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文/胡铁瓜
这两天一条消息让很多人特别意外和惊喜，也让一小撮类人生物如丧考妣，那就是咱们中国的浙江大学在莱顿大学排名里，干翻了霸榜几十年的哈佛大学，成了这个榜单上的世界第一。更让人振奋的是，这份榜单的前十名里，中国大学直接占了八席，上海交大紧随浙大位列第二，四川大学、中南大学、华中科技大学、中山大学、西安交大、清华全部挤进了前十，在此之外只剩下哈佛和加拿大的多伦多大学勉强跻身前十，斯坦福、牛津这些老牌名校，全被甩到了二十名开外。
类人生物们看到这个榜单都特么气炸肺了，不停的在那阴阳怪气，说这就是个野鸡榜！不过说实话，我胡铁瓜一开始也犯嘀咕。毕竟这么多年，提到世界顶尖大学，咱们的印象下的就是哈耶麻牛剑，突然冒出来个浙大拿第一，还带着一群中国高校集体霸榜，换谁不得多问两句？
但这次还真不一样。这个莱顿排名，可不是随便哪个机构拍脑袋搞出来的，咱们今天就一起看看这个排名到底有没有水分？
聊浙大登顶之前，得先搞懂一个问题：莱顿排名到底是个啥？为啥它的结果一出来，连《纽约时报》《泰晤士报》都争相报道，直呼“全球高等教育迎来新秩序”？
现在市面上的大学排名多了去了，比如说咱们耳熟能详的QS、泰晤士、U.S. News，每个榜单的说法都不一样。有的看学校名气，有的看师生比例，有的甚至把国际留学生数量当成重要指标。就拿QS排名来说，学术声誉这一项就占了40%的权重，说白了，就是让全球学者投票，你觉得哪个学校牛，它的排名就高。这种模式，主观性太强，很容易被名气大的学校带偏——哈佛、牛津这些百年名校，光靠祖传声誉就能稳坐前排。
但莱顿排名不一样，这玩意儿在学术界就是个异类”，它是荷兰莱顿大学科学技术研究中心（CWTS）搞出来的，这个机构在科学计量学领域可谓是举足轻重，连MIT都承认，莱顿排名是科研单位的重要参考。所以它压根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管你学校历史有多悠久，不管你校园环境有多漂亮，不管你收的学费有多贵，更不管你有多少外国留学生撑场面，它就认一个死理：你搞出来的研究成果，到底够不够硬核？能不能真真切切影响世界？
说直白点，这个排名就是把各个大学的真实学术实力扒得干干净净，摆在太阳底下晒，没有任何包装和修饰的空间。你想靠宣传、靠公关、靠花钱买排名？门儿都没有。
那它到底怎么是评的呢？核心是四类实打实的硬指标，全是从科睿唯安Web of Science数据库里扒出来的，没有半点主观成分。第一类是科研影响力，关键看你发表的论文里，有多少能挤进全球被引频次前10%、前5%甚至前1%的行列——这就像考试，不光看你考了多少分，更看你能排进年级前几名的比例。第二类是科研合作，看你和国际高校、机构的合作紧密程度。第三类是科研产出规模，看你实打实发了多少高质量论文。第四类是开放获取相关指标，看你有多少研究成果能让全球学者免费共享。
更绝的是，为了确保公平，莱顿排名还搞了个“领域归一化”的方法，连QS排名都专门提到这种方法的科学性。啥意思？简单说，就是不同学科的论文引用情况天差地别，比如一篇生物医学论文，随便就能有几百次引用，而一篇数学论文，引用次数能到几十次就不错了。要是直接拿引用次数比，对数学强的学校太不公平。这个“领域归一化”就是把这种差异抹平，让不同学科背景的大学能在相对公平的起跑线上竞争。除此之外，它还采用“分数计数法”，如果一篇论文是多所大学合作的，就按比例分配给每所学校，避免了其他排名里合作论文重复计数的水分，让数据更真实。
这种纯粹的、去光环化的评价体系，让莱顿排名成了很多国家政策制定者和科研机构的香饽饽。毕竟它能最真实地反映一所大学的科研硬实力，不是靠名气吃老本，而是靠真刀真枪的研究成果说话。也正因为这种“冷血”的计算方式，它经常让一些综合排名不起眼的大学，因为某个学科的突出贡献冲到前列——比如南方科技大学，作为一所新型研究型大学，它的前10%高被引论文比例达到16.2%，在中国大陆高校中仅次于清华和湖南大学，实力远超很多老牌名校。
当然，也有人质疑，说这个排名太片面了，只看科研成果，不看教学质量，不看人才培养，不看科研成果转化。这话有没有道理？有。大学的核心功能是教书育人，科研只是其中一部分。但咱们得说清楚，莱顿排名从来没说自己是综合排名，它的全称是学术论文表现排名，定位非常清晰：就是衡量一所大学的科研产出和影响力到底怎么样。在这个领域，它的权威性，没人能随便否定。
