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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50岁已经绝经了,和61岁的他出去玩了7天,回来后我果断提散伙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手机屏幕亮起时,我正在厨房炖汤。

“常用同行人”那一栏,跳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周建安。

我50岁已经绝经了,和61岁的他出去玩了7天,回来后我果断提散伙

后面跟着一个括号,里面备注着两个字:小安。

我的手指停在半空,蒸汽从锅沿**地往上冒,模糊了抽油烟机的不锈钢表面。

汤是山药排骨汤。

他上个月说膝盖疼,老寒腿,我特意去市场挑了最新鲜的肋排。

现在,那锅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响。

我关掉火。

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名字。

行程记录显示,过去三个月,他们共同出行十七次。

最近的一次,是上周三下午三点。

从“丽景花园”到“悦榕庄温泉酒店”。

里程,四十二公里。

耗时,一小时零七分。

那天,他说公司临时要接待外地来的客户。

晚上不回来吃饭。

我信了。

还叮嘱他少喝酒,记得吃护肝片。

护肝片是我托人从香港带的,一瓶三百八。

他嫌贵,说没必要。

我坚持要买。

现在想想,真没必要。

我把手机锁屏,放进围裙口袋。

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菱形。

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翻滚。

像某种无声的默剧。

我今年五十岁。

绝经两年了。

他六十一。

我们结婚二十八年。

没有孩子。

不是不想生。

是生不了。

三十岁那年,我宫外孕,大出血,切了一侧输卵管。

三十五岁,又试了一次试管。

失败。

医生委婉地说,我的子宫环境不太理想。

像一块贫瘠的土地。

撒再好的种子,也难发芽。

他当时握着我的手,说没关系。

我们有彼此就够了。

那句话,我记了十五年。

现在想想,可能他早就忘了。

或者,当时就是一句安慰。

只有我当了真。

两天前。

他拖着行李箱进门,脸上带着旅行归来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回来了?”

我从书房走出来,接过他的外套。

外套上有陌生的香水味。

很淡。

是花果调,甜里带着涩。

不是我用惯的木香。

“嗯,累死了。”

他松了松领口,把行李箱推到墙角。

“玩得怎么样?”

“还行,就是爬山有点累,我这老骨头,不比年轻人了。”

他边说边往浴室走。

“泡个澡解解乏。”

浴室门关上。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墨绿色的行李箱。

轮子上沾着新鲜的泥渍。

深褐色,带着草屑。

我们这座城市,已经半个月没下雨了。

哪里来的泥?

我蹲下身,打开行李箱。

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是他的*惯。

几件换洗衣物,洗漱包,充电器。

还有一盒没拆封的当地特产,芝麻酥。

我拿起那盒芝麻酥。

包装很精致,红底金字的礼盒。

下面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景区地图。

我展开地图。

“翠云山国家森林公园”。

用红笔圈了几个地方。

笔迹纤细,不是他的字。

他写字向来大刀阔斧,力透纸背。

这张地图上的字,秀气,工整,带着一种刻意的认真。

像学生时代的课堂笔记。

地图背面,用同样的红笔,写着一行小字:

“和安哥一起走过的第七座山。2023.10.23。”

安哥。

小安。

周建安。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缓慢地收紧。

我重新叠好地图,放回原处。

把芝麻酥摆在上面。

合上行李箱。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浴室的水声停了。

他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裹着浴袍。

“晚上吃什么?随便弄点就行,路上吃了点东西,不太饿。”

“汤炖好了,再炒个青菜。”

“行。”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新闻主播的声音立刻填满了房间。

国际局势。

经济数据。

明星八卦。

热闹非凡。

却进不了我的耳朵。

我回到厨房,重新打开火。

汤已经凉了,表面凝了一层乳白色的油膜。

我用勺子轻轻搅动。

油膜破裂,融化,重新融入汤汁。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束阳光慢慢移动,爬上茶几边缘。

