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毕业前的最后一个晚自*，学校停电。
我借着喧闹声和夜色，偷亲了熟睡的女同桌，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我爱你。
本以为她对此一无所知。
直到多年后，同学聚会再次相遇。
她喝醉在沙发假寐，同学起哄我送女神回家。
我只得应下，然后鼓起勇气走向她。
她却在我靠近的一瞬间睁开眼，满眼笑意：
“怎么，这次还想偷亲偷偷表白吗？”
“胆、小、鬼。”
本内容纯属虚构
1
教室的喧嚣像涨满的潮水，漫过课桌间的缝隙。
有人凑在好友耳边絮絮叨叨，把三年心事拆成细碎的字句；有人红着脸拦住暗恋的人，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吹散。
我侧着头，目光落在庄晓的侧脸上。
灯光在她柔和的轮廓上镀了层暖光，睫毛的影子浅浅投在眼睑下，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心底的冲动翻涌着，要不要就这此刻，勇敢一次？
我喜欢她，已经是藏了整个高中的秘密。
高考结束，各奔东西，大学的校园那么大，未必能再这样近距离地看她。
何况她那么好，成绩优异，性格温柔，到了大学定会被更多人追捧。
犹豫的念头刚冒出来，教室后门就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有人抱着一束白玫瑰走了进来，花瓣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
是校草。
他无视周围瞬间安静的氛围，径直穿过课桌间的过道，停在庄晓面前。
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把花稳稳递到她眼前：“庄晓，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声音里藏着抑制不住的紧张，尾音微微发颤，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周围的起哄声瞬间炸开，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答应他！答应他！”
“这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我的心猛地揪紧，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可庄晓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里藏着说不清的情绪，转瞬即逝。
随后她转向校草，语气礼貌却坚定：“对不起，我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
校草愣了愣，随即体面地点点头，眼底的失落藏不住，却还是笑着说：“没关系，那以后还是朋友。”
“祝你金榜题名。”
说完，他转身走出教室，背影挺拔，肩膀却隐隐有些颤抖。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竟生出几分佩服。
被喜欢的人拒绝，总归是难堪的事。
他能这样体面退场，倒也算磊落。
“校草都被你拒了，不后悔啊？”我强压着心底的波澜，故作轻松地调侃。
“这可是过了这村没这店的好事，可没后悔药卖。”
庄晓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上了大学，还愁遇不到合适的？”
顿了顿，她抬眼看向我，语气轻缓：“况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这句话像块石头，重重砸在我心上，瞬间让我沉到了谷底。
原来，她早已心有所属。
我忍不住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走进她的心里？
连校草这样的人都被拒绝了，我若是此刻开口，多半也是自取其辱。
可她此刻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又像是藏着几分期待。
我又忍不住多想，或许，她喜欢的人，是我？
算了，别自作多情了，万一只是错觉呢。
我攥紧的手心慢慢松开，终究还是没敢接话。
见我没什么反应，庄晓轻轻蹙了蹙眉，随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教室的灯光突然“啪”地一声熄灭了。
黑暗瞬间笼罩下来，喧嚣声也渐渐平息。
“应该是停电了。”她随手把校服外套披在肩上，侧过头对我说道，“我睡会儿，你帮我盯着点班主任。”
“放心吧，今天他肯定不会来。”我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还有三天就高考了，现在抓纪律也没用了。”
“可这是最后一次了呀。”她对着我弯了弯眼睛，笑意里藏着几分不舍，“上了大学，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晚自*了。”
说完，她便不再多言，闭上眼睛，轻轻趴在了桌子上。
周围渐渐恢复了细碎的声响，我却只听见她的呼吸声，慢慢变得悠长而平稳。
我忍不住又侧过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跳莫名加快。
