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17岁,别人还在背三角函数,Hannah Cairo已经把一座1980年代垒起来的“城墙”直接推平。她没按套路出牌——既然四十年来没人能证明Mizohata-Takeuchi猜想是对的,那就干脆让它错给你看。于是,一道反例像石子扔进湖面,涟漪一路荡到调和分析的老巢。

听起来像开挂,其实她干过最“叛逆”的事只是把“假设”两个字当真。猜想说“等高集不会挤成直线”,她就偏要找一群点排成队,让它们肩并肩站在一条细得不能再细的走廊里,再算出它们确实满足猜想的前提。逻辑瞬间塌方,论文一页页摊在arXiv上,像给整座楼拆了承重墙——墙砖还是砖,只是再也立不起来。
这条思路简单到近乎蛮横,却鲜有人敢试。原因很现实:要造反例,先得把猜想的所有隐藏条件拆成乐高颗粒,再一粒粒拼出一只“四不像”。拼错一步,颗粒崩一地,连个响都听不到。Cairo敢上手,是因为13岁她就拿抽象代数当课外读物,别人啃《哈利·波特》,她啃群论。夏令营里,她常把白板写得像涂鸦墙,助教擦都来不及。天赋是一部分,更关键的是她*惯了“把书读错”——先假设结论不成立,再一路往回找起点,反向拆楼梯。久而久之,大脑里自带倒带键。
故事传到国内,有人感叹“别人家的孩子”,也有人酸“只是运气好”。可运气不会帮任何人写42页LaTeX,更不会在深夜把证明里最后一处常数抠到小数点后四位。真正值得拎出来说的,是“她没被四十年权威吓住”。数学界其实挺怕“年轻人胡来”,审稿人看到反例先下意识皱眉:真敢打脸?但Cairo的推导步步为营,把缝隙全堵死,老派学者只能点头。权威被推翻那一刻,没人谈资历,只谈逻辑对错——这是数学最冷酷、也最公平的地方。
接下来她去马里兰读博,继续跟伯克利的张瑞祥做问题。问她以后想干嘛,她说想“让数学有用”。这句话听起来像官腔,可只要看过她之前的项目就懂:她把数论方法塞进过传染病模型,帮公共卫生系算过疫苗分配。对她而言,抽象和落地不是两条平行线,而是一张可以来回折的纸。今天她把Mizohata-Takeuchi折成纸飞机,明天也许就能把别的理论折成桥、折成路,甚至折成能救人的担架。
所以,这个故事的爽点不是“17岁”三个字,而是“她让时间归零”——四十年的僵持,一夜回到起跑线。对所有正被难题卡住的人,这像一句暗号:天花板不是高度,是角度;换个方向,也许直接掀开。别怕资历浅,数学只认草稿纸上的墨水;别怕权威厚,再老的墙也架不住一颗敢拆的螺丝钉。Cairo把墙拆了,露出的不是废墟,而是一条继续往前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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