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时隔四年加回暗恋的高中女同学，她的第一句话让我慌了神
我叫陈阳，今年 24 岁，大学毕业刚满一年，在杭州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每天的生活就是挤地铁、敲键盘、吃外卖，两点一线，枯燥得像复制粘贴。直到上周六晚上，我翻朋友圈时看到高中班长发的同学聚会照片，照片里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生让我心跳突然加速 —— 是林晚。
那是我暗恋了整整三年的高中女同学，也是我整个青春里最不敢触碰的名字。
大学四年，我换了三个手机号，删了所有高中同学的联系方式，就是怕自己忍不住去找她。可那天晚上，看着照片里林晚笑起来的样子，和高中时没什么两样，眼睛弯弯的，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纠结了整整两个小时，我还是点开了班长的微信，打字时手指都在打颤：“班长，能把林晚的微信推给我吗？”
班长回复得很快：“哟，陈阳，你终于想起联系林晚了？当年你俩可是咱们班的‘同桌冤家’，她总抢你作业本抄，你还每次都假装不愿意，其实早就把答案写得清清楚楚了。”
我没敢回班长的调侃，拿到林晚的微信号时，手心全是汗。微信头像还是高中时的风格，一只趴在窗台的橘猫，背景是学校的香樟树，和我记忆里她课本上画的插画一模一样。
我盯着微信号看了半小时，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一句：“林晚你好，我是陈阳。”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我以为她至少要过几个小时才会回复，甚至可能不会通过好友申请 —— 毕竟四年没联系，谁还记得谁呢？
可没想到，才过了三分钟，手机就震动了。我扑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消息让我瞬间僵在原地：“陈阳？你终于肯加我了？你当年藏在我数学书里的纸条，我现在还留着。”
我脑子 “嗡” 的一声，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那是高三下学期的事情。离高考还有两个月，我和林晚是同桌，她数学不好，每次考试都在及格线徘徊，我数学成绩稳居年级前十。有一次模拟考，她又考砸了，趴在桌子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我看着心疼，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写了一张纸条：“别难过，以后每天晚自*我帮你补数学，高考咱们考去同一个城市。”
写完我没敢直接给她，趁她去厕所的时候，偷偷夹在了她的数学课本里，夹在她常看的那一页。我以为她没看到，或者看到了也不会当回事，毕竟那时候大家都在忙着备考，没人会在意这些青涩的小心思。
我握着手机，手指僵硬地回复：“你居然看到了？我还以为你没发现。”
“怎么会没发现？” 她秒回，“那天我回座位翻数学书，一下子就看到了。本来想谢谢你，结果你整整一周都躲着我，上课不敢看我，下课就往厕所跑，我想跟你说话都没机会。”
我脸一下子红了，想起当年的自己，确实够怂的。那时候我家里条件不好，爸妈都是农民工，住在城郊的出租屋里，而林晚家是本地的，爸妈都是老师，家里条件优渥。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所以写了纸条之后又后悔了，怕她觉得我不自量力，只能拼命躲着她。
“那时候…… 那时候有点不好意思。” 我憋了半天，才打出这句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又回，“其实我那时候也想跟你考去同一个城市，只是没好意思说。高考成绩出来后，我填了杭州的大学，特意去问班长你的志愿，结果班长说你填了北方的学校，我还失落了好久。”
我愣住了。我当年填志愿的时候，确实犹豫过要不要填杭州，可那时候我爸在北方的工地上出了意外，需要人照顾，我只能临时改了志愿，去了北方的一所普通本科。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包括班长，没想到林晚居然还特意问过我的志愿。
“我当年改志愿了，因为家里出了点事。” 我打字的手有点抖，“我爸在工地上摔了，需要人照顾，所以只能去北方。”
“原来是这样。” 她回复得很快，“我那时候还以为你故意不想跟我去同一个城市，难过了好一阵子。”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了凌晨两点。从高中时的趣事聊到大学的生活，从现在的工作聊到未来的打算。我知道了她大学学的是设计，毕业后留在了杭州，进了一家不错的设计公司；知道了她这四年里谈过一次恋爱，后来因为对方太妈宝，分了手；知道了她现在一个人住，周末喜欢去逛书店、看电影。
她也知道了我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毕业后本来想留在北方，可去年我爸身体好转，我还是忍不住来了杭州，总觉得这个城市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知道了我这四年里一直单身，不是不想谈，而是心里总惦记着一个人，再也装不下别人；知道了我现在住的地方离她公司只有三站地铁。
“真没想到，我们居然在同一个城市，离得这么近。” 她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要不要这周末见一面？我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当年想帮我补数学。”
我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好啊，应该我请你才对。”
“不用，就我请。” 她很坚持，“地点我来定，周六下午六点，在武林广场旁边的那家杭帮菜餐厅，你还记得吗？高中时我们班组织聚餐，去过一次。”
我当然记得。那是高三毕业聚餐的地方，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本来想跟她表白，结果刚走到她面前，就看到她被别的男生围着敬酒，我又怂了，转身躲进了厕所。
“记得，当然记得。” 我回复。
挂了微信后，我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翻来覆去地想，见面时该穿什么衣服，该说什么话，要不要趁机表白。我甚至把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都翻了出来，试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选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休闲裤，显得成熟又不呆板。
