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2025年全国中小学生心理健康筛查显示,24.6%的青少年有不同程度的焦虑、抑郁症状,高中阶段接近40%,重度风险在10.9%到12.6%的区间,筛查对象里在校学生占到一半。
这组数字把许多家庭的现实摆在眼前,校园里出现辍学和休学的案例,家长的担心更强,老师的压力也更大。

有情绪困扰的孩子并不都是重症,范围从睡眠差、注意力难集中,到对学*和未来失去动力,再到明显的情绪低落、社交退缩。
一个班里几十个学生,四分之一有症状,老师日常面对的难度就能想象。
高中的比例更高,学业压力大,升学节点密集,生理和心理发育都在变化期,更容易出现波动。
不少家长把这一切理解成“孩子不争气”,可筛查数字显示这不是个别问题,是一个普遍存在的状态。
国内外研究都把高强度竞争、未来不确定、家庭期待过重列为风险因素,和学校层面的课程密度、评价方式也有关系。
与多数发达国家相比,我国高中生的心理风险更高,这意味着学校和家庭的支持系统还不够强。
在心理学里,有一个来自比昂的理论叫阿尔法功能,用通俗话讲,就是把那些无法承受的情绪转换成可以被理解和消化的体验,让人能把压在胸口的那团东西化开。
这个概念不是口号,很多心理咨询和干预方案都在做同样的工作,把孩子的焦虑从难以言说的混乱,变成能表达、能处理的感受,逐步恢复学*和生活的节奏。
学校的心理课和咨询室做的事,核心就是帮助孩子建立这种能力。
家长在家里的陪伴也能发挥同样的作用,把批评的语气换成倾听的语气,让孩子把烦闷讲出来,把小问题解决在早期,避免拖到不可收拾。
情绪背后有社会背景。
经济进入新阶段,就业结构调整,城市里岗位的门槛、技能的要求和过去不同,学历的回报率不再一条直线往上走。
很多家庭把未来寄托在“考高分、读名校、找铁饭碗”这一条路上,一旦这条路不顺,焦虑很快溢出到家里每个角落。
孩子在学校里感到竞争像一场没有尽头的赛跑,落后就是被淘汰的恐惧,课堂上心跳加速,回家也不敢停,情绪积累成负担。
焦虑的感觉传导很快,父母紧张,孩子更紧张,老师也难以推进教学,最后形成一个互相拉扯的局面。
别的国家的经验提供一个参照。
《以日为鉴》这本书回看日本的房地产泡沫和之后的漫长调整,社会用了三十年讨论:考公是不是唯一出路,生育率下降怎样影响教师岗位,研究生扩招有没有偏离了就业需求。
泡沫巅峰期,学历像金钥匙,大学毕业就是“改变国家的一群人”的骄傲。
经济转弯后,岗位减少,大学生数量过剩,学历从资产变成很多人的负担。
那段时期,博士就业率有年份低到六成以下,社会对学历的信号开始出现弱化。
《自然》在6月底发文,回顾1998到2017年,经合组织38个国家博士总量翻倍,学术岗位没有同步增长,更多博士要把目光转向产业界。
这些信息指向一个现实,学历仍有价值,价值的兑现变得更复杂,不再自动对应高薪和稳定。
很多家庭都讲过一个类似的故事。
上一代考上中专,全县轰动,把家人带进城;下一代考上大专,老师亲自送录取书,买到一线城市的房子;这一代考上985,家里吃一顿烤鱼,毕业遇到疫情,工作半年还没着落。
故事里没有谁做错,只是时代的回报机制在变。
投入在教育上的钱并没有少,学历和就业、收入的对应关系弱了,早年的路径如今不再保证结果。
孩子读书读到心里打结,父母把担子压在孩子身上,心理困扰就更容易出现。
很多人把目标锁定在一个方向,比如“非公不考”,把选择收窄到一个赛道。
塔勒布写过一句话,依赖越重,抗风险越弱。
路径单一的时候,任何风浪都可能打乱生活的秩序。
对一个还在成长中的孩子,单一路径的压力会放大一切小问题。
情绪从课堂延伸到家里,从家里延伸到社交圈,最后变成“上不了学”“不想见人”的状态。
心理筛查的数据也在提醒,压力和风险是群体性的,不是某个个体的“意志不坚”。
新经济出现了许多新的工作形态。
数字内容、智能客服、数据标注、线上运营、软件测试、社区服务,这些岗位对动手能力、沟通能力、持续学*的能力有要求,往往不只看学校名气,更看实操。