所以浙江大学此次登顶，真不是什么偶然的黑马逆袭，而是中国顶尖高校群体性崛起的一个缩影。《纽约时报》1月15日专门发了长文，标题就是《哈佛大学在全球排名中下滑，中国大学迅猛崛起》，字里行间全是难以置信的语气——毕竟二十年前，莱顿榜单前十名里美国高校占了七席，哈佛稳坐头把交椅，当时中国只有浙江大学一家勉强挤进前25名，连前十的边都摸不着。
短短二十多年，格局彻底翻转。今年的莱顿榜单里，除了浙大稳坐第一，上海交大第二，川大、中南、华科、中山、西交、清华齐刷刷挤进前十，前25名里中国高校占了15所，前50名里占了27所，几乎占据半壁江山。更值得骄傲的是，这种崛起不是数量堆出来的，而是质量和规模双丰收。
从数据上看，中国的科研投入自2000年以来增长了16倍，2022年全社会研发经费投入总量突破3万亿元大关，2024年更是超3.6万亿元，实现了“十四五”规划年均增长7%以上的目标，投入总量稳居世界第二位。反映在高校层面，投入高校的科技经费从2020年的1882.5亿元，增长至2023年的2753.3亿元，多所高校2024年的科研经费破十亿元量级——武大学到账科研经费突破30亿元，北京交通大学超20亿元，太原理工大学首次突破8亿元，连鲁东大学、桂林电子科技大学这样的高校，科研经费都实现了阶梯式突破。
真金白银的投入，直接催生了“高影响力”论文数量的飙升。在进入全球论文总数前50的机构中，有23所来自中国，而在前100名中，中国高校更是占了45所，接近一半。更关键的是质量指标：清华大学以16.5%的前10%高被引论文比例，不仅在中国大陆高校中遥遥领先，还超过了多伦多大学、伦敦大学学院等世界名校，湖南大学（17.3%）和香港城市大学（17.5%）的顶尖论文比例，已接近甚至超过新加坡国立大学（17.1%）、帝国理工学院（17.5%）的水平，香港理工大学（17.3%）、香港大学（14.6%）等港澳地区高校表现同样出色，显示出整个中国高校体系高效的科研创新能力。
就算是规模庞大的浙江大学（12.9%）和上海交通大学（12.4%），在保持高产的同时，其论文质量比例也高于全球平均水平，真正实现了规模与效益的平衡。
除了资金投入，人才回流也是中国高校崛起的关键。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国外顶尖科学家选择回国任职，形成了一股世界顶尖科学家的加盟潮。2024年12月，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哈佛大学应用计算科学研究所科学委员会成员陈沪东，加盟浙江大学能源工程学院，他创建的通用流体模拟工业软件PowerFLOW，在全球工业界有着广泛应用，同样在12月，美国医学科学院院士、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授王存玉离开任教多年的UCLA，加盟北京大学担任临床医学高等研究院院长，他关于NF-κB转录因子调控癌细胞死亡和耐药的理论，目前正指导着全球多个肿瘤临床治疗试验。
2025年3月，核物理学家刘畅从普林斯顿大学回国，担任北京大学物理学院助理教授，专注于下一代核聚变装置设计研究，著名数学家林华新在美国生活近40年后，回到上海数学与交叉学科研究院担任教授，专攻算子代数领域的前沿问题。据不完全统计，2024年3月至2025年3月，至少有14位顶尖科学家归国，其中包括“纳米发电机之父”王中林、国际著名气候学家陈德亮、世界知名数学家汪徐家等，他们带来的不仅是前沿技术，更是国际化的科研视野和团队管理经验。
而我认识的一个浙大的博士，老家在贵州的一个小山村，父母都是农民。他当年高考考了全县第一，进了浙大的材料科学专业。读研的时候，每天泡在实验室里，有时候一待就是十几个小时，连饭都顾不上吃。后来他的研究成果，在国际顶尖期刊上发表，还被应用到了新能源电池领域。像他这样的人，在浙大、在其他中国顶尖高校里还有很多。他们没有爹妈可以依靠，没有金钱可以铺路，就是靠着一股子韧劲，靠着国家给的机会，做出了实实在在的成绩。而那些归国的顶尖科学家，又把自己的经验传递给这些年轻人，形成了“引进来+本土培养”的良性循环。
