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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岛的四口之家,家庭月收入7000元,快坚持不住了。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青岛的老小区里,傍晚六点的楼道还飘着各家炒菜的香味。王秀兰把最后一棵白菜扔进锅里,铲子敲得锅底哐哐响。

在青岛的四口之家,家庭月收入7000元,快坚持不住了。

“回来了?” 她头也没抬,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李建国脱下沾着灰的工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重重坐下。他扯了扯领口,喉结动了动:“这个月绩效又扣了,到手就三千八。”

王秀兰手里的铲子顿了顿,菜叶子在油锅里滋滋地叫。“我这边也没好到哪去,家政的活少了两家,这个月就两千九。”

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却照不亮两人脸上的愁容。茶几上摆着两个碗,里面是早上剩下的玉米粥,还有一碟咸菜。

“孩子呢?” 李建国往卧室看了一眼。

“刚写完作业,在里头看动画片呢。” 王秀兰把炒白菜盛出来,盘子边缘还沾着点上次剩的酱油渍。“今天老师在群里说,要交资料费,两个孩子加起来三百二。”

李建国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只剩最后一根。他点燃,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散开。“交呗,还能不交?”

“交了这个,这个月房租就差两百块。” 王秀兰坐到他对面,拿起筷子,却没动碗里的菜。“房东昨天在楼下碰见我,说下个月房租要涨五百,涨到一千八。”

李建国的烟停在嘴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涨五百?他怎么不去抢?”

“说是周边都涨了,他这还是看在咱们住了三年的份上。” 王秀兰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跟他磨了半天,他说最少涨三百,一千六。”

卧室里传来小儿子李浩然的声音:“妈妈,我想吃肉。”

王秀兰提高了点音量:“明天买,今天先吃白菜。”

“可是我都好久没吃肉了。” 李浩然推门出来,小脸上带着委屈。他身后跟着大女儿李婷婷,手里还拿着作业本。

“婷婷,你也想吃肉?” 李建国看向大女儿。

李婷婷摇摇头,把作业本放在茶几上:“爸爸,我这道数学题不会做。”

李建国掐灭烟,拉过女儿的作业本。“我看看。” 他手指头在纸上点着,慢慢讲起来。王秀兰看着两个孩子,大的十岁,小的七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总跟着他们吃粗茶淡饭。

“明天我去菜市场看看,买块最便宜的五花肉,给孩子们炖炖。” 王秀兰说。

“别买了,省着点吧。” 李建国头也不抬,“下个月房租还没凑够呢。”

“孩子们要长身体,总不吃肉怎么行?” 王秀兰的声音有点急,“我明天少买一点,二十块钱的就够了。”

李建国没说话,继续给女儿讲题。客厅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的沙沙声,还有厨房里水龙头滴漏水的声音。那水龙头坏了半个月,两人都没舍得花钱找人修,就用一个盆接着,每天能接小半盆水,用来冲厕所。

王秀兰起身去接水,盆里的水满了,她倒进马桶水箱里。“对了,我妈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想过来看看孩子们。”

“别让她来。” 李建国立刻说,“来了看到咱们这光景,又该担心了。”

“我也知道,可她都大半年没见孩子了。” 王秀兰叹了口气,“她说想给孩子们带点海鲜过来,青岛这边的海鲜,她在老家买不着新鲜的。”

李建国沉默了。他知道丈母娘疼孩子,也疼他们两口子。上次丈母娘来,偷偷塞给王秀兰五百块钱,说让给孩子买吃的。

“来了也没地方住,咱们这两居室,孩子们住一间,咱们住一间,她来了只能打地铺。” 李建国说。

“打地铺也行啊,让她住两天。” 王秀兰坚持,“孩子们也想姥姥了。”

李婷婷抬起头:“爸爸,我想姥姥了,让姥姥来吧。”

李浩然也跟着点头:“我也想姥姥,姥姥会给我买糖吃。”

李建国看着两个孩子期盼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行吧,让她来,住两天。”

王秀兰脸上露出一点笑意,拿起手机给母亲发微信,说让她周末过来。

“对了,你那个工伤的钱,公司还没给吗?” 王秀兰放下手机问。

“没呢,找了好几次,都说在走流程。” 李建国的语气里满是无奈,“说是最少要等三个月,现在才一个多月。”

上个月李建国在工厂干活,不小心被机器蹭到了手,缝了三针。医生说要休息半个月,可他休息了五天就去上班了,家里实在离不开那点工资。

“那钱要是下来,能解燃眉之急。” 王秀兰说,“最少也能有两千块吧?”

