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想象一下,你刚把外卖盖饭拆开,楼道里突然飘进来一股煮烂的臭鸡蛋混合腐肉再掺硫化鞋垫的味道,你直接干呕到把午饭原路退回。1889年德国弗莱堡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两个化学家本想拿丙酮做点香料,手一抖,硫代丙酮冒了几滴,整条街的人边吐边跑,医院瞬间塞满,最后官方干脆把镇子临时清空。78年后英国团队不信邪,在实验室里又合成了那么一点点,阀门没拧紧,臭气顺着通风管一路飘到三公里外的村子,村民以为化工厂炸了,报警电话被打爆。有人事后回忆:那味儿像有人拿热铁锹铲粪坑,再怼到你鼻子里,一秒上头,脑仁发胀,眼泪鼻涕全自助。

为什么它能把人逼到生理失控?简单说,硫代丙酮的分子小得可怜,轻飘飘就钻进鼻腔,里面的硫原子像自带倒钩,死死勾住嗅觉神经的报警器,大脑收到信号直接判定:危险!快吐!反应速度比闻到煤气还快。更贼的是,它阈值低到发指——空气中只要每十亿分之一,人就扛不住。实验室里曾有人拿十倍稀释液滴在棉球上,隔着两层玻璃,参观的小学生依旧集体退场,堪称化学界的生化武器。
好在它短命,见光遇氧就分解成味道温和的聚合物,要不然今天的香水广告得改成“本产品不含硫代丙酮,请放心喷洒”。也正因为转瞬即逝,它才没被写进化武条约,不然哪个恐怖分子搞到合成路线,地铁里来一滴,整座城都得暂停营业。
结论一句话:人类能造出最香的分子,也能鼓捣出让城市瞬间清场的地狱臭弹;科技这玩意儿,香与臭之间,只差一个硫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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