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手里攥着刚发的工资条,那串 “1800” 的数字像根细针,一下下扎着我的眼。办公室空调吹着冷风,我后背却冒了层热汗,指尖把工资条边缘捏得起了褶子。

工位对面的格子间,新来的实*生小林正对着手机笑,声音不大但刚好能飘到我耳朵里。他是刚毕业的应届生,来我们部门实*才两周,这会儿正跟同学发语音。
“可不是嘛,我们这儿实*期工资就 4000,管两餐,比我之前面试的那家给得还多。” 小林晃着腿,语气里的轻松快溢出来了,“我妈还说让我省着点花,这数在咱们这小县城,够我自己造了。”
我赶紧把头埋回电脑屏幕,假装盯着表格,耳朵却跟装了扩音器似的,把他的话一字不落全收了进去。4000,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三年,从试用期熬到正式岗,工资才 1800,连个实*生的一半都没到。
桌上的保温杯是去年生日时女朋友小夏送的,杯身上印着的卡通图案都掉了块漆。我摸了摸杯壁,凉的,早上灌的热水早就没了温度,跟我此刻的心一个样。
“阿杰,这份报表你再核对下,下班前给我。” 部门主管王姐走过来,把一叠文件放我桌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却让我心里更沉了。
“王姐,我想问个事。” 我咬了咬下唇,还是没忍住开口,声音有点发紧。
王姐停下脚步,挑了挑眉:“你说。”
“咱们部门实*生工资都 4000 了,我这正式员工……” 我话说到一半,喉咙突然发堵,后面的话卡在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来。
王姐脸上的笑意淡了点,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小林那是校招特招的,专业对口,人家学校是重点,而且他那岗位是技术岗,跟你这行政岗不一样。”
“可我也干了三年了,行政岗也没轻松到哪去啊。”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抠着掌心,“每天打杂、做报表、跑外勤,啥活儿都干,工资怎么就一直涨不上去?”
王姐叹了口气,往我工位四周扫了一眼,压低声音:“公司今年效益不好,行政岗的薪资体系就这样,我也跟上面提过,没批。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也可以……”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我懂了,无非是让我自己考虑跳槽。可我哪有底气跳槽?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没学历没技术,能找到这份交五险的工作已经不容易了,要是辞了,下一份还不知道在哪。
我低下头,盯着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闷得慌。王姐拍了拍我肩膀,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小林那边的语音还没停,他又笑着说:“等转正了估计还能涨,到时候我就能攒钱给我爸换个新手机了。”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全办公室的人都往我这边看。小林也吓了一跳,举着手机愣愣地瞅我。
“我去趟洗手间。” 我丢下这句话,快步往门口走,手心全是汗,连指尖都在抖。
走廊里没人,窗户开着条缝,外面的风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我趴在窗台边,看着楼下马路上来往的电动车,心里五味杂陈。
手机震了震,是小夏发来的消息:“晚上下班来接我呗,我妈炖了排骨汤,让你过来吃饭。”
我盯着屏幕,眼眶突然有点发酸。小夏跟我处了两年,她家里条件比我好,她爸妈没嫌弃我穷,还总喊我去家里吃饭。上次去她家,她爸还偷偷塞给我五百块,让我买点好吃的补补,说我太瘦了。
我回了个 “好”,把手机揣回兜里,对着窗户玻璃理了理头发。玻璃里的人,眼圈泛红,脸色蜡黄,身上的衬衫还是前年买的,袖口磨出了毛边,怎么看都透着股窝囊劲儿。
回到工位,小林已经收起了手机,见我回来,还笑着跟我打招呼:“杰哥,你咋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有点中暑。” 我扯了个谎,坐下继续核对报表,指尖却还是抖,报表上的数字在我眼里晃成了一片虚影。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去公交站等车,刚到站牌下,就看见小夏从对面马路跑过来,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
“给你买的冰棍,绿豆味的,你最爱吃的。” 小夏把冰棍塞我手里,笑得眉眼弯弯,“我妈今天特意多炖了一锅汤,说让你多喝点。”
冰棍的凉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我却没心思吃,把冰棍攥在手里,看着小夏的脸,心里更不是滋味。她穿的裙子是去年我攒了两个月工资给她买的,一百多块钱,她却宝贝得不行,洗了好几次都没舍得扔。
“今天发工资了?” 小夏挽着我的胳膊,往公交站台的长椅上坐,“够不够花?不够我这儿还有点。”
我咬了咬牙,把工资条的事咽了回去,摇摇头:“够,发了不少呢,回头给你买奶茶。”
小夏噗嗤一声笑了:“就知道哄我,你自己留着吧,我又不缺那杯奶茶。”
公交车摇摇晃晃开过来,我拉着小夏上了车,车里人多,我俩只能挤在后门的位置。小夏的头靠在我肩膀上,发丝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我却一点心思都没有,满脑子都是小林说的 4000 和我手里的 1800。
到了小夏家楼下,她妈已经在单元门口等着了,手里还拿着个扇子,看见我就笑:“小杰来啦,快进来,汤刚盛好。”