搞懂了中国大学的崛起逻辑，接下来就该聊第二个问题了：为啥一直号称“全球第一”的哈佛，会在这种纯拼科研的榜单上栽跟头？
很多人都觉得，美国顶尖大学牛，是因为它们能虹吸全世界的天才，有最顶尖的实验室，有最充足的科研经费。这话放在以前，没毛病。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些光鲜亮丽的背后，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潜规则，再加上外部政策的冲击，这些曾经的“学术灯塔”，正在慢慢失去往日的光芒。
第一个绕不开的潜规则，就是传承录取和金钱门票。这不是什么秘密，是美国很多顶尖私立大学光明正大写进招生规则里的传统。就说哈佛，2010年至2015年，“传承生”录取比例高达34%，而同期普通申请者的录取率仅为6%——换句话说，只要父母中有一人毕业于哈佛，子女的胜算比其他人就高5倍多，如果父母为双校友，优势更突出。更离谱的是，和捐赠挂钩的申请者，录取率更是高达约42%，比普通申请者高出8倍多。
更让人诟病的是，哈佛录取的“传承生”申请者多为白种人：2010年至2015年，超过20%的白种人“传承生”顺利就读哈佛，比美国非裔（4.8%）、亚裔（6.6%）和拉美裔（7%）的总和还多。这种以血缘和财富为重要筛选标准的机制，引发了对美国高等教育公平性的广泛争议，有民权组织直接指出，这本质上是“高等教育领域的种姓体系”，给予了白人精英学生压倒性的优势。
这种潜规则已经引起了美国社会的强烈反弹。2024年10月，加州通过一项法律，禁止私立非营利性大学在录取过程中考虑申请人家庭的校友或捐赠者身份，该法律将于2025年9月生效，直接影响南加州大学、斯坦福大学等私立高校——要知道，南加州大学2023年就向1791名“传承生”或“捐赠者子女”发放了录取通知，约占录取学生的14.5%。加州州长加文·纽森在签署这项法案时直言：“进入高等教育的机会应该基于个人的能力和努力，而不应被财富或家庭关系所左右。”
第二个致命问题，是科研经费的断崖式削减。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和国家科学基金会（NSF）是美国公共研究领域的经费基石，每年共同资助数千个项目，支持数十万科研人员。但最近几年，这两大机构的预算被大幅砍减：NIH宣布将“科研间接费”削减至15%，而哈佛、耶鲁等顶尖研究型大学的间接经费占比原本高达60%以上，这意味着学校需要自行承担大部分实验室维护、教职员工薪水等运营成本。NSF的预算更是暴跌2/3，白宫为其规划的新年度预算仅为30亿美元，直接冲击物理学、化学、材料科学等基础研究领域。
经费削减的连锁反应已经显现：哥伦比亚大学约4亿美元的联邦拨款被取消，宾夕法尼亚大学宣布削减35%的研究生招生，范德堡大学暂停部分博士生项目招生，斯坦福大学暂停新员工招聘，众多科研机构开始缩减博士后和科研助理岗位。俄克拉荷马大学原本获得920万美元用于癌症研究、免疫系统保护和农村医疗，经费削减后，26个相关项目面临停摆。更让青年科研人员绝望的是，NSF的青年科研基金申请通过率从往年的20%下降到不到10%，很多有潜力的研究项目因为没钱而胎死腹中。
第三个困境，是人才吸引力的下降。特朗普政府签证与移民政策的持续收紧，给美国高校的“人才虹吸”能力致命一击。2025年4月起，美国政府启动大规模签证撤销行动，截至2026年1月，已撤销约8000份学生签证（含大量中国留学生），理由是“防范技术转移风险”。同时，要求所有学生签证申请者公开社交媒体账户，审查其对美国政府的言论，导致签证审批流程大幅延长，不确定性增加。
2020年发布的“禁止部分中国留学生和研究人员入境”的10043号行政令被扩大执行，覆盖更多中国理工科学生，导致中国留学生（尤其是研究生）签证获批率显著下降。这些政策直接引发了国际学生的用脚投票：2024-2025学年，美国国际新生人数同比骤降17%，研究生人数结束三年增长，同比下降2.7%，这是疫情以来最大的结构性下滑。
而当美国关上大门时，其他国家正在趁机抢人：香港科技大学、东京大学等纷纷推出“接收转学生”计划，英国《泰晤士报》甚至直言，美国的限制是英国吸引优秀人才的“千载难逢的机会”。人才的流失，让美国高校的科研创新活力雪上加霜——毕竟，科研竞争的核心，终究是人的竞争。
