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这些被后世称作“金陵十三钗”的女性,并非虚构的艺术形象,她们的原型是1937年冬躲进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女难民——有女学生、教员家眷,也有普通市民,其中不乏原本家境优渥的女性。而记录下她们悲惨遭遇的,是一群坚守南京的外籍人士,他们的日记和书信,成为那段黑暗历史最铁的证据,字里行间满是无法抑制的痛惜。
美籍教授魏特琳是这群守护者的核心,她本该撤离南京,却在美军大使馆三次催促后仍选择留下,只因为“不能丢弃她们的孩子”。她将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改造成难民收容所,最多时收留了1万多名妇女和儿童,这里本应是避风港,却成了日军觊觎的目标。1937年12月16日,魏特琳在日记里写下触目惊心的文字:“今天世上所有的罪行都可以在这座城市找到”,她亲眼看到30名女学生被从语言学校抓走,其中最小的女孩只有12岁,回来时已是遍体鳞伤。那些日子,她几乎全天守在校门口,手里攥着日本大使馆的信件,一次次阻止日军闯入,可深夜里,士兵们还是会翻墙而入,阴影中传来的哭喊声,成了她永远的噩梦。

这些女性的遭遇远比想象中更残酷。拉贝日记里的426条记录中,“强奸”一词出现了176次,受害者上至60多岁的老人,下至11岁的孩童,甚至有分娩仅4天的产妇、怀孕9个月的少妇。日军士兵闯入收容所时,从不讲任何道理,他们抢走妇女身上的首饰、口袋里的零钱,然后就实施暴行。曾有一位商人的妻子,试图用家里的金条换取家人安全,可士兵们抢完财物后,还是残忍杀害了她的丈夫和孩子,将她单独留下折磨。魏特琳的助手程瑞芳在日记里写道,难民们都叫魏特琳“观音菩萨”,可这位“菩萨”终究能力有限,每天都有妇女被强行拖走,回来时要么重伤不治,要么彻底消失。
拉贝作为德国西门子公司驻南京负责人,本是日本盟友的同胞,却基于人道主义成立了国际安全区。他在日记里详细记录了日军的系统性暴行:12月19日,他冲进楼上房间,撞见日军正在强奸一名姑娘,手中的大使馆信件才让施暴者慌忙逃窜;1月下旬,安全区的暴行记录达到顶峰,一天就有48起恶性事件,日军甚至强迫难民帮他们“找姑娘”,稍有不从就拳脚相加。这些外籍人士每天都在与日军周旋,他们写抗议信、拍照片、偷偷存档,可面对失控的日军,他们的力量显得如此微弱。魏特琳因为长期目睹惨剧,精神逐渐崩溃,1941年5月14日,她在美國的公寓里打开煤气,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墓碑上刻着“永生金陵”四个汉字,那是她用生命守护的信念。
日军的暴行绝非偶然,而是有组织的施暴。他们中很多人来自日本农村,进城后被权力冲昏头脑,将对富裕生活的嫉妒转化为暴力,而军队的“羞辱文化”更让他们肆无忌惮——他们相信侵犯女性能彰显“勇武”,甚至用受害者的物品做成护身符。即便在国际安全区内,这些女性也无处可逃,金陵女子文理学院8条暴行记录中,6起都是强奸,圣经师资培训学校3400名难民中,70%的妇女遭到侵害。
这些“金陵十三钗”的遭遇,是南京大屠杀中两万多名受害女性的缩影。外籍人士的记录没有夸张,没有修饰,只有赤裸裸的真相,让我们看到战争对女性的极端摧残。80多年过去,在世的幸存者已不足100人,但这些日记和书信永远不会褪色,它们提醒着我们,所谓和平从不是理所当然,而是需要用铭记来守护。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铭记这些伤痛,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不让悲剧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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