“差不多,说是按误工天数算的。” 李建国摸了摸手上的疤痕,“希望能快点下来。”

晚饭吃得安安静静,两个孩子扒拉着碗里的粥,偶尔夹一筷子白菜。李浩然吃了两口,放下筷子:“妈妈,白菜不好吃。”

王秀兰瞪了他一眼:“不好吃也得吃,有的吃就不错了。”

李浩然低下头,小声嘟囔:“我想吃姥姥做的虾。”

王秀兰心里一酸,别过脸去。李建国放下碗,摸了摸儿子的头:“等姥姥来了,让姥姥给你做。”

吃完晚饭,王秀兰收拾碗筷,李建国辅导孩子们复*功课。客厅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指针指向八点的时候,王秀兰把碗洗好,擦干手走过来。

“孩子们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

李婷婷和李浩然听话地放下笔,跟父母道了晚安,走进卧室。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话。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要不,我再找个兼职?” 王秀兰打破沉默。

“你白天做家政,晚上再兼职,身体扛得住吗?” 李建国皱着眉,“再说,晚上兼职也没时间照顾孩子。”

“孩子们睡了就没事了,我可以去楼下便利店打工,夜班,从十点到凌晨两点,一个月也能挣一千多。” 王秀兰说。

李建国摇摇头:“不行,太熬人了,你本来身体就不好。”

“熬人也没办法啊。” 王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一个月七千块,房租、水电、物业费、孩子们的学费、生活费,哪一样不要钱?再不想办法,下个月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李建国看着妻子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伸出手,握住妻子的手:“别着急,我再想想办法。我下班之后可以去跑外卖,晚上跑三个小时,应该也能挣点。”

“你白天在工厂干活就够累了,晚上再跑外卖,身体会垮的。” 王秀兰反过来握住他的手,“我还是去便利店吧,比跑外卖轻松点。”

“听我的,我去跑外卖。” 李建国语气坚定,“你在家照顾孩子,晚上好好休息。便利店夜班太危险,我不放心。”

王秀兰没说话,眼泪掉了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02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李建国就起床了。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走到厨房,看见王秀兰已经在熬粥了。

“怎么起这么早?” 李建国问。

“给你做点早饭,你吃完好去上班。” 王秀兰把馒头放进锅里热着,“我今天要去城西做家政,离得远,也得早点走。”

“孩子们呢?”

“还没醒,我留了纸条,让他们醒了自己热粥吃。” 王秀兰盛了一碗粥,放在桌上,“快吃吧,还热着。”

李建国坐下,拿起馒头,就着咸菜吃起来。“我昨天跟工友打听了,跑外卖一个月努努力能挣两千多,就是辛苦点。”

“辛苦也比没钱强。” 王秀兰把一个鸡蛋塞进他手里,“多吃点,白天干活有力气。晚上跑外卖注意安全,别太拼了。”

李建国点点头,三口两口吃完鸡蛋,又喝了一碗粥。“我先走了,晚上可能晚点回来。”

“知道了,路上小心。” 王秀兰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尽头,才转身回屋。

她走进卧室,两个孩子还在睡觉。李婷婷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黑眼圈,最近作业多,每天都要写到很晚。王秀兰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心里一阵难受。

她收拾好东西,拿起家政工具包,出门了。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已经摆起来了,油条的香味飘过来,她咽了口唾沫,加快了脚步。她口袋里只有十块钱,是今天的午饭钱,不敢乱花。

李建国到了工厂,换上工装,就开始干活。车间里机器轰鸣,震得耳朵嗡嗡响。他手里拿着零件,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脑子里却在想跑外卖的事。他已经下载了外卖软件,晚上下班就去买个头盔和保温箱。

中午吃饭的时候,工友老张坐到他对面,手里拿着两个肉包子。“建国,吃了吗?”

“吃了,自带的馒头。” 李建国指了指自己的饭盒。

老张把一个肉包子塞进他手里:“拿着,我买多了。”

李建国推辞:“不用,你自己吃吧。”

“跟我客气啥?” 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家里困难,孩子上学,房租又贵。这个包子你拿着,垫垫肚子。”

李建国接过包子,心里暖暖的。“谢了,老张。”

“谢啥,都是工友。” 老张咬了一口包子,“对了,你上次说的工伤赔偿,怎么样了?”

