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从被全公司“看不起的男人”,到坐上董事长:他身上的8个*惯,很多人做不到]

那天,他又被全公司当众笑话了一回。
会议室里,项目刚开完,领导的脸挂着没散开的怒气。
“老徐,这个烂摊子是你负责的,你说怎么办?”
所有人都看向角落里那个男人。
衣服普通,头发有点乱,笔记本摊在桌上,密密麻麻写着东西。
徐成,看了眼投影上的数据,又看了看一圈同事,没有急着说话。
有人在底下小声嘀咕:
“又装死呢?”
“他就这德行,慢吞吞的。”
领导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压得住所有人的窃笑。
“说话拖什么?”
徐成合上笔,声音不高,却很稳:
“方案我有三个,但现在说,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领导皱眉。
“得让我先把真实情况摸清楚,我要两天时间。”
会议室里一下炸开了锅。
“都到这份上了还调研?”
“拖字诀吧?”
没人知道,他那一刻心里其实是紧张的。
指尖在桌子下面轻轻抠着椅子边缘,指甲都抠白了。
但脸上,还是那副慢悠悠的样子。
他知道,说快了,后面要补多少话?
会后,领导黑着脸把他叫进办公室:
“老徐,这项目亏了两百万,董事会盯着,你现在是负责人,你不表态,我很难向上交代。”
徐成站着,背微微有点驼,手却攥得很紧。
“我先认错。”他说,“这是我前期判断失误,责任我担。但是方案,给我两天。”
领导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扛得住?”
“我扛。”
领导点了根烟,挥挥手:“滚吧,两天。”
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领导一个人。
他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总是慢半拍的中年男人,这两天会怎么过。
……
徐成大学毕业那年,是家里亲戚眼中的“天之骄子”。
重点大学,金融专业,进了一家全国连锁的商业集团,听起来就体面。
第一年,他做销售助理,干得很急。
每天开早会,第一个抢着发言。
领导问谁愿意出差,他马上举手:“我!”
结果一年下来,绩效一般,奖金也一般。
他不服气。
“我这么积极,为什么总轮不到我升职?”
直到有一次,跟着老前辈出差。
晚上谈完客户,前辈拿着合同,坐在旅馆的硬板床上,一页一页翻,翻到凌晨两点。
徐成困得眼睛睁不开,一直看着那个背影。
“你不是说这客户早就谈好了?怎么还看这么细?”
前辈头也不抬:
“谈好了是嘴上谈好了,合同没看细,出了问题,哭的是你。”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
有的人,赢在表态;有的人,赢在盘算。
从那之后,他开始刻意“慢”下来。
领导在会上抛问题,别人抢着说“没问题”“一定完成”。
他低着头,记,先不说。
直到有一回,一个项目出现了大问题。
大家都说:“按流程来的谁知道会这样?”
只有他,拿着自己的小本子,把前前后后做了个完整的时间线,发到领导邮箱。
领导只回了五个字:“你,跟我一起。”
从那天起,他被调进了集团重点项目组。
但真正的难关,是后来那三年。
……
公司要开拓一个新市场。
城市偏远,消费力一般,谁都不愿意去。
领导在会上看了一圈人:
“这个新城,我们要在三年内开出十五家门店。谁愿意去带队?”
一片沉默。
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翻资料装忙。
徐成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家在本地,孩子刚上小学,父母身体也不好。
去那个地方,意味着至少两年不能常回家。
他没说话,在心里算了一遍:
去——苦两年,可能有位置。
不去——舒服,但也只能在这层楼上晃。
会开到一半,领导开始点名:“小王?小赵?你们年轻,行不行?”
小王支支吾吾:“领导,我刚买房……”
小赵笑笑:“我准备要孩子……”
领导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徐成身上:
“老徐,你呢?”
他抬头,眼神很平静。
“如果您信得过,我去。”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这老实人,真敢接啊。”
没人知道,他那天回家,坐在餐桌旁,没说。
妻子给他盛饭,看他脸色不对:
“又挨骂了?”
“没有。”他夹了一筷子菜,又放下,“调动,要去外地。”
妻子愣了一下:“几年?”
“两三年吧。”
桌子那头的女儿抬起头:“爸爸,你又要走吗?”
他喉咙里堵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爸爸去打一仗,很快就回来了。”
那晚,他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手里夹着烟,一根接一根,只是点着,不怎么抽。
出发那天,没人送行。
他一个人拖着行李,背上挎着公文包,里面夹着一摞厚厚的市场调研报告。
火车开动时,他拿出一本小本子,在扉页写了一行字:
“三年,要么回来升职,要么回来重新找工作。”
……
新城的第一家店开在一个破旧商场里。
冷风顺着玻璃门往里灌,地砖翘起,厕所的门关不严,一阵一阵吱呀响。
他进驻的办公室,是从仓库隔出来的一间小屋,墙皮脱落,窗户漏风。
第一批跟着他来的人,总共六个。
有刚毕业的大学生,有干过几年导购的,有被其他店淘汰下来的“边缘人”。
那天晚上的会议,只有一盏黄色的灯。
桌上摊着一张这座城市的地图,画满红圈、箭头和数字。
“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干三件事。”
他拿着笔,在地图上点。
“一,摸清周边所有商圈的租金、人口、客流;二,找本地人聊天,了解他们怎么买东西;三,踩遍每一个可能开店的位置。”
听起来很简单,却很枯燥。
连续三个月,他们每天踩街十几个小时。
腿上的泡磨破了又起,鞋底磨薄了,袜子都磨出洞。
有一次,风很大,路边尘土飞扬。
一个刚来的大学生抱怨:“徐总,这样踩有啥用啊?你看网上的市场报告不就行了?”