周六下午，我提前了一个小时就出门了。坐地铁到武林广场，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我没敢直接去餐厅，就在广场上逛了一圈。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想起高中时和林晚一起在操场散步的场景，心里又甜又涩。
五点五十分，我走进了那家杭帮菜餐厅。刚进门，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林晚。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搭配一条白色的半身裙，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化着淡淡的妆，比照片里还要好看。
她也看到了我，眼睛一亮，朝我挥了挥手。
我走过去，心跳得飞快，坐下后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林晚看着我笑，嘴角的梨涡还是那么明显。
“认识，就是有点紧张。” 我挠了挠头，如实说。
“我也有点紧张。” 她低下头，轻轻搅动着面前的水杯，“没想到四年没见，我们还能坐在这里一起吃饭。”
服务员过来点了菜，林晚点了几个我高中时爱吃的菜：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宋嫂鱼羹。我看着她，心里暖暖的，没想到她居然还记得我爱吃什么。
“你还记得我爱吃这些？” 我问。
“当然记得。” 她抬起头，看着我，“高中时一起在食堂吃饭，你每次都点这几个菜，我想不记得都难。”
吃饭的时候，我们聊得很投机。她跟我说她工作上的趣事，说她设计的方案被客户认可时的开心，说加班到深夜一个人回家的孤独；我跟她说我工作上的压力，说第一次独立负责项目时的紧张，说在杭州打拼的不容易。
我们就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有说不完的话，没有丝毫的陌生感。
吃完饭，我提议去西湖边走走，她答应了。晚上的西湖很美，灯光倒映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我们沿着湖边慢慢走着，偶尔有微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荷花香。
“陈阳，你当年为什么突然改志愿？” 林晚突然问。
我顿了顿，把当年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我爸在工地上摔断了腿，工头跑了，家里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外债。我妈身体不好，只能在家照顾我爸，我作为家里的独生子，只能放弃去杭州的机会，去了北方一所学费更低的大学，一边上学一边打工赚钱。
“那时候我不敢跟任何人说，怕别人看不起我，也怕你知道后会同情我。” 我低着头，声音有点沙哑，“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那么优秀，家里条件又好，而我……”
“陈阳，你别这么说。” 林晚打断我，“在我心里，你一直很优秀。高中时你明明自己也很忙，还会偷偷帮我整理数学笔记；我记得有一次我感冒了，你特意绕了远路，给我买了感冒药，还假装是顺便买的。这些事情，我都记得。”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头看着我：“我从来没有觉得你配不上我，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是你对我的好，和家庭条件没关系。”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灯光，也映着我的影子。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积攒了四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
“林晚，我喜欢你。” 我鼓起勇气，声音有点颤抖，“从高中时就喜欢你了。这四年里，我每天都在想你，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我来杭州，也是因为你，我总觉得，只要我来了这里，就还有机会见到你。”
林晚的脸颊红了，她低下头，轻轻 “嗯” 了一声。
“你……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我紧张地看着她，手心全是汗。
她抬起头，看着我，点了点头：“我愿意。”
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我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很软，身上有淡淡的清香，和我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们在一起了。每天下班，我都会去她公司楼下等她，然后一起去吃晚饭，或者回家做饭。她喜欢吃辣，我就学着做川菜；她胃不好，我每天早上都会早起给她煮小米粥。她也会给我买我喜欢的球鞋，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送夜宵，在我遇到工作难题的时候，耐心地听我倾诉，给我出主意。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逛西湖，去爬宝石山，去逛书店。有时候，我们也会回到高中学校，坐在操场的看台上，回忆高中时的趣事，聊起当年的遗憾和错过。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谈婚论嫁，组建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家。可没想到，三个月后，一件事情的发生，打破了我们平静的生活。
那天晚上，我正在厨房做饭，林晚的手机响了。她当时在洗澡，手机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我本来不想接，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我怕有什么急事，就拿起了手机。
来电显示是 “妈妈”。
我接通电话，说了一句：“阿姨你好，林晚在洗澡，等她洗完澡让她给你回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略显严厉的声音：“你是谁？”
