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未婚女教师掏心资助贫困生，六年后他捧着钻戒喊她老婆，全城人吵翻了天
九月的太阳辣得晃眼，刚从师范大学毕业的林晚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站在青石镇中学的校门口，脑门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她是这个学期刚分配来的初一语文老师，也是这个全校最穷的班级 —— 初一（3）班的班主任。
报到第一天，校长就拉着她的手叹气，说初一（3）班是全校的老大难，学生要么是留守儿童，要么是家里条件差得揭不开锅的，你一个城里来的姑娘，怕是要吃苦。林晚那时候才二十二岁，满脑子都是教书育人的热血，拍着胸脯说校长放心，我肯定能管好这个班。
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一天进教室，就被最后一排的那个男生戳中了心窝子。
男生叫陈阳，个子瘦瘦高高的，比同龄的孩子高出半个头，却瘦得像根豆芽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校服，袖口磨出了毛边，裤子短了一大截，露出脚踝，脚上是一双早就过时的单布鞋，鞋尖破了个洞，大脚趾头偷偷往外探着。九月的天，中午热得穿短袖，早晚却凉得人打哆嗦，这孩子就这么一双鞋，连双袜子都没有。
上课铃响了，林晚开始点名，点到陈阳的时候，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又脆又亮，却带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局促，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攥着衣角。林晚多看了他两眼，发现他的桌子上除了一本发下来的语文书，连个本子和笔都没有，别的同学都在低头翻书，只有他，挺直着腰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板，像是要把黑板上的字都吞进肚子里。
中午放学，林晚去食堂打饭，路过操场的时候，看见陈阳蹲在一棵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个干巴巴的馒头，就着一瓶白开水，小口小口地啃着。馒头硬得硌牙，他啃得很慢，眉头皱成一团，却舍不得浪费一口。
林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走过去，把自己刚打的那份红烧肉和米饭递到他面前，说同学，老师今天胃口不好，这份饭你帮老师吃了吧。陈阳愣了一下，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警惕和自卑，往后缩了缩身子，摇着头说不用了老师，我不饿。林晚知道他是自尊心强，蹲下来，把饭盒往他手里塞，说拿着吧，不吃就浪费了，老师看着可惜。
陈阳捏着温热的饭盒，手指都在发抖，过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谢谢老师。
那天下午，林晚去了陈阳家做家访。路是真难走，坑坑洼洼的土路，自行车骑不了，只能靠步行。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到了村子最东头的一间土坯房，房子矮得伸手就能摸到房顶，墙皮掉了一大片，院子里堆着柴火，一只老母鸡在院子里啄米。
开门的是陈阳的妈妈，一个脸色蜡黄的女人，拄着拐杖，看见林晚，赶紧把她往屋里让。屋里黑得很，光线从窗户纸的破洞透进来，勉强能看清摆设 —— 一张破旧的木床，一个掉漆的柜子，桌子上摆着几瓶药。陈阳的妈妈说，陈阳的爸爸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出车祸走了，她自己又得了类风湿，腿站不直，干不了重活，家里全靠低保过日子。陈阳从小就懂事，放学回家就帮她做饭、洗衣服、喂猪，学*从来不用她操心，每次考试都是班里第一。
说到这里，陈阳的妈妈抹起了眼泪，说苦了这孩子了，要是有钱，也能给他买件新衣服，买本辅导资料。林晚听着，鼻子发酸，她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塞到陈阳妈妈手里，说阿姨，这钱你拿着，给陈阳买点吃的和学*用品，别让孩子委屈了。陈阳妈妈不肯收，说老师你刚参加工作，自己也不容易。林晚硬是把钱塞给她，说就当是我资助陈阳的，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
从那天起，林晚就成了陈阳的 “靠山”。她知道陈阳自尊心强，从不明着给钱，而是换了各种方式。早上，她会多带一份早餐，放在陈阳的桌子上，说是食堂阿姨多做的；冬天来了，她给陈阳买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说是学校的捐赠物资；陈阳的作业本用完了，她就把自己办公室里的本子拿给他，说是学校发的，用不完；陈阳的学费交不起，她就偷偷去教务处，帮他把学费交了，说是贫困生补助。
陈阳不是傻子，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林晚的早餐总是带着她喜欢的葱花饼味，羽绒服的尺码刚好合身，本子上还有林晚不小心沾上的墨水印。他不说破，只是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学*更加拼命。每天早上，他都是第一个到教室，晚上，他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里的灯，总是为他亮到很晚。
期中考试，陈阳考了全年级第一，拿着奖状跑到林晚的办公室，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林晚看着他，比自己得了奖还开心，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递给他，说奖励你的，以后好好写字。陈阳接过钢笔，攥得紧紧的，说老师，我以后一定会考上好大学，赚很多很多钱，报答你。林晚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傻孩子，你好好读书，就是对老师最好的报答。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陪着陈阳从初一走到初三。这三年里，她自己省吃俭用，工资大部分都花在了陈阳身上。她舍不得买新衣服，衣柜里总是那几件旧衣服；她舍不得买化妆品，脸上总是素面朝天；她舍不得出去吃饭，每天都是在食堂打饭，或者自己在宿舍煮面条。同事们都劝她，说林晚啊，你图什么呢？一个未婚姑娘，把自己的钱都花在别人家的孩子身上，值得吗？万一这孩子将来出息了，不认你了怎么办？
林晚总是笑着说，陈阳是个好孩子，不会的。