“还在走流程,说是得等三个月。” 李建国叹了口气。

“不行你就多去问问,那帮人就是推着才动。” 老张说,“实在不行,找工会问问,他们应该能帮上忙。”

“我知道了,等有空我去问问。” 李建国把包子掰成小块,慢慢吃着。这是他这个月第一次吃肉,味道真香。

下午五点,李建国下班了。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批发市场,花八十块钱买了个二手的保温箱,又花五十块钱买了个头盔。总共花了一百三十块,他心疼了好半天。

回到家,王秀兰还没回来。孩子们已经放学了,李婷婷正在辅导弟弟写作业。

“爸爸,你回来了。” 李婷婷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

“嗯,作业写得怎么样了?” 李建国放下保温箱,走过去看了看。

“姐姐教我呢,快写完了。” 李浩然说。

李建国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真棒。饿了吧?爸爸给你们煮面条吃。”

“好!”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

李建国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个鸡蛋和一把青菜。他煮了三碗面条,每个碗里卧了一个鸡蛋,撒上青菜。

孩子们吃得很香,李浩然嘴里塞得满满的:“爸爸,面条真好吃。”

李建国笑了笑:“好吃就多吃点。”

他自己却没怎么吃,心里想着晚上跑外卖的事。

六点多的时候,王秀兰回来了。她一脸疲惫,进门就坐到沙发上。

“回来了?” 李建国走过去,给她倒了杯水。

“嗯,今天去的那家客户家,房子大,擦了一下午玻璃,腰都快断了。” 王秀兰喝了口水,“挣了一百二十块。”

“辛苦了。” 李建国坐在她身边,“我买了保温箱和头盔,晚上就开始跑外卖。”

王秀兰看了一眼墙角的保温箱:“都买了?花了多少钱?”

“一百三十块。”

王秀兰皱了皱眉:“这么贵?”

“二手的,已经很便宜了。” 李建国说,“等跑外卖挣了钱,很快就能挣回来。”

“晚上跑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秀兰叮嘱道,“别为了赶时间闯红灯,慢一点没关系。”

“知道了,你放心吧。”

晚饭还是面条,王秀兰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她收拾完碗筷,又给李建国准备了一瓶水和几个面包,让他晚上饿了吃。

七点半,李建国戴上头盔,拿起保温箱,出门了。晚上的青岛有点凉,风一吹,冻得人直打哆嗦。他打开外卖软件,接了第一个订单,是一家奶茶店的订单,送到附近的小区。

他骑着电动车,穿梭在车流中。青岛的路有点陡,上坡的时候费劲,下坡的时候又得小心。送完第一单,赚了四块五。他看了看时间,用了二十分钟。

接下来,他又接了几个订单,有送外卖的,有送水果的。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他已经跑了八个订单,赚了三十八块钱。他停下来,喝了口水,吃了个面包。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王秀兰打来的。“建国,你在哪呢?还在跑吗?”

“在呢,刚送完一个订单。” 李建国说。

“别跑了,早点回来吧,已经很晚了。” 王秀兰的声音带着担心。

“再跑两个小时,攒够五十块就回去。” 李建国说。

“不行,太危险了,现在路上车少,司机容易走神。” 王秀兰坚持,“你现在就回来,听到没有?”

李建国犹豫了一下:“好吧,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他接了最后一个订单,送完就往家走。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王秀兰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等他。

“回来了?” 她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保温箱,“累坏了吧?”

“还行。” 李建国脱下头盔,额头上全是汗。“今天跑了九个订单,赚了四十三块钱。”

“不少了,第一天能跑这么多。” 王秀兰给他倒了杯热水,“快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李建国点点头,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他躺在床上,身体很累,但心里却有点踏实。至少,他又多了一份收入。

03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李建国每天白天在工厂上班,晚上跑外卖,有时候能跑到十二点。王秀兰白天做家政,晚上在家照顾孩子,还要给李建国留一盏灯。

两个孩子也很懂事,李婷婷放学回家就主动写作业,还帮着照顾弟弟。李浩然也不闹着要零食和玩具了,知道家里条件不好。

这天晚上,李建国跑完外卖回来,进门就看到王秀兰坐在沙发上哭。

“怎么了?” 李建国赶紧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

王秀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妈…… 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我爸病了,住院了。”

“什么病?严重吗?” 李建国心里一紧。

“说是急性阑尾炎,要做手术,得交一万块钱押金。” 王秀兰抹了抹眼泪,“家里哪有这么多钱啊?”