“阿姨，我是陈阳，是林晚的男朋友。” 我如实回答。
“陈阳？” 林晚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我听林晚提起过你。你现在在哪里工作？一个月工资多少？家里是做什么的？”
一连串的问题让我有点措手不及，我只能一一回答：“阿姨，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一个月工资八千，扣完五险一金七千左右。我爸妈是农民工，现在我爸身体好转了，在老家做点小生意。”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林晚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冷淡了：“陈阳，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你和林晚不合适。我们家林晚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而你家里的情况，我想你也清楚。我们希望林晚能找一个条件好一点的，能让她少受点罪的人。”
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阿姨，我知道我现在的条件还不够好，但是我会努力的。” 我声音有点沙哑，“我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我一定会让林晚幸福的。”
“努力？” 林晚妈妈冷笑了一声，“年轻人，光有努力是不够的。杭州的房价那么高，你一个月几千块工资，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房？什么时候才能给林晚稳定的生活？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对你们俩都好。”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站在客厅里，脑子一片空白。我知道林晚妈妈说的是事实，我现在确实没房没车，手里也没多少存款，给不了林晚富裕的生活。可我是真的爱她，我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努力，总有一天能在这个城市立足。
林晚洗完澡出来，看到我站在客厅里，脸色不太好，手里还拿着她的手机，就问：“怎么了？谁给我打电话了？”
我把手机递给她，如实说：“是你妈妈。她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不太同意。”
林晚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拿起手机，给她妈妈回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她和她妈妈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妈，我喜欢陈阳，我就要跟他在一起！” 林晚对着电话大喊，“他现在是没房没车，但是他对我好，他努力上进，我相信他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妈妈的怒吼，“我都是为了你好！你跟着他，只会吃苦受累！我已经给你安排了相亲，下周末你必须去见！”
“我不去！” 林晚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眼眶红红的。
我走过去，抱住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不关你的事。” 林晚靠在我的肩膀上，哭着说，“是我妈太势利了，她只看条件，根本不管我喜不喜欢。陈阳，你别放弃我，好不好？我会跟我妈好好说的，我相信她总有一天会接受你的。”
“我不会放弃你的。” 我紧紧抱着她，“我们一起努力，让你妈妈看到我们的决心。”
从那以后，林晚的妈妈就经常给她打电话，劝她跟我分手，还给她安排了好几次相亲。林晚每次都拒绝了，和她妈妈的关系也越来越僵。
为了能早日买得起房，我开始拼命工作。每天加班到深夜，周末也不休息，接了好几个兼职。林晚也很努力，除了做好本职工作，还接了一些私活，我们俩一起攒钱，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着。
可现实总是残酷的。杭州的房价涨得比我们攒钱的速度还快，我们俩辛辛苦苦攒了半年，也只攒了几万块钱，连首付的零头都不够。
有一次，林晚的生日到了。我想给她买一个她心仪已久的包包，可那个包包要一万多块钱，我手里的钱不够，只能给她买了一条项链。那天晚上，林晚看着项链，心里很不是滋味。
“陈阳，对不起。” 她抱着我说，“都是我不好，让你这么辛苦。如果我当初没有选择跟你在一起，你就不会这么累了。”
“傻瓜，跟你在一起，我一点都不觉得累。”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这个项链虽然不贵重，但我以后一定会给你买你喜欢的包包，给你买大房子。”
林晚哭了，哭得很伤心。
三个月后，林晚的妈妈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家一趟。我心里很忐忑，不知道她找我有什么事，但是我还是去了。
林晚的家在一个高档小区里，装修得很豪华。林晚的妈妈坐在沙发上，脸色严肃，林晚的爸爸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陈阳，坐吧。” 林晚的妈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坐下后，林晚的妈妈开门见山：“陈阳，我知道你和林晚是真心相爱的，也知道你很努力。但是感情不能当饭吃，生活是很现实的。”
她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这里面有五十万，你拿着。我希望你能离开林晚，以后不要再联系她了。”
我看着桌子上的银行卡，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我知道这五十万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有了这五十万，我可以给我爸妈在老家买一套房子，让他们安享晚年。可如果我拿了这钱，就意味着我要放弃林晚，放弃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阿姨，我不能要这钱。” 我把银行卡推了回去，“我喜欢林晚，不是为了钱。我知道我现在的条件不好，但是我会努力，我一定会给她幸福的。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也给林晚一个机会。”
