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中学英语教材编排思想的发展及分析
伍家文 周宁之
摘要：我国中学英语教材编排从1977年到2017年经历了结构法、结构-功能法、结构-功能法和主题法结合法三个阶段，以语言知识结构来编排教材。2018年，随着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17年版）的颁布，中学英语教材编排进入“主题引领六要素整合”阶段，以主题意义为纲领来编排教材，体现了我国中学英语教材编排从结构功能主义到为有意义学*服务思想的转变。
关键词：中学英语教材编排；结构功能法；主题引领六要素整合
2018年，随着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17年版）颁布，我国进入新一轮中学英语课程改革。2019年秋季将全面启用新教材，新教材在编排上和过去中学英语教材有较大的变化，体现了不同的编排思想和教育理念。怎样把握新教材，适应新教材，用好新教材，推动中学英语课程改革的顺利进行，这是目前我们面临的紧要问题。
教材是课程内容的集中体现，是教学的主要媒体，是学生和教师相互作用的桥梁,在教学活动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叶澜，1991）。毋容置疑，中学英语教材目前仍然是决定中学英语教学质量的关键。传统上，中学英语教材的编写是以时下流行的某种教学法为指导思想，并根据这些指导思想来设计教学过程和教学活动。从1977年到2017年，我国中学英语教材编排经历了：结构法时期、结构-功能法时期、结构-功能法和主题法结合三个时期。随着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17年版）的颁布，中学英语教材编排进入“主题引领六要素整合”时期，这是我国中学英语教材编排思想的一次大的发展，标志着我国中学英语教材编排摆脱了传统的结构功能法的束缚，在教材编写上，不再以某一种教学思想或教学法为唯一的指导思想，而是更多地考虑学生的需要和不同学生的学*特点，以意义为先，为有意义学*服务，进入了为有意义学*服务的新时期。
新教材还没有进入实际使用阶段。但笔者可以预见，新教材一定会给我国中学英语教学带来新的变化。要把握好新教材，适应新理念，需要我们更多的了解中学英语教材的发展历史，弄清其编排思想的发展脉络。
从1978年到2017年，我国中学英语教材编排经历了三个时期：结构法时期、结构-功能法时期、结构-功能法和主题法结合法时期。如下表：
每一时期教材的编排都反映了当时的教学法思想和教学理念，各具特点。
（一）结构法时期中学英语教材编排特点及分析
从1978年到1985年，我国中学英语教材都是采用结构法，以语法项目为纲，句型结构为脉络的编排体系。主要有以人民教育出版社根据1978年《全日制十年制中小学计划试行草案》和 1978年《全日制十年制中小学英语教学大纲（试行草案）》的精神，编写的两套全国统编英语教材，1981年秋编辑出版的衔接初中课本的《全日制十年制学校高中课本英语（试用本）》，1982年根据《全日制中学英语教学大纲》人民教育出版社在1978年试用本的基础上，重新编订的《初级中学课本英语》，1983年中学学制已从5年改为6年，为应付高中三年级英语教学的需要，编辑出版的衔接高中第一、二册（试用本）的高级中学三年级暂用课本《英语》全一册，1983年根据《全日制中学英语教学大纲》人民教育出版社编辑出版的一套高级中学课本《英语》（供高中开始学*英语的班级用）6册，1984年根据《全日制中学英语教学大纲》，在原十年制试用本和暂用本的基础上，编订的衔接初中课本的高级中学课本《英语》3册。到1986年，中学英语统编教材已经在全国使用，一直用到上个世纪末（1998年高三学生使用完最后一册）方完成其历史使命，影响巨大。
关于这几套教材的编排思想，由于当时中学英语教学多使用语法翻译法，而语法翻译法与结构法有许多相似之处，有人误认为是以“语法翻译法”为理论基础，但实质是以结构主义的理论为基础的。这几套教材在语言观上认为语言是人类行为的一种形式；语言教学是通过对构成语言的各个组成部分的分解，从部分到整体地掌握语言；语言学*主要是通过机械性的句型操练，养成语言表达的*惯。这些都体现了结构主义的语言教学主张。随着教学改革的深入，结构法本身的问题暴露出来，成了改革的对象。结构法的问题主要表现在：首先，以语言结构为主的教材对语言的本质——交际功能重视不够，对交际中需要理解和表述的意念重视不够。其次，过于强调模仿记忆和机械操练，忽视了学*者的主观能动性和积极性，不利于学生的可持续发展。随着功能教学法的引入，我国中学英语教材进“结构-功能”法时期。