徐成停下来,指了指路边一块空地。
“你看见什么?”
“空地啊。”
“我看见的是三年后的客流。”
他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支笔,在本子上画:
“这边是学校,这边是小区,这条路一修,车就会从这儿走,店要开在这里。”
小伙子没说话,只是抖了抖冻红的手。
那三年,徐成每天都在熬。
早上七点起来,先看前一天的销售报表,哪件商品卖得不好,哪家店的退货多。
白天跑工地、谈房东、跑审批。
晚上十点回到临时宿舍,洗完澡,坐在床边,对着电脑写日报。
有一次,他从楼梯上搬货下来,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脚踝当场肿起来。
同事急了:“去医院看看吧。”
他摆摆手,“先把货上完架再说。”
那晚,店里加班做陈列,他坐在收银台旁边的低凳上,一边揉脚踝,一边看几个人布置货架。
没人知道,那天夜里,他悄悄跑去诊所拍了片。
医生说是轻微骨裂,让他休息。
他笑了笑:“那不现实。”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拎着一袋早餐,进门前先捏了捏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三年里,他拒绝了很多机会。
有同行找他挖人,开了一个远超现在的价钱。
“你来,我们给你一个高管位置。”
电话那头说得很真诚。
他关掉手机,看着眼前刚装修好的第九家门店,吊灯还没装上,天花板露着白色的管线。
“现在走,我对不起这座城市。”
他喃喃了一句,把手机塞进裤兜。
三年后,第十五家店开业那天,风还是很大。
剪彩的时候,他站在台下没上去,只在后面看着人群进出。
有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
回头一是从总部下来的领导。
“老徐,干得不错。”
领导递给他一封信。
“董事会讨论过,你回总部,接手全国门店运营。”
他愣了一下,手指微微颤了颤。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特别扎眼——“副总裁”。
他抬头,看见远处玻璃门里,镜子一样的反光中,一个有点驼背、眼睛里却亮着光的中年男人。
那是他自己。
……
回到,那两天,他几乎没怎么睡。
连夜把所有亏损门店的数据一条一条拉出来,把每个环节的问题写成一个个小点。
第二天,他坐在最吵的那家门店的收银台旁边,盯着来来往往的顾客,记他们拿了什么东西,又放下了什么。
店员问:“徐总,您怎么坐这儿?”
“听声音。”
“听什么?”
“顾客抱怨什么。”
那两天,他一共跑了六家店,跟三十多个店长谈话,翻了六个月的订单。
第三天再进会议室,他把厚厚一摞材料放在桌上。
“第一,这不是单一项目问题,是整个产品线定价错误;第二,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硬扛或者砍掉尾巴。”
他停顿了一下:“这是我最终建议——主动下架亏损最严重的产品线,重新做定位。损失短期扩大,但半年后能止血。”
领导皱眉:“半年?董事会能等吗?”
他点点头:“这个节骨眼上,谁来都得有人认这个死。”
他吸了口气,把准备好的那句话说出来:
“如果需要一个人顶,我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小声说:“这么大的窟窿,他真敢认啊。”
那一刻,没有慷慨激昂,没有壮烈言词。
他只是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肩上。
半年后,新品线上市,业绩慢慢拉回来了。
董事会上,董事长提起这次调整,只说了一句:
“徐成这个人,有点意思。”
再后来,董事长退休了。
新一任董事长名单下来的那天,很多老员工站在公告栏前,看着那个不太熟悉又有点熟悉的名字——
“徐成:执行董事长。”
有人小声说:“就是当年那个背着包跑市场的?”
有人点头:“对,那个老被骂‘磨叽’的。”
那天,他照旧穿着朴素的衬衫和旧西装,站在新的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桌上放着一本旧笔记本,边角已经翻毛了。
第一页,还是那行小字:
“三年,要么升职,要么重新找工作。”
只是那三年,悄悄变成了二十年。
二十年里,他沉得住气,不抢那一时之功;看得够远,不被眼前的好处迷了眼。
他舍得给下属让利,每次项目分奖金,他总是自己拿得最少,底下的人拿得最多。
他敢扛责任,项目出问题,他第一个站出来认错,业绩好时,他把功劳往下推。
他耐得住寂,别人在朋友圈晒旅游、晒聚会的时候,他在小城的出租屋里对着报表熬夜。
他听得进劝,门口那个最敢跟他顶嘴的老店长,反而被他留在身边当了顾问。
他抓得住要害,从一堆杂乱数据里,一眼就能看出问题在哪儿。
他也放得下脸面,刚到新城那几年,为了拿到好铺位,跟房东一杯一杯喝酒,甚至有一次坐在路边吃盒饭,被客户撞见。
对方笑:“堂堂大区经理,也吃这种?”
他只笑了一下:“能吃饱就行。”
这些年过去,他没有给自己立什么“成功学”的人设。
办公室墙上也没有励志标语,只有一张搬店那年,几个年轻人站在新店门口大笑的合影。
问他:“你觉得自己算不算成了点事?”
他想了想,摇头:
“我就是比很多人,多扛了几回,多熬了几夜,多听了几句不中听的话。”
“别人掉头的时候,我没掉。”
故事说到这里,其实也差不多了。
只是很多人,看到的,往往是他坐上董事长那一天。
很少有人,会想到,火车上那本写着“三年”的小本子,和那条在风里走了无数遍的陌生街道。
你身边,有没有这样一个人——看起来普通,话不多,总是慢半拍,却悄悄在某个角落里,扛事、熬夜、挨骂、改错,一点点把自己的路走窄又走宽?
或者,你是不是也在这样的路上,只是还没走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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