手机在口袋里沉默着。

像一颗定时炸弹。

我知道我应该愤怒。

应该尖叫,应该质问,应该把那个行李箱砸在他面前。

把地图甩在他脸上。

让他解释,“安哥”是谁。

“一起走过的第七座山”又是什么意思。

但我没有。

二十八年的婚姻,教会我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克制。

愤怒是奢侈品。

泼妇般的哭闹,是穷人才会选择的武器。

我不穷。

我有体面的工作,稳定的收入,社会评价良好的身份。

我是高中语文老师,教了二十五年书。

他是国企退休的中层干部,每月养老金八千多。

我们住在市中心一百二十平米的学区房里。

没有贷款。

车是开了七年的丰田,保养得很好。

在所有人眼里,我们是模范夫妻。

恩爱,和睦,相敬如宾。

现在,这块“宾”的牌匾,出现了裂缝。

裂缝里,爬出了别的东西。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

打开电脑,登录铁路购票网站。

查询上周三的列车班次。

下午三点十分,有一趟高铁从本市出发,前往邻省。

车程一小时二十分钟。

到达时间,四点三十。

从高铁站打车到悦榕庄温泉酒店,大约三十五分钟。

时间,对得上。

我关掉网页。

打开文档。

新建一个空白页面。

光标在左上角闪烁。

我敲下第一个字。

离。

手指停顿。

删掉。

重新输入。

散。

还是删掉。

最后,我打出了一行字:

“关于婚姻关系现状及后续处理的若干意见”。

字体,宋体,小四。

加粗。

然后,我开始写条款。

一条,两条,三条……

像在起草一份商业合同。

事实上,婚姻本来就是一份合同。

只是当初签的时候,我们都没仔细看条款。

或者说,看了,但以为那些条款永远不会被触发。

像保险单里的免责声明。

总觉得灾难离自己很远。

直到它真的降临。

晚上六点,他准时坐到餐桌前。

汤已经重新热过,盛在白色的瓷碗里。

清炒菜心,碧绿油亮。

还有一小碟他爱吃的酱黄瓜,我早上刚腌的。

“今天汤不错。”

他喝了一口,评价道。

“嗯。”

我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小口喝着。

“这次出去玩,碰到几个老朋友,老赵,你还记得吗?以前住咱楼下的。”

“记得。”

“他孙子都上小学了,时间真快。”

“是啊。”

“他说下次组织老同事一起聚聚,去云南。”

“你去吗?”

“看情况吧,到时候再说。”

对话像温吞水,不冷不热。

我们之间,很久没有过激烈的交流了。

年轻时也吵。

为装修,为钱,为双方父母,为生不出孩子。

吵得最凶的一次,我把婚纱照砸了。

玻璃碎裂的声音,像心被撕开一道口子。

他摔门而出,三天没回来。

后来,他回来了。

带着一束蔫了的百合。

说对不起。

我们抱在一起哭。

然后,把地上的玻璃碎片一片片捡起来。

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年轻,那么毫无保留。

从那以后,我们就不怎么吵了。

不是和好了。

是累了。

吵架需要力气,需要情绪,需要还在乎。

当这一切都被消耗殆尽,剩下的,就只有沉默的共处。

像两棵种得太近的树。

根系在地下纠缠,争夺养分。

枝叶却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生长。

“我上周三,去了趟学校。”

我放下汤勺,语气平静。

“不是没课吗?”

“教研室开会,新教材培训。”

“哦。”

他夹了一筷子菜心,咀嚼得很慢。

“培训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些新理念,不太适应。”

“你们当老师的,也得终身学*。”

“是啊。”

我看着他。

他的眼皮微微下垂,专注地盯着碗里的汤。

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上周三,接待客户,还顺利吗?”

“还行,就是喝多了,第二天头疼。”

“在哪儿接待的?”

“就……老地方,悦海酒楼。”

“悦海酒楼在城东,你那天回来,身上没有酒气。”

他夹菜的动作停了一瞬。

“后来换地方了,去喝了茶。”

“哦。”

我没有再问。

低头喝汤。

餐桌上的气氛,像凝了一层薄冰。

看似透明,底下却有暗流涌动。

他知道我在怀疑。

我也知道他在撒谎。

但我们谁都没有捅破那层冰。

因为捅破之后,是更冷的深渊。

晚饭后,他照例去书房练字。

这是他退休后养成的*惯。

说能静心。

我收拾完碗筷,走到阳台。

夜色已经浓了。

楼下小区的路灯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

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追逐,笑声尖利,穿透夜风。

我曾经也想要一个孩子。

最好是女儿。

给她梳小辫,穿花裙子,教她背唐诗。

后来,这个愿望变成了执念。

又变成了伤痛。

最后,化成了一道隐秘的疤痕。

藏在子宫里。

也藏在心里。

他很少主动提孩子的事。

但我知道,他是在意的。

每次朋友家的孩子结婚,他喝得都比别人多。

回来就沉默。

有一次醉得厉害,抱着马桶吐。

我拍着他的背。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眼睛通红。

说:“淑芬,我对不起你。”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是没给我一个孩子?