李建国沉默了。一万块钱,对他们这个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他这个月工资三千八,王秀兰两千九,加上跑外卖的钱,总共也就七千多块,除去房租、水电和生活费,根本剩不下多少。

“我跟我哥商量了,他说他拿五千,让我拿五千。” 王秀兰说,“可咱们哪有五千块啊?”

李建国皱着眉,脑子里飞速运转。他想起了工伤赔偿,不知道能不能提前要出来。“我明天去公司问问,看工伤赔偿能不能提前给。”

“能行吗?” 王秀兰看着他,眼里充满了希望。

“不知道,试试吧。” 李建国叹了口气,“实在不行,我就去跟工友借点。”

“跟工友借,以后怎么还啊?” 王秀兰摇摇头,“他们也都不容易。”

“那也没办法,总不能看着岳父住院不拿钱吧?” 李建国说,“明天我先去公司问问,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没去上班,直接去了公司的人事部。

“张经理,我想问问我的工伤赔偿,能不能提前给我?” 李建国站在张经理的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问。

张经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是跟你说了吗?要走流程,最少三个月。”

“张经理,我家里真的有急事,我岳父住院了,急需用钱。” 李建国把情况跟张经理说了一遍,“您就行行好,帮我想想办法。”

张经理皱了皱眉:“流程就是流程,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这样吧,我帮你问问上面,看看能不能特殊处理。你先回去等消息。”

“谢谢张经理,谢谢张经理。” 李建国连连道谢,心里却没底。

他从公司出来,又去了工会。工会的工作人员听了他的情况,说会帮他跟公司沟通,让他先回去等消息。

李建国回到家,王秀兰已经在家了。“怎么样了?” 她赶紧迎上来。

“张经理说帮我问问上面,工会也说会帮忙沟通。” 李建国说,“只能等消息了。”

王秀兰的眼神暗了下去:“要是实在不行,我就把我那点金首饰卖了。”

“不行!” 李建国立刻反对,“那是你结婚的时候买的,怎么能卖?”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 王秀兰说,“我爸住院等着用钱,总不能让他躺在医院里没人管吧?”

“再等等,说不定公司能批下来。” 李建国安慰她,“实在不行,我再去跑几天外卖,多挣点。”

接下来的几天,李建国每天都给张经理打电话,可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再等等。王秀兰也每天给家里打电话,询问父亲的情况。

第五天的时候,王秀兰的哥哥打来电话,说医院催着交押金,再不交就要停药了。

王秀兰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怎么办?建国,医院催钱了。”

李建国看着妻子无助的样子,心里像刀割一样。他咬了咬牙:“我去跟房东说说,能不能先欠一个月房租,把房租钱先给岳父交押金。”

“房东能同意吗?” 王秀兰不确定。

“试试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岳父有事。” 李建国起身,去了房东家。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人还算和善。李建国把情况跟他说了一遍,大爷沉默了半天。

“小李啊,我知道你家里困难。” 大爷说,“但是我这房租也是要交给上面的,不能欠啊。”

“大爷,您就行行好,帮我这一次。” 李建国恳求道,“下个月我一定把房租补上,还多给您两百块钱利息。”

大爷犹豫了半天,点了点头:“行吧,看在你平时挺老实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一次。下个月一定要把房租补上。”

“谢谢大爷,太谢谢您了!” 李建国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他从房东家出来,赶紧给王秀兰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王秀兰在电话那头也哭了,是高兴的眼泪。

李建国取了房租钱,又凑了自己跑外卖攒的两千块,总共四千块。王秀兰也把自己攒的一千块拿了出来,凑够了五千块,给她哥哥转了过去。

钱转过去的那一刻,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新的问题又来了,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还有这个月的生活费,也所剩无几了。

“没关系,慢慢来。” 李建国握住王秀兰的手,“我多跑点外卖,你也多接点家政的活,总能熬过去的。”

王秀兰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嗯,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04

岳父的手术很成功,王秀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可家里的经济压力,却一点没减。

李建国每天更拼了,晚上跑完外卖,还要再去小区门口的夜市摆地摊,卖些小饰品。王秀兰也接了更多的家政活,有时候一天要跑三家,累得直不起腰。

这天,王秀兰在客户家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把客户的一个花瓶打碎了。那个花瓶看起来就很贵重,客户一下子就急了。

“你怎么搞的?这花瓶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花了三千多块!” 客户指着地上的碎片,大声说道。

王秀兰吓得脸都白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行了?” 客户不依不饶,“你必须赔!”