同事们私下里议论纷纷，说林晚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给自己找罪受。还有人说，林晚肯定是看上陈阳家什么了，不然怎么会这么上心。这些话传到林晚耳朵里，她也不生气，只是摇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她的父母也催她谈恋爱，说你都二十五岁了，还不找对象，等成了老姑娘，谁还要你？林晚每次都敷衍过去，说缘分没到，急什么。其实她心里也不是没想过谈恋爱，只是每次有人介绍对象，对方一听说她在资助一个贫困生，都摇摇头走了。有人说她太傻，有人说她太圣母，还有人说她是在给自己找累赘。
林晚不在乎，她只在乎陈阳能不能考上好高中。
初三那年，陈阳的妈妈病情加重，住进了医院，需要一大笔手术费。陈阳急得团团转，每天放学就往医院跑，学*成绩都下滑了。林晚知道了，二话不说，把自己攒了三年的积蓄 —— 两万块钱，全部取了出来，交到陈阳手里，说拿去给阿姨治病，不够的话，老师再想办法。
陈阳看着手里的钱，眼泪哗哗往下掉，他扑通一声跪在林晚面前，说老师，你就是我的亲姐姐，不，是我的亲妈。林晚赶紧把他扶起来，说胡说什么呢，赶紧去医院照顾阿姨，学*别落下，考上重点高中，才是对阿姨最好的安慰。
手术很成功，陈阳的妈妈出院了。陈阳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他更加努力地学*，每天只睡四个小时，黑眼圈重得像熊猫。林晚心疼他，每天晚上都去宿舍给他送一杯热牛奶，看着他喝完，才放心地离开。
中考成绩出来的那天，陈阳拿着成绩单，跑到林晚的宿舍，大喊着老师，我考上了！我考上市一中了！林晚看着成绩单上的高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这三年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市一中是全市最好的高中，学费和生活费都不是一笔小数目。陈阳看着录取通知书，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低着头说老师，我不去了，我去打工，赚钱给我妈治病。林晚瞪了他一眼，说胡说什么呢，市一中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学校，你怎么能不去？学费的事，老师来想办法。
那天晚上，林晚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说爸妈，我想借点钱，给我的学生交学费。父母问她，那个学生跟你非亲非故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帮他？林晚说，他是个好孩子，不能耽误了他的前程。父母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就是心软，行吧，钱我给你打过去。
林晚拿着父母给的钱，加上自己的工资，给陈阳交了学费和住宿费，还给他买了新的被褥和生活用品。送陈阳去报到的那天，林晚看着他背着新书包，走进市一中的校门，心里既欣慰又不舍。陈阳回头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说老师，你等着我，我一定会考上名牌大学的！
林晚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笑着点了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高中三年，陈阳住校，每个周末都会给林晚打一个电话，汇报自己的学*情况。林晚也会经常去看他，带些他喜欢吃的零食和水果。陈阳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十。他开始兼职，发传单、做家教，慢慢的，他不再需要林晚的资助，反而会给林晚买礼物 —— 一条围巾，一瓶护手霜，一支口红。
林晚把这些礼物都珍藏起来，每次看着，心里都暖暖的。
这三年里，林晚也遇到过喜欢的人。学校的数学老师，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对林晚有好感，经常约她吃饭、看电影。两人相处得不错，数学老师也知道她资助陈阳的事，说林晚，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我很欣赏你。林晚以为自己终于要谈恋爱了，结果数学老师的父母知道了这件事，坚决反对，说林晚这个姑娘太傻，资助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孩子，将来肯定是个累赘，我们不能让儿子娶这样的媳妇。
数学老师拗不过父母，只好跟林晚分手。分手那天，数学老师说对不起，林晚，我…… 林晚打断他，说没事，我理解。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却没有回头。
同事们都替她惋惜，说林晚啊，你就是太执着了，为了一个学生，耽误了自己的幸福，值得吗？林晚只是笑了笑，说没什么值不值得的，自己开心就好。
她的父母也急坏了，说你都二十八岁了，还不结婚，你想让我们抱不上孙子吗？林晚每次都敷衍过去，说等陈阳考上大学，我就考虑。父母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真是犟。
高三那年，陈阳参加了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拿了一等奖，获得了保送名牌大学的资格。他第一时间给林晚打电话，声音激动得发抖，说老师，我被保送了！我被清华大学录取了！
林晚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跳了起来，她在宿舍里转了好几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给陈阳打了个电话，说陈阳，你真棒！老师为你骄傲！
陈阳说老师，这都是你的功劳，如果没有你，我早就辍学打工了，哪里还能考上清华大学。林晚说傻孩子，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跟老师没关系。
送陈阳去北京报到的那天，林晚特意买了一身新衣服。她看着陈阳走进清华大学的校门，心里充满了自豪。陈阳回头看了她一眼，说老师，你等我四年，四年后，我一定回来娶你！
林晚愣了一下，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笑着说你这孩子，净胡说八道，赶紧进去吧，别迟到了。陈阳却一脸认真地说老师，我是认真的，我非你不娶。
林晚的脸一下子红了，她赶紧摆摆手，说你别闹了，赶紧进去吧。陈阳笑了笑，转身走进了校门。
林晚站在门口，心脏砰砰直跳，她告诉自己，陈阳还是个孩子，不懂事，随口说说而已。
可她不知道，陈阳说的是真心话。