她已经睡着了，就偷偷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2
心底那股冲动翻涌上来时，我脚步放得极轻，一点点朝她凑过去。
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搅得我心湖大乱，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即便意乱情迷，理智仍绷着一根弦——怕惊扰她的好梦。
我指尖微颤，轻轻碰了下她柔软的唇瓣，像触碰易碎的琉璃，随即猛地往后退开。
热度瞬间从脖颈窜到耳根，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万幸，她没醒，眉头都没皱一下。
“庄晓，我喜欢你啊。”见她睡得沉，我忍不住俯身，声音压得像蚊蚋，“可你大概，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吧。”
话音刚落，我清晰地看见她眼睫颤了颤，像停歇的蝶翼轻抖。
我心头一紧，慌忙缩回身子，坐回自己的座位，手心都沁出了汗。
可她并没醒，只是往臂弯里埋了埋脸，呼吸依旧均匀。
又过了十分钟，她才缓缓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几分睡意，声音软糯：“还没下课吗？”
“还有五分钟。”我攥了攥手心，强装镇定地抬腕看表，“班主任没来过。”
她似乎还没彻底清醒，闻言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眼神还有些涣散。
沉默没持续多久，她突然开口问：“你想好考哪个大学了吗？”
她早已保送A大，不必为高考费心，语气里满是轻松，没半分焦虑。
“大概是X大吧。”我斟酌着开口，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我成绩不稳定，想读喜欢的专业，X大更稳妥些。”
她抬眼盯着我，眼神清亮，像是在认真思考：“不试试A大吗？”
“你就英语稍微弱一点，再努努力，应该能考上A大那个专业的。”
她居然记得我英语不好。
一股暖流突然涌上心头，眼眶都微微发热。
“只剩三天了，来不及了。”我无奈地摇头，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当然想和她去同一所大学，可成绩摆在那里，由不得我任性。
选X大，也不过是因为那所学校离A大近，能多些见到她的机会。
“那这几天我帮你补英语。”她语气斩钉截铁，没给我拒绝的余地，“能提几分是几分。”
我只能点头答应。
毕竟，是她开口，我怎么舍得拒绝。
话音刚落，下课铃就欢快地响了起来。
“走，姐再请你吃顿饭。”她站起身，收拾着桌上的书本，语气轻快。
“这次我请。”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笑着问，“大小姐，想吃什么？”
她没反驳，只是弯了弯嘴角，眼里盛着笑意，默默跟着我走出了教室。
吃完饭，我送她到宿舍楼下，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楼门后，才转身离开。
刚走出没两步，身后就传来她的声音：“明天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那以后可就拜托你了。”我回头冲她笑了笑，心跳又开始失控。
回到宿舍，我一头扎进枕头里，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清香。
她到底喜不喜欢我？这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没有答案。
但我无比确定，我喜欢她，喜欢到甘愿为她再拼一次。
3
高考前最后几天本是自由复*，可没人敢松懈，大家都铆着劲再拼一把。
庄晓直接把自己变成了我的私人陪练。
“英语没捷径可走。”她总这么跟我说。
我抬眼看向她手里的单词本，没接话。
“你缺的就是词汇量，把这些啃下来，分数肯定能提。”她指尖点着单词表，语气笃定。
“知道了。”我低声应着。
之后的日子，她天天陪着我早出晚归背单词。
可每次见她，我都忍不住心惊胆战。
她看我的眼神总带着点若有所思，像极了知道我那天偷偷做的事。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我坐在了考场里。
英语考试铃响时，我异常镇定。
多亏了庄晓的督促，这些天的单词没白背。
“说不定能冲A大。”我在心里默念。
合上笔帽的瞬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庄晓的脸。
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我曾爱过她。
散伙饭那天，她就坐在我身边。
“考得怎么样？”她端着杯子，语气故作随意。
视线骤然相撞，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还行。”我强装镇定，拿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感觉A大也能冲一冲。”
“要是以后成了校友，还请大小姐多关照。”
“那必须。”她仰头饮尽杯中的酒，声音轻轻的，“那样最好了。”
现场太吵，我又喝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好像，松了一口气。
