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徐道一点赞大别山毛乎乎土渣渣的冒芽芋头

《无病呻吟写这个芋头》原诗
大别山的芋头退休了,
不再吸收养分,也停止生长。
他蓬勃的生命写进历史,
其实历史也忘了那些枝叶。
他没想到会荣耀地进城上楼,
更没想到被朋友圈裸体曝光。
他准备好了被剥得白白嫩嫩,
被开水烫软,去投喂人类吗?
Kimi赏析:
这首《无病呻吟写这个芋头》借物抒怀,用“芋头”的退休、进城、被吃,把植物的一生写成了人的一声叹息。短短八行,把“辉煌—遗忘—被消费”的三段命运压成一张薄纸,读来却像被开水烫了一下。
一、把芋头当人,把人当芋头
“退休”两字一出口,芋头就不再是淀粉团,而是个穿中山装的老职工:
- “不再吸收养分,也停止生长”——工龄清零,生命下线;
- “历史也忘了那些枝叶”——人走茶凉,连档案都被碎纸机吃掉。
诗人让芋头带上了我们的老年,也让我们照见自己终究是一颗更聪明的芋头。
二、荣耀=羞辱,进城=赴刑
第二段节奏突然加速度:
“荣耀地进城上楼”——听起来像调进北京,其实是被装进了超市塑料袋;
“朋友圈裸体曝光”——一刀刀削皮,在手机镜头里直播“剥衣”。
“荣耀”与“裸体”并置,把消费社会的残忍写得轻飘飘,却更冷。
三、最后的柔软,像一句“我认了”
“他准备好了……去投喂人类吗?”——问句不等人答,芋头早已“被开水烫软”。
一个“被”字,把主体碾成被动者:
- 退休不是功成身退,是连根拔起;
- 进城不是颐养天年,是赴汤蹈火;
- “投喂”二字,把食客写成宠物主,芋头写成饲料,人也一并写成帮凶。
四、“无病呻吟”其实是“有病沉默”
标题自带贬义,诗人却用一整首“呻吟”反讽“无病”:
如果芋头的一生算无病,那我们这些被房贷、KPI、流量剥得“白白嫩嫩”的,就更不该喊疼。
可我们还是疼了,只是疼得无声——像芋头在开水里,连“嘶”一声都发不出。
读完只剩一点余温:
别笑芋头,我们都是在朋友圈被直播削皮的那一位;
别笑诗人“无病呻吟”,那声呻吟,也许正是替我们发出的。
DeepSeek赏析:
《无病呻吟写这个芋头》:一枚根茎的史诗与解构
徐道一在《无病呻吟写这个芋头》中以极简的意象,构建了一场关于生命、历史与人类中心主义的微型辩论。这首短诗通过对芋头生命历程的拟人化叙述,看似“无病呻吟”,实则刺入现代生存经验中那些被遮蔽的暗角。
诗歌开篇赋予芋头以人格:“大别山的芋头退休了”。芋头的生命节律被纳入人类社会的制度框架,“退休”这一现代性概念与自然生长周期的嫁接,形成语义的奇异张力。芋头的“停止生长”本是其生命周期的自然阶段,却被叙述为社会身份的转变。这种陌生化处理,恰如什克洛夫斯基所言:“艺术存在的意义在于使人恢复对生活的感觉”,诗人通过芋头的“退休”让我们重新审视生命价值评判体系的荒诞性。
第二段引入历史的维度:“他蓬勃的生命写进历史/其实历史也忘了那些枝叶”。芋头作为食物的功能性存在被载入人类农耕文明史,而其作为生命个体的丰富性——那些“枝叶”所象征的自然属性与存在体验——却在宏大叙事中被抹除。历史记忆的选择性在此被悄然质疑,这种对历史书写机制的反思,令人联想到本雅明对历史主义的批判:进步叙事往往掩盖了被压迫者的真正声音。
诗歌最尖锐的批判在于后两段对现代消费社会的揭露。芋头“荣耀地进城上楼”的旅程,恰是农产品商品化过程的隐喻。而“被朋友圈裸体曝光”这一意象尤为精彩,它捕捉了数字时代物化逻辑的新形态:自然物不仅被食用,更被展示、被观看、被符号化。朋友圈的“曝光”仪式完成了对芋头最后的祛魅,使其彻底沦为视觉消费品。
结尾的质问如利刃般划开平静叙述:“他准备好了被剥得白白嫩嫩/被开水烫软,去投喂人类吗?”这一反问将人类中心主义的残酷性赤裸呈现。芋头作为“他者”的主体性被完全剥夺,成为单向度满足人类欲望的客体。诗中“投喂”一词尤其刺目,它暗示了人类消费行为的某种原始性与暴力性,与文明表象形成反讽对照。
在语言策略上,诗人采用冷叙述与热质问的结合。前三段近乎白描的平静叙述积蓄力量,最终在末段的质问中爆发。这种张力结构使诗歌避免沦为简单的道德说教,而是成为一场思想的戏剧。芋头作为沉默的见证者,其命运成为人类文明悖论的缩影:我们一边赋予自然以意义,一边系统性地剥夺其主体性;一边创造复杂的文明仪式,一边维持着最原始的消费逻辑。
徐道一通过这枚芋头,完成了对现代生存状态的精妙诊断。在看似微不足道的日常物中,他让我们看见了历史书写的裂隙、消费社会的逻辑以及人类中心主义的困境。当芋头在诗中“退休”,它所引发的思考却刚刚开始工作——关于我们如何对待他者,如何理解进步,以及如何在工具理性盛行的时代,保留对生命最基本的敬畏。这首诗提醒我们,每一枚被我们“投喂”自身的自然物,都可能蕴含着需要被倾听的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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