“阿姨好。” 我赶紧把手里的空冰棍杆扔进垃圾桶,跟着她往楼上走。
小夏她爸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见我进来,起身给我拿了双拖鞋:“来了?坐,先歇会儿,汤马上好。”
饭桌上,排骨汤热气腾腾的,小夏她妈一个劲给我盛汤夹菜,碗里堆得跟小山似的。
“小杰啊,你工作也挺辛苦的,别太累着自己。” 小夏她爸放下筷子,给我递了根烟,“我听小夏说,你们公司最近新来个实*生?”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顿在半空中,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是啊,爸,人家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实*期工资都 4000 呢。” 小夏扒拉着米饭,没注意到我脸色不对,还在那说,“比阿杰现在工资都高,真厉害。”
空气瞬间安静了,小夏她妈赶紧瞪了小夏一眼,打圆场:“小孩子不懂事,瞎说啥呢,岗位不一样,薪资肯定不一样。”
我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喉咙里堵得厉害,连排骨汤的香味都闻不到了。
“没事阿姨,小林那是技术岗,跟我这行政岗没法比。” 我强扯出个笑,声音却有点发飘。
小夏她爸没再提这事,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总会涨工资的,年轻人别怕吃苦。”
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满桌子的菜,却没一口咽得舒坦。吃完饭我帮着收拾碗筷,小夏她妈拉着小夏进了厨房,我听见小夏小声问:“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你这孩子,哪能当着小杰的面说这个,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她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小杰这孩子实诚,就是工作差点,工资少点,你多体谅体谅他。”
我站在客厅,手脚冰凉,手里的盘子差点没拿稳。
从夏家出来,天已经黑透了,路边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小夏挽着我的胳膊,走得慢悠悠的。
“阿杰,对不起啊,我下午不该在饭桌上说那话的。” 小夏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歉意,“我就是随口一提,没别的意思。”
“没事,你又没说错。” 我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声音闷闷的,“人家实*生确实比我挣得多,我这干了三年,还不如个新人。”
“那不是岗位不一样嘛。” 小夏停下脚步,仰头看我,“你别往心里去,你比他能干多了,就是公司没眼光。”
我看着小夏的眼睛,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我的信任,可我心里的憋屈却一点没少。我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会连 4000 块都挣不到?
“小夏,我要是辞职,重新找工作,你支持我吗?” 我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抖,这是我憋了一下午的念头。
小夏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我当然支持你,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不过你得想清楚,现在找工作不容易,要是没找到下家,咱们可能得紧巴一阵子。”
“我知道。” 我攥紧了她的手,手心的汗沾湿了她的指尖,“我不想一辈子就拿 1800 的工资,我想给你好点的生活。”
小夏的眼眶红了,踮起脚尖抱了抱我:“我不怕跟你吃苦,我就怕你委屈自己。”
那晚回去,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辞职的事。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去上班,刚到公司就被王姐叫进了办公室。
“坐。” 王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公司最近要裁人,行政岗要缩减编制,你也知道,你这岗位……”
我心里一沉,捏着裤腿的手猛地收紧:“王姐,是要裁我吗?”
王姐叹了口气,没直接回答,而是把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离职补偿协议,按你工龄,能给你三个月工资,你要是同意,今天就能办手续。”
我盯着那份协议,脑子嗡嗡的,本来还想着主动辞职,现在倒好,公司先开口了。1800 的工资,三个月也才 5400,这点钱,连房租都不够交两个月的。
“王姐,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我声音发颤,心里又慌又乱,“我在公司干了三年,没出过差错,怎么就……”
“公司也是没办法,效益不好,技术岗要留核心人才,行政岗只能压缩。” 王姐揉了揉眉心,“小林是技术岗,他能给公司创造价值,你这岗位可替代性太强了。”
这话像把刀,直直插我心窝里。可替代性强,所以就算干再久,也比不上一个刚来的实*生。
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回到工位,小林还在那哼着歌整理文件,看见我脸色惨白,还问了句:“杰哥,你咋了?王姐训你了?”