还是别的?

当时我没问。

现在,我想我知道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

是一条微信。

他发来的。

“明天早上我去趟老年大学,书法班有活动,中午不回来吃饭。”

我盯着那行字。

老年大学。

书法班。

上周三,他也这么说。

我回复:“好。”

然后,打开那个“常用同行人”的页面。

截图。

保存。

上传到云端备份。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手机屏幕。

黑色的玻璃,映出我的脸。

五十岁。

眼角的皱纹像细密的蛛网。

法令纹深刻。

嘴角微微下垂,是长期抿唇留下的痕迹。

这张脸,曾经也鲜亮过。

现在,只剩下了疲惫,和一种坚硬的冷静。

像被生活反复捶打过的铁。

冷却了,定型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他出门了。

背着那个专用的书法工具包,里面装着毛笔、墨盒和宣纸。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

然后,我换衣服,拿包,下楼。

打车。

“去老年大学。”

司机是个中年女人,很健谈。

“送孩子上学?”

“不是,自己去。”

“哦,学*啊?活到老学到老,挺好。”

我笑了笑,没接话。

车窗外,城市刚刚苏醒。

早点摊冒着热气,上班族行色匆匆,学生背着沉重的书包。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运转。

我的生活,却即将脱轨。

老年大学在城西,一栋五层的老式建筑。

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字迹已经有些斑驳。

我走进去。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看布告栏。

墙上贴着课程表。

书法班在二楼,203教室。

我走上楼梯。

脚步很轻。

心跳却很快。

像做贼。

不,我不是贼。

我才是那个被偷了东西的人。

现在,我要来确认,我的东西,是不是真的被偷走了。

203教室的门关着。

玻璃窗上贴着磨砂膜,看不清里面。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有老师讲课的声音,隐约传来。

“……运笔要稳,心要静……”

我抬手,敲门。

“请进。”

推开门。

二十几张课桌,坐满了头发花白的老人。

讲台上,一位戴眼镜的老先生正在示范。

所有人都抬头看我。

包括他。

周建安。

他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手里还拿着毛笔。

墨汁滴在宣纸上,洇开一团黑。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

像一张突然曝光的底片。

空白,惊愕,难以置信。

“请问您找谁?”

讲课的老先生温和地问。

“我找周建安。”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他站了起来。

动作有些僵硬。

“淑芬,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看看。”

我走进去,站在讲台边。

目光扫过教室。

没有年轻女人。

不。

有一个。

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低着头,正在认真写字。

长发,扎成马尾。

穿着浅灰色的针织开衫,米色长裤。

看起来很文静。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

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好奇。

很年轻。

不会超过三十五岁。

皮肤白皙,五官清秀。

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但很舒服。

像初夏早晨的阳光。

不刺眼,温润。

她看到我,又看了看周建安。

似乎明白了什么。

脸色一下子白了。

手指攥紧了毛笔。

笔尖在颤抖。

“这位是?”

讲课的老先生问。

“我爱人。”

周建安的声音干涩。

“哦,原来是周太太,欢迎欢迎。”

老先生笑道,“周太太也对书法感兴趣?”

“不太懂,就是来看看。”

我走到周建安身边。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位是?”

我看向那个年轻女人。

“是……是班上的同学。”

他回答得很快。

快得有些心虚。

“你好。”

我对她点了点头。

“您……您好。”

她站起来,声音很小。

像受惊的兔子。

“怎么称呼?”

“我姓林,林薇。”

“林小姐,学书法多久了?”

“半年……左右。”

“哦,挺好的。”

我笑了笑。

笑容大概很僵硬。

因为她的脸色更白了。

“你们继续上课吧,我不打扰了。”

我转身,走出教室。

关上门。

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冰凉的瓷砖,透过衣服传来寒意。

我闭上眼睛。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三次。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挣脱肋骨。

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个女人的脸,在我脑海里反复浮现。

年轻。

清澈。

怯生生。

她叫他什么?