因此，从1978年到1985年这几套英语教材的编写主要是受结构主义语言教学理论的影响，以语法为纲，以句型结构为主要脉络来组织编排语言材料。这种编写体系造成这几套教材对语言的交际功能不够重视，不利于培养学生综合运用语言的能力，存在着程度上偏深，内容上偏难，分量上偏重的问题，在内容安排、重难点布局上也存在一些问题。但这几套教材在我国中学英语教材发展史上有着重大的意义，它结束了英语教学中政治因素的影响，使学生真正开始了解英语和它所包含的文化，统一、规范了全国的英语教学，确立了英语教学在我国基础教育中的地位，为中学英语课程的恢复做出了贡献。
（二）结构-功能法时期中学英语教材编排特点及分析
结构-功法能编排体系是我国中学英语教材编排的首创，它是国外先进语言教学理论和我国中学英语教学实际相结合的产物。
结构-功能法以20世纪80年代中叶开始的中外合编教材JEFC（Junior English for China ）和SEFC（Senior English for China）为代表。1986年，我国就合作编写中学英语教材的事宜和英国麦克米伦公司和朗文公司开始接触，经过两年的协商、准备，于1988年秋，中英合作编写初中英语教材项目上马，开始了中外合作编写教材的历史。1990年，初中教材交付使用。1992年，高中英语教材的合作项目开始，1993年投入试验，1996年投入试用。这套中英合编教材（JEFC和SEFC）吸收了功能法的理念，又继承了结构法的编排方式，采用了结构—功能法编排体系。从此，结构与功能相结合的教材编排思想占据了中国二十世纪末中小学教材编写的主导地位。
功能法又叫交际法，其主要特点是：第一，以培养学生的交际能力为主；第二，以学生为中心，从学生的实际需要出发，，根据他们的需要确定教学的目的、要求、内容和方法；第三，教学过程交际化；第四，鼓励学生多接触和使用外语，特别是真实的语言材料，允许犯错，经过一个由不完善到完善的中继语言阶段，逐步做到正确地运用语言进行交际；第五，主张教学手段多样化。功能法以语言功能作为教材编写的线索，突出语言的交际性，以培养学生的交际能力为目的，这和我国传统的以语法为纲、以知识体系为线索的编排思想有很大的区别，是英语教材编写上的一种进步，所以，受到了当时我国英语教育界的极大欢迎。
但在实践中，我国学者发现当时在我国推行功能法还存在一定的障碍，主要原因是：第一，我国没有使用英语的环境，在学生的生活中一般不存在真正用英语交流的交际活动，没有英语交际的需求；第二，中学英语教学是我国基础教育的一部分，学生需要的是语言的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为他们将来的继续学*打基础，而对实际交际能力的需求有限；第三，由于教学条件的限制，和缺少高水平的师资、良好的语言环境和教学设备，教学班级过大，不可能推广交际法；第四，功能法有自身难以解决的问题：如不注重语言表达的准确性，对学生的错误听之任之，忽视语言的循序渐进原则等。基于以上认识，为了很好解决功能法在我国的应用问题，JEFC和SEFC教材的中方编写人员在引进功能法中确有成效部分的同时，继承了我国结构法编排思想的一些优良传统，独创了结构——功能法编排结构体系。具体地说，JEFC、SEFC在创新的前提下，继承了结构主义理论为基础的听说法、句型法等行之有效的教学方法，又发挥了交际教学理论注重语言交际功能的特点，使得这套教材在编排上具有了以下一些特点：第一，打破了单纯以语法结构为纲的编排体系，采取了话题、结构和功能相结合的编写路子。在附录部分把所教学的语法项目系统地作了归纳，此外，还有计划地在第二册和第三册课本中安排了语法的复*，照顾到了我国语法教学的传统。第二，教学内容紧贴现代生活，重视培养思想情感和提高文化素质。在“寓思想教育于语言教学中”思想的指导下，SEFC继承了部分旧教材中的优秀文章，但更多的选用了那些反映当代人类共同关心问题的材料。如：生态平衡、环境保护、妇女权利、饮水卫生、自然灾害、体育音乐、航天技术等。重视培养学生的思想情感和提高他们的文化素质。第三，增加了听、说、读、写，改变了旧教材一切活动围绕阅读课文转的模式，切实贯彻综合训练四项技能，侧重阅读的原则。第四，以教科书为主，系列配套。做到了配套齐全，资源丰富，为教材增加了弹性，满足了不同的教学需要。第五，区分了教学层次。高中英语分为了选修和必修。第六，倡导五步教学法。既：复*（Revision）、呈现（Presentation）、操练（Drilling）、练*（Practice）和巩固（Consolidation）。继承了传统的教法，确定复*、操练和巩固，同时也有创新，如在“呈现”的环节尽量要求使用目的语，在“练*”中，要进行多种形式的练*等。