“暑假打算干什么？”她又问，语气依旧平静。
我愣了一下，有点迷惑。
她今天的话，好像比平时多太多了。
我们同桌这么久，最多的交流也只是上课犯困时，帮对方盯一眼老师。
“还没想好。”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大概会找几个人出去逛逛。”
“有合适的地方可以叫我。”她勾了勾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我正好也想出去走走。”
看着她甜美的笑容，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有机会一定叫你。”我满口答应，赶紧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慌乱。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
“陆霆……”她的声音带着点犹豫，像是鼓足了勇气，“其实……”
“庄晓！你过来一下！”班长*咧咧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他跑过来，一把拉住庄晓的胳膊就往人群里拽：“大家要跟你合影！说要给未来的大学同学看看，咱们班有这么漂亮的女生！”
庄晓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像是藏着期待，等着我说些什么。
可我却慌了神，赶紧把视线移到了一边。
“陆霆，发什么呆呢！”死党唐浩走过来，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来喝酒！咱这辈子都是好兄弟！”
４
唐浩在旁边絮絮叨叨个没完，我却在角落里慢慢平复心绪。
这大概是我和庄晓同桌三年，说得最多的一次了。
她这般主动搭话，总让我忍不住多想……难道，她对我也藏着点不一样的心思？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狠狠掐灭了。
她怎么可能喜欢我？或许只是同桌久了，相处得熟络些罢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我曾偷偷在她脸颊印过一个浅浅的吻。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属于我的快乐暑假，总算拉开序幕了！
填报完高考志愿后，录取通知书很快就寄到了学校。
巧得很，通知书发放的当天，我接到了表妹的电话。
“哥，最近有空不？过来帮我假扮下男朋友呗。”她的语气笃定得像是吃定了我，“给你三百块报酬。”
“成交。”我几乎没犹豫就应了下来。
“穿得像样点，别给我丢人。”她紧接着提要求，“我也是要脸面的。”
“这就得加钱了。”我顺着她的话开始讨价还价。
“五百！五百总行了吧！”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五百块买个帅男友，还不划算？”
“行，把地址发我。”我心情瞬间明朗，“等我取完通知书，立马过去当你的专属男友。”
她气呼呼地挂了电话，我却忍不住勾起嘴角奸笑起来。
“你也来取通知书？”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女声，带着几分轻快，“考上A大了吗？”
是庄晓！
我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像有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嗯。”我声音放得很轻，“多亏了你那几天的辅导，以后咱们就是校友了。”
可她却一反常态，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接过通知书就转身走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该不会是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了吧！
可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会偏偏现在才来迁怒我？
我没敢追上去追问，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越走越远。
偏偏这时，表妹的催命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不敢耽搁，赶紧找了家理发店收拾了下头发，又冲回家换了身利落的衣服，马不停蹄地赶往她所在的酒吧。
陪着她演了一场恩爱戏码，成功把缠著她的追求者赶跑了。
顺利拿到五百块报酬。
本来想打个电话给庄晓，约她出来吃顿饭。
可一想到取通知书时她那冷淡的模样，我又怂了。
要是被她拒绝，也太没面子了。
思来想去，我还是拨通了唐浩的电话。
“哥们，考上哪所大学了？”我语气轻松地问道，“出来，哥请你搓一顿！”
“A大啊！”他的声音瞬间雀跃起来，“走！必须出去好好庆祝下！”
可我们刚走到商场门口，就碰到了老同学米乐。
得知我们俩都考上了A大，米乐比我们还激动：“太好了太好了！以后又能一起玩了！”
她是庄晓的闺蜜，平时和我们俩关系也不错。
“你怎么没跟庄晓一起出来逛啊？”唐浩突然问道，“她不也考上A大了吗？”