过去很多人想不到靠做视频、做直播、做电商能养家,如今已经是常见的生计路径。
孩子对新技术、新工具的兴趣如果得到引导,也能变成技能。
家庭和学校只盯着考试分数,容易忽略了这些正在形成的新通道。
教育如果能把“学会学*、学会合作、学会解决问题”放在和成绩同样的位置,孩子的路会更宽。
辍学和复学是很多家庭面对的难题。
孩子从停学到重回课堂,节奏常常不是直线,可能今天状态很好,明天又想躲起来,进两步退一步是常态。
家里如果把每一次退步看成“全线失败”,孩子心里会更慌。
给孩子空间,允许出现波动,鼓励把小目标一个个达成,是更有效的做法。
每天固定起床时间,简单运动,短时间集中学*,遇到困难及时向班主任或心理老师求助,这些细碎的安排能让状态慢慢稳定。
家长用平常语气聊聊一天发生的事,多听少讲,尽量避免“你得成为人上人”这样的话,孩子会更容易缓过来。
学校的角色很关键。
筛查数据要转化成具体行动,班级里对高风险学生建立跟进计划,心理老师和班主任建立协作,课堂上减少赤裸的排名和羞辱式评价,设置安静角落让情绪波动的学生短暂休息,建立返校支持流程,落实家访与沟通。
高三、高二的压力更集中,学校可以做压力管理讲座,教孩子用呼吸、放松、时间分块的方法处理焦虑,做升学路径的说明会,让孩子看到不止一种选择。
老师不是医生,老师能做的是把课堂变得更有温度,让学*不至于变成一场纯粹的消耗。
政策层面的动作同样重要。
研究生招生需要和就业需求更紧密地校准,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之间建立更顺畅的通道,企业的初级岗位把培训做扎实,让年轻人更快进入生产链条。
公布各专业的就业真实数据,指导填报志愿,让家庭看到不同路径的回报差异,减少盲目跟风。
中学阶段把心理健康教育纳入日常课程,配套有时段、有场地、有人员的服务,把筛查和后续干预做成常态。
社会层面鼓励企业给年轻人提供实*、见*,把学校和企业的桥搭得更牢,让孩子在校期间就能积累真实经验。
用一句更贴近日常的提醒送给家长和老师。
少把人生的意义绑在一张证书上,多把注意力放在能力、健康、品格和关系。
孩子会不会做事、能不能和人合作、愿不愿意自我调整,这些东西过几年仍然在,市场的风向怎样换都不容易消失。
学历是门票,能力是座位,心态是续航。
家庭把眼光从短期结果移到长期成长,孩子心里会更稳,情绪也更容易被消化。
阿尔法功能的想法可以放进日常生活里。
孩子紧张的时候,帮他把感受说出来,把一团糟的焦虑拆成几块小问题,一块块地解决。
家里定期做一次轻松的交流,聊聊最近的困扰,列出可做的小行动,比如调整睡眠、安排运动、联系老师、分解作业。
孩子看到问题能被拆开,就能感到自己有力量,心理的负担就会慢慢减轻。
这个能力不是一节课就能建立,是家庭和学校持续的练*。
未来的预期在几个方向上更清晰。
学校的筛查覆盖会更全面,跟进机制更完善,心理服务更接近孩子的实际需要。
大学和研究生的招生结构会更关注社会需求,专业设置更贴近产业,毕业生和岗位的匹配度提高。
社会对学历的看法会更理性,对技能的认可度提升,招聘更看重真实能力。
家庭的教育观会更有弹性,让孩子在不确定时代也能保持稳态。
青少年的焦虑比例有机会下降,高中阶段的高风险群体得到更及时的支持。
复学的孩子能顺利地把学*节奏重新找回,校园对波动的包容度提高,老师和家长之间的协作更顺畅。
一个清晰的观点放在最后。
教育的目标不只是把孩子送到某个台阶,更是帮助他们把压力转成成长,把不可承受的情绪变成可以处理的体验。
路径更多,才会让人心更安。
把“人上人”的念头放下,把“各有所长”的视野拿起来,社会的焦虑会少很多,孩子的笑容会多很多。
每个家庭、每所学校都能做成这一点,数字才会变得更好看,生活也会变得更有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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