进分数的牢笼,忘了他们本是该看花、该写诗、该有不一样模样的少年。
这世间最荒诞的教育,从来不是孩子叛逆,而是我们用世俗的成功,毁掉了最珍贵的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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