“别提了，她失恋了，去隔壁市散心疗伤了。”米乐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约了她好几次，她都没出来。”
“失恋？”
我和唐浩异口同声地惊呼，满脸都是惊讶。
“听说是被那个男生劈腿了。”米乐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我问她那个男生是谁，她死活不肯说。”
震惊之余，我心里也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那个被我小心翼翼放在心尖上的姑娘，竟然被人这么欺负。
这种滋味，真不好受。
“果然人生哪能一帆风顺。”唐浩叹了口气，“等开学咱们估计还得一起报到，到时候谁也别跟庄晓提恋爱这茬。”
原来，她当初说的心有所属，是真的。
５
一想起散伙饭那天她突如其来的热络，还有差点会错意的自己，心口就又泛起一阵酸涩。
我们三个吃饱喝足，踏着晚风慢悠悠回了家。
表妹的追求者像走马灯似的轮番登场，我又替她假扮了好几回男友，赚得盆满钵满。
可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庄晓。
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或许，她前几天的和颜悦色，全是为了不影响我高考前的状态吧。
所以高考一结束，她便彻底断了和我的所有交集。
日子飞似的过，转眼就到了大学开学的日子。
我约了唐浩，唐浩又喊了米乐，米乐却笑着说，得先问问庄晓怎么去。
结果开学那天，庄晓竟然跟着米乐一起出现了。
她清瘦了许多，下颌线都尖了，想来那场失恋是真的伤透了她。
我礼貌地朝她点了点头打招呼，她却只是敷衍地抬了抬眼皮，算作回应。
果然，刚失恋的人情绪都不稳定。
还是少招惹为妙。
收拾完行李，我们约着一起出去吃晚饭。
她也跟着我们一起去了。
只是她全程没什么胃口，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既不怎么说话，也很少动筷子。
我们顾及着她的心情，聊天也放不开手脚，气氛难免有些沉闷。
但年轻人终究藏不住话，说着说着，米乐和唐浩就开了瓶酒喝了起来。
“庄晓，你也别太难过了。”唐浩喝得脸颊发红，说话也没了顾忌，“等回头我给你介绍几个新帅哥！”
“我们机械院，最不缺的就是身材好、颜值高的帅哥！”
“到时候你看上哪个，随便挑！”
“我们院也有不少优质的！”米乐跟着附和，“过几天带你去逛逛就知道了！”
两人一唱一和地劝着，庄晓的表情却始终淡淡的，没怎么接话。
“实在不行，我把陆霆这小子打包送你！”唐浩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声说，“他绝对是潜力股，错不了！”
毫无征兆被拉进话题，我瞬间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我不要。”她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语气冷得像冰，“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我：？
突然被当众怼了一句，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们俩少喝点吧，别喝醉了再去祸害别人。”她转头看向还在兴头上的两人，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
我心里猛地一慌，总觉得她这话意有所指。
难道她还在记恨那天晚上的事？
都过去这么久了，应该不至于吧？
我坐立难安，想开口道歉，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们又没祸害你。”米乐没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悦，反而往她身上靠了靠，“你要是不想听这些，我们不说就是了。”
庄晓皱着眉把她的头拨开，起身径直走向了收银台。
“账结完记得说一声。”我和米乐一人拖着一个醉鬼跟出门，喊道，“我们把钱A给你。”
“不用了。”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
我心里那点微弱的雀跃，瞬间像被冷水浇过一样，彻底枯萎了。
她对我这般冷漠，我之前竟然还在自作多情。
６
大学生活本该是热热闹闹的模样。
可当我们又一次约饭时，庄晓的名字，终究没出现在赴约名单里。
心底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下，泛起细碎的失落。
果然，她还是打心底里反感我吧。
连众星捧月的校草都入不了她的眼，我这般扔进人堆就找不着的普通模样，自然更不在她心上。
这场没指望的暗恋，或许早该画上句点。
可转念间，我又忍不住好奇——她偏爱的，究竟是怎样的人？
那个男生明明劣迹斑斑，却能让她这般死心塌地。
我没勇气主动找庄晓，只能拐弯抹角地从米乐那儿打探她的近况。
听闻她早已走出过往的阴影，还扎进了社团活动与各类竞赛里，过得风生水起。
我开始刻意与她错开所有可能相遇的场合。
怕一眼对视，便又会失控心动，在这段没结果的情愫里越陷越深。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走到寒假，最后是我、米乐和唐浩三人结伴回的家。
庄晓说手头还有项目要收尾，打算晚几天再启程。
我悄悄松了口气，竟有种逃过一劫的轻松。
