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一个年代过去了,青春在银幕上以“乳臭派”的样子留下了痕迹。说起Brat Pack,那些年少轻狂的好莱坞面孔,大家或许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八十年代,有一群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在校园、在公路、在爱情和烦恼之间游走。他们的叛逆、迷茫、自尊和焦虑,统一被打上了“乳臭派”这个集体标签。那会儿,谁没点犯冲?他们不爱被归了堆,但世界就是喜欢给人分帮结派。
其实,“乳臭派”一开始不是褒义词。1985年,《纽约》杂志用这个词形容《早餐俱乐部》《圣艾尔摩之火》的那拨演员,意思像极了调皮捣蛋的少年团伙。演出过这些电影的莫利·林沃德、贾德·尼尔森、艾米利奥·艾斯特维兹……他们就这样成了外界统一认知下的“青春代表”,也因此被限制了后来的戏路。人设一旦立住,很难随便摘掉。坊间一度调侃他们“戏里叛逆,戏外堕落”,有些人还真没顶住名利诱惑,折在了毒品、酒精甚至绯闻一地鸡毛的泥潭里。可是转头看,他们那一代在银幕上留下的印记,少有后来人能拍得出同样纯粹的青春。
这些片子为什么能火?无非是抓住了当时美国社会的紧张神经。上世纪八十年代,学校改革搞得热火朝天,学业压力、家庭危机、青春期荷尔蒙乱窜……电影里的少年跟观众一样,找不到出路,就只能拼个性、斗命运。学生跟老师怼得厉害,家长的唠叨、学校的管控,都化成电影里主角们的反击。

说到老师,那个年代美国教育改革其实特别有意思。科学精英教育一阵猛攻,学分考核压力逼得学生不堪重负。《早餐俱乐部》里五个留校反思的孩子,就是一场规训下的缩影。没人想被父权、师权掌控,每个人都想证明自我。其实国内大家看青春片,也常有共鸣——就像必修课上的老师学生为何死磕、青春的“刺头”总能挑动班里的神经一样,无论在哪儿,年轻人和体制之间总是有点怼劲。
再说“乳臭派”里的汽车情结。提起八十年代美国青春片,哪能少了大排量肌肉车、豪车狂飙?这种道具不只是代步,更是身份和自由的象征。能开得上宝马的孩子自然倍有面子。《情到深处》里,开啥车甚至直接决定你追女孩的底气。而且,戏里男孩撞车、毁车几乎成了“长大成人”的仪式感。叛逆少年搞砸了家里送的象征权威的那辆车,才真正迎来掌控自己人生的节点。都是“封建家长那一套”的现代版变体。
家庭情感和两性懵懂,同样放大矛盾。上一代社会动荡、家庭结构变了味,几乎每个电影主角的家庭都是麻烦不断。亲情淡薄,让少男少女把归属感寄托在友情、偶像,甚至短暂爱情里。性觉醒和性焦虑一并被写进了剧本里,有的角色为了面子编造性经历,有的角色丢掉童贞反觉空虚。这些细腻的青春困惑,今天的00后照样熟悉。
除了内在的成长挣扎,“乳臭派”电影对音乐、时尚和典型桥段的影响力,一直吹到了后辈身上。那一首又一首流行乐,从Simple Minds到Peter Gabriel,还能唤起许多人某夜夜未眠的回忆。时尚层面,《红粉佳人》让粉色“少女心”成了标志,《春天不是读书天》里的豹纹马甲,放到今天大街上照样潮。就连“举着录音机表白”这一幕,成了青春片的标配,迷倒了一代又一代。
说回主心骨人物,导演约翰·休斯就是那根定海神针。没有他,就没法想象八十年代的美国青春片会咋样。他擅长把高中生活的“土味真实感”拍得既温柔、又有烟火气,不说教、不批判,所有人的伤痛和快意都是真实的。站在另一头的莫利·林沃德,则是那个年代美国青少年的脸——干净、叛逆、不自卑。本来机会无数,但被青春标签锁死,最终也没拥抱更大舞台,有点唏嘘。
其实,“乳臭派”在中国也算有知音,八九十年代到现在,国内影视里也屡见千禧一代叛逆故事。家长和体制的“压迫感”、青春迷茫和秘密、友情至上的安慰,每个时代都有共鸣。互联网让大伙能直接吐槽,情感表达更赤裸,但成长困境不曾离开。换句话说,青春片拍给谁看,其实都离不开那个“敢怒敢笑”的年龄。争议颇多的青春,不管怎么看,终究还是青春。
所以说,时代轮回,但青春的质感就是这样不变地流传下来。那些看似“低龄”“叛逆”“不专业”的少男少女,在人们心中留下的画面,比所有的说教都更有说服力。等多年后再回头,每个人都会在那群“乳臭未干”的角色身上,看到一些自己的影子:不服、不安、未完成——这才是青春的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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