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遥远的都市,

逝去的村庄。
(二)
马弓手
那时人们把上学称之为关进"蚂蚱笼笼"里,可我不这么想,生怕自己被刷下来上不了学。
其实进入一年级考核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掰着手指头从一数到二十,且不打瞌绊,便可顺利通过。
我轻松的过关了。飞奔着钻进老爷庙大堂改成的教室里,提着爸爸给我做成的小木凳子,坐在厚木板搭成的窄长条课桌前,开始了我的读书生涯。
那时学生不仅要上课,还要参加生产劳动。帮生产队拾麦穗,高年级同学在暑期还要在各个重要路段举着红旗设卡检查,生怕集体的东西被社员捎带回家。
就这样上完了一年级,又遇上学校搬迁,又是端砖送瓦的,等到新校舍能入住了,我也到了升三年级的考试了。
考试下来数学一门不及格,害的我农历新年也没有过好。怀着揣揣不安的心情过完年,补考总算又过了。
前期总是贪玩,又迷上了连环画(连环画,即小人书,识字,故事类图书),等到三年级上了半学期,班主任靳老师对我再也忍无可忍了。
课跟不上,还找各种理由开始无端的逃学。特别是数学成绩,只有用钟表认钟点的题是全班唯一的满分,其实错题满篇。
气得靳老师指我的鼻子怒骂:你精精灵灵,失了行程。对我已失望透顶,不得已,我被退回了二年级。
我总算尝到了留级的耻辱。虽然老师让我当了临时班长,可我已背负起沉甸甸的心里负担。
之后当过少先队副中队长(中队长是公社信用社社长的儿子)直至初二总成绩名列全班第三名,年级前十名,并且首批获得加入共产主义青年团的四人之一。
初二下半学期视力下降明显,这时应是假性近视,但是大家都缺乏这方面的知识,学业大幅下滑,心情也极为沮丧。
初三成绩平平,第一次中考完全失利了,我被迫走上了复读之路。
不甘心再加上抗拒心理,与家人发生了尖锐的矛盾,离家出走了。当我归来之时,又与中考失之交臂。
当年正是大姐结婚的前期,河南的大舅也来送外甥女。当晚我喝了十多盅白酒,约一两多些,到后面茅厕吐的一塌糊涂。
过后听说,妈妈想让我跟大舅学修车,因为大舅是洛阳市省安装公司汽车队的大修师傅,手下带十二名徒弟,技术相当了得。
大舅看着我们家三间简陋的偏厦子房说,二姐你给找一辆已经报废的汽车,我保证半个月给你修成一辆好车。
大舅是想帮助我们窘迫的家境,妈妈却说我到哪里去给你找这样的车辆,何况那是一九八四年的陕西呀!我想让你带你的小外甥学修车。
多年之后我才得知,大舅说我不是学修车的那块料。也许大舅是对的,因为他带过无数的学徒。
不喜欢车,也不是学车的那块材料,我又偷偷地进了一个暑期补*班,学*结束时我又茫然了。
从学员处打听到一个消息,去普集中学复读更有希望上高中。
我心里又燃起熊熊烈火,在本村宋三伯(宋三伯,原普集中学总务副主任兼总会计师)的帮助下,顺利进入普集中学初中部,插班复读了。
从小学到初中总是很敬慕数学学的好的同学,他们像神一样占居着我的敏感神经。
语文竞赛年年我都没越过,总是陪跑的,从没有得过一次奖状。可作文被老师当范文在课堂上读过不知多少遍,错别字又被老师批评过N遍。
为此,大庄中学的马景相老师让我订了本错字本,予以纠正。
一九八六年的秋季,我以微弱的考分进入普集中学高中部学*。
仅数学一门的成绩被当年重点班同学的成绩低了三十三分。
高中三年的读书生活很快结束了。由于自己的不甚努力再加上数学和英语的超低分数,与高考无缘。复读之后还是名落孙山,也许最致命的就是基础薄弱。
恒心也许才是更重要的因素。复读三年以上的同学都有了归宿,最差的也是大专师范生,他们的人生命运也与我们有了天壤之别。
长长而艰难的跋涉之路还在后面,只不过此时还没有想到的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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