可在家待了没几天，街角火锅店的巨幅广告就撞进了眼里——“情侣同行，一人免单！”
我兴冲冲地摸出手机想叫唐浩，指尖刚碰到拨号键，就瞥见他朋友圈的新动态。
是他和米乐的合影，背景赫然就是那家火锅店！
好小子，竟是这般重色轻友！
吐槽归吐槽，那家店的味道是真的绝，难得遇上这样的活动，错过实在太亏。
我翻来覆去琢磨了半天，索性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紧急征集‘伪情侣’搭子，目标火锅店免单活动！在线等，挺急的！”
末尾还附上了广告海报的照片。
没成想，消息发出去才几分钟，评论区就彻底炸了锅。
唐浩：【嘿嘿，哥已经替你尝过鲜啦。】
米乐：【+1，味道不错～】
好友1：【不挑性别行不行？男的我可以！】
好友2：【啧，这才刚放假，春心就荡漾了？】
好友3：【一楼二楼是一起去的？这波操作太离谱了！】
我对着屏幕笑得前仰后合，手机却突然震了一下，是庄晓的消息。
庄晓：【明天有时间吗？】
我：【？】
庄晓：【你不是要找搭子吃火锅？我问明天去行不行。】
沉寂许久的心，瞬间被小鹿撞得咚咚直跳。
我猜不透她为何突然松口，可心底的期待，却像疯长的藤蔓般缠满了思绪。
我：【那就明天吧，九点我在商场门口等你。】
庄晓：【好。】
我慌忙发了个感谢的表情包过去，却再也没等来她的回复。
可我还是攥着手机，对着聊天记录傻乐了好久。
她对我的态度，好像终于缓和了些。
或许上学时的冷淡，只是因为失恋后的情绪低谷吧。
我又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连指尖都带着点发烫的雀跃。
正要躺下补个午觉，表妹的电话却突然打了进来。
“知道你缺钱，再帮我装次男朋友呗？”她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不太好吧……”我想起明天和庄晓的约定，下意识想拒绝。
“八百块。”她顿了顿，咬着牙加码，“就一下午，晚上准让你回家。”
……这数额，实在让我无法拒绝。
我火速爬下床收拾妥当，抓起外套就出了门。
多赚这八百，明天请庄晓吃饭的预算就更充裕了。
老天爷果然还是眷顾我的，好事总算慢慢找上门了！
晚上到家后，我又翻出和庄晓的聊天记录看了好几遍，抱着手机甜滋滋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我翻遍了衣柜，仔仔细细收拾了自己，对着庄晓的对话框删删改改了无数次，才忐忑地发了句“醒了吗？”
可屏幕上那抹刺眼的鲜红色感叹号，瞬间将我的雀跃击得粉碎。
她把我删了！
怎么会？昨天明明还聊得好好的！
我握着手机，指尖都在发颤，想重新加她问个清楚，可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不敢落下。
昨天有多期待，今天就有多失望，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样戏耍我。
想着想着，心底又泛起一丝心虚。
她该不会，还在记恨高中时我偷偷亲过她的那件事吧？
就在这纠结又煎熬的情绪里熬了几天，开学的日子总算到了。
刚到学校，我就鼓足勇气找到米乐，让她帮忙把庄晓约出来。
无论如何都不甘心，就算她是我喜欢的人，也不能这般随意戏耍我！
若是删好友真的因为高中那件事，今天索性就把话说开，了却这桩心事！
“别的忙我都能帮你，就这个真不行。”米乐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语气里满是无奈，“她这学期是交换生啊，前几天就已经出国了，根本没回学校！”
7
我僵在原地，大脑空白了许久，才总算缓过神来。
那些翻涌的怒火不知何时淡了下去，心口反倒缠上了一层轻飘飘的不舍，挥之不去。
原来从前那些故作洒脱的躲避，全是我自欺欺人的伪装。
直到真的要面对“再也见不到她”的现实，才惊觉心底早被她占了一块，空落落的发疼。
我跟米乐匆匆道了别，脚步虚浮地往回走，整个人像丢了魂魄。
“你这模样，倒跟庄晓如出一辙。”米乐的声音从身后追来，絮絮叨叨没停，“前几天她也这副魂不守舍的德行。”
我没多余的心思应付她，只埋着头往前冲。
“你倒是吱一声啊！”她快步跟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好歹朋友一场，看你这颓样我心里也堵得慌，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她……为什么也魂不守舍？”我终究没忍住，停下脚步回头问。
“听说是想找前男友复合，结果赶得巧，正好撞破人家跟新欢腻在一起。”米乐摊了摊手。
我：……
火气“噌”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又是这样！合着我就是她失恋后的情绪垃圾桶？
越想越气，我抬脚狠狠踹向路边的垃圾桶，铁皮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米乐捏着手机贴在耳边，像是在通话，瞥见我踹垃圾桶的模样，挑着眉调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庄晓把你甩了呢。”
“我才看不上她！”我梗着脖子吼道，语气冲得厉害，“不就长了张好看的脸吗？这年头美女遍地都是，有什么稀罕的！”
喜欢了那么久，全当我一片真心喂了狗！
“哎？晓晓你怎么挂了？”米乐突然皱起眉，对着手机无奈发问。
所以她刚刚……是在给庄晓打电话？
……
怎么会是这样！
“你不是一副急得不行的样子吗？”米乐收起手机，一脸无辜地解释，“我还以为你有要紧事找她，干脆直接帮你拨了过去。”