当然，咱们也得客观说一句，美国顶尖大学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就拿莱顿排名的“前1%高被引论文”这一最严苛的指标来说，哈佛依然稳居世界第一，MIT以22.4%的前10%高被引论文比例高居全球榜首，斯坦福（19.3%）、牛津（18.2%）、剑桥（17.8%）等老牌名校依然保持着显著的领先优势。这说明，在金字塔尖的科研质量上，它们还是有不可替代的优势，但依赖传承与捐赠的选拔机制、持续缩水的科研经费、日益收紧的人才政策，已经让它们的统治根基开始动摇。
中美大学在排名上的此消彼长，说到底，是两种不同人才选拔与科研组织模式的深层对决。这两种模式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但从莱顿排名的结果来看，它们的发展趋势已经形成了鲜明对比。
中国的模式，核心在于大规模、标准化的公共筛选，再加上国家主导的科研项目扶持。高考虽然被很多人吐槽“残酷”“应试”，但不可否认的是，它是当前最公平、最公正的人才选拔机制。不管你是一线城市重点中学的学生，还是偏远山区农村中学的学生，不管你家里是亿万富翁，还是普通工薪阶层，不管你父母是高官，还是农民工，在高考面前，大家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你手里的卷子，和别人的一模一样！你能考多少分，全靠你自己的努力，没有半点捷径可走。
这种公平，看似残酷，却给了无数普通人改变命运的机会。在浙大、清华、北大这些顶尖高校里，有大量学生来自农村和普通家庭，他们没有爹妈可以依靠，没有金钱可以铺路，就是靠着自己的一股子韧劲，从大山里、从小县城里，一步步考进了名校。而国家推出的“国家优秀青年科学基金”“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这些项目，核心原则就一个：唯才是举。不看你的出身，不看你的背景，只看你的研究方向有没有价值，只看你的科研能力强不强。只要你有好的想法，有靠谱的方案，就能拿到国家的经费支持，不用再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安安心心做研究就行。
这种模式的优势很明显，能集中资源，在特定领域快速形成规模效应和产出。就像咱们的“双一流”建设，瞄准人工智能、量子科技、生物医药等前沿领域，集中力量办大事，短短几年就实现了科研产出的爆发式增长。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大学能在短时间内，在科研论文产出上实现对美国的超越——我们的人才选拔池足够大，科研投入足够集中，政策支持足够给力。
相比之下，美国顶尖大学的模式，更像一个封闭的精英俱乐部。它的优势在于历史积淀深厚，学术生态自由开放，尤其在产生颠覆性、原创性突破方面，依然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哈佛、MIT这些学校，一百多年来积累的学术人脉、科研资源、国际声誉，不是短时间内能超越的。但它的弊端也很突出：传承录取和金钱门票，把大量有才华的普通学生挡在门外，导致人才选拔的池子越来越小，科研经费依赖联邦拨款，一旦政府削减预算，整个科研体系就会受到冲击，过于强调“精英圈层”的维护，反而让学术创新失去了多样性和活力。
举个很直观的例子：中国的科研投入是普惠式的，不仅清北浙交这样的顶尖高校能拿到巨额经费，太原理工、重庆科技大学这样的地方高校，科研经费也在快速增长，整个高等教育体系都在向上发展，而美国的科研经费是集中式的，大部分经费集中在少数顶尖名校，但这些名校又把大量资源用在维护精英圈层上，普通高校和普通学生很难获得机会。这种差异，最终反映在莱顿排名上——中国是集体崛起，美国是个别坚守。
不过在庆祝中国大学历史性登顶的同时，我们也需要一份清醒的认识。莱顿排名衡量的是科研产出，尤其是论文层面的表现，它远不能代表一所大学的全部。