这套教材是反映较好，它既有创新，也有继承。它所倡导的“五步教学法”，吸收了结构法和功能法的有效部分，使教师在使用教材时即感到熟悉，也具有新意，容易接受。在实际的教学中，也取得了较好的反响。
（三）结构—功能法和主题法结合法时期中学英语教材编排特点及分析
结构-功能和主题结合法以人教社修订版的JEFC、SEFC和新编高中英语NSEC（New Senior English for China）为代表。世纪之交，我国基础教育开始了新一轮课程改革。在这一轮新的课程改革中，我国中学英语教材建设主要是吸收、借鉴国外先进的外语教学理论和方法，采用主题教学法（Theme-based Approach）和结构-功能法（Structural-functional Approach）相结合的编写体系，以话题为核心，以结构和功能项目为主线，通过“任务型”活动和完成项目来达成教学目标。
这几套教材的编者为了体现新的教育教学理念，吸收先进的语言教学理论，同时又要结合我国中学英语教学的实际，继承传统有效的教材编写经验，采用了结构-功能与主题法相结合的编排体系。结构—功能法和主题法教科书编写以话题为中心，以结构和功能为主线，组织和安排听、说、读、写的活动，通过任务型活动和完成项目来实现教学目标。书中设计有大量的语言运用活动项目，希望通过学生亲身的参与与实践，感悟和体验，发展学生的英语语言技能，逐步获得综合运用英语的能力。
结构—功能法和主题法结合的教材编排思想从理论上讲是一种比较全面的教材编排思想，既考虑到了我国中学英语教学的实际，继承了我国中学英语教材编排历史中的一些有效方法，又吸收了新的语言教学观念。刘道义教授认为修订后的JEFC主要有三个方面的改进：第一，修订后的JEFC教学内容更加贴近现代生活，视野更加开阔，这不仅体现在教材的民族性和国际性方面，还体现在学科的整合方面。因此，语言和信息的输入量有了明显的增加。第二，在语言功能、结构、话题有机结合的基础上，创设更多综合运用语言的活动，特别是任务型活动，使学生体验“知识──技能──经验”的学*过程。语言知识系统性有所加强，便于学生构建知识的体系。第三，注重学生的智力开发。教材运用多种方法启发学生思维能力、创造力和自主学*的能力。此外，教育部基础教育课程教材发展中心组织专家开展了基础教育英语教学评价试验项目，研制了“初中英语学*评价手册”，与修订的JEFC同步配套（刘道义，2001）。
但以结构-功能和主题结合法编排的JEFC、SEFC修订版在实际应用中，反响并不如意。一线教师认为教材内容太深，不符合他们教学现状，同时，对“任务型”语言教学法也比较陌生。学生对这套教材抱怨也多，除了认为这套教材话题趣味性强，装潢更精密外，其他没有什么可取的：词汇太多，识记困难、课堂活动乏味、枯燥，学不到真“东西”。出现了“专家喊好，师生喊冤”的情况。
这种状况的出现，笔者认为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第一，对我国英语教学定位不准，目标要求过高。新教材的编排理念主要来源于国外“二语”*得理论，忽视了我国英语教学是外语教学的事实。要求学生“用英语思维，用英语做事”，要求太高。第二，教材编写采用结构—功能和主题法结合的编排思想，既要考虑语法，又要考虑功能，还要考虑话题，头绪太多，重点不突出，线索不清晰，造成教材的系统性差。第三，在内容的选择上，过多的强调材料的新、特、奇，使课文成了一部社会信息大集，缺乏内在的条理和联系，语言不经典，文化含量低。并且很多内容和我国学生的学*、生活关联不大。第四，在编排上，话题过泛，活动过多，费时耗力，教学任务难以完成。第五，对“任务型”教学理解有偏差。过分强调“输出”，缺乏足够的语言“输入”；过分强调“学生中心”、“活动中心”，忽视教师的主导作用；过分强调语言的“意义”，忽视了语言的结构；片面强调“能力”，忽视了“双基”；过分强调“流利”，忽视了语言表达的“准确”。第六，教师对教材所包含的理念和提倡的教学方法理解不透彻，还没有从根本上改变他们的教材观和教学观，新教材没有能够带动教师专业新一轮的发展。