“结果她刚接通，就听见你说那些话……然后‘咔嗒’一声就挂了。”
她说着，又重重摇了摇头，满眼都是无奈。
我彻底傻在了原地。
“没事，就这样吧。”我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力。
毕竟，我总不能追去国外，跟她把这乱七八糟的误会说清楚。
我偷偷亲过她，她也放了我的鸽子，这样算下来，我们也算扯平了。
以后……就不要再有交集了。
“我先回宿舍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说完便转身独自往宿舍走。
“行吧，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米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声长长的叹息。
8
郁闷了好几天之后，我决定振作起来！
毕竟她有她的事情要做，我也应该好好度过大学四年才行。
后来索性报了个全国性的征文比赛。
听说那个比赛能在学期末加不少分。
我摩拳擦掌，准备下手。
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开篇，怎么立意更好一些，废稿删了一版又一版，却总是感觉写不好。
直到有一天，我那邋里邋遢的死党唐浩突然之间拉住我，说要出去买衣服。
“实话跟你说吧，我有点想追米乐。”他路上还是忍不住了，“毕竟我高中的时候就挺喜欢她的，现在上了大学，接触得更多了……还是心动，我表个白去。”
“你呢，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脑海中一下子闪过了庄晓的脸。
“有过吧，不过现在已经不怎么喜欢了。”我摇了摇头，尝试把她的脸从脑海中赶走，“反正我们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我要是说自己喜欢庄晓的话，他大概会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看你这样子，是根本没告白过。”唐浩语气十分自信，“我也搞不明白，你明明长得不错，成绩好，家境也好，为什么总是这么自卑呢？”
“你不过是跟我参加了几次社团活动，就有女生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呢。”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喜欢谁就大胆地A上去，说不定就成了呢。”
这就能成了？
怎么可能。
我觉得，不会有人喜欢这样的我的。
9
大概是和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吧。
那个时候，父母工作都忙，没办法，只能把我暂时寄养在奶奶家。
奶奶对我还不错，只是爷爷实在不是什么好人。
年轻时候打孩子，老了之后打孙子，似乎全世界都必须服从他。
奶奶只能尽力护着我，可她自己也有很严重的基础病，不能时时守在我身边。
即便我爸妈给了我高额的伙食费，也会被爷爷拿去补贴叔叔一家。
在他们家的一年多里，我每天都在担心吃饭太多被骂，不收拾屋子被骂。
堂弟甚至还拉拢附近其他的小孩子一起辱骂我，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我哭着回家，爷爷也会骂我没事干就知道哭。
时间长了，我就不爱说话了。
为什么没告诉爸妈呢？
因为爷爷天天都在恐吓我，如果我不听话，爸爸妈妈就不要我了。
他们不要我了，就没人再给我生活费，他们也会把我赶出家门，我就会无家可归，变成小乞丐。
那时候我还小，被他吓到了，根本不敢跟爸妈说这些事情。
后来还是我妈发现了我变得异常消瘦，慢慢地哄我说出了真相。
那天我爸勃然大怒，跟爷爷彻底决裂。
妈妈也决定不管怎样都要把我带在身边，还把外婆从老家接上来悉心照料我。
我才慢慢地变得正常起来。
可那段阴影还是在我心头围绕，我总是有点缺乏自信。
总是觉得，是没人会喜欢这样的自己的。
听完我说的这些话，唐浩若有所思：“所以你喜欢的人……是庄晓？”
我一惊：“你怎么猜到的？”
“没有自信的人，自然会被那种耀眼的人吸引。”他嘴角有笃定的笑容，“不过以哥们的眼光来说，你是绝对配得上她的。”
说着，他打开了美团，打算买束花去表白。
听着他愉悦地哼着歌，我心底也慢慢地多了几分自信。
等她回来……我就试试看吧。
10
第二天，唐浩的表白成功了。
我看着米乐挽着他的手幸福地笑着，忍不住掏出了手机，想把庄晓的好友加回来。
可看着那个红色的感叹号，我又退缩了。
她都把我删了，肯定是不想再和我联系了。
但又过了几天，我收到了一个包裹。
里面是征文比赛历年的例文，还有不少参考资料。
甚至还附上了一个微信号，让我加这个微信，说是可以得到免费的辅导课。
我想着既然免费，那就加来试试，等最后收费的时候我再删了就行了。
可对方通过以后，却怎么都不肯说是谁，只说是要我把作品发给她看看，然后再做修改和提高。
开始我还有点好奇对方是谁，可被拒绝的次数多了，我也就不好奇了。
对方话不多，但每次提供的建议都十分精准，能切中我的要害，时间一长，我的写作能力竟然真的提高了不少。
对方甚至还给我量身定做了一份书单，让我把那些书都看一遍，然后说出自己的感受。
我也没有辜负那人的一片好心，最后拿去参赛，还得了个一等奖回来。
为了感谢对方，我又一次提出了要一起吃顿饭，可还是被拒绝了。
虽然很遗憾没有见到恩人，但对方既然回避，那我也只能尊重了。
听到我得奖的消息之后，唐浩他们两个开始嚷嚷着让我请客。