首先得明确一点：浙大的世界第一，是科研论文表现第一，而不是综合实力第一。不同的排名有不同的评价维度，莱顿看科研，QS看“口碑+国际化+学生视角”，THE看“教学+科研+声誉综合”，软科看“硬科研指标+学术顶尖成就”。在QS、THE这些综合排名里，哈佛、MIT、牛津、剑桥依然稳居前列，哈佛更是连续14年位居THE声誉排名第一，说明全球学术界对它的整体评价依然很高。
其次，我们的硬实力还存在明显的短板。虽然中国高校的论文数量和整体被引频次上去了，但在最顶尖的成果上，和哈佛这样的名校还有差距。比如莱顿排名的“前1%高被引论文”指标，哈佛依然是全球第一，MIT、斯坦福也遥遥领先，这说明在金字塔尖的科研质量上，我们还需要追赶。更关键的是科研成果转化的问题——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的研究显示，2014-2018年，中国高校和科研机构的专利转化率仅在1.9%到3.29%之间，而美国高校的专利转化率（按其统计方式）超过100%。
这个数据背后，是重发表轻转化的功利倾向。很多论文发出来之后，就束之高阁了，没能变成实实在在的产品，没能真正推动社会进步。比如中国的专利申请量和授权量是美国的几十倍，但专利转让和许可的数量却少得可怜，大量科研成果停留在纸面上。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很多，比如中国版《拜杜法案》虽然已经出台，但缺乏强制的发明披露制度，很多科研成果没能及时转化，再比如高校和企业之间的合作不够紧密，科研方向和市场需求脱节，导致论文好看，用处不大。
另外，在基础研究和人文社科领域，我们的差距也很明显。中国的科研投入更多集中在应用研究和技术开发上，基础研究占R&D的比重，和发达国家还有不小差距。在芯片、航空发动机这些“卡脖子”领域，我们的核心技术还不够硬！在哲学、文学、历史学这些人文社科领域，我们的国际话语权还不够强。莱顿排名几乎不涉及人文社科的评价，这也让中国高校的短板没有显现出来。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视的问题：学术生态的多样性。美国顶尖大学虽然存在精英固化的问题，但它们的学术自由氛围、跨学科合作机制、对“无用之学”的包容，依然值得我们学*。比如哈佛的实验室里，有人研究核聚变这样的“大科学”，也有人研究古埃及文字这样的“小众领域”。而中国高校的科研更多集中在热门领域，对基础学科、小众领域的支持还不够，这可能会影响长期的创新活力。
所以，浙大的登顶更像是一个里程碑，而不是终点站。它告诉我们，只要我们坚持公平的人才选拔、持续的科研投入，就能在科研领域实现对发达国家的超越，但它也提醒我们，大学的核心使命是培养人才、推动社会进步，排名只是一个参考，不是最终目标。我们不能因为一个排名就盲目自大，也不能因为一些差距就全盘否定自己的进步。
说了这么多，回到最初的问题：这个榜单到底有没有水分？
我的答案是：没有。至少在它的评价体系里，没有。莱顿排名的规则公开透明，数据来自国际公认的数据库，采用“领域归一化”“分数计数法”等科学方法，没有任何主观成分，没有任何操作空间。浙大能在这个榜单上拿第一，靠的是实实在在的科研成果，靠的是无数科研工作者的心血和汗水，靠的是国家持续二十年的战略投入，不是靠运气，更不是靠什么猫腻。
但更重要的是，咱们没必要过度较真这个排名。大学的核心使命，是培养人才，是推动社会进步，是为人类的发展贡献智慧。排名只是一个参考，一个工具，不是大学的终极目标。如果一所大学为了排名而排名，为了发论文而发论文，那它就偏离了自己的初心。
英国泰晤士高等教育首席全球事务官菲尔·巴蒂说得好：“我们正在迎来一个重大转变，就像是高等教育领域的‘新世界秩序’。”这个“新世界秩序”的核心，不是谁取代了谁，而是全球高等教育格局从美英独霸变成了多极并存。中国高校的崛起，打破了西方学术体系的垄断神话，让世界看到了另一种可能——通过公平竞争和集中投入，同样能实现科研的快速发展。
其实这就像一场马拉松，我们第一次在某个赛段超越了曾经的领跑者。喝彩之后，我们更要看清前方的长路。中国的崛起已经势不可挡，我胡铁瓜很庆幸生在这个时代，这个国家，可以亲眼见证我们这个古老的文明再次登上世界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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