王秀兰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 我没那么多钱。”

“没钱也得赔!” 客户说,“你要么赔钱,要么我就报警。”

王秀兰没办法,只好给李建国打电话。

李建国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跑外卖。他一听情况,赶紧赶了过去。

“大哥,实在对不起,我爱人不是故意的。” 李建国不停地道歉,“这个花瓶我们赔,但是能不能宽限几天?我们现在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客户看了看他们两口子,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叹了口气:“看你们也不容易,这样吧,两千块,三天之内给我。”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李建国连连道谢。

从客户家出来,王秀兰哭得像个孩子:“都怪我,不小心打碎了花瓶,又给家里添乱了。”

“没事,别哭了。” 李建国拍了拍她的背,“不就是两千块钱吗?我们慢慢凑。”

“怎么凑啊?这个月的钱都给我爸交押金了,房租还欠着房东的。” 王秀兰说。

“我再想想办法。” 李建国皱着眉,“我晚上多跑点外卖,再去夜市摆地摊,应该能凑够。”

接下来的三天,李建国几乎没怎么睡觉。白天在工厂上班,晚上跑外卖到十二点,然后去夜市摆地摊到凌晨三点,回家睡三个小时,又起来去上班。

王秀兰也心疼他,每天都给他准备好早饭和晚饭,让他能多吃点。

第三天晚上,李建国把凑够的两千块钱交给了客户。客户接过钱,说了句 “以后干活小心点”,就关上了门。

李建国回到家,累得直接倒在了沙发上。王秀兰走过来,给他盖上毯子,眼里满是心疼。

“辛苦了。” 她轻轻说。

李建国笑了笑,声音沙哑:“没事,钱赔了就好。”

“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王秀兰摸了摸他的脸,他的脸瘦了好多,眼窝也陷了下去。

“没事,我年轻,扛得住。” 李建国说,“等过了这段困难时期,就好了。”

可困难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这天,李婷婷放学回家,跟王秀兰说学校要组织春游,每个孩子交两百块钱。

王秀兰一听,头都大了。“怎么又要交钱?”

“妈妈,我想去春游。” 李婷婷低下头,小声说,“同学们都去。”

“我也想去!” 李浩然也跟着说。

王秀兰看着两个孩子期盼的眼神,心里很难受。“可是家里现在没钱……”

“妈妈,我可以不去。” 李婷婷赶紧说,“我在家陪弟弟写作业。”

李浩然也说:“我也不去了,我跟姐姐在家玩。”

王秀兰的眼泪掉了下来:“都怪妈妈没本事,让你们跟着受委屈。”

李建国晚上回来,知道了这件事。他沉默了半天,说:“让孩子们去,两百块钱我来想办法。”

“你怎么想办法?这个月的钱已经够紧张了。” 王秀兰说。

“我明天跟工友借点,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 李建国说,“孩子们长这么大,还没去过春游呢,不能让他们留下遗憾。”

第二天,李建国跟老张借了四百块钱,给两个孩子交了春游的费用。

李婷婷和李浩然知道后,高兴得跳了起来。李婷婷抱着李建国的脖子:“爸爸,你真好!”