我没理他,趴在桌上,盯着那份离职协议,眼泪差点掉下来。我不敢哭,怕被人看见,只能咬着牙,把眼泪憋回去。
手机震了震,是我妈发来的视频电话,我赶紧抹了把脸,接了起来。
屏幕里,我妈正坐在老家的院子里择菜,我爸在旁边劈柴,看见我,我妈赶紧笑:“小杰,吃饭没?我跟你爸今天去赶集,买了只鸡,给你留着,等你回来吃。”
“吃了妈。”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可还是带着点鼻音。
“咋了这是?感冒了?” 我妈皱起眉头,凑近屏幕看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是累就回来歇歇,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
“没事妈,就是有点着凉。” 我别过脸,怕被她看见我泛红的眼眶,“我挺好的,你们也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我趴在桌上,肩膀止不住地抖。我不敢跟家里说我要失业了,我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供我读完高中就不容易了,我要是说丢了工作,他们肯定得急坏。
中午吃饭,我没去食堂,就坐在工位上啃早上买的馒头。小林端着餐盘过来,坐在我对面,把餐盘里的鸡腿夹给我:“杰哥,你咋吃这个?来,吃鸡腿。”
我摆摆手,没接:“不用,我不饿。”
“杰哥,我听说公司要裁人?” 小林压低声音,“是不是真的?我听财务说,行政岗要裁一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他:“你听谁说的?”
“就刚才去财务交单子,听见她们聊天。” 小林挠挠头,“杰哥你别担心,你干这么久了,肯定不会裁你。”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心里却像被冷水浇透了。
下午,我还是签了离职协议,拿到那 5400 块补偿款的时候,手都是抖的。走出公司大门,看着那栋待了三年的写字楼,我突然觉得特别茫然,不知道该往哪走。
我给小夏发了条消息:“我被公司辞退了。”
没两分钟,小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声音里满是着急:“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公司楼下。” 我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来往的车流,声音蔫蔫的。
二十分钟后,小夏骑着电动车过来了,停在我面前,喘着气:“咋回事啊?好好的咋就被辞退了?”
我把离职的事跟她说了,小夏听完,蹲下来,握住我的手:“没事,辞了就辞了,咱再找,总能找到合适的。”
“可我没学历没技术,能找啥工作啊?” 我红了眼眶,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连个实*生都不如,人家能拿 4000,我干三年才 1800,现在还失业了。”
“不许这么说自己。” 小夏皱起眉,伸手擦掉我眼角的泪,“你勤快又踏实,只是没碰到好机会。再说了,我工资也够咱俩花一阵子的,你别着急。”
小夏在一家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能挣 3000 多,以前我还能补贴点家用,现在只能靠她了。我心里更难受了,觉得自己特别没用。
晚上,我跟小夏回了她租的小房子,不到二十平,一室一厅,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小夏去厨房煮了面条,卧了两个鸡蛋,端到我面前:“先吃点东西,有事咱慢慢想。”
我端着碗,看着面条上的鸡蛋,眼泪掉进碗里,咸咸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找工作,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挤公交去各个招聘会,简历投了几十份,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完就没了音讯。
有次去面试一个保安岗,面试官看了看我的简历,皱着眉说:“你干过行政,咋来应聘保安了?”
“我现在需要份工作,能挣钱就行。” 我低着头,声音很小。
“保安一个月 2500,不管吃住,你能干不?” 面试官问。
2500,比我之前的 1800 高,可不管吃住,除去房租和吃饭,根本剩不下啥。我犹豫了,面试官又说:“能干就明天来上班,不能干就别耽误彼此时间。”
我咬咬牙,还是摇了头。我要是去当保安,小夏得多失望,而且我也不甘心一辈子就干这个。
回到家,小夏看我垂头丧气的样子,没多问,只是给我热了杯牛奶:“慢慢来,别急,总会有机会的。”
我抱着杯子,看着小夏忙碌的背影,心里更不是滋味。有天晚上,我起夜,听见小夏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妈,我没事,阿杰也挺好的,他就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您别担心。” 小夏的声音带着点鼻音,“我工资够花,真的,您别给我打钱,我这儿够用。”
我站在门口,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小夏她妈肯定是担心我们,要给她打钱,小夏却硬撑着说够用。
我悄悄退回去,躺在床上,睁着眼到天亮。第二天一早,我没跟小夏说,就去了人才市场,看见有家快递公司在招分拣员,一个月能挣 4000,管两餐,就是累点,得熬夜。
我没犹豫,当场就报了名,下午就去上班了。分拣员的工作确实累,每天晚上七点到凌晨三点,要把成堆的包裹分类,搬上搬下,没一会儿就汗流浃背。
第一天下班,我拖着灌了铅的腿回到家,小夏还在睡觉,我轻手轻脚地洗漱,却还是把她吵醒了。
“你去哪了?一晚上没回来,我都快急死了。” 小夏坐起来,看见我满身的灰,眼圈红了,“你是不是去干啥苦力了?”
