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28岁,工资卡还在爸妈手里,买支口红都要报备,她连跳下去那天都在担心明天的早读没人盯——这哪是新闻,这就是我妈同事家闺女的故事翻版。
鲁山一重点高中,魏老师,学生喊她“魏姐”,教案写满红笔批注,期末评教她年年第一。可同事说,她抽屉里塞着一摞银行转账回执,收款人都是“魏××(母)”。七年,每月七千,雷打不动。
她弟去年换iPhone15 Pro,家里给全款;她手机屏幕裂到扎手,去夜市贴个膜还问能不能便宜五块。邻居印象深:半夜常听见她妈在楼道吼,“你弟结婚钱不够,你当姐的好意思袖手?”

学校不是没有心理室,门口牌子都晒褪色了,就一个兼职老师,还是教政治的,考证是因为评职称加分。魏某去过一次,填表写到“家庭关系”就停了笔,笑笑说“算了,都是亲人”。
真正压垮她的可能不是哪一句狠话,是那种喘不过气又喊不出声的日常。相亲对象一坐下来,她妈就替她说“彩礼二十万,全留家里”,对方吓跑,她回家还得听“你咋这么没用”。
法律上这叫“经济控制”,可派出所管不着,居委会劝“父母都是为你好”。直到她爬上天台,大家才想起她也曾发过一个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想养只猫,取名叫“自由”。
调查组进驻,妇联连夜开会,说要加心理热线。可热线救不了已经跳下的人,只能看能不能拉住下一个还在数转账记录的“好女儿”。
要我说,先把工资卡还给孩子,再谈心理健康。卡在手,人才有地方逃。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