李建国笑了笑,心里却酸酸的。这四百块钱,又要省吃俭用好久才能还上。

春游那天,李婷婷和李浩然早早地就起床了,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王秀兰给他们准备了零食和水,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注意安全。

看着孩子们开心的背影,王秀兰和李建国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孩子们开心就好。” 王秀兰说。

“嗯。” 李建国点点头,“等以后条件好了,咱们带孩子们去海边玩,去吃海鲜。”

“好啊。” 王秀兰笑了,眼里充满了憧憬。

05

日子虽然过得艰难,但也有温暖的瞬间。

李建国跑外卖的时候,遇到过很多好心人。有一次,他送外卖晚了半个小时,客户不仅没投诉他,还给他塞了一瓶水,说 “辛苦了,路上注意安全”。还有一次,他在雨天送外卖,电动车坏了,一个路过的大哥停下来,帮他修好了电动车。

王秀兰做家政的时候,也遇到过好客户。有个阿姨知道她家里困难,每次她去干活,都会给她准备好多吃的,还会把自己家里不用的衣服和玩具送给她的孩子们。

这些小小的温暖,像一束束光,照亮了他们艰难的生活。

这天,李建国下班回家,看到王秀兰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坐在沙发上发呆。

“怎么了?” 他走过去问。

王秀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建国,你看!”

她把信封递给李建国,李建国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千块钱,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工伤赔偿预付款”。

“这是……” 李建国愣住了。

“是公司给的!” 王秀兰激动地说,“刚才公司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取的,说是先给两千块钱预付款,剩下的等流程走完再给。”

李建国的眼睛湿润了,这两千块钱,来得太及时了。“太好了!终于有这笔钱了!”

“咱们可以把欠老张的钱还了,还能给孩子们买点好吃的。” 王秀兰说。

“嗯!” 李建国点点头,“明天我就把钱还给老张,再去菜市场买块肉,给孩子们炖排骨吃。”

第二天,李建国把四百块钱还给了老张,还买了一块排骨和一些蔬菜。晚上,王秀兰炖了排骨,客厅里飘着浓浓的香味。

李浩然闻着香味,不停地咽口水:“妈妈,排骨什么时候好啊?”

“快了,再等十分钟。” 王秀兰笑着说。

排骨炖好后,王秀兰给两个孩子盛了满满的一碗,里面全是肉。李婷婷和李浩然吃得满嘴是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爸爸,妈妈,你们也吃。” 李婷婷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李建国碗里。

“爸爸不吃,你们吃。” 李建国又把排骨夹回女儿碗里,“爸爸在工厂吃过了。”

王秀兰也说:“妈妈也吃过了,你们多吃点。”

其实,他们根本没吃过,只是想让孩子们多吃点。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王秀兰去开门,看到是丈母娘来了。

“妈,您怎么来了?” 王秀兰赶紧让她进来。

“我来看看孩子们,顺便给你们带点东西。” 丈母娘手里提着一个大包,里面全是海鲜和水果。

“妈,您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王秀兰接过包,心里很过意不去。

“都是给孩子们买的,他们爱吃海鲜。” 丈母娘走进客厅,看到桌上的排骨,笑了,“今天改善伙食啊?”

“嗯,公司给了点工伤赔偿预付款,就给孩子们炖点排骨吃。” 李建国站起来,给丈母娘倒了杯水。

丈母娘坐下,拉过李婷婷和李浩然的手,摸了摸他们的头:“我的乖外孙,外孙女,都长这么高了。”

“姥姥!” 两个孩子甜甜地叫了一声。

晚饭的时候,王秀兰又炒了几个海鲜,都是丈母娘带来的。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得很开心。

丈母娘看着他们两口子,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日子过得不容易,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别自己扛着。”

“妈,我们没事,您不用担心。” 王秀兰说。

“我给你们带了五千块钱,你们拿着。” 丈母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王秀兰,“我知道你们最近缺钱,这钱你们先用着。”

“妈,我们不能要您的钱。” 王秀兰推辞。

“拿着!” 丈母娘把信封塞进她手里,“这钱不是给你们的,是给孩子们的,让他们买点好吃的,买点衣服。你们要是不收,就是嫌我老了,没用了。”

王秀兰和李建国对视一眼,只好收下了钱。“谢谢妈。”

“跟我客气啥?” 丈母娘笑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孩子们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丈母娘在这住了两天,帮他们做了好多好吃的,还帮他们收拾了家里。临走的时候,又叮嘱了他们好多话。

送走丈母娘,王秀兰手里拿着那五千块钱,心里暖暖的。“有妈在,真好。”

“嗯。” 李建国点点头,“以后咱们好好孝顺她。”

有了丈母娘给的钱,还有公司给的工伤赔偿预付款,家里的经济压力稍微缓解了一点。李建国不用再那么拼命地跑外卖和摆地摊了,王秀兰也少接了两家家政的活,能多陪陪孩子们。

06

日子好像慢慢好起来了。可天有不测风云。

这天,李建国在工厂干活的时候,突然觉得肚子很疼。他以为是老毛病,没在意,可疼得越来越厉害,最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工友们赶紧把他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急性肠胃炎,需要住院治疗。