“我去快递公司当分拣员了,一个月 4000,管两餐。” 我笑了笑,想让她放心,“这下能挣钱了,不比那实*生差了。”
小夏看着我手上的茧子和胳膊上的擦伤,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你咋不跟我商量一下?这活儿多累啊,你身体受得了吗?”
“我没事,我年轻,扛得住。” 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等我攒点钱,再找个轻松点的工作。”
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去上班,白天补觉,小夏每天下班都会给我做好饭,等我睡醒了吃。她还会给我买膏药,晚上我回来,她就给我贴在肩膀上。
有天晚上,我正在分拣包裹,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组长看见我不对劲,赶紧过来问:“咋了?是不是中暑了?”
“不知道,肚子疼得厉害。” 我捂着肚子,声音都发颤。
组长赶紧叫了两个同事,把我送到附近的医院,检查完才知道是急性肠胃炎,估计是最近吃饭不规律,还总吃凉的。
我给小夏打了电话,她接到电话就往医院赶,到的时候我正在挂水,看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我心里特别愧疚。
“你看看你,让你好好吃饭你不听。” 小夏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以后不许再这么拼了,钱咱可以慢慢挣,身体要是垮了,啥都没了。”
“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看着她眼里的心疼,心里暖烘烘的。
住院那几天,小夏每天都来照顾我,给我煲汤,喂我吃药,一点怨言都没有。我爸妈也知道了这事,非要从老家过来,被我劝住了,我说我没事,就是小毛病。
出院那天,小夏她爸妈也来了,她爸拎着一兜水果,看着我说:“小杰,工作的事别急,身体最重要,要是实在累,就先歇歇,有我们呢。”
我鼻子一酸,差点又掉眼泪,点点头:“谢谢叔叔阿姨,我知道了。”
从医院出来,我没再回快递公司上班,组长给我结了工资,还跟我说要是以后想回去,随时都能来。
在家歇了几天,我琢磨着不能总靠小夏,就开始琢磨做点小生意。我发现小区门口的早餐摊生意特别好,就跟小夏商量,想摆个早餐摊卖包子豆浆。
小夏特别支持我,还跟她爸妈借了一万块钱,给我当本钱。我去学了做包子的手艺,又在小区门口租了个小摊位,没几天,我的早餐摊就支起来了。
刚开始生意不好,每天只能卖出去几十块钱,我有点泄气,小夏就每天早上过来帮我,还拉着她的同事来买。
慢慢的,我做的包子皮薄馅大,豆浆也香浓,来买的人越来越多,有时候还得排队。一个月下来,除去成本,我居然挣了六千多,比在快递公司还多。
那天晚上,我把挣的钱递给小夏,笑得合不拢嘴:“你看,咱也能挣大钱了,以后再也不用愁了。”
小夏没接钱,反而抱住我:“我就知道你能行,你从来都不是没用的人。”
我抱着她,心里满是踏实。后来,我的早餐摊越做越好,还雇了个帮手,不用我每天起那么早了。再后来,我盘下了小区门口的一个小门面,开了家早餐店,生意越来越红火。
有天早上,我在店里忙活,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以前公司的实*生小林,他路过我店门口,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进来:“杰哥,你现在都开店当老板了?”
“是啊,混口饭吃。” 我给他装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尝尝我的手艺。”
小林吃完,竖起大拇指:“比食堂的好吃多了,杰哥你真厉害,我现在还在公司当实*生,转正工资才 5000,还没你挣得多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很平静。以前我总羡慕他的 4000 工资,现在我才明白,工资高低不是衡量成功的标准,只要肯努力,总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过年的时候,我带着小夏回了老家,我爸妈看见我,笑得合不拢嘴,小夏她爸妈也跟着来了,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特别温馨。
我看着满屋子的人,看着身边笑盈盈的小夏,突然觉得,以前的那些委屈和憋屈,都成了过眼云烟。
生活从来不会辜负努力的人,只要肯拼,1800 的工资也能变成撑起一家人幸福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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