“机会？” 林晚的妈妈冷笑了一声，“我给你机会，谁给我女儿机会？她跟着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陈阳，我劝你还是现实一点吧。你和林晚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强行在一起，只会互相伤害。”
就在这时，林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眼睛红红的：“妈，你别说了！我不会跟陈阳分手的！就算你不给我一分钱，就算我们以后只能租房子住，我也愿意跟他在一起！”
“你这个不孝女！” 林晚的妈妈气得浑身发抖，“你要是执意要跟他在一起，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以后你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别来找我！”
“妈！” 林晚哭着喊了一声。
我看着林晚，心里既感动又心疼。我知道她为了我，和她妈妈闹僵了，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我真的很想给她一个稳定的生活，不让她受委屈，可我现在的能力，确实做不到。
那天晚上，我和林晚从她家出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走在马路上，看着路边的霓虹灯，我心里五味杂陈。
“陈阳，对不起。” 林晚突然开口，“我妈她……”
“不关你的事。” 我打断她，“是我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我不觉得委屈。” 林晚看着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苦都愿意吃。陈阳，我们结婚吧。”
我愣住了：“结婚？可是我们现在连房子都没有，怎么结婚？”
“没关系，我们可以先领证，租房子住。” 林晚说，“等我们以后攒够了钱，再买房子。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努力，总有一天会拥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我看着林晚坚定的眼神，心里很感动。我知道她是真的爱我，愿意陪我一起吃苦。可我又很犹豫，我不想让她跟着我过苦日子，不想让她因为我和家里彻底断绝关系。
“林晚，你再等等。” 我握着她的手，“等我再努力几年，攒够了首付，我们再结婚。到时候，我一定会风风光光地娶你，让你妈妈接受我们。”
“陈阳，我不想等了。” 林晚摇摇头，“我怕夜长梦多，我怕我们之间会出现变故。我现在就想和你结婚，成为你的妻子。”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林晚又说了一句话，让我彻底陷入了两难：“陈阳，我怀孕了。”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林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想把他生下来。陈阳，我们结婚吧，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怀孕了，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我心里炸开了。我既开心又恐慌，开心的是我要当爸爸了，恐慌的是我现在根本没有能力给她和孩子一个稳定的生活。
林晚的妈妈本来就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如果知道她怀孕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且，以我现在的经济条件，根本养不起老婆和孩子。
“林晚，你…… 你想好了吗？” 我声音有点沙哑，“现在结婚，对你和孩子都不好。我们现在连房子都没有，我一个月的工资也只够勉强维持生活，根本给不了你和孩子好的生活条件。”
“我想好了。” 林晚坚定地说，“我不在乎有没有房子，不在乎有没有钱，我只在乎你，在乎我们的孩子。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算日子苦一点，我也愿意。”
我看着林晚，心里充满了矛盾。一边是我深爱多年的女人和我们的孩子，一边是残酷的现实和巨大的压力。我想答应她，和她结婚，给她和孩子一个家。可我又怕自己给不了她幸福，让她跟着我吃苦受累。
林晚看着我犹豫不决的样子，眼里的光芒渐渐黯淡了下去：“陈阳，你是不是不愿意娶我？是不是觉得我怀孕了，给你带来了麻烦？”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急忙解释，“我是怕委屈了你和孩子。我想给你们最好的生活，可我现在……”
“我不需要最好的生活，我只需要和你在一起。” 林晚打断我，“陈阳，给我一个答案，你到底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我看着她的眼睛，又想起了我们高中时的点点滴滴，想起了这几个月来的幸福时光，想起了她为我付出的一切。我知道，我不能失去她，不能失去我们的孩子。
可一想到林晚妈妈的态度，想到杭州高昂的房价，想到未来的生活压力，我又犹豫了。
如果我答应结婚，林晚可能会和她妈妈彻底决裂，我们以后的生活也会很艰难，孩子出生后，还要面临奶粉、教育等一系列问题。如果我不答应，我就会失去我最爱的人和我们的孩子，这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我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也不知道这个选择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未来。
林晚还在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安。我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问题，不仅困扰着我，也让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我不知道，在现实面前，爱情到底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我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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