“怎么又住院?” 王秀兰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李建国,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没事,就是急性肠胃炎,住几天院就好了。” 李建国笑着安慰她,可脸色苍白得吓人。

“住院要花多少钱啊?” 王秀兰小声问医生。

“最少也得三千块。” 医生说。

王秀兰的心又沉了下去。刚缓解一点的经济压力,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疾病,变得沉重起来。

她拿出丈母娘给的钱,交了住院押金。看着手里剩下的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李建国住院期间不能上班,也不能跑外卖,家里的收入一下子就断了。

王秀兰每天在医院照顾李建国,晚上还要回家照顾孩子。她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李婷婷和李浩然也很懂事,每天放学回家就自己写作业,自己做饭吃。李婷婷还会给妈妈打电话,问爸爸的情况。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能出院啊?我想爸爸了。” 李婷婷在电话里说。

“快了,等爸爸病好了就出院了。” 王秀兰强忍着眼泪说。

李建国在医院住了五天,花了三千多块钱。出院那天,他瘦了好多,脸色也不好。

“以后可得注意身体,不能再这么拼命了。” 王秀兰扶着他,小声说。

“知道了。” 李建国点点头,“我要是倒下了,这个家就完了。”

回到家,李建国躺在床上休息。王秀兰给他熬了粥,看着他慢慢喝下去。

“家里的钱,还够吗?” 李建国问。

王秀兰犹豫了一下,说:“还够,你放心吧。”

其实,家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丈母娘给的五千块钱,加上公司给的两千块工伤赔偿预付款,大部分都用来交住院费和平时的生活费了。

李建国看出了她的心思,叹了口气:“我休息几天,就去上班,再跑外卖。”

“不行!” 王秀兰立刻反对,“医生说让你好好休息,最少休息半个月。你要是再累出病来,咱们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可是家里没钱了。” 李建国说。

“我去想办法。” 王秀兰说,“我再去接几家家政的活,总能撑过去的。”

接下来的几天,王秀兰接了更多的家政活,每天都要跑四五家,累得浑身酸痛。可她不敢停下来,她知道,这个家需要她撑着。

李建国在家休息了一个星期,就再也待不住了。他偷偷地去上班了,虽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他不想让妻子一个人那么辛苦。

王秀兰知道后,很生气,也很心疼。“你怎么不听话?医生让你多休息几天。”

“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李建国说,“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那么辛苦。”

王秀兰没说话,眼泪掉了下来。她知道,李建国也是为了这个家。

这天晚上,李建国下班回家,看到王秀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纸,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 他走过去问。

王秀兰把纸递给她,是一张催款单,房东催他们交房租,还有滞纳金。

“房东说,咱们已经欠了一个月房租了,让咱们三天之内交上,不然就搬出去。” 王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建国看着催款单,眉头拧成了疙瘩。“我明天就去跟房东说说,再宽限几天。”

“没用的,房东已经跟我说过好几次了。” 王秀兰说,“他说这次必须交上,不然就真的要赶我们走了。”

李建国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家里已经没钱了,去哪里凑这一千六百块钱的房租?

“实在不行,咱们就搬走吧。” 王秀兰小声说,“找个便宜点的房子住。”

“去哪里找便宜的房子?” 李建国说,“这个小区已经很便宜了,再便宜的房子,环境肯定不好,孩子们上学也不方便。”

“那怎么办?” 王秀兰哭了起来,“难道真的要被房东赶出去吗?”