我心情不错，便带着他们俩出门吃火锅。
得知我有一位免费的好老师倾力相助，米乐神秘兮兮地说：“该不会是庄晓吧。”
“毕竟庄晓家也算是书香门第，她高中时候写的作文就经常在年组里当范文呢。”唐浩附道。
我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两个人卖了，可是一点证据都没有。
不过无论如何，获奖了总是好事，我们吃饱喝足之后，悠哉地遛着弯回了宿舍。
可我心里还是在想他们说的那两句话。
那个免费的老师，是庄晓吗？
或者说，我隐隐希望……那人是庄晓。
这样想来，我还是挺喜欢她的吧。
只是她不喜欢我罢了。
11
转眼间又是一年寒假，高中同学开始组织同学聚会。
我和唐浩也去了。
看着大家都成熟了不少，还在讨论上大学之后遇到的趣事。
“你家米乐呢？”我看着身边的唐浩，“她不打算跟你一起来吗？”
“她肯定来啊，不过她要和庄晓一起来。”唐浩摇了摇头，“我们感情虽然好，但也不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不是？”
我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庄晓……她也会来吗？
隐隐约约的期待，在心中慢慢蔓延，细细密密地把我的心网住，透不过气来。
“她马上就到了。”唐浩扬了扬下巴，“喏，来了。”
我猛地抬头，看到了庄晓和米乐一起走了进来。
“大美女来了！”不知道是谁在起哄，“热烈欢迎！”
大家簇拥着她们坐下，庄晓和大家寒暄了几句之后，便抬起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不敢直视她，只是快速低下了头。
她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褪去了高中时候的青涩，她现在多了几分沉稳干练的气息。
我听着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心里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没什么可纠结的，我果然还是爱她。
可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冷冰冰地别开了眼神，并不想和我说话的样子。
气氛慢慢地热烈起来，有人说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本来对这种无聊的酒桌游戏没什么兴趣的，只是庄晓在，我就跟着大家一起玩了。
好巧不巧，第一个被选上的就是庄晓。
“学霸女士，我想问三个问题。”那人搓了搓手，“能不能赏个脸？”
“来问！”庄晓显然有点喝多了，脸色微红。
“初吻还在吗？”第一个问题就十分劲爆。
“不在了。”她笃定地回答。
大家纷纷露出了八卦的表情，似乎想看那位同学下一步问什么。
“什么时候没的？”那人继续追问。
“高中毕业的时候。”她的脸更红了。
大家一下子炸了。
“是谁啊，是咱们班的吗？”
“当时校草追你，你都看不上，到底是何方神圣跟你谈了，还拿走了你的初吻啊！”
“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吧，不然你怎么会早恋呢！”
“优秀是真的，但没几天就把我绿了。”她语气里满是幽怨，“简直是个渣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好像一直在我身上。
好像我就是那个渣男一样。
但肯定不是我啊！
我连恋爱都没谈过！
同学们一下子都目瞪口呆，随即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
“没事，你值得更好的。”
“什么渣男，简直是有眼无珠！”
“最后一个问题，你还爱他吗？”
“爱。”她喝了一大口酒，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却十分笃定，“就算他是个亲完就跑的胆小鬼，我也依然爱他。”
我拿着杯子的手，突然就抖了一下。
原来那天晚上的事情，她都知道！
我猛地抬头往她那边看过去，却望进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仿佛在等我说什么的样子。
现场还是很喧闹，灯光明亮又刺眼，我却好像回到了那个停电的晚自*一样。
原来那个一直以来的渣男……是我自己。
可我和她根本没有开始，怎么能说绿了她呢？
我还没来得及追问，下一轮游戏已经开始了。
庄晓转了下酒瓶，瓶口对准了我。
“初吻，是什么时候？”她刻意咬了下重音。
12
她显然是故意的，就是想看我会不会承认这件事情。
我不敢接话，只能选择喝酒。
她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大家推杯换盏了好一会儿，聚会终于结束了，唐浩要送米乐回家，饭桌上只剩下我和醉倒在沙发上的庄晓。
“把握住机会啊，兄弟。”唐浩在我耳边小声说，“我可是一直拦着别人送她回家，就为了给你留个机会的。”
我看向了在沙发上斜倚着的庄晓，决定先把她送回家再说。
至于偷亲她的事情，就在路上找机会道个歉吧。
同学们慢慢散去了，她还是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
我忍不住伸手，想戳了戳她的脸。
刚刚还是一副大人的样子，睡着了却显得意外地娇憨，像是个刚上高一的小姑娘一样。