总的说来，结构—功能法和主题法结合法的编排思想中的理念是好的，但它离我国中学英语教学的实际和中学师资水平的实际还有一段距离，造成了在应用中的种种问题。这也说明教师教育是一切课程改革成功的关键。
2018年国家颁布了“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17年版）”，我国进入课程改革深化阶段。新课标提出了语言知识、文化意识、思维品质、学*能力四个英语学科的核心素养，提出了主题语境、语篇类型、语言知识、文化知识、语言技能和学*策略的课程内容，并要求按六大要素描述所规定的学*内容及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2018）。按此要求，中学英语教材按主题引领，整合语篇、语言知识、文化知识、语言技能和学*策略五要素的编排体系进行了修订，形成了“主题引领六要素整合”的教材编排模式，并送教育部中小学教材评审委员会评审，最后有六套教材通过审定，供2019年秋季入学的学生选用。我国中学英语教材编排进入“主题引领六要素整合”时期。
“主题引领六要素整合”的编排思想是我国中学英语教材编排的一个大发展，它摆脱了传统思想的束缚，在教材编写上，不再以某一种教学思想或教学法为唯一的指导思想，而是更多地考虑学生的需要和不同学生的学*特点，以意义为先，为有意义学*服务。前面几个阶段我国中学英语教材编排主要受结构功能法的影响，考虑的是语言本身，关注的是语言形式，虽然后面出现了话题，但主要关注的还是语言结构，进入“主题引领六要素整合”阶段，开始以语言意义为引领编写教材，关注语言的意义。它主要有以下特点：
第一，“主题引领六要素整合”教材编写以主题为引领，话题为核心，功能和结构为主线，组织和安排了不同层次和多种形式的听、说、读、看、写的活动，并且强调以学生的认知水平、生活经验和兴趣等为出发点，尽可能提供真实的情景。将主题语境、语篇类型、语言知识、文化知识、语言技能和学*策略相互关联，全面提升学生的英语学科核心素养。
第二，“主题引领六要素整合”教材编写选材全面。教材编写按人与自我、人与社会、人与自然三大主题选材，题材和体裁更为广泛，涉及地理、科学，自然、美术、文艺等各个领域，注重学科知识的融合，注重提高学生的思想素质和人文素养以及语言水平。努力做到教学内容与语言的选择贴近现代生活和学生实际。
第三，“主题引领六要素整合”教材编排既注重教材“导教”的功能，更重视教材“导学”的功能。教材编写注重学生自主学*意识和学*能力的培养，在阅读、听说、写作的设计中，强调英语学*活动观，促进学生更好地自主学*，凸显教材“导教”和“导学”的双向功能。教材在活动设计时，强调语言技能的综合训练，而不是单一训练某一项技能。
第四，“主题引领六要素整合”教材编写注重语言与文化的有机结合，培养学生的跨文化意识。教材在编写中将语言学*与文化背景、历史传统、人文地理等有机结合，引导学生关注中外文化的差异与融通，正确认识和对待他国文化，吸收中外文化精华，积极发展跨文化沟通策略和能力，增强国家认同，坚定文化自信，自觉传播和弘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
“主题引领六要素整合”教材编排以主题为引领体现了为“有意义学*服务”的设计理念。传统的教材观把教材当作教师灌输知识的依据，考试内容的载体。这种教材的内容自然是以知识为主，以知识的逻辑性为编排体系，体现的是一种“自上而下”的灌输式的教学方法。而现代教育改革者则欲教导学生思考，即怎样使学生的学*有意义。为了适应这一教育改革的趋势，如何使教材编写能够向学生提供有意义学*成为教材设计者考虑的主要问题。而基于学*内容的“主题引领”更能激起学生有意义学*的产生，顺应了这一思想。
“主题引领六要素整合”教材编排强调学*活动观，体现了建构主义理念。建构主义认为，世界是客观存在的，人们以自己的经验为基础来建构他们对世界的理解。知识的形成完全是靠个体自己构建的，而不是他人传递的。因此，它强调从学*者自身经验出发，建构对客观事物的主观理解，强调学*的主动性、社会性和情景性。这些观点被应用在教学改革上，产生了自主性学*、探究性学*和合作性学*等教学改革理念，提倡整体性教学，注重学生的主观能动性，教师角色多样化，采用启发式教学，小组学*方式等。“主题引领六要素整合”教材编排强调学*活动观，突出主题引领下的整体教学、强调调动学生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强调通过学生的亲身体验、探究性学*来掌握英语语言知识，培养英语能力，体现了建构主义的理念。