李建国看着妻子无助的样子,心里像刀割一样。他咬了咬牙:“我明天去跟公司问问,能不能预支一个月的工资。”

“能行吗?” 王秀兰看着他。

“不知道,试试吧。” 李建国说。

07

第二天,李建国去了公司,找张经理申请预支工资。

“张经理,我想预支一个月的工资,家里实在是困难。” 李建国把情况跟张经理说了一遍。

张经理皱了皱眉:“公司有规定,不能预支工资。”

“张经理,您就行行好,帮我这一次。” 李建国恳求道,“我要是交不上房租,就要被房东赶出去了,孩子们也没法上学了。”

张经理犹豫了半天,说:“这样吧,我帮你想想办法。我跟财务说说,看看能不能给你预支一部分工资。”

“谢谢张经理,谢谢张经理!” 李建国连连道谢。

下午的时候,张经理给李建国打电话,说可以预支一千块钱工资。

李建国拿到钱,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他又从自己跑外卖攒的钱里拿了六百块,凑够了一千六百块钱,给房东送了过去。

房东接过钱,说:“小李,以后可不能再欠房租了。”

“知道了,大爷,以后一定按时交。” 李建国说。

解决了房租的问题,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新的问题又来了,预支了工资,下个月的生活费又没了着落。

“没关系,慢慢来。” 李建国安慰王秀兰,“我多跑点外卖,你也多接点家政的活,总能熬过去的。”

王秀兰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嗯,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再难的日子也能扛过去。”

这天,王秀兰在客户家干活的时候,听到客户说,有家超市在招夜班收银员,一个月两千五。

她心里一动,晚上回家跟李建国说了这件事。

“我想去试试。” 王秀兰说,“晚上孩子们睡了,我去上班,不耽误照顾孩子,还能多挣点钱。”

“夜班收银员?从几点到几点?” 李建国问。

“从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 王秀兰说。

“那你白天还要做家政,根本没时间休息。” 李建国反对,“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能行。” 王秀兰说,“现在家里这么困难,多挣点钱总是好的。等孩子们长大了,就好了。”

李建国看着妻子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已经下定决心了。“那好吧,你要是觉得累,就别干了。”

“知道了。” 王秀兰笑了笑。

第二天,王秀兰去超市面试,顺利通过了。她从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在超市上班,白天再去做家政,每天只能睡四个多小时。

李建国也更拼了,晚上跑外卖到十二点,然后去夜市摆地摊到凌晨两点,回家睡两个小时,又起来去上班。

两个孩子看着父母这么辛苦,也更懂事了。李婷婷每天放学回家,都会把家里收拾干净,还会给弟弟做饭。李浩然也会帮着姐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这天晚上,李建国跑外卖回来,看到王秀兰坐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的头靠在沙发上,脸上满是疲惫。

李建国走过去,轻轻地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他看着妻子熟睡的脸,心里一阵心疼。

他坐在床边,握住妻子的手。妻子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

“秀兰,辛苦了。” 他小声说。

王秀兰好像听到了他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李建国的手机响了,是公司打来的。

“李建国,你的工伤赔偿下来了,总共五千块钱,明天来公司领吧。” 电话里传来张经理的声音。

李建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太好了!谢谢张经理!”

挂了电话,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五千块钱!这笔钱,能解决家里很多问题。

第二天,李建国领到了工伤赔偿,心里美滋滋的。他给王秀兰买了一条围巾,给孩子们买了好多零食和玩具。

回到家,他把围巾递给王秀兰:“给你的。”

王秀兰接过围巾,眼里满是惊喜:“你怎么给我买这个?”

“天冷了,你上班的时候戴着,暖和。” 李建国说。

“花了多少钱啊?” 王秀兰摸了摸围巾,很柔软。

“没花多少钱,打折买的。” 李建国笑了笑。

他又把零食和玩具递给孩子们:“给你们买的,快吃吧,快玩去吧。”

李婷婷和李浩然高兴得跳了起来,围在他身边,不停地说 “谢谢爸爸”。

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王秀兰和李建国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08

日子慢慢好起来了。王秀兰辞去了家政的工作,专门在超市做夜班收银员,虽然辛苦,但收入稳定。李建国也不再跑外卖和摆地摊了,只是在工厂上班,偶尔加班,收入也还可以。

家里的经济压力缓解了,王秀兰和李建国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这天是周末,李建国休息。他带着王秀兰和孩子们去了海边。

青岛的海边很美,蓝天白云,海浪拍打着沙滩。李婷婷和李浩然在沙滩上奔跑着,追逐着海浪,笑声传遍了整个沙滩。

王秀兰和李建国坐在沙滩上,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幸福。

“以后,咱们经常带孩子们来海边玩。” 王秀兰说。

“好啊。” 李建国握住她的手,“等孩子们长大了,咱们就去旅游,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嗯。” 王秀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里充满了憧憬。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一家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定格在这美好的瞬间。

日子再难,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总能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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