安哥?

还是周老师?

他们一起爬了七座山。

去了温泉酒店。

用的是“常用同行人”的软件。

像一对情侣。

而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妻子。

五十岁。

绝经。

没有孩子。

丈夫六十一岁,退休。

找了一个可能比他女儿还年轻的女人。

一起爬山,旅行,上书法班。

多么俗套的故事。

俗套得让人想笑。

可我笑不出来。

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又沉又涩。

脚步声。

他从教室里出来了。

关上门。

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淑芬,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的脸,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显得灰败。

眼袋浮肿,皱纹深刻。

这张脸,我看了二十八年。

熟悉每一道纹路,每一个表情的变化。

此刻,却觉得陌生。

“她……她就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会一起爬七座山?”

他愣住了。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截图。

举到他面前。

“常用同行人。周建安,备注‘小安’。过去三个月,十七次共同出行。上周三,从丽景花园到悦榕庄温泉酒店。四十二公里,一小时零七分。需要我把地图也拿出来吗?背面还有字,‘和安哥一起走过的第七座山’。”

我的声音,平稳,清晰。

像在课堂上讲解课文。

一字一句,钉进空气里。

他的脸色,从灰白,变成涨红。

又褪成惨白。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老年大学书法班,每周三下午上课。你上周三,三点十分的高铁,四点三十到站,打车去酒店,刚好五点多。时间,对得上。需要我继续推理吗?”

“淑芬……”

“别叫我。”

我收起手机。

“回家再说。”

转身,下楼。

脚步很稳。

没有踉跄,没有停顿。

像平时下班回家一样。

只有我自己知道,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回家的路上,我们一前一后。

他跟在后面,距离我两三米远。

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出租车里,我们并排坐着。

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

司机打开了收音机。

情歌在狭窄的空间里流淌。

“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

我摇下车窗。

风灌进来,吹乱了头发。

也吹散了那甜腻的歌声。

到家。

开门。

换鞋。

他站在玄关,不敢进来。

“进来吧,把门关上。”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关上门,慢慢走过来。

站在我对面。

手足无措。

“坐。”

他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握紧。

指节泛白。

“她叫林薇?”

“……嗯。”

“多大了?”

“三十二。”

“做什么的?”

“小学老师。”

“离婚了?”

“……嗯,前年离的,没有孩子。”

“怎么认识的?”

“书法班……她坐我旁边,有时候问我怎么写。”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半年多。”

“到什么程度了?”

他猛地抬头。

眼神慌乱。

“没……没到那种程度……”

“哪种程度?”

“就是……一起爬爬山,吃吃饭,聊聊天……”

“聊天?聊什么?聊你的婚姻不幸?聊我生不出孩子?聊你退休后的空虚寂寞?”

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像平静的湖面,被扔进了一颗石子。

涟漪扩散。

“淑芬,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我看着他。

“周建安,我五十岁了,不是二十岁。我不需要你编故事哄我。我只想知道事实。你们,上床了吗?”

最后三个字,像三把刀。

捅破了那层维持了二十八年的,温情脉脉的纱。

他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嘴唇颤抖着。

良久。

点了点头。

幅度很小。

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我看见了。

心脏,在那个瞬间,停止了跳动。

然后,是剧烈的,钝痛。

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靠在沙发背上。

仰起头。

看着天花板。

白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泛黄。

墙角,有一道细微的裂缝。

像我们的婚姻。

早就有了裂痕。

只是我一直假装看不见。

“几次?”

我的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两……两次。”

“在哪里?”

“一次……在酒店。一次……在她家。”

“她家?丽景花园?”

“……嗯。”

“你给她钱了吗?”

“没有!淑芬,我不是那种人!”

他激动起来。

“我们……我们是认真的……”

“认真?”

我笑了。

笑声干涩,刺耳。

“周建安,你六十一了。她三十二。你告诉我,你们是认真的?认真什么?认真谈恋爱?认真结婚?还是认真找个伴,打发退休后的无聊时光?”

“她是真的……真的理解我……”

“理解你什么?理解你老婆绝经了,没女人味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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