本文分析了从1977年到2017年中学英语教材发展的三个时期的编排特征。着重分析了2018年新课程标准颁布后新教材编排的新发展以及背后的编排思想和教育理念，使广大教师对中学英语教材发展的脉络有一个清晰的了解，对新教材所体现的编排思想和教育理念有更深刻的认识，促进中学英语课程改革的顺利进行。中学英语教材编排思想的演变反映了我国中学英语教育理念的变化。每一次课程改革必定带动教材的变革，而教师与教材的关系问题一直是影响我国课程改革的关键问题之一。采用以于知识体系为纲的教材编排体系，限制了课堂活动，忽视了教师对教材的再创造，没有给教师预留发挥的空间，造成了教材成为教学的全部，一切教学活动都围绕着教材进行，教师、学生往往成了教材的“奴隶”。 “教师不是教材的奴隶而是教材的使用者”（程晓堂，2002:72）。以主题意义引领的教材编排体系，体现了新的教材观——教材从“知识的载体”到学*“刺激物”的转变。外语教材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语言范本”或“语言知识课本”，而是激发他们应用语言的“引子”，是引导他们进入有意义学*的“先行组织者”，这就要求教师“用教材教”而不是“教教材”：“教材的作用是为教学服务的，不应当成为决定教学内容和方法的工具”（束定芳，2004:157），要创造性地使用教材：“创造性地使用教材是教师的一项基本功”（Harmer，2000:20）。因此，转变教材观，合理使用教材，同时促进教师专业的发展是推动教材建设的先决条件，这也是促进中学英语课程改革顺利进行的关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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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evelopment and Analysis of the Arrangement of English Textbook for Middle School in China
WU Jiawen Zhou Ningzhi
Abstract: From 1977 to 2017, the arrangement of English textbooks for middle schools in China experienced three stages: Structure approach, Structure-function approach, Structure-function and Thematic approach. In 2018, with the promulgation of the English Curriculum Standards for Common Senior High School (2017 edition), the arrangement of English textbooks for middle school has entered the stage of "The Approach of Theme-leading with Six Elements Integration", and the arrangement of textbooks is based on the theme meaning, which reflects the transformation of the arrangement of English textbooks for middle school from Structuralism to Meaningful learning service.
Key words: The Arrangement of English textbooks for Middle schools; Structure-function approach; The approach of Theme-leading with Six Elements Integration
（本文首次发表在《基础教育外语教学研究》2019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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