从初一那年，林晚把那份红烧肉递到他手里开始，他的心里就住进了这个善良的姑娘。他看着她省吃俭用，把钱花在自己身上；看着她为了自己，跟父母吵架；看着她因为自己，错过了谈恋爱的机会；看着她，从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二十八岁的未婚女人。
他知道，林晚为他付出了多少。他也知道，自己对林晚的感情，早就超越了师生情和感激之情，变成了爱慕。
大学四年，陈阳更加努力。他不仅学*成绩优异，还创办了自己的工作室，做软件开发，赚了不少钱。他经常给林晚打电话，跟她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给她寄各种各样的礼物。林晚也会经常给他打电话，叮嘱他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两人的关系，像是朋友，又像是亲人，却没有人捅破那层窗户纸。
林晚的同事们都在议论，说陈阳现在出息了，清华大学的高材生，还自己创业，将来肯定是个大人物，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林晚这个老师。有人说肯定记得，陈阳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有人说悬了，人一旦出息了，眼光就高了，早就忘了当初是谁帮他了。
林晚听到这些话，心里也有些忐忑，却还是选择相信陈阳。
大学毕业那年，陈阳的工作室被一家大厂收购，他拿到了一笔巨额的资金，成了名副其实的有钱人。他没有留在北京，而是毅然决然地回到了青石镇。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林晚。
那天，青石镇中学正在举行毕业典礼，林晚作为优秀教师代表，站在主席台上发言。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挽成一个发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温柔又美丽。
陈阳站在台下，看着她，眼睛里满是爱意。
等林晚发完言，走下台的时候，陈阳突然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钻戒盒子，单膝跪地，大声说道：“林晚，我喜欢你，从初一那年你给我递红烧肉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你了。这十二年，你为我付出了太多，我知道，我欠你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但是我想娶你，照顾你一辈子，让你过上好日子。你愿意嫁给我吗？”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林晚站在那里，愣住了，她看着单膝跪地的陈阳，看着他手里的钻戒，看着他眼里的真诚，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声音越来越大。
“哇，陈阳出息了，回来娶林老师了！”
“真是知恩图报啊，林老师没有白疼他！”
“这有什么啊，两人又没有血缘关系，喜欢就在一起呗！”
但是也有人发出了不同的声音。
“不行啊，林老师是他的老师，这辈分不对啊！”
“两人差六岁呢，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六…… 这合适吗？”
“我看陈阳就是道德绑架，林老师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他现在有钱了，就想娶人家，这不是欺负人吗？”
“林老师都二十八了，陈阳才二十二，正是年轻的时候，将来陈阳要是变心了，林老师怎么办？”
“说不定林老师早就预谋好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一直资助陈阳，就是等着这一天呢！”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林晚的心里。她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样子，看着陈阳跪在地上的背影，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想起这十二年的点点滴滴 —— 想起初一那年，陈阳蹲在槐树下啃馒头的样子；想起初三那年，陈阳跪在她面前，喊她亲妈的样子；想起送陈阳去市一中报到的那天，他挥手说等着我的样子；想起大学四年，他给她打电话，说想她的样子。
她也想起自己这些年的付出 —— 想起省吃俭用，把工资花在他身上的日子；想起为了他，错过了谈恋爱的机会的日子；想起被同事议论，被父母催促的日子；想起看着他一点点长大，一点点出息的日子。
她喜欢陈阳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陈阳是她这辈子最在乎的人，是她的骄傲，是她的牵挂。
可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她是他的老师，比他大六岁，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的议论，她真的能不顾世俗的眼光，跟他在一起吗？
陈阳跪在地上，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紧张。他说：“林晚，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阻碍，但是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分成了两派，一派喊着 “答应他”，一派喊着 “别答应”。
林晚看着陈阳，眼泪越掉越多，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阳光依旧辣得晃眼，蝉鸣在耳边聒噪，台下的人还在议论纷纷，而陈阳手里的钻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林晚到底该怎么办？是不顾世俗的眼光，答应陈阳的求婚，跟他在一起；还是为了所谓的名分和眼光，拒绝他，从此两人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没有人知道答案，就连林晚自己，也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青石镇的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在诉说着这个十二年的故事，也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注定会引发无数争议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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