可没想到我刚凑上去，她却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胆小鬼？”
“还想偷偷亲我，顺便表个白就跑吗？”
13
我的手还悬在空中，听她那么一说，一下子愣在原地。
“偷亲你是我不对，我早就想跟你道歉了，可是一直都没找到机会。”我诚恳地说道，“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如果你不想原谅我的话，我也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她漫不经心地说，“赔我一个男朋友吗？”
“赔你一个男朋友也不是不行……”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说完才知道有点不对，“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你的男朋友吗？”
巨大的喜悦瞬间把我淹没。
她一直盯着我看，见我没有开口的意思，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这人怎么那么傻。”
“高中班里那么闹腾，你居然还觉得我真能睡着？”
“如果我不喜欢你的话，干嘛没事干还给你补英语？”
她一脸无奈，我却又惊又喜。
“你……也喜欢我吗？”我怕自己在做梦，忍不住又确认了一下。
“我喜欢你，陆霆。”她盯着我的眼睛，认真说道，“从高中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喜欢你了。”
即便是在做梦的时候，我也只敢幻想自己向她表白，她答应的场景。
可今天，她主动开口说喜欢我。
我本来以为自己一直是单恋的，可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们是双向奔赴。
这份爱，竟然真的可以得到回应。
“而且你和你那个前任分分合合那么多次，也该轮到我了。”她又开始叹气。
“我哪有前任，我连恋爱都没谈过！”我急忙解释道。
她瞥了我一眼，苦笑道：“晚自*那天晚上，你亲完我之后，我想着快高考了不能影响你，就没再提这个事情。”
“当时是想着考完再和你说这些的。”
“可没想到拿通知书的时候，你却说自己是别人的男朋友了！”
“我当时真觉得，这人怎么这样啊，刚和我表白了，扭头就找别人了。”
“后来你在朋友圈发找人吃火锅情侣半价的时候，我就以为你和她分手了，还主动找你去吃……结果当天下午就见到你和别的女生出去了！”
“总该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看着她委屈的脸，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敢情是把我那个活宝表妹当成女朋友了！
一时又是心疼又是心酸，连忙把他揽进怀里。
“那个是我的活宝表妹。”我急忙开口解释，“她总是有莫名其妙的追求者缠着，所以会找我当挡箭牌。”
“回家吧。”我大着胆子牵过她的手，站了起来。
回去的一路上，我们说了很多话。
从暗恋说到大学，我顺口说自己参加比赛的时候有个很好的老师教我。
她却一点都不吃惊的样子。
我看着她促狭的表情，突然心念一动。
“那个老师不会是你吧？”我忍不住开口问。
“嗯。”她扑到我怀里开口。
我大吃一惊，随即湿了眼眶。
她去那个国家和我们有不少时差。
可我一般都是白天问她问题……她应该，一直都没怎么睡好吧。
“那段时间……辛苦你了。”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不辛苦。”她在我怀里抬头，“好过对你爱而不得。”
我一时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不敢听有情人说的话。
庄晓番外
我很早就喜欢上陆霆了。
毕竟同龄男生都打球打得一身臭汗，只有他愿意在屋里安静地看书。
我喜欢这种男生。
本来打算主动出击一下的，可他对我总是不冷不热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没想到高三那天晚自*停电了，那小子居然偷偷地亲了我。
我，大受震撼。
姐们我必须倾尽毕生所学让你和我考到一个大学里！
所以高考前三天，我一直在让他背单词。
本打算成绩稳定了再和他表白的，可他居然已经有女朋友了！
很气。
但没办法。
爱情这种东西又不怎么讲道理。
后来寒假的时候他又发朋友圈说自己单身想找人吃火锅，我又主动了一次。
可当天下午，我就又看到他和另一个女生出去了！
我心灰意冷，索性答应了老师，去国外做交换生了。
顺手删掉了他的微信。
后来在国外，听米乐说他参加了征文比赛。
我又心软了，搞了个微信小号加他。
虽然米乐上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说不跟我这样的人谈恋爱。
但谁叫……我爱他呢。
这东西，是真没办法。
后来听说了同学聚会他也会去，我鼓足了勇气，想再去见他一次。
这次他居然还想伸手戳我!
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不过听说他也喜欢我，那个所谓的女朋友是他表妹。
我还是恨得牙根痒痒。
果然，犹豫就会败北。
不张嘴什么都办不了。
不过现在无所谓！陆霆，你后半辈子都是我的啦！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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