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提起沈括,你可能不认识,但你一定听过北宋科技名著《梦溪笔谈》。

作为《梦溪笔谈》的作者,你以为他只是写写画画的老学究?错!大错特错!这哥们儿可是宋代最离谱的“全能型选手”。
他是考中进士的文官,却能扛着仪器观星测天;他跟着王安石搞变法,也能提着刀去西北守边关;他懂数学、物理、地理,甚至连医药、工程都门清,堪称“古代版百科全书式人物”。
可就是这么个天才,却被骂了近千年“墙头草”,晚年躲在镇江的小院子里,才写出了影响世界的《梦溪笔谈》。
今天咱就聊聊:这个被时代辜负的“科学狂人”,到底有多牛?
沈括出生在杭州钱塘,父亲在朝做官,母亲是苏州士族出身,从小就资源丰富,14岁便读完了家中所有藏书,更是与父亲到处游历。
年纪轻轻,像刚出笼的鸟儿,对一切充满兴趣与好奇,比如日月更替,星辰由来,土石结构等都感到好奇。
20岁那年,沈父离世,沈括萌父荫蔽,在江苏沭阳县当主簿,成了宋代官场的“新人”。按理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哥们该琢磨怎么快速融入职场啊,可他到了地方任职,却先干起了“土木工程”。
他带着百姓修水渠、改农田,把七千多亩荒地变成了良田;后来在安徽宁国,他又主持修建了“万春圩”,解决了当地的水患问题。
干完这些“大事”后,他毅然辞官,参加科考,别说,咱沈哥就是与众不同。32岁时,沈括考中进士,靠自己的真本事当上了官儿。
从此,这个“技术流”一发不可收拾,他把“科研”带进了官场,当成日常,硬生生把北宋的科学水平拉到了那个年代的天花板。
咱随便举几个他的“硬核成就”,你就知道我们沈哥牛的有多离谱。
•观星测天:他发现传统的浑仪(古代天文仪器)有缺陷,就自己动手改进,去掉了多余的零件,让观测精度大幅提升。他还记录了200多颗恒星的位置,算出的北极星位置误差,比欧洲早了400多年。
• 破解“磁石指南”:那时候人们只知道指南针能指方向,可沈括偏要追问“为什么”。他反复实验,发现指南针并不是正指南方,而是略微偏东——这就是“磁偏角”!比西方发现这个现象,也足足早了4个世纪。
• 记录“活化石”:他在太行山考察时,发现岩石里有贝壳化石,立马断定“这里以前是大海”,这比达尔文提出进化论早了近800年;
他还记录了石油的开采和使用,甚至给“石油”起了名字,说“此物后必大行于世”,简直像开了上帝视角。
• 数学:他发明了“隙积术”(类似高阶等差级数求和),解决了粮仓囤粮的计算问题;还创造了“会圆术”,能算出圆弧的长度——这些成果,在当时都是世界顶尖水平。
更绝的是,他搞科研从来不关起门来“闭门造车”。
从小体弱多病,为了研究医药,他亲自上山采药,对照古籍核对药性,还记录了民间的偏方,写了《良方》;为了搞清楚水利,他沿着黄河徒步考察,画出了详细的河道图。
用现在的话说,这就是“实践出真知”的典范!
你以为沈括只会搞科研?错!他还是个能上战场的“文武全才”。
王安石变法时,沈括因为支持变法,被调到西北负责军事。当时西夏经常来犯,宋军屡战屡败,沈括一到任,就干了两件大事:
修城固防:他在陕北修建了“永乐城”,作为抵御西夏的军事要塞,还制定了详细的练兵计划,让宋军战斗力大增;
测绘地图:他带着人走遍西北,绘制了《使契丹图钞》,详细标注了边境的地形、道路,为军队行军提供了精准的参考。
可偏偏就在永乐城之战中,因为朝廷指挥失误,加上队友配合不当,城池被西夏攻破,宋军损失惨重。
这场败仗,成了沈括一生的“黑历史”。更倒霉的是,后来王安石变法失败,反对变法的人趁机攻击沈括,说他“见风使舵”“背叛变法派”,给他扣上了“墙头草”的帽子。
明明是替朝廷背锅,却成了官场斗争的牺牲品——47岁那年,沈括被贬官随州,从此远离了政治中心。
随州的三年是沈括一生中最忧伤、灰暗的时期,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政治生涯,甚至对从政萌生出一丝“悔意”。
后来,哲宗继位,大赦天下,沈括的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1089年,沈括得一职位,举家搬迁至早年在润州购置的梦溪园,从此闭门著书,把自己一辈子的科研成果、见闻记录下来,写成了《梦溪笔谈》。
这本书有多牛?
它涵盖了天文、历法、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历史、文学、艺术等20多个领域,收录了609条珍贵的记录。
其中,关于活字印刷术的记载,是世界上最早、最详细的;关于“隙积术”“会圆术”的论述,比欧洲同类成果早了几百年;甚至连民间的“锻钢法”“制盐术”,他都一一记录,生怕这些实用技术失传。
他在书里写:“予退处林下,深居绝过从,思平日与客言者,时纪一事于笔,则若有所晤言,萧然移日。”
翻译过来就是:我住在乡下,很少有人来访,想起以前和朋友聊过的学问,就随手记下来,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
没有官场的尔虞我诈,没有旁人的指指点点,只有笔墨和纸张,只有他热爱的科学,本应该是其悠然自在的日子,可沈括的第二任妻子张氏,骄蛮凶悍,经常责骂沈括,甚至拳脚相加。
有一次,张氏发脾气,竟将沈括的胡须连皮带肉扯将下来,儿女们抱头痛哭,跪求母亲息怒。
在张氏的虐待下,沈括在定居梦溪园的第四年生了一场大病,此后身体越来越虚弱,常自叹命不久矣。
再后来,张氏暴病而亡,沈括却是终日恍惚,精神已频临崩溃,一次乘船过扬子江,竟欲投河自尽,幸好被旁人阻拦。
65岁那年,沈括在梦溪园因病离世。
他可能没想到,自己晚年所写的书,在千年后被英国科学家李约瑟称为“中国科学史上的坐标”,成为全人类的文化财富。
仔细看沈括的一生,你会会发现:他从来没追过权力,也没争过名利,他追的,是“真理”——是星星运行的规律,是磁石指南的奥秘,是农田水利的方法,是那些能让百姓过得更好、让国家更强的“真学问”。
在那个“重文轻理”“重官轻技”的时代,他像一个孤独的追光者,顶着压力搞科研,忍着委屈做实事。哪怕被骂“不务正业”,哪怕被贬官流放,他也没放弃对科学的热爱。
今天,当我们翻开《梦溪笔谈》,看到那些精准的观测数据、巧妙的实验方法,看到那个在宋代的月光下,伏案写作的身影时,我们应该记住:沈括不是一个只会“抄书”的老学究,他是中国古代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是一个用一生追求真理的“追梦人”。
“世间万事,无有难易,惟其心之所向,志之所趋,虽远必至。”——这句话,